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的事,跟他玩沉默,她玩不过他,他太厉害了,有本事惹的人哭笑不得。
弯弯忍着笑,没好气的说:“你想的倒是美,看过我脚的人,你算老几,数都数不清了。”
“谁,朕把前面的都杀了。”他脸色一凶。
“好啊,你没那个本事,都是你不认识的,我打小就赤着脚,是不是很好看啊,真舒服啊。”洁白的脚丫子踩在绿绿的草地上。绿白相映,十分可爱。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的脚丫子可以这样美,小巧的脚趾像是解放一样,这一刻,他想,把她的脚裹起来,不让人看见了。
趁着他发呆,弯弯不客气地一脚踢向他:“痛不痛,醒了没有,做白日梦啊。”
他捉住她的脚丫子:“弯弯,你怎么越来越美啊。”让他迷乱了。
嘎,是不是他真的吃错药了,怎么会这样子说话呢?她挣扎着,他却是放开手,差点没有摔着,情急之下,想要抓住什么?却将他的金箍拉掉,满头的黑发散落了下来,柔软的发丝比她不听话的发要好上一百倍。
他抱住弯弯的腰,防止她摔着,轻轻地,用龙袍将她的脚擦干净,像是对待易碎的物品一样,轻轻地抚着,慢慢的细看着,那种专注的眼光,让她觉得不安。他很认真,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这么认真的做什么事,而今,却是握着她的脚,他不是说嫌大的吗?为什么学人家看古董一样把玩着不放呢?不要这样子,她有些怕,她宁愿他是嘲笑她,他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一样。唉,她是不是有被虐症啊。
慢慢地抚过她的脚,让她的心里颤抖,湿湿的绣鞋套了上来,从天堂到人间。
回过神来,已是满脸的着火:“凤御夜,你很讨厌。”
“弯弯,我想吻你了,怎么办?”
“怎么办?去死。”一连串的话语让他堵住,浮上弯弯脑袋瓜子的竟然是,他究竟会不会给,不能白吻了,他不能赖账。
他是高手,她是新手,怎么能不让他弄得头脑晕晕,只能依靠着他,任他予取予求。原来,接吻的滋味并不坏。
“启禀皇上。”小声而颤抖的声音:“张妃娘娘往这边过来了。”孙公公尽责地把风。
弯弯一听,全身的激情化为零,用力将他的脑袋推走,擦着唇:“记得付我一百两银子。”亲都亲了,钱没有要,才是笨蛋。
好丢脸啊,她怎么可以这样沉沦啊。让他说吻就吻,她居然在这其中感觉很美,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心要站在林若风身边的啊,不可以这样的,唔,她捂着脸背过身子不看他,该死的皇上,该死的色鬼凤御夜。
美丽如海棠花的张妃娘娘一步步地走近,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娇笑,柔声说:“臣妾叩见皇上万岁。”
他一脸的不悦,亲到一半让人打断是真的很不高兴,冷冷的说:“你来干什么?”
第四十章 凤御夜的生气
张妃是没有料到皇上会那么不客气地甩她的脸,一张脸几乎委屈得要哭了:“皇上,臣妾好久没有看到皇上了。”
娇媚和柔软的声音,让女人都忍不住疼惜她,何况是凤御夜,他软了声:“爱妃,可有什么事找朕,朕有空会去看看你。”最近这个弯弯太好玩了,他越来是越喜欢,舍不得放开她,把后宫的妃子们都冷落了。
“皇上,你这个时候都是在练琴了。”却还在这里和一个野丫头笑闹成一团,在宫里,这成何体统。皇上只是玩心重,但是女人在后宫,可要遵着规矩而来。
他会弹琴,对啊,乱弹琴,当然,就着他的人,都不会说弹得不好。
“皇上,你的发乱了。”张妃温柔地笑着,欲想上前帮他整理。
他退一步:“张妃说得对,父皇留下的任务就是要张妃娘娘监视着朕要琴棋书画也不能荒废了,不是吗?”有些没好气,都是监视着他的。
“皇上。”张妃有些委屈:“臣妾也是不得已,皇上,臣妾知道怎么跟太上皇说。”垂下头,泪在眶眶里打转着。
汗,这女人真是泪做的,说什么就流泪了,弯弯真是看得万分佩服啊,要是她也可以这样子,就好了,可是,怎么捏自个的脸,就是没有那么容易流泪。
“别哭了,朕马上就去琴房,爱妃先去把朕的红玉琴摆上。”无奈,对女人的泪水,他就是只有投降的份。
张妃破涕而笑:“谢皇上,臣妾马上去准备。”如春花一般的笑,在转到弯弯的身上,却是那般的凌厉,恨不得将她咬一口一样。
弯弯缩了缩:“又出宫玩不成了。”皇上的事真多啊:“如果我可以出去玩多好啊?”叹啊叹,可爱地眨眨眼:“皇上,是不是我哭一哭,你也会放我出去我,我晚上会回来的,真的。”怎么说得像是小狗一样,早上出去,晚上回来。
他可恶的捏捏她的脸:“没有朕带你出去,你哭死也没得出去。”
“大小眼,她哭一哭你就答应了,我哭为什么不行,你不公平。”她要求平等。
他坏坏一笑:“他是朕最喜爱的妃子,他是不是也想成为朕最爱的妃子啊。”他非常的不介意。
甩甩发,都快干,给他一个大白眼:“你想得美,去你的对牛弹琴吧。”要弹就弹断他的手。
嘟着嘴,不在意她的拒绝:“最恨的人,你要怎么样才会心甘情愿啊。”见到弯弯张口,有紧接着说:“除了林若风之外,还有放你走之外,还有自由之外。”
“切,你的之外还真多,算了,浪费口水。”会气死自己的。
“谁把朕的发弄乱,就给朕梳回去。不管她愿不愿意,他就蹲坐在她身前。
她弯弯,原来也有这一天,让人欺负到想仰天长叹,一呼郁闷。
要梳发是不是,没问题,她会让他掉得多多的,可是双手一触到他柔滑散发着香气的发,邪恶的心就变得柔软,好舒服的触感啊,真的好好摸啊。她几乎一摸就喜欢上了他这头打理得非常软的黑发。
“我只会辫小辫子,你要辫吗?”她连自己的发都不会梳,繁杂极了,不过,还是很好看的,很美,她喜欢,每天都兴奋地坐在椅上,让宫女替她梳上美丽的发型。
“能看吗?”他一凶她:“一边去,福公公,带她去换衣服,臭死了。”
他娘的,又是这幅德行,弯弯用力一拉他的发,痛得他哇叫:“杀人了。”
“杀你个头,还不是你推我下水的,和林若风一个死样了,总是把我推到水里去。”可是林若风很确定以后变得他很喜欢她,那皇上,不,千万不要,这个死痞子,喜欢他,简直是自找死路,他那么多女人,非挤个头破血流不可。
他脸色一黑,一仰头,如黑绸一般的发扬起一道美丽的弧,尾尖扫打在弯弯的脸上,让她痛叫一声,摸着脸:“好痛。”竟然用发打她。
“朕说过,以后不许再提起林若风。提一次,朕教训你一次,上了三次朕就杀了你全家。”
想骗谁啊,来来去去威胁就是这一句,明明,林若风也是她的未婚夫啊,有什么不能提的,他抢了人家的妻子,还鸭霸的不许提一句他,这个,前世一定是个土匪。
“呼,我不说就是了。”他小气鬼,是真的会打她的,别看他那么美,可是手段真的是极其恶劣,如果不是听宫女说了有关的事,才知道他惩罚人的手段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也知道,对也已是极其的轻松,可以说幸运吗?不知道。
总之,人长得越美,越是会骗人,凤御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很好,朕可不喜欢你受伤。”眼神看到她粉委屈的脸,又和气地问:“痛吗?”
打了人,又给糖吃,弯弯才没有那么好骗:“痛,痛死了,你让我打打看。”
他还真是低下头,任长发落在她的肩上,像是帷幕一样美丽,为她挡住阳光,有些亲昵地看着她:“好,任你扯。”
汗,他还真是知道也想扯他的发啊,他的心一定住着不少的恶魔,连她想什么都知道。真是让做女人的她惭愧啊,她的发真是差啊。算了,她下不了手,呜。
“你不报复的哦,那就把那个吻也扯平了。”他如偷吃了鱼的猫一样。
她气得推开他:“凤御夜,你想得美,欠我一百两,拿来。”手心向上,要钱。
打掉她的手,他帅气地甩甩发:“欠着先。”
皇上真是小气吧啦的,没劲,福公公领着她,去正清宫更衣。
她那里知道,正清宫是从来不让女人入住的,因为她,都破倒了,正清宫里,有不少女人的衣服,让她爱穿那样的都行,他是比较爱美,什么样的衣服都有,所以,他也不会虐待她。
孙公公小心在拨开花,让他去更衣。
“说点小道消息听。”他不是不管宫里的事,而是,管是要有方法的。小道消息要比正道听来的要好听得到。
孙公公了然地说:“启禀皇上,华妃娘娘去冷宫了。”
“哦,还有呢?”人之常情,华微并不是狠毒之人,这也是他宠爱她的一个理由。温柔,美丽,又善良,记得初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胆怯怯的,任华贵妃呼呼喝喝,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女人是善妒的,华贵妃是怕他会上去美丽无双的妹妹,就指派到远远的后院去做事。
直到张妃的出现,张妃的美艳无人能及,华贵妃又想用妹妹来牵住他的心。
多个女人,他不介意,反正后宫很大,但是他还是继续欣赏华微的温柔善良。
人逼急了也会发狠,当威胁到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华微是很有勇气的,为他生第一个孩子,幸了是一个公主,因为他还不想失去华微,可也正因为是公主,所以华贵妃更是担心华微会威胁到她的高贵地位。
华微更是知道他心里憎恨着华贵妃,当然会帮着他了。
女人,还不是在他的手里搓圆捏扁,哪有不顺的时候,连弯弯,也会乖乖地倒在他的怀里的。
雪白的儒服,很高雅,很自在,琴房里早就点起了熏香,他心爱的红玉琴就在正中央。
张妃坐在一侧,娇柔自在,也有万种风情。
而那该死的连弯弯,她居然在打呵欠,似乎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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