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恶毒女配要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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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恶毒女配要逍遥-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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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这种愉悦的心情,唐娆快速的吃完了早餐。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好好逛逛园子了,难得今天精神这么好,怎么还能窝在房间里呢。不由再次感叹南宫惊雪的药真不是盖的,那效果杠杠的。



  漫步在园中的唐娆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还没等想清楚便被园子里的美景吸引了去。



  而被遗忘的司马逸风表示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仙女姑娘玩的高兴就行。一想到自己将要在仙女姑娘的床铺下再呆一天,不由激动的心肝胃肺乱颤。



  舒言和管家福伯一行人快速的步入舒老爷子的房间,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而舒言也终于见到了重病的父亲和憔悴的云叔,不由上前探查父亲的身体,待发现父亲只是便面虚弱,实则精力并无多少损失,不由轻舒一口气,父亲年龄毕竟大了,若是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抵抗药效相冲带来的伤害,只怕会损伤根基,影响寿命。



  看了看坐在床边憔悴的云叔,舒言不由幽幽道:“云叔,言儿已经寻到了‘相留醉’的解药——‘胭脂泪’。”



  云亦翔听后不由欣慰道:“言儿自小便聪慧能干,云叔知道言儿一定会成功的。”



  “可是却缺了一味药引,云叔知道那药引是什么吗?”舒言转过身,紧盯着云亦翔问道。



  “自然是知道的。”云亦翔坦然道。



  舒言面露惊讶之色,随即又道:“父亲一向为人和善,从不轻易与人结仇,父亲内功深厚武艺高强,舒府也戒备森严,外人很难轻易混入。”



  “自然是阿硕极其信任之人下的毒。”云亦翔接道。



  “那云叔可知此人为何对父亲下毒?”舒言冷冷的质问道。



  “或许是对现状的不满也或许是仇杀。”云亦翔愣愣的道。



  “敢问云叔可知此人是谁?”舒言盯着云亦翔的眼睛问道。



  “言儿不是已有答案了吗?”云亦翔回过神来,微笑着看着舒言,神情中竟带着些许解脱之感。



  福伯等人听着舒言和云亦翔的一问一答,并不由奇怪极了,要知道,舒言素来对云亦翔敬重有加,从不许人说云亦翔半分不好,今日竟当众质问其云亦翔,甚至连面子也一点都不留。众人虽疑惑,但都没有开口打断他们的那诡异的谈话。



  “为什么?”舒言似是再也支撑不住,痛苦的问道。



  “原因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药引是什么?”云亦翔幽幽的回道。



  “是什么?”舒言急急问道。



  “记得刚认识你父亲时,他刚失去挚爱的妻子……”云亦翔不由轻声喃喃道于舒硕的相识相知的过程,还有和舒言的一些往事经历。神情中充满了怀念与依恋。待他终于回忆完了,便对舒言说:“药引须立即给你父亲服下,一刻钟后在服‘胭脂泪’,记着了?”



  云亦翔叮嘱完舒言便走到舒硕面前轻声说道:“阿硕,我后悔了。”随即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中,云亦翔右手成爪,插进自己的胸口,取出一血红之物,对舒言断断续续说道:“药……引……”话音未落便倒在了地上,大股大股的鲜血不断的从云亦翔的胸口流出,不一会便失去了声息。



  众人愣愣的看着云亦翔手里的东西,不由呆住了,俱都愣愣的回不过神,只有老管家上前一步取过云亦翔手中之物快步行至舒老爷子床前,运用内力让老爷子吞了进去,随后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不由呜呜呜的哭了。
第十七章 殇
  风林城惊鸿殿



  南宫惊雪在书房翻看着枭递上来的信函,对属下禀报的各种信息快速的作出批示,整合之后做出最合理的解决方案。只见书桌上那厚厚的一摞信函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枭,将这些派人分发出去。”南宫惊雪将已经整批过的信函重新封好放在桌面上。



  “是。”枭的声音凭空响起,人却仍未出现,但南宫惊雪却从未表示过任何的不悦,似乎枭不出现是极其正常的一件事。



  突然一封信函出现在南宫惊雪的书桌上:“这是属下刚收到的一封密信,请尊上过目。”枭恭敬的声音响起。



  往常信函都是收录好后统一递上来,今日已经过了送信函的时间,而枭却仍将信函呈上,可见是极其重要的。南宫惊雪疑惑的拆开火漆,取出书信细细阅览,不一会便凉凉的笑了笑,“果真有趣,就是不知那女人知道真相时,还会如此待他吗?”随即将信函用内力震成碎片,飘飘洒洒的落到地面。



  书房安静片刻后,南宫惊雪的声音又想起:“东域之事如何了?”



  “回尊上,尚未有消息传来,似是出来什么事情,属下遣人去查,却刚出百木林便被伏击,似是有人刻意阻拦,属下无能,尚未查出是何人所为。”枭无奈道。



  南宫惊雪听了枭的话,不由在书房来回踱步,随即冷冷到:“看来本尊需要亲自去一趟,某些人真是不乖。”



  舒府,舒老爷子屋内



  舒言愣愣的看着云亦翔的尸体,不知是该怜还是该恨。



  自己与云叔初见那年也就是母亲离世的第二年,当时自己仍未从那种彷徨无助中走出,每日都过得浑浑噩噩的,当看到有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趴在母亲膝上撒娇耍赖时,满心满眼的都是羡慕与思念。直到有一日,自己在院中漫无目的闲逛时,忽听一阵清越的啸声传来,自己因为好奇便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走过长廊,穿过院门,便看见一锦衣男子背对着自己倚在桃树树干上尽情的吹奏着,啸声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微风拂过,锦衣男子的衣摆随风飘扬与纷纷洒落的桃花花瓣形成了一副绝美的图画,舒言当时看的震撼极了。



  一曲终了,锦衣男子回过头看见舒言便微微的笑了:“可是言儿?”只听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响起。



  好温暖的声音,像母亲一样。舒言当时便被那抹微笑吸引,直以为是上天带给自己的安慰。不由问道:“你是谁,怎么会住在这里,你怎么认识我的?”



  锦衣男子被舒言一连串的问题弄的愣了愣,但仍是耐心的回道:“你可以叫我云叔,我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暂时借助在这里。你长的像极了阿硕,所以我猜你便是阿硕的儿子舒言,对否?”



  见舒言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随即嘴角挂起了一抹有趣的表情问道:“那言儿欢不欢迎云叔住在这里呢?”



  舒言当时听到他会住在这里,不由连忙点头道:“当然欢迎。”随后似是怕他像父亲一样拒绝自己,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言儿以后可不可以来找云叔玩?”



  却见男子挂起柔柔的笑意道:“当然可以。”



  舒言简直高兴坏了,父亲很忙,经常见不到人,奶娘他们只会一味的夸自己好,颇有奉承之意,也就只有轻落轻扬可以和自己玩到一起,现在终于又多了一个人真好,最重要的是自己在云叔这里可以感觉到温暖。



  “常听阿硕说他有个儿子,聪慧有加,甚是努力用功。怎么今日却见到一只贪玩胆小的兔子。”男子打趣道。



  “云叔~~~”舒言不依道,随即看了看天色见时辰已然不早便说道:“云叔,言儿得回去了,改日再来找云叔。”然后就回去了。



  今后舒言果然得空便来找云亦翔,两人会一块打闹玩耍,有时舒言也会向云亦翔请教问题,不管是有多难,云亦翔都会为其一一解答,渐渐地舒言发现云亦翔简直就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不由将其当做自己的榜样,争取将来自己也能成为云叔那样的人。



  后来即使是知道云亦翔与父亲关系极其密切,即使比那契兄弟关系更甚,自己也从不曾鄙视厌恶,甚至还隐隐的感激他能使父亲的生命重新注入活力。



  但是现在,他居然向父亲下毒,用的还是那种极端之药,他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与父亲和自己相处的。他是早有预谋还是后来起意。但不论是什么,这种背叛都是无法原谅的。舒言感觉仿佛有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自己的心口上,痛彻心扉。



  难道这些年的情谊都是假的么,那些对自己的爱护与教导也是假的么,更甚者自己十多岁被绑架时,他单枪匹马来救自己也是假的么,那些因救自己而留下的那满身的伤疤也是假的吗?



  这一刻舒言迷茫极了,连亲如云叔都能对父亲下此毒手,那么世间还有什么可信的,舒言此时仿佛置身于一个大漩涡中,随着旋转的力量慢慢的下沉、下沉,就在舒言即将彻底的迷失自我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少爷,一刻钟快到了,请赶紧让老爷服下解药吧。”福伯清了清干哑的嗓子缓缓说道。



  舒言一听“解药”两字,便立即清醒了过来,然后发现自身内力乱窜,颇有走火入魔之像。不由边立刻运功强行压制,边掏出解药递给了福伯,待亲眼看着福伯将解药给父亲服下便彻底放下心来。不过这一放心刚压制住的内力顷刻间便以更大更快的力道速度乱窜起来。舒言再也无力压制,一大口鲜血喷出,人也缓缓倒下。



  “少爷,少爷!”此时还在呆愣中的家仆顿时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扶起舒言唤道。



  “你们这群夯货,叫什么叫,还不快将少爷扶入侧间,请陶公子过来。”正在探查舒老爷子脉象的福伯,看见眼前这一混乱的景象不由怒道。



  “是。”众人七手八脚的将舒言扶入侧间躺下,便有一人飞快的跑去请陶公子。



  “福伯,云爷怎么办?”问话的是轻扬,他之前奉命监视云亦翔,所以刚才的那一幕轻扬也看在了眼里。少爷虽说恼恨云爷的背叛,但是多年的恩情却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况且云爷还用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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