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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来调教她?”
游敏之恍然大悟,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开,这样想来似乎也没错!
房妈知道她想通了,游敏之一向是聪慧的,从年轻时就是一点即透的人。
“太太,您不可能想不到这点,最近您太累了,是该好好歇一歇了!
咱都是活了一辈子的人了,什么样的人,打眼儿就能看出来,只是往往有时候,人都太钻牛角尖了,咱退一步看,您说什么样的人难找?”
游敏之眼皮微垂,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腕上晶亮剔透的玉镯。
“能真心对四少爷好的人,又能得四少爷欢心的,性子单纯不挑事的,太太,这样的人不就是现在的四少奶奶吗?
我有时候就想,这么一个难得的人就这样来到四少爷身边,一定是老天赐个您跟四少爷的福气!
聪明伶俐的固然好,可是若不跟四少爷一心,四少爷也不待见,您说,您跟四少爷之间不就生生多了层隔膜?
您没发现,其实,四少奶奶是个心软的人,那次四少爷受罚您去楼上看他,四少爷的对您的态度咱都习惯了,可是,您是没注意到当时四少奶奶的眼神,她满眼里都是心疼您,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游敏之努力回忆当时的一幕,可是她当时太关注阎狼的伤势,对狄笙根本就没看一眼,即使吩咐她照顾阎狼,那眼神也是落在阎狼身上,哪肯分给她一丝?
“四少奶奶性子软,你看看四少爷出差的日子,您说让她汇报工作,她就汇报工作,这样的人,太太,很难得,是老天爷给四少爷的良伴!”
“朋姐,这辈子有你陪着我,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福气!”游敏之一手拉住房妈的手,房妈本名房朋。
“太太,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房朋,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太太,这次大表小姐回来变化很大,心思沉的很,那眼睛就盯着四少爷跟四少奶奶,她可不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了,咱得防着!”
这点游敏之清楚的很,她胸口的那口闷气倏地通了,“你刚才说,狄笙八成是有了,那昨天晚上又是闹的哪一出?”
房妈常年沉着的脸倏地笑了:“太太,要不我就说四少奶奶单纯了,我觉得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嗯?”
“依我看是两人都不懂,玩儿的太凶了,四少奶奶可能见红了!”
“什么?见红?”
她心里刚疏通了,紧接着又堵住了!
“应该没事,要不早上纪小子走的时候不会这么兴奋!”
所以,她才打算跟游敏之摊牌。
人的心态一旦扭转过来,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很自然。
“房妈,你让门口备车,赶紧给纪小子打个电话,问问人在哪个医院,我们赶紧过去看看,老四这木头什么都不懂,没个有经验的人不行!你说这个狄笙也真是出了奇的笨,怀孕都不知道……”
说着出了会客厅,神采奕奕的上楼换衣服,房妈心里畅快多了,她觉得好日子来了。
病床上,狄笙靠坐在床上跟乔天儿玩儿着五子棋,棋是狄笙让阎狼下楼买的,她最喜欢跟乔天儿玩棋了,人家的乐的是能赢几把,她乐的是能多走几步!
“啊,啊!阎狼,你来看我这次多走了五子,多走了五子!”
阎狼真心对他媳妇的智商无语了,你说玩了一个多小时了,就一把都没赢过,这要换了别人,他不知道有多不待见,现在他有些为狄笙肚子里的小狼崽担心了,你说这智商要是遗传了他家小媳妇,他是待见还是不待见呢?
“阎狼,我要吃蛋挞!”玩儿累了,狄笙突然想吃蛋挞,特别想吃。
这东西,她平时根本就不吃,她算是知道最近各种能吃,各种能睡的原因了,原来都是肚子里的这个小狼崽折腾的。
“好,我给你买去,寿司要吗?”
这点儿,他是记得两人吃饭的时候,她各种能吃寿司的样儿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要,谢谢崽儿他爹!”
阎狼跟乔天儿交代了好好照看她,亲自给小媳妇去买吃的去了。
蛋糕店里,阎狼每种口味的蛋挞都拿了一份,顺便给乔天儿买了一份儿,他也不知道女孩喜欢什么,各样都要了一份儿,拿好东西排队付钱。
“赵狼?赵先生!”
阎狼一怔,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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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他的青梅,她的竹马
夜色渐浓,晚风浮动,山林间树枝摇曳,微寒的风带着苍山深处的清冽徐徐而来,此刻,奢华的主屋客厅里,璀璨夺目的水晶灯下,女孩清丽的五官带着如沐清风般的笑容,简洁不华丽的装扮更显舒心。
她缓步走到阎狼面前,眼角眉梢沾染着喜悦,唇角微勾,白皙的脸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她倾身上前,微微仰头,水亮的眸子里倒映着着阎狼一如往昔的冷鸷,可女孩却丝毫不在意,挺翘的鼻头俏皮般微微一皱,仿若刻意为之却不显突兀:“阿狼,我回来了!”
轻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呢喃,仿若说给她自己听,又似乎在说给阎狼听。
水眸明亮,乍一看跟狄笙月亮似的眸子有几分相似,再回眸,一个清丽,一个呆萌!
女孩入眼清丽,细看俊俏,大方中不是俏皮,俏皮中藏着一丝女人的优雅知性!
“嗯!”
阎狼眉头微蹙,嗯了一声,微冷的气息让狄笙倏地回神对着女孩傻儿吧唧地咧嘴一笑,月亮似的晶亮圆呼的眸子瞬间月牙上身,“嗨,你好,我叫狄笙!”
女孩一顿,刻意忽略两人交握的双手,仿若这才看到狄笙的存在,她莞尔一笑,微微侧身:“你好,我是左梵音!”
狄笙咯噔一下,姓左?
“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小嫂子!”
左璇波浪发披散在肩头,今天刻意做的睫毛跟指甲,卷翘浓密的睫毛即使不上妆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咖啡色的指甲油更凸显出纤手的白嫩,淡淡露着成熟女人的味道。
蹭着拖鞋走到左梵音身旁,那一声‘姐’显得格外突兀!
狄笙一怔,阎怡凤仨孩子?言谈中,她莫名感到左璇话中有话,蓦然抬头看向左梵音,她柔和甜美的笑容中藏着一丝落寞,晶亮眼眸深处难掩失落!从来没有过的机灵,她一下就联想到阎狼身上,难不成这是他的青梅?
她微微用力捏了捏阎狼的手,人家却仿若无人般单手揽着她朝小客厅沙发走去。
看见她走过来,韩子格勉强露出笑脸,那抹笑里隐隐带着一丝疲倦。
阎缙的那句‘离婚,我活着,休想!’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左梵音心中一凛,淡淡维持着笑脸,他又冷了,比七年期还要冷!
似乎阎狼这样的反应大家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显得尴尬,阎绅轻咳一声,宋淑梅倏地起身,乐呵呵地走到左梵音身边,伸手挽住她的胳膊,“你这小妮子,在美国这么多年竟然也不打个电话回来,今天回家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刚才跟璇儿一进门,我都没认出来!”
“想在那边安心学习,怕一打电话就想家,哪敢往家打!”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向一脸冷鸷的阎狼。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原来她离开他已经这么久了,要不是璇儿打电话无意透漏了他结婚的消息,她恐怕会按原计划回国吧?
当她得知他结婚的消息时,她一夜没睡,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撕扯着她,她恨不得立刻回国,一刻都不能在美国呆了,可是,当她坐在候机室的时候,她迟疑了,她不能,她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努力就是为了今天的华丽回归,所以,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要等,要等!
当她看到狄笙资料的时候,她焦急的心平复了,一个普通的女孩,没有雄厚的背景,没有傲人的学历,甚至连耀人的长相都没有,太普通了!
这样的人阎博公不会接受的,即使接受那也是短暂的,她知道,他是自己的,一定是!
因为自己对他是最特别的存在!
从两岁到十八岁,整整十六年,她相信,那些年的感情不会因为七年的分离而不复存在的!
“回来怎么打算的?”
阎博公很意外当年那个小女孩的变化,他一生阅人无数,没有异国他乡的艰难锤炼,不会有她身上这份仿若自身散发出来的沉静。
“先陪陪爸妈他们,其他的事情下个月再说!”
左梵音收回烦乱的心思,看着阎博公的眼睛平静的说,她跟璇儿不一样,璇儿性格开朗,心思单纯,不像她从小心思就重,那时候的她虽然小,可也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从来不敢看着阎博公的眼睛说话,说话总是躲躲闪闪,而今天的她再也无所畏惧了!
“嗯!应该好好陪陪你妈!致远,杀盘儿?”阎博公冷厉的眼球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下棋的由头算是结束了话题。
左致远欣慰的看着长女,一扫这些日子的郁闷,单手推了推高挺的鼻梁上的金丝镜,“杀盘儿!”
女人迅速转移战场,这里倏地静了下来,阎绅,阎缜观战,老爷子端起不顺手的茶壶抿了一口,执子,下棋,眉头紧蹙!
小客厅,瞿玉容端上水果,花茶后,匆匆进了厨房,今天晚餐丰富了些。
“梵音啊,这是你三嫂!”
宋淑梅的手一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