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元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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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元纪事-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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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会有办法。”他的表情远没有我那般焦急,这点他与小丁很像,再紧急的情况,都不曾见过他们乱了方寸。

    “明天我的腿脚大概可以行动自如了,我会先出去一下,你留在这里。”他看着我道。

    “为什么我要留在这里?”

    “两个人目标大,容易被发现。”

    “但你现在武功尽失,万一……”

    “万一我到晚上还不回来,你就可以像你刚才说的逃到十万八里外。”

    “错,”我道,“若你不回来,我自动去找耿千柔,你忘了我还有个相公吗?我会去做女王,然而封这个老公为正房,再娶几个妾,开心的过日子。”我信口胡诌。

    他的眉皱了皱,显然很不苟同我的做法,道:“那就没有万一,我定会回来的。”

    我笑,心想,其实他还满有幽默细胞的。
 


熙元记事 正文 39  荷花池
章节字数:6703 更新时间:08…08…09 21:42
    作者有话要说:

    很不好意思昨天因为前晚看《好一个国舅爷》耽误更新,大家见谅,不过说来惭愧,我花了整一夜的功夫才看了五章(我同学已经将我鄙视到西伯利亚了),呵呵,所以昨晚又忍不住瞄了几眼,结果被同学发现强行删除,强迫写文(泪啊),但还是不多,见谅,见谅。

    PS:谢谢喜悦大的推文,我会在喜悦大的文文完结后以龟爬速度仔细拜读的,吱吱吱(此乃《好一个国舅爷》中女主经典笑法,中毒了啊)

    舒沐雪一夜调息,第二天时他的气色又好了很多,人也可以走动,看来解了毒后假死带来的僵硬已经恢复了。

    “要小心。”他临走时,我说。

    他点头,出了道观。

    本以为他不会即刻回来,却不过一个多小时,他便回到道观来。

    “怎么这么快回?”我迎上去,看他有否受伤。

    “耿千柔的人在找我们,山庄的医馆和药房都有人监视着,我不方便在外面多待。”

    “那有没有联系到山庄的人?”

    “庆春在城中。”他坐下来,刚刚恢复的腿脚在外面走了一段时间后,让他看上去很疲惫。

    “庆春,舒庆春?”这个人在那次婚礼去了南海陀螺门后我便没再见过,“你见到他了?”

    “没。”他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在城中?”我说着在他旁边坐下,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愣了半晌,看我用拳头轻轻的敲打他的腿,微有些不自在,道:“你不用做这个。”便想收回他的腿。

    我却无所谓的样子,固定好他的腿道:“老娘技术好的很,你只管享受便是。”这话听着很那个什么。

    他见我殷勤,便没再坚持,眸光逐渐放柔,道:“他留了暗号,这暗号只在我们兄弟间用。”

    “那他知道你在城中?”

    “不一定,我想这暗号只是希望我们中谁看到,能够去找他才留下的。”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们在这里?”我放下他的腿,准备去搬他的另一条腿。

    他举手阻止,看着我还绑着布条的手腕道:“没有,现在这里是我们唯一的避难所,即使这暗号只在我们兄弟间用,也需谨慎。”

    有道理,我点头。

    “晚上我还要出去,我留了暗号约他在城中的荷花池见,如果他能看到的话。”

    “晚上?”我下意识的提高声音。

    “怎么?”他转眼看我。

    “没什么。”我摆摆手,心想,晚上这里不要太恐怖,荒观破庙在晚上最是恐怖了,却不想让他看贬,便当什么事也没有。

    他看我半晌,轻声道:“我会很快回来了。”

    我心里“咦”了一声,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转头看他眸光深沉,颇有些尴尬,抓着头,正好看到他腰间别了个小小的布包,便随口问道:“这是什么?”他出去时还没有的。

    他解下,扔给我。

    我看看他,打开,里面是一把梳子,发簪,还有扎头发的头绳,愣道:“这是干什么?”

    他拿起梳子,拉过我,伸手轻轻替我梳头发,边梳边道:“我看你头发乱的很,所以今天出去时顺便买了。”

    我这才想起,那天毒发,挣扎间将发绳发簪全都扯了下来,离开时也只是粗略的扎了一下,到这里两天我也没有打理过,当真是一头乱头,没想到他还真有心。

    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是这么说:“舒沐雪,你是在嫌弃我吗?”

    他梳头的手一顿:“嫌弃?”

    “嫌我像个疯子,不要我了吗?”

    “然后你可以把另一个相公扶正,再纳几个妾?”他顺着我的话。

    我笑,回头看他,他脸上却没有开玩笑的表情,认真的很,心里不由叹息,难道他开玩笑时也没表情吗?

    他手指灵活的将我一摞头发盘起,全没有我的笨手笨脚,我有些享受的说道:“难道熙元国的男人都会梳头不成?”

    “你还见过哪个男人会梳头。”他手上未停,替我固定头发。

    我一怔,随即笑道:“以前看到过,只是忘了在哪里。”说话间,心里莫名的一痛。

    他没发现我的异样,替我插上发簪,算是大功告成,我的感觉很好,有些臭美的冲他眨眨眼,道:“是不是很美。”

    他盯住我,没有回答,眼睛在看我,却又不是在看我。

    我微微疑惑,在他眼前挥着手道:“舒沐雪,你在看谁?”

    这样问其实很奇怪,但他却听懂,手指抚过我的发,道:“以前我娘也是梳这样的发型。”

    “你娘?”

    “幼时,得到允许可以进宫见我娘,她的头发极美。”说到这里他停住,似想起不堪的回忆,眼神立时冷下来,有些骇人。

    我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他这才回过神,眼中的冰寒淡了些。

    “知道我平时恨一个人时会怎样吗?”我拿起那个空了的布包道。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

    “我就找一样东西,当那东西就是这个人,”我把布包举到他面前道,“你很恨先帝吧,那就把这个布包当成是先帝。”

    我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那个布包就是一顿猛刺,边刺边骂道:“你这死皇帝,我刺死你,刺死你。”下下刺入布包内。

    舒沐雪眉渐渐的皱起来,眼中闪着某中无法理解的因子,好一会儿才抓住我还在刺的手道:“那是你父王。”

    呃……我倒是忘了,随即又笑道:“只是用来泄愤,不妨是,”看他疑惑,便道,“这样你可消气?”

    他握紧我的手,点头:“消了。”

    “消了就好,”我扔下那可怜的布包,将发簪又插回头上,道,“以后你天天替我梳这个头可好?”

    他又点头,说:“好。”

    “但不可以把我当成你娘哦。”

    他微怔,终于淡淡一笑,道:“不会。”

    空气莫名的香甜起来,我嗅了嗅,忽然觉得饿,又不想吃观里的那堆干粮,便道:“舒沐雪,你可有买东西回来给我吃。”

    他一愣,道:“观里不是有东西吃?”

    “那实在是……”我没说下去,毕竟是吴侬的好意。

    他却已理会,道:“下次会记得。”

    果然是个好丈夫啊,我心里叹息,心想这样的日子真的不错。

    ***************************

    半夜睡不着觉,我辗转反侧,这两天一直仗着舒沐雪壮胆,此时他不在,忽然觉得这漆黑的暗室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吱吱吱……”全当是老鼠的声音,我闭眼不理会。

    “沙沙沙……”是风声,我仍是闭眼。

    “啪啪啪……”破地方风一吹当然有这种声音。

    “呜呜呜……”还是风声。

    “呜-,呜-,呜-。”妈的!平时没听见,为什么舒沐雪一走便这么大动静,我一屁股坐起来,已是一身冷汗,想想之前走地道也没有这么怕过,此时却草木皆兵。可能是环境的问题,一般闹鬼就是在这种地方。

    想到鬼,我又是吓了一跳,睡是再也睡不着了,便站起来踱步。

    猛然听到“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这样的声音尤其刺耳,我差点跳起来,定住身形静听,却什么也听不到,我干脆坐下来,还没坐稳,又是“吱呀”一声,我惊的站起,干脆找那声音的来源。

    接着又是几声,我又惊又怕,凭声寻找,却是什么也没发现,心里慌乱成一团,正要回身,又是一声,我借光看过去,却见一个带刺的球状物体死命的顶着一块木片,那木片与旁边的另一块木片磨擦才发出“吱呀”的声音,我盯着那物体,心想那是什么东西?

    壮着胆又走近点,那东西大概感觉到有人靠近,“吱”的一声,便窜的不见踪影。

    老鼠?

    不对,老鼠不长刺,那……我想了想,那大概是传说中的刺猬了,虽没亲眼见过,但电视里有看过几眼,我这样想着,心里放松了些,心里盘算着,还是不要待在这里等着被吓死,这月黑风高的,估计小丁的手下也都睡了,还不如去荷花池那边看看,看看舒沐雪怎么还不回来。

    下定决心我便真的往外走。

    好久没有单独出来,来到这个时代后,记忆中好像只有从慕容山庄逃出来到被小丁逮住的那段时间,自己才是真正独来独往的。

    独来独往时也来过暻城,所以记得那处在暻城很有名的烟花地-荷花池。

    说是池其实是江,江上花船穿梭往来,是风雅之士,有钱公子寻欢的地方,我去的那次正好在选花魁,当真争奇斗艳,若有红地毯,就是一个盛大的颁奖大会。

    荷花池离那道观其实不算近,但因为荷花池并不偏辟,沿大道往东走便可到,所以我也没费多大力便找到了那处荷花池。

    此时是春天,荷花尚未开放,满眼尽是些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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