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召人监视的皇帝啊。
“饿了,珑煮银耳羹给我吃。”我转了话题。
慕容珑一笑:“好啊。”
皇宫虽大却是个牢笼,说到底我还是不习惯一见面就有人向我跪倒行礼,与其说那是尊重,不如说我就是一个发光体,不管到哪里都引人注意,受人监视。
然而再可怕的牢笼我也待过,又何惧这样的牢笼呢?
不过有些无聊而已。
早上的时候,舒沐雪给我看了一份奏折,是有关被熙元国并吐的各小国后人封候的事,各小国都处在边关,虽已属熙元国,但中央皇权的变更直接导致了这些小国中试图复辟势利的蠢蠢欲动,封候不过是稳定人心,而这些小国中便有沙漠毒狼的图坦国。
承上这份奏折的人是一位新上任的官员,耿千柔。
如此惊人,不改名,不改姓,就这么毫不掩饰的来了。
是正面交锋吗?
我有些被惊住,到现在还没回过神。
现在熙元朝中有三派势力:尚书一派应是与我们同一战线的,六王爷太后一派,是敌是友分不清,还有就是隐在那份名录后面的被沙漠毒狼收买的官员们,有多大势力,分别是哪些人,一概都不清楚。
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总是被动的,然而他们现在也走到明处了吗?
“大嫂在想什么?”慕容珑手搭在我的脉上道。
“想晚上吃什么?”我回过神,笑道。
慕容珑也笑:“晚上是安神的药膳,大哥说你晚上睡的不安隐。”他脸上在笑,眼神中笑意却并不浓。
“哦,你准备的药膳我喜欢。”我点头,忽略他眼中莫名的东西。
低下头想了想,又道:“我过几天下道旨你先出宫去吧,珏儿需要你照顾,况且我的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治好的。”
搭脉的手抖了抖,没有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我自说自话。
“大嫂还是要赶我走吗?”他松开我的手,终于道。
“不是赶,是……”
“好,等大嫂这次情豆发作完之后我便走,”他脸色略有些苍白,“大哥在这里就好。”
我仍是不想让他牵扯进来,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他应该出去照顾珏儿,而不是在这里,随时会受到危险。
“我去给你去准备银耳羹。”看我不说话,他垂首而去。
“让他在这里不好吗?他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风悠宁在旁边道。
“你懂什么?”我白她一眼,她也白我一眼。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通报:“边关大臣,耿千柔,耿大人到。”
我一怔,他到来的快。
“宣吧。”我说。
有一个人一身官服缓缓而来,只看身形我便已认出那就是小丁,也不知这朝中的官员是怎么选的,小丁怎么转眼就成了边关大臣?不过,官员都可收买,买个官来当有何难?
我看他走近,不紧不慢,走到我跟前,跪倒,口呼:皇帝万岁,一切流畅自然。
“你的手指呢?”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平身”而是没来由的就是这句。
“当然是被砍了。”他低着头没抬。
“被谁?”
“我爹。”
“为何?”
“做事失利,”他终于抬头,灿若星辰的眼看住我,“因为办事不利,有人从我手中逃走了,皇帝。”
是被吴侬救走那次吗?我看着他左手上被砍去的三根手指,咬住唇。
“皇帝,找微臣不知有何事?”他看着我的表情,一笑,道。
“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耿千柔。”我如实说。
“那皇帝看到我是失望还是开心呢?”他的脸也瘦了一圈,笑的时候妖气更浓。
“吴侬死了。”我不答他的话,却道。
他笑意顿减:“她该死!”
“她死前要我跟你说:人死义断,她不欠你的。”想到吴侬死前的样子,我的心沉下来。
他不言,好一会儿,自顾自的站起来,高大的身形将我整个人遮住,有极重的压迫感。
风悠宁挡在前面,我挥挥手命她让开。
“她说什么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那人砍去我的手指时真的毫不留情啊,十指连心真的痛,你没试过吧?”他完全不管我现在的身份,一手捏住我的下巴,“但真正痛的并不是手指,而是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很高兴我终于又看到你了,真是高兴,”他手上的力道加重,“若这次再让你从我身边逃走,我一定杀了我自己。”
“你是在向我宣战吗?”我尽量让自己不动声色,为什么他狠绝的眼中竟有绝望的意味。
“不是对你,是舒沐雪,”他终于松开我。
“我和他等着。”我冷声道。
“你和他?”
“他是我丈夫,当然是一起。”
“哼哼,”他轻哼,“我倒是忘了,想想他这几日夜夜在你的龙床,我真是妒忌的要死,不过小昭,他应该没有碰过你吧?”他手抚过我颈间种“情豆”的地方笑道。
我心里一沉,他怎么知道?
“这世上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碰你。”他眼中妖光忽浓,细长的眼角闪着邪气。
“什么意思?”我不解。
他却不答,手指微微留恋的缠过我的发,然后忽然退身,道:“既然皇帝没事,微臣就告退了。”说着冲我一笑,转身走了。
我有些莫名,分明是我主动叫他前来,现在却又是我落败,我看着他的背影,背影比之前消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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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小丁的出现对我的冲击极大,他像我的一个死穴,只是看到他,心中的不安便无可避免的涌出,我恨他,却又有点怕他。
怕?对,怕他。
“你见过他了。”舒沐雪看我盯着桌上的茶杯发愣,便已猜到原委。
“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我认为的那个耿千柔。”
“他说了什么?”他在我旁边坐下道。
“他说……”其实并没有说什么,如果威胁不算的话,我的手下意识的抚过劲间的红点,道,“他说这世上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碰我,我想想也是,我的丈夫真的是好大一棵柳下惠。”我朝他眨眨眼,颇有挑逗的意思,其实是不想再提那段对话。
他一怔,看着我。
他这样的有点傻气,我心想,便又道:“你这皇后实在让朕很不满意,朕在考虑再纳个妃。”
“皇帝可有合适人选?”他随即反应过来,顺着我的话道。
“就耿千柔好了,朕看他体格健壮,姿色也不错,朕喜欢。”我是现代人,在古人看来的出格话,像顺口溜一样闭着眼说。
舒沐雪果真顺不下去了,眉头皱着看我。
我伸手抚他的眉道:“怎么,皇后不乐意了?”
他不言,伸手抓住我准备伸到他衣领里的手。
我有些悻悻,缩回手,自己倒水喝,宫女马上上来要替我倒水,我挥挥手让她下去。
“我果真对你没有一点魅力可言。”我喝了口水才道。
“魅力?”这是现代话,他当然听不懂。
我懒得解释,转了话题道:“你觉得沙漠毒狼他们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他想了想,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很难确定,但让你做女王本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步,如果我是他们,下一步就是将你完全控制。”
“只是不知道他们具体会怎么做?”我接着他的话道。
他点头,伸手替我解救被头发缠住的耳环,手指却下意识的停在我颈间的红点上,来回轻抚。
我怔了怔,反射性的缩缩脖子,他难得扬了扬嘴角,手已抚在我的脸上,好一会儿才道:“我真不该做女王。”
我笑,握住他的手道:“你是担心他们用什么可怕的方式对付我?”
他不答,算是默认。
“放心,天下应该没有比‘情豆’更歹毒的东西了,连这个我都受得,还有什么受不住的?”我无所谓的说道,忽然想起什么,道,“我想睡了,你陪我。”表情甚是暧昧。
他微有些迟疑,却仍任我牵着往床上走。
虽说我现在与他已算同床共枕,但基本上他忙着替我看奏折,往往都是等我睡着他才来,而我醒时他已不在床上,天知道,他是不是都在床边的软榻上睡,我当真没有一点魅力吗?
“你先睡,我在旁边等你睡着。”他坐在床沿上道。
“以后奏折扔给那小破孩批就是了,不用你批。”我打了个哈欠道。
“小破孩?”
“就是那小皇帝,虽暂时不做皇帝了,但功课不能落下。”
“你的意思……”他眸光亮起来。
“做皇帝太无聊,我给他五年准备,等他靠自己的实力将我这个昏君挤下台。”到时我们与沙漠的战争也应该告一段落了,鹬蚌相持,渔翁得利,我决定让那小破孩做那个渔翁,他应该有这个实力。
舒沐雪虽没有笑,却看得出很高兴的样子,不知他有没有意识到,他已将我拥在怀中,极用力。
心中方才就有的那个想法又闪过,我趁他分心,一用力直接将他压到床上,笑道:“舒沐雪,我现在将你吃了可好。”说着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对着他的喉结咬下去,我知道他那处极敏感,上次不小心碰到,他都狼狈躲开。
果然他闷哼一声,喘气声顿时急促起来。
“婉昭,这是做什么?”声音也哑了。
“吃你啊。”我笑,脸也通红。
嘴巴有些肆无忌惮,舌头极色情的舔着他的喉结,感觉它慌乱的上下滚动着,而他人也像被点了穴,似忘了反抗,我敢打赌他之前从未碰过女人,不然哪有此时的不知所措,实在是可爱极了。
我心里想着,唇划过他的喉结,直接往下,虽我也没碰过男人,但H文老娘看多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