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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立马占有身下人的心情从未像此刻这般强烈!
因为他愤恨,他不甘,他不信竟有人敢染指只属于的存在。
“唔...你...”
完全惊异于当下状况的衡景聿本能地反抗,却换来更加激烈的吻咬。呼吸变得越发的困难,然口中的热烈却没有片刻止息,微疼中的丝丝酥麻啃噬着他的神经,就好像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了唇上,无法抗拒的激情与纠葛。
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粗重的喘息,相互交融的气息让两人都有些怔忡。
“呼...哈...”
他以为他会窒息而亡呢!衡景聿迷迷噔噔地想。
“聿...”男子好听的嗓音带着离魅的嘶哑沉沉地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竟让衡景聿感到莫名的战栗。
有些迷惑,有些惊惧,却独独没有厌恶的感觉令他惊慌失措。
他是在被一个男的强吻啊?!
“啊...!”
如被电击的刺激沿着脊背直冲头顶,轰的一下,烧红了他的脸颊。
“唔...别...”
灵活的舌枉顾少年的躲闪,一次又一次含住圆润灵巧的耳垂,轻轻的添弄,重重的啃咬。
轻纱落账,白缎织锦的腰带无声滑落。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亦在同时潜进少年半松的衣襟,抚上少年淡薄的胸膛,霸道而不客气地扯下华衣,将其暴露于月光烛火之下。
忽然接触空气的凉意,令衡景聿蓦地张大眼睛,因男子的挑逗而潮润泛湿的杏眸流光似水,竟是那般的无辜与单纯。
“不要!”
猛地出掌击向压制自己的人,并在男子退开避过的一瞬间,翻身下榻。
“啊!”
脚未沾地,便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揽回帐中,撞进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唔...”所有的惊叫都被身后的男子吞下,挣动的躯体也被其牢牢的扎紧。本就松乱的锦衣早已滑落衡景聿的臂腕腰间,白皙细腻的肌肤因奋力的挣扎而染上淡淡的红晕。无边的诱惑印进男子的眼中,令细长微眯的双眸愈加暗沉。
再次被吻得差点窒息的衡景聿,脱力地倒向身后之人,水汪汪的双瞳含水欲出。然男子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更具危险性地抚摸少年裸露的肌肤,一路游移至下。更在少年敏感的胸前、腰身几番流连,徘徊不去。
“不...不要...碰我...”
被碰触的地方越来越热,那种奇异的感觉令衡景聿既舒服又慌惧。还未来得及再吐出拒绝的话,便为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化作一声闷哼。
“啊...”
“聿...你是我的!”恨恨地吐出宣誓般的耳语,男子惩罚似的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不...”没有听清男子的话,衡景聿撑着浑浑噩噩的精神,想要阻止男子的行为,却被男子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双手。
修长的手指包裹著少年的分身,温柔地抚摸,极具技巧的对待。
“唔...”一阵又一阵流窜全身的电流,让衡景聿无法抑制的呻吟、颤抖。
不要这样!不要!
面对这如梦似幻的无助,衡景聿再也压不住委屈与恐慌呼叫出声,“父皇!父皇...救...啊!”
正文 第24章
秦洹衣见衡景聿很是不自在地将脑袋撇向一边,青丝流动间,隐约可见那优美白皙的颈项上可疑的红晕,于是挑眉道,
“小聿聿,你不舒服么?”
衡景聿头痛地回过头,干咳一声,顺手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道,“我很好。”
“公子....”靠坐在秦洹衣怀里的女子似乎幽怨于衡景聿的冷淡反应,软媚无比又期期艾艾地再次开口唤道。
方放下酒杯,便又撞进不远处那一双含娇带嗔的盈盈水眸,衡景聿浑身一震,面颊之上立即燃起一片燎原之势。
趁衡景聿发怔,秦洹衣朝原先一直被衡景聿冷落在侧的陪酒侍女微抬下颚,眼中之笑意亦越发张扬起来。
接到暗示的女子二话不说,当下“酒力不胜”,轻喘浅吟间软倒在身旁兀自挺身端坐的衡景聿腿上,难耐地扭动着柔如无骨之躯,多次意欲撑起唐突之身却又无奈脱力,倒回已然全身僵硬、不知反应的衡景聿怀里。
“你...”原本悦耳宛若风铃舞动的清亮嗓音愕然无比。
“公子...我...”灵活若水蛇的雪肤柔荑不甚娇弱地环住眼前虽仍显少年单薄却也不失力量的紧绷躯体,一双秋水明眸更是早已泛着委屈而无助的暗潮,颤动着仿佛染上朝露的纤密羽睫,引颈求盼着眼前默然未动的公子。
“......”
一时之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的衡景聿如遭雷劈,脑袋当机之余任腰上的温香软玉极尽技巧的动情挑逗而后知后觉,恍然不动。但加速奔流的血液却仍忠实的反应出身体本能的躁动,然.....
然而...这样...实在是...
眼中异色微闪,瞬间之内恢复沉静的衡景聿,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足以醉倒在场所有人,春风沐雨般的温和笑容,无辜道:“姐姐你...您千金之躯...小弟难负其重啊!”
“啊!?”
原本因那惊艳一笑而陶然其中的女子恍若未闻,仍失神地维持着抱住少年的动作。
“噗!”
“哈哈...”
读出弦外之音的众人立马笑做一团,直叫回过神来的女子尴尬异常。
“公...公子,你说什么?”
未等来回应,却倏然被抬起上身,扶至一边。锦袖翩起之后,却是身边的少年早已离座,倚栏窗边。
波澜方艾的少年微皱眉,不悦道,“你想狎妓,不必带我来。”
“啧啧...难道有福同享,不好么?”颇为失望的秦洹衣摇首不赞同地又道,“还有,你怎么可以对我的美人说这么失礼的话。”
抱臂轻笑,衡景聿不置其然,“我年纪太小,而且我不喜欢这种游戏。”
“哎...机不可遇,时不再来。若是自由之刻未曾尽欢,等到你被你家美人大人给吃了,就没有这般的好机会了。”
“你知道父...我爹不允许这种事,还...”
“我都说机会难得!”
狂翻一个大白眼,衡景聿无语,“捉弄我很好玩么?就算你对我爹不满,也不应向我撒气吧!”
抬手挥退屋内的红粉莺燕,秦洹衣急忙辩解道,“错错错!我绝对是为你好,你可别误会。”
“......”衡景聿满眼狐疑。
“真心可鉴。”秦洹衣无奈,好戏还在后头,当下可不能惹恼小景聿。“你即将授冠,现今了解这种事亦无伤大雅。但如若你心不愿,我怎会勉强。”
走回桌旁坐下,衡景聿自斟一杯敬道,“承蒙好意,敬谢不敏!”
心领神会,秦洹衣仰颈一干而尽,“错表好意,自罚一杯。”
斟酒晃杯,衡景聿见秦洹衣回的干脆,举首仰颚之间,情态风流,立马起了促狭报复的心思。
“细观洹衣阁主,花容妍丽,不输女子;恣意豪放之姿,更胜女子。再加上如今酒态酣然,面上芙蓉,风情旖旎的情状倒真叫人更心悸难耐。”
“呵呵...玩笑止尔,玩笑止尔......”
之后二人畅谈饮酌,便是尽兴之至。
月上中天,皇城静谧。
然红尘艳楼之中却仍是轻歌曼舞,喧哗如故,烛火摇曳长明灯之下更是九转回廊浮华。
情雨阁主阁之上,秦洹衣酒敬明月,光影明暗间的艳丽容颜被笼上一层夜色的清冷,褪去往日的魅光四射后神情也因此显得意外的寂寞与萧索。
“四殿下?”
“恩?”
“衡景聿?”
“恩...”
“小聿聿?”
“......”
“哎?醉了。”放下酒壶,秦洹衣推了推已经软倒在桌的衡景聿,满意至极。“殿下,清醒一会儿,我送殿下回宫。”
扶起酒后还算听话的衡景聿,出门上轿,一路直达皇宫。见轿子进了宫门,秦洹衣方回身上马,却是脚底抹油直奔出城。
京郊外,回首遥看皇城上空,云团翻滚半遮月。秦洹衣终于忍耐不住对身边的女子得意道,“不知小景聿情况如何?不过,我想今夜这江山之主必是心绪难平了。”
“主人有理。”
“走吧!”
“是!”
今日之事,明日铁定遭殃。诚然是先走为妙,不过这一切都不是秦阁主驰马夜路的真正原因。
只不过,想一个人,等不及了,所以忍不住赶回那个人的身边了。
衡景聿一路乘轿子到达云岫殿,等下了轿已是晕头转向,身斜影歪,过了好半响才略微清醒些向殿阁走去,可还未迈出几步便一个不稳向一边倒去。就在某醉聿晕晕乎乎,后知后觉,将与地面做亲密接触之时,一个身影迅速闪至其前,让某聿免遭大地之吻。
“呼!吓死我了。我说殿下...殿下?”扶住衡景聿,侍卫连宸一阵叫苦。就差那么一点点便叫他看着这殿下摔着,若是叫圣上知道,可怎么得了啊!额...不过看状况,四皇子大醉晚归,这...想起今夜主子始终寒霜覆面,冷意逼人,连宸禁不住打了个冷战。然解铃还须系铃人,只可惜这系铃人却已经基本上没什么意识了。摸摸鼻子,连宸好笑自己无谓的担忧,反正圣上又不会将景聿殿下怎样,于是便小心翼翼、半拥半抱地将半醒不醒的衡景聿引至殿中。
“殿下这是?”采薇见连宸带着连路都走不稳了的衡景聿进屋,心下紧张,连忙出口询问。
“准备一些醒酒茶和热水。放心,殿下无碍,只是喝醉而已。”连宸朝眼前忧主心切的女子安抚的笑了笑,便未作停顿,直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