“华贵妃,你不想看到弯弯,末将有个好主意,也请华贵妃卖个人情给末将,让末将将弯弯带走,永远不会出现在京城半步。”真好,私奔。
华贵妃似乎也想着这可能性。这时候,有人叫:“皇上驾到。”
天啊,还真快,来不及让他们讨价还价了,弯弯死命地往他怀里钻,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她真的好怕这个后宫,吃人不吐骨头。
“皇上万岁。”有人叫着。
徐天洛想偷偷摸摸地从假山走,紧紧地抱着弯弯。
“弯弯,你可愿意跟我走。”他热切的眼神看着她。躲在假山后面,小声地说着。
弯弯点点头,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好啊,她不想再死一次了,无力的身子只能攀着他:“你带我走,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喉咙还好痛,差点就成了吊死鬼了。
她好想哭啊,他乡遇亲人了,紧紧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能丢下我。”
“好一对狗男女。”冷冷地哼声。让弯弯的的身子都颤抖,竟然是皇上。
“皇上,”徐天洛将弯弯抱得更紧了:“皇上请息怒,末将要带弯弯走,”既然看到了,就没有必要再隐瞒,徐天洛开门见山地说着。
“好大的胆子,一个是朕的常在,一个是朕的将军,徐天洛,你竟然偷进宫来偷情,朕就知道,防不过你。还不放开朕的连常在。”他满眼都燃烧着小火苗。
“不要。”弯弯好害怕:“求求你放了我吧!你去看看你的华微夫人,好像不行了,你去看看你的华贵妃,我差点就死了,这个皇宫,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想怎么样,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他冷厉地看着太苦苦哀求的声音,却不愿回头看她,更气愤了:“连弯弯,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加害朕的孩子,离开,可没那么容易,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要是朕的孩子有什么万一,你连家上上下下全都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上,要我死了你才满意吗?”弯弯生气的站了起来,可是身子还是很软,几乎要倒,让洛大叔也站了起来拥她入怀。
他皱起眉:“徐天洛,你的手再不放开,朕会砍了你的二只手。”
“皇上,你的赏金猎人,是不是做是太安稳了。”徐天洛也不畏惧,咬牙提醒他。
眼色沉下,他周身散发着怒气:“别以为你知道朕的秘密,朕就不能杀了你,来人,把他抓起来,勾引宫里的女人,罪加一等。朕非抄了你的家不可,你妹妹流放去做军妓。”
那个明艳可人的少女,艳,他真是狠心。
弯弯摇摇头,将徐天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拉开:“皇上,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他没有想过,他就是不想弯弯靠在男人的身上,他也搞不清楚想怎么样,华微夫人更需要他去看,可是他竟然没有去,而是飞快地看着四周,没有她的影子,他就心惊起来了。
习武之人敏锐,让他能灵敏地听到她急促的呼吸。
团团的御林军将他们围了起来,一枚枚闪着银光的箭很亮很亮,像要噬人血一般。
他还穿着龙袍,带着华冠,满脸含霜让人也觉得冷:“你过是不过来。”他问着弯弯。
“弯弯,我会保护你的。”徐天洛一点也不害怕。
“洛哥哥。”弯弯哭了:“对不起,我是故意叫你大叔的,其实你很帅,就是太花心了,谢谢你救了我,可是,我不能让你妹妹去做军妓,也不能让他抄了你家,更不能让我娘陪着我死。”所以,她选择过去。
他抓住弯弯的一只手:“弯弯你不相信我吗?”不相信他能保护到她。
“不是不相信,而是……”他太狠了。
风御夜像是心爱的宝贝让人要夺走了一般,将弯弯一扯,箍在怀里,硬是拉起她的手,就狠命咬了下去。
“好痛啊。”弯弯大声叫着,不甘示弱地,咬着他的头。
奇异的情景,让徐天洛都看呆了,任由几个公公将他架住了,
“你这个笨女人,朕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竟然还敢想着出去,还跟男人偷情。放开。”咬得他的手好痛,还在死命咬,当他是杀父仇人吗?
她还是不放开,咬得牙都酸了。
“再不放开,朕非杀了徐天洛不可。”女人的牙齿咬起来还真是痛。
弯弯才放开他:“你是个坏人。”总是威胁她:“说话得算话,放了我的洛哥哥走,”
“你再当众说一次试试看。”危险地眯上眼,他狠狠地掐着弯弯的脸。
小脸让他掐地好痛,却是倔强地不说半句话。
徐天洛痛在心里:“风御夜,我马上去天山,将太上皇请下来作主,你这个赏金猎人,你就等着,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你去啊,好男人会好好疼她的,有兴趣的话,可以留下来听床。”他恨恨地说,他们就会拿他的父皇母后来威胁他。
徐天洛鄙夷的神色浮了上来:“风御夜,你还真是好朋友,从此,各走各的阳关道,你这将军,我也不屑再当,何必我去,林若风早就连夜出发了,相信不久,太上皇就会来了。”
若风,提到了他的林若风,弯弯吸口气,只有林若风,是做实事的,是明智的,快点啊,不然来迟了,就剩下骨头了。
心口好痛好痛,是不是气还上不来,她软软地挂在风御夜的臂弯里。
“御医。”风御夜急了,怎么捏她的脸也没有反应,这一次不是装晕,是真的。
“弯弯?”徐天洛也大声地叫。
风御夜瞪他一眼:“这是朕的女人,你要是再敢碰一下,你就死定了,福公公,既然宫门守不住他,就给他喝上一碗上好的散功药,叫他十天半个月爬不进宫里一步。”
“风御夜,你真是卑鄙,下流。”徐天洛破口大骂:“我一定要告到太上皇那里去。”
“你去啊,爬着去天山啊。”他才不怕他的叫嚣,他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将弯弯放在他的龙床上,细白的小脸没有血色,他紧张着,这是什么感觉呢?从来没有这样过的。“御医,连常在如何了?”
“启禀皇上,连常在只是气呼不上来,伤到了气息,稍事休息即可。”
他放下心来,好一个华贵妃,这不,让他抓到小辫子了吧,厉害是吧,厉害也过不了他的手掌,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放在后宫简直是有碍眼观,还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华微夫人回去了吧!”他不经意地问。
“夫人没事,已经送出华微宫去休息了,动了些胎气,微臣会开安胎药给华微夫人。”
“没什么事情?都出去吧!”做得真好,他心里暗赞叹着,终于,把堵在心口的石头给搬走了。牺牲的人,就只有弯弯了,敢背着他和徐天洛亲亲我我。还想着要逃走,可没有那么容易。
他蹲在床前细看着她的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可是看到她的笑,竟然会觉得很美,特别是在那水池边,她看着那紫色的小花纷纷落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感叹,要将她收到他的后宫来。
一点也不吃亏的性格,可爱的弯弯,真的让他很有兴趣,可进了宫,为什么就不可爱了呢?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他不知道,他变了吗?因为她,和两个打小玩到大的人闹翻,也要将她留在身边,他支着脑袋非常可爱地看着她的眼睫毛动了一下,心里莫名的是兴奋,她醒了。
“弯弯,连弯弯。”他推推她的身子:“朕带你去玩,高兴不高兴。”
“不高兴,见到你,我要发疯了,你离我远点。”哀怨还没有一分钟就能听到他讨厌的叫声。她不能装神弄鬼啊,他太精了,骗不了的。
马上就上演变脸,他讨喜的脸一变,变得幽恨:“连弯弯,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好大的狗胆。
“我才不怕,你有种就杀了我,你要我进宫,就进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想我笑脸相迎吗?拜托,我看起来像是笑脸相迎的人吗?”心口的气,终于顺下去了,舒服多了。
“连弯弯。”他黑着脸,指甲可恶地掐着那被华贵妃划上的脸。“朕真想掐死你。”
她眼一闭,呜,好痛啊,他们夫妻都是有病的,一个打伤了她,一个来加深伤口:“你来吧,我死了算了,反正在宫里,我怎么也活不长,你的华贵妃说我让你的小老婆小华夫人没了孩子,你就把我往死里掐吧!反正你不是好男人。”打女人的都不是好男人。
“只要你说,你绝对不再提起林若风和徐天洛,我不会动你的。”他放柔语气,诱导着。
弯弯委屈地看着他,还是该死的漂亮啊:“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明明你就是抢人妻子,你能封了我的口不让我说,可是我的心里就是会想着他们。”气死他更好。
风御夜气得将她拖下地:“给我跪着去,什么连常在,你想人侍候你,还美着呢?从今天起,你就是宫女,不让你知道什么叫劳苦,你就不知道朕对你有多好。”
三天不多,就从常在降到宫女了,倒是快啊。倒也是好,宫女可以不用侍寝的。
真是不温柔,她的小屁股,这下摔得可真是够痛的。
才抬起头,就看见那色鬼皇上色迷迷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我是宫女了,不是你的妃子。”她赶紧抱着胸。
他冷笑:“宫女也是朕的女人,朕想要谁就要谁。”她想得倒是美。
他扑了上去,和恢复生气的弯弯扭打起来,当然,她是打不过他的,刷的一声,就将弯弯的衣扯了下来,连着抹胸也让他扔了。
她急促地喘着气,美丽的胸部让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如愤张的狮子一般,气也喘起来,她的美丽,让他震动,微微的阳光透过轻纱。照得她有的肌肤像是半透明一样,洁白丰满的胸房上,二朵盛开的红艳在邀请着他。只是,她的脖子上,那白色的玉佩让他一怔,这个玉佩。
这一怔,弯弯趁机曲起膝往他的胯下一踢,痛得他脸色变得死灰,让她推了下来。
“你,你……”好大的胆,好痛啊,这个死丫头。
“哼,再让你欺负我。”非让你变成性无能不可。
“来人啊,把……”他话还没有说完,弯弯又扑上去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