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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依依吸了一口气走过去:“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楚彦温柔的看着她,拍去手上的碎叶屑走过来揽上她的肩膀:“是有那么一点儿麻烦事,不过放心吧我会解决的。”
想起刚才他的眼神,傅依依有些担心:“你不会是去打架血拼什么的吧?”这不能怪她,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傻丫头,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暴力血腥?”
“那可说不准……”又不是没见过他打架,还跟她装纯洁!
“你这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楚彦曲起手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临了分别时在车上楚彦突然说:“今天我去处理点儿事情不能过来,我让秦琚来接你。”
“不用麻烦他了吧,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可以的。”
“NO……NO……”楚彦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晃:“听话,跟秦琚一起回去,晚上我过去看你。”
傅依依总被他这架势弄得有点心慌慌的:“你到底去干什么,会不会很危险?”
楚彦厚脸皮的凑了过来:“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傅依依草草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可这哪儿能满足楚大恶魔啊:“这可不算。”继而指着嘴唇,傅依依羞恼的靠近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就离开,怎奈后脑勺被一只大狼爪给扣住了,楚彦轻笑着堵住了她欲骂出口的话。一番吻罢,楚彦看着怀里的人儿娇红着脸,细喘微微,情不能禁再次低首轻啄着那早已红肿柔软的唇,伴着沙哑的嗓音:“傻丫头,战场在北方呢。上海能有什么危险,不过是些工作上的事!”
“真的?”方出口,才知声音颤抖媚如猫儿,羞恼的捶了那始作俑者一下。
楚彦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猫爪放到唇边亲了亲:“呵呵……骗你做什么,又不给多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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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徒生变故 。。。
虽然在楚彦插科打诨之下,傅依依晕乎乎的进了办公室,独自坐了半天才想起来还是没有问清楚他要去做什么!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效率极为低下。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秦琚早就等在楼下了。看样子事等了不少时间了,此时正一副抓耳挠腮的烦躁模样。
“呀!小二嫂你可总算来了!”那眼睛瞬间亮得跟老鼠见到大米一样。
秦琚是秦五爷的爱子,傅依依在大上海见过几回,和中规中矩的郑海生不同,他天生就一副混道儿的料。在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中最是调皮,让秦五爷伤透了脑筋。可偏偏只有楚彦降得住他,说一不二,其中缘由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实难为外人道矣”!
对于他的称呼,傅依依已经无力纠正了,从郑海生第一个这么叫让他们几个听到之后(或许还有楚彦的特意纵容),这就成了对她的特定称呼了。开始的时候她还一一纠正,可后来当她发现不管是威逼利诱都没用之后,也就不再做那无用功了,叫一声而已也不会怀孕,她自个儿尽量忽略就是了。
由于临时起意想去买一个胸花来配楚彦昨天买的那件水红色旗袍,他们走了一条平常不怎么常走的路。秦琚还很不乐意:“小二嫂,你买了胸花我们就回吧,二哥可是交待了直接把你送回去的。”
可是如今傅依依已经听不清秦琚在说些什么,她看到了从未意料过的一幕:对面的马路上,楚彦揽着和一位姿色靓丽的女子有说有笑。不是她乱吃飞醋,只是一般男女就算关系再好也不会揽着腰吧。
楚彦神色温柔的揽着那个女子,小心的护着她避开周围人流,低声笑着在她耳边说些什么,眼中的宠溺似要溢出水来。那般神情对着她时也不过尔尔吧,此时傅依依脑中轰得一声炸开然后便是一片空白,眼里心中想着的全是那对相拥的璧人。那个女人傅依依也很是熟悉,前不久刚进大上海的一个小歌星,因为抢客人还和蓝茉莉大吵过一场。
傅依依从未想过楚彦有一天会背叛她,更未早上他们还缱绻相依。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他便用那同样温柔的神情对待另一个女人,而这几个小时里,她还在为他的安危提心吊胆,连午饭都没胃口吃。
呵!真是讽刺啊!前辈子傅依依没谈过恋爱,这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以为可以托付终生,谁知道竟会是这样的结局!想到此傅依依冷冰冰的开口:“停车!”
前面开车的秦琚不明所以:“小二嫂,这百货商场还没到呢!”
傅依依冷笑一声:“呵,这儿可没你的什么小二嫂。”其中那浓浓的冷意倒是把秦琚给冻了个哆嗦!
“小二嫂……你看你这……”不明缘由的秦琚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不知如何开口劝慰。
“停车,再不停我可就跳了!”说着傅依依已经打开了车,秦琚见这可是摆真架势了,急忙来了个急刹车。笑话!要是真把他小二嫂摔着了,他家二哥还不得剥他一层皮不可!
车一停稳,傅依依顾不得便下车往对面跑去。现在的她已经出离愤怒,毫无理智可言了,心心念念的都是男朋友的背叛!
后边跟上来的秦琚顺着她跑的方向显然也看到了楚彦他们,懊恼的抓着头发:“小二嫂你慢着点,小心车啊,不是那样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小二嫂你听我解释啊。”
傅依依哪儿还听得进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奔着楚彦的方向跑。就那么直冲冲的过了马路,惹得不少司机骂脏话。秦琚被车流堵在了一边,眼看着楚彦他们和傅依依都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不禁仰天长啸:“难道这就是天要亡我!”惹来路人频频侧目。
“看什么看,没见过要死的人呐!”
路人纷纷摇头皆道:可惜了长得这么好一个小伙子居然是神经病。
傅依依跟在楚彦后面不远处七弯八拐,绕进一条深巷子,也不看路,只是机械的跟着。巷子的岔道很多,拐角更多,不一会儿就跟丢了,前后绕了几圈也没再找到。意识这才清醒过来,发现迷路了,不知道到了哪里,边上的房屋破败不堪摇摇欲坠脚下的路也尽是污秽。
天虽还早,在这空无一人的深巷难掩森然。寻楚彦不着便想着早些离开,这时不远处传来一群人的杂乱不一的脚步声,纷乱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怒骂:“他妈的,那小子和那小娘们钻到倒快!”
“咦……大哥你看,是那小娘们。”
这深巷子里除了他们好似便只有傅依依了,这话又是对着她的方向说的,她的预感很不好!来人有五六个,穿着不一,相同的都带着一身痞气,此时他们正朝着傅依依走来。仅相隔几米的距离,傅依依看了看后面,拔腿就跑。却几步就被人赶上,领头的那个伸手拦在她前面,嘴里叼着烟,笑得不怀好意:“妞儿长得不错,陪哥儿几个玩玩?嗯?”说着就要伸手来摸傅依依的脸,被她偏头避开。
“哟!还不乐意?哈哈……哥哥们还就喜欢这脾性。”然后指着傅依依对他身后的一干人道:“今儿让兄弟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家出身,哪儿像百乐门那些婊。子,见了男人就往身上贴。呵呵,也不知道这味道是不是一样的!哈哈……”一席话引得那几人也附和着起哄大笑。
这阵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摆明了是怎么回事儿。也不会傻傻的问像‘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这样的话了’,只是盘算着如何才能免遭一劫!深吸一口气,傅依依勉强笑着:“今天能跟几位大哥相识,也是缘分。”极力克制这自己的手不颤抖得那么明显,从包里取出钱夹递出去:“这里有些小钱,算是请众位大哥吃酒的,咱们交个朋友,今天还望给大哥们给小妹行个方便。”
那领头的人愣了一下,显然也没见过在这种情况下不哭不叫还能和他们讲条件的,接过钱夹点了点里面的钱。傅依依见他这般动作,祈祷着能够逃过一劫。顿了一下又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递过去,那人也接住了在手里掂了掂。想当初那项链还是楚彦闹了她的生日,后来他们开始交往过后给补的生日礼物。可如今……
那人叹了口气,连带着称呼也变了:“小姐出手可真大方,这项链少说也得百来块吧。要是换了往常,咱也就给个面子多个朋友,可今儿兄弟几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要是保证不哭不闹,咱们也快些了事儿。”
你道那人是谁,便是王雪琴请的大伟。
傅依依脑子转得飞快,但也不顾思量她是得罪了谁来遭这横祸的,眼见情形不妙卯足了劲儿用高跟鞋狠狠地往那人脚上一踩。趁他吃痛,撞开他死命往前跑。
“妈的,别让她跑了!”
结果没跑几步,一脚踢中腿弯,然后头皮一痛就被人拽着头发拉了回去,被几人制住手脚又从她怀里摸出手绢堵住了嘴。那手趁机在她胸前乱摸,好不恶心。想着今天厄运难逃,方才见着男朋友的背叛,追过来想问明白却又这番遭遇,眼泪噼噼啪啪无声的往下掉。
“哼!敬酒不吃罚酒,本来见你这么知趣,可以少让你受些苦的,这下可由不得你了,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再说了,你男人把你带到这种地方却把你丢在这里,那种男人你何苦还为他守身如玉呢,和哥儿几个快活过日既不更好。”说着拍了拍她的脸,临了还捏了一把:“真他妈的滑!”
别的傅依依没听到,却独独注意了他说楚彦那几句,明明她是跟着楚彦来的,为什么那人却又说什么把她带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