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人小伙子和一个白人络腮胡大叔在打台球,一群人围着观看。两个人在打赌,赌注是谁能够先把球打完。很明显,黑人小伙子落了下风,他还剩5个球,但是白人络腮胡大叔已经把所有7个球都打进了,只剩一个黑8。白人大叔故意没有打进去,他挑衅道“小伙子,今晚你要请这三位美女喝啤酒了。”
黑人小伙子拿起巧粉来,在球杆顶部擦了又擦,对百人大叔说:“咱们堵大一些,如果我一杆收,你请全场所有人喝啤酒,怎么样?”
百人大叔哈哈大笑:“没问题,小伙子。如果你输了吗?”
“这5个球,我按照顺序从小到大依次打进去。否则,我买下这个酒馆送给你。”黑人小伙子自信地说……
白人大叔耸耸肩,摇摇头说:“好吧,那就赌吧。”
然后架杆开球,“咣当”,超远距离的神准一杆,2号球应声入袋。然后是3号球。每当小伙子打进一个球,周围的人群就爆发出一阵喊声。直到剩一个黑八,小伙子单手拿杆,闭上眼睛,悬空击球,黑八入袋。
白人大叔再次摇摇头。周围的观众纷纷去吧台点啤酒。
这是个变种人,王翔心想。小伙子的技术已经达到了专业级别的顶尖高手,在烟城这种酒馆出现一位台球顶级高手,正常吗?不正常。所以这个小伙子不是正常人,是变种人。
在吧台前,一个壮汉举起两大杯啤酒,往嘴里倒。他一边喝,旁边的人一边叫好。壮汉喝完两大杯后,居然把啤酒桶举了起来,桶里还剩半桶啤酒,至少50多升。没想到壮汉坐在地上,把啤酒桶倾倒,不一会儿,居然又喝掉了半桶酒。他打了个饱嗝。旁边的人对白人大叔说:“这小子要把酒馆的酒都喝光了。”
这也是个变种人。王翔心想。正常人不可能喝下50升啤酒。
点唱机前,一个女士拿起话筒,唱起了席琳迪昂的myheartwillgoon,而且她同时模仿三个不同的歌星唱出了这首歌。
又是一个变种人。王翔惊讶的发现,烟城居然出现如此多变种人。
王翔想起了两个墨镜男。矮个墨镜男的右手,一瞬间膨胀了数倍,变成一个巨拳。如果被一拳打中,想必就如同被铁球砸中了。另一个高个变种人,虽然没有出手,但肯定也是变种人。
王翔三杯酒下肚,头晕乎乎的。他拿起台球杆,对黑人小伙子说:“我跟你赌。”
小伙子说:“赌什么?”
王翔看了看四周,看到旁边唱歌的美女,明显是个妓女,就说:“你赢了的话,今晚你和这位美女的过夜费,我就包了。”
妓女见势,也跟着玩笑说:“我的报价很贵哦,包夜至少1000非元。”
黑人小伙子书:“那我要包夜,再包日。”
妓女伸手抚摸着黑人小伙子的胸肌:“那至少2000亚元,看你们在打赌,那我也赌一把,如果你赢了的话,包日免费,包夜五折。”
“哈哈哈哈,那就开球吧。”王翔大力开球,居然进了一个球。从此王翔再也没进球。
黑人小伙子却也没刚才那般犀利,技术很一般,最终还是赢了王翔。
王翔问他:“怎么?让着我?没使出你的真本事。”
黑人小伙子说:“公平比赛,否则怎么对得起美女的赌注。”
王翔掏出银行卡递给妓女。妓女接过去,在手机上划了500非元,把卡还给王翔,搂着黑人小伙子的胳膊,娇嗔地说:“走吧,我的绅士,去我家,让你看一看我精心养护的水仙花,还有我画的画。”拽着小伙子的胳膊,向门外走去。
黑人小伙子伸手捂住妓女的屁股,回过头来对王翔说:“我叫巴布鲁。明天请你喝酒。”
王翔说:“王翔。明天喝你的酒。”
——
第二天下午4点钟,手机突然响起来。
王翔躺在孤儿院的图书室里,几张椅子搭成一个简单的床,他躺在上边睡得正香。
手机响个不停。
王翔骂道:“***,这谁呀,不接就是不想接,你还真有毅力。偏不让你知道有志者事竟成。”
突然一条语音短信发过来,手机自动将短信念出来:“王翔。布兰琪。”就这两个词。
王翔一骨碌从椅子上掉下来;第一天上班就要迟到了。王翔瞬移回到北京的家中,此时正是半夜,王翔赶紧洗澡洗脸刷牙换衣服,然后瞬移到烟城南区施乐基金会大楼一层。总用用时不超过3分钟。
王翔向罗格先生打听到餐厅的位置,在二楼。王翔急急忙忙跑上去,拿了一个巨无霸汉堡,然后瞬移到五楼的厨房,打了一杯胶囊咖啡。这时候,王翔才拿出手机,回语音短信:“布兰琪,我是王翔,我在五楼呢。您出来吧。”
“王翔。”布兰琪的声音从王翔背后传来,吓了他一跳。布兰琪正靠在窗户上,拿着光屏翻看。窗外的刺眼阳光透过窗帘,把她的身材轮廓勾勒出来。风韵十足。
“早,布兰琪。”王翔从一开始就称呼她为布兰琪,而不是布兰琪小姐,姐姐。
“不早了,已经下午了。”布兰琪头也没抬。
“呵呵。今天你想去哪?”王翔问。
“烟城。”布兰琪低头看着光屏。
“噢,烟城。”
“黄昏出发,去三个学校,两个发电厂,一家大型超市,以及自来水供应中心和一家医院。半夜12点之前,做完这些事。”
“啊?这么多!”王翔说。
“对于非洲重建工作,这只是刚刚开始。”布兰琪说:“而且,还没有进入正题。”
“好吧。”王翔若有所思地喝着咖啡。
在随后的几天里,王翔陪布兰琪转遍了整个烟城。工厂,医院,学校,超市,等等,布兰琪都去过数次。每到一个地方,布兰琪都会仔细地调查环境和受灾情况,同时用iGlass拍下很多段视频,还用光屏记录下很多资料。
而王翔呢,跟在布兰琪的身后,戴着个墨镜,就像保镖一样,除了睡觉之外,寸步不离。即使布兰琪去厕所,王翔也会在厕所门口守着。
但在这些天里,布兰琪从未要求王翔用瞬移送她去什么地方。每天除了开车,就是走路。停在院子里的两架银灰色的海螺直升机,王翔很想试一试,但布兰琪也从未给他机会。以至于王翔又重新适应了走路的日子。
这些天的夜里,王翔尽职工作,保护布兰琪。白天,王翔躲在绿水河谷孤儿院,给那些不爱睡觉的孩子们讲笑话。
世界总是很奇怪。当王翔在广告公司忙得像一只狗时,只能拿到微薄薪水,而如今,跟着布兰琪身边散散步,就能拿到1万美金。王翔还是那个王翔,唯一的不同点是王翔成了可以瞬移的变种人。就凭这一点,王翔才得以成为布兰琪的保镖。而王翔跟在布兰琪身边,这些天里,真正的工作内容却是,帮布兰琪提包,从卡车上往下搬东西清点数量,给乞丐们分发食品。王翔觉得自己就像是施乐基金会的执行人员,而不是保镖。
这正是王翔所认同的。他不想做保镖,而是希望能够重建非洲做一些实实在在的工作。所以王翔已经爱上了这份工作,甚至已经忘记了他的本质工作是保护布兰琪。
而这一切,也正是布兰琪想要看到的。
………【第十七章 大雪在全世界降临】………
王翔送布兰琪回到施乐基金会大楼后,独自一人去喝酒。
此时的时间是凌晨5点。按照NASA的测算,从今天开始,地球的温度和光照将恢复正常。王翔计划吃得饱饱的,然后去世界各地看一看。
在变种人聚集的酒馆。王翔点了两个披萨、两大杯黑啤酒。
酒馆人依旧人头攒动。尤其这是特殊时期的最后一天了,很多人都兴奋地睡不着觉,来到酒馆里喝酒聊天。在唯一的台球桌前,黑人小伙子巴布鲁在和一人打赌,不过巴布鲁的球技早已经远近闻名了,谁也不想和他玩。一部分人还知道巴布鲁是个台球神准的变种人。
这些天来,王翔测算了一下:在烟城,每千人中,大概15个变种人。目前的酒馆里,王翔能够发现的变种人,至少有6个,实际当然更高。
巴布鲁看到了王翔,搂着那天过夜的妓女过来,坐在王翔对面,拿起披萨来张嘴大吃,说:“王翔,这些天怎么不来喝酒?今天我请了。服务员,再上两张海鲜披萨,海鲜加倍,两杯啤酒。王翔,这几天,我挣钱不少啊。”
“变种人的超能力让你用来打赌挣钱了?”王翔说。
“王翔,我也没同意变成个什么变种人。”巴布鲁吃完了一块披萨。这个黑人小伙子的牙齿,却是很白的。
“你的超能力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打球这么准?”王翔问。
“其实我打球不准。”巴布鲁凑近了:“在我拿杆调整方向时,我能感觉到哪个角度可以进球。”
“感觉到?”
“对,就像我面对一台老虎机,我能感觉到下一轮的图案是什么。”巴布鲁说。
“预测未来?”王翔问:“这就牛逼大了!你是个超级变种人,巴布鲁。”王翔利用施乐基金会的电脑,查到了很多变种人的资料和理论。
“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明天的股市走向如何?我不知道。下一秒,酒馆门口会进来什么人?我不知道。这个美女会不会拒绝我的邀请?我也不知道。”
“只是台球和老虎机?”王翔问。
“还有纸牌,德州扑克,二十一点。”
“你怎么对赌博这么熟悉?”王翔问。
“大灾难前,我是烟城最大的赌场的服务员。”巴布鲁压低声音。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偷偷接头的毒贩子。
服务员把披萨饼端上来,妓女撕下一块热乎乎的披萨来,塞到巴布鲁的嘴里。
王翔喝了一口啤酒,说:“你们还在交易中?我可不管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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