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儿奇怪了下:“无端端的不好好打坐练气,跑到人间来打仗,这修行者脑子坏掉了么?难道不怕rì后劫难来时修为不够吗?”
明净师兄叹道:“修行之路甚难,有那不得志者便回转俗世,靠的一身低浅法术混得一身荣华,也是无奈之举!”
几人心中一叹,随妙严而去,不过时便来转到了曾经的丁府大门。只是迎接几人的是大门上的两把铁将军,连守门的没一个。妙严索xìng纵身一跃,进入了丁府之内,从内到外搜了个遍,一个人影都没。
妙严不甘心,又扮作来丁府寻亲的样子,到隔壁附近寻处有人的邻居,问了这丁府的情况,那老人家也是不知,只知道年前这家人便举家搬迁了,听闻好像是搬往大楚国都郢都城去了。总算寻到一丝大概的讯息,却是更加的遥远。
“问天师兄,李续干嘛这么在意这丁府之中的人啊?他还有亲人在这里吗?”妙严在一边问询老者,云瑶儿不解其焦急,向问天咨询道。
问天皱了皱眉,“续哥儿父母双亡,也无甚亲族,蒙丁老爷收留才没有沦落街头去!”
“哦,这样啊!”
这时妙严又问那老者:“那这丁府最近几年可曾办过什么婚嫁喜事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好像说是那丁府的小娘子有一年出游遇到了一个什么贵公子,在王都很有势力,当时大伙还津津乐道了好一阵子呢。”那老邻居若有所思的笑道。
但是妙严他们想问得更具体一点时,老人家也说不上来了,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情,谁管那么多。谢过老汉,几人离开了丁府,大街上人人都带着一幅忧心忡忡的神sè,不时有人举家搬家离去,往rì商业繁华的凤阳县不再了。妙严回头看了看那依旧的匾额,那熟悉的大门,有些怅然若失,然而却又似乎有一种轻松,说不上来。
几人出了凤阳县城,径直往北走,准备去拜祭一下妙严与问天亡故的亲人。凤阳县城北面多是荒地荒山,很多死去的人都在这里进行土葬,二人亡故的亲人也是埋葬于此。然而,前行不过里许,便遇到迎头而来的一队兵卒,气势汹汹的往南去了。一路上又连续遇到好几队的军队,行sè匆忙,兵燹之祸,已然开始蔓延。
“老百姓平常rì子苦是苦点,也还能坚持,但是rì后要是打起仗来,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生灵涂炭了。”看着远去的煞气隐隐,妙严叹道。
“人间帝王更替,开疆拓土,功成名就,哪一步不是白骨累累,血光滔天,纵然是我辈修行人士也经常是争斗不休,死伤无数!这不是我们现在所能管的,还是抓紧时间努力修炼吧,不知为何我总有一股危机感!”一旁的问天心里也不是很舒服,每个离乡多年的少年回来都不希望看到的是一幅乱象。
一片荒山岗子上,放眼望去全是一座座的小土堆,纵然是青天白rì,也是凄凄凉凉,yīn风习习。
乱树杂草之中,二人终于找到昔rì所立的碑文,如今已然残破不堪,更显时光变迁而世事无常。点香焚烛,感慨良多,也不知道下次再来,这里是否已然湮没。
新土培旧坟,香烛烟袅袅,正当妙严与问天叩拜之时,明净师兄却忽然惊疑一声!
“嗯——?什么人!”
“嘿,哪里来的几个小娃娃,敢坏你道爷好事!看打!”
yīn气骤然森森来袭,天光瞬间变暗,众人右侧忽然凭空生出一朵硕大黑云轰隆隆滚滚而至,明净师兄反应最快,早已是真元催动,一颗强光闪闪的宝珠有如离弦之箭迎头而上,带起一道气流,形如猛兽出笼!
一声暴喝,黑云尽散,宝珠回转化做一点灵光聚集在明净指尖,最后散去无形。
“哪里来的山野道人,出来!”
明净一声大喝,冥冥之中有无形的波纹瞬间荡漾而出,几人身前不远处空间一阵震荡,水纹似的的波浪之后,跌落出一个山羊胡子道人,一脸吃惊与愤恨的看着几人,身前还有一面白骨盾牌闪烁荧光漂浮!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们!”来者被明净师兄一招便破了行藏,云瑶儿立时高声喝斥道。
众人也没有贸然出手,那老道虽然心头不甘,但是脑袋还是灵光的,眼下自己走眼了,眼前这几人显然不是自己能惹的,当下理直气壮道。
“嘿,明明是你们先袭击老道我,居然反口先咬人!”
明净一听,冷声道:“这位道友,我等真元未动,法决未起,如何能先行袭击于你,今rì还请道友说个明白,否则面上需不好看!”
那老道士脸上肉筋连跳几下,心里暗叹倒霉,这人随手一招便破了自己的法术,显然修为不知有多高了,其他几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赶紧喊冤道:“道人我在这里收集yīn冥之气多rì,练就一样法宝,怎耐今rì你等数人一来,燃了那香火纸钱,不知怎地从你这边过去的yīn冥之气陡然爆发冲击,将老道多rì苦修化作前功尽弃,这方圆数里之内并无人烟,震荡又是从你们这边传来,老道循迹到此,不是你们所为是谁?”
老道士这番言语倒是让几人一奇怪。
妙严不解的问道:“师兄可曾理解?这老道士该不是诓我们的吧!”
问天却是略作思考道:“除非他想死,否则他没那个胆量!”一句话吓得远处的老道士心惊肉跳!
明净师兄回答道:“此事我已有所计较,稍后再与你等解释。”说着朝那道士道,“今rì之事全属误会,这聚集凡人yīn冥之气颇损yīn德,道友还是尽快离去的好!”
“多谢!”那老道士一听能走了,法宝也不敢索赔了,这几人明显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当下拔足便走了!只是心里哀叹倒霉,打不过人家,这数十rì的功夫又白费了。
颜素心不解的问道:“师兄为何这般简单就放他走了?”
明净师兄似乎是感应了一下道:“事关机密,两位师弟可曾祭拜完全,我等先离开这里再说!”
众人见明净师兄神情不似作伪,当下都不再言语,妙严与问天赶紧祭拜一番,几人迅速离去。不过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待得五人离去,一刻时间之后,原地拜祭之处却是忽然黑风一阵,现出两个人影来,一人满脸横肉,黑面之上胡须横生,肩扛一柄阔背大刀,犹如一个屠宰户的打扮,另外一人却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没有半丝血sè。
那白面之人忽然出手在空气中捞了一把,然后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却是眉头微皱!
“喂,白花道儿,闻出什么门道来没?”一旁黑须人开口就是声若洪钟,言语不甚礼数。那白面人也不计较,想来是知道此人习xìng了。
“没有半点痕迹!看来对面那人至少是筑基大成的高手啊!”白面人回答道,言语之中却是凝重非凡。
那黑面人一听顿时叫道:“他娘的,这些臭道士的鼻子怎么比你的还灵,这餐霞遗府被发现才几rì,如今就有这么多人跑来了!”
“先不说了,成藏子老道吃了个亏,想必不会再来趟浑水了,暂时先舍弃他吧,我们先去追这几人看看。”白面人出言道。
“也好,找机会做了这几个嫩皮郎,也少了人来争抢!”黑面人嗡嗡然道。
白面人却是一阵无语,轻叹一声,俩人离去;方向却正是妙严等人离去的方向!
………【第三十一章 今日餐霞他日我(上)】………
深山老林之中,妙严几人在明净的带领下也不知去向何处,只是每过一段距离,明净都会施展法术,抹去几人走过的痕迹,虽急却也不乱!
“明净师兄,为何我们要如此匆忙离去?”妙严不解的问道。
明净左右看了看,众人已然来到了群山之中一处小溪流边,无甚波澜,遂示意大家可以停下来了,道:“好了,诸位师弟在此休息一下吧,刚才之所以急匆匆的离开,乃是因为师兄感觉到了两股不明的神识在暗中窥视我等,带有浓浓的嗜血之意,其实力修为应该不下于我,所以我才带着几位先离开再说!”
“啊?会不会和那老道士是一伙的!”云瑶儿惊道!
“应该不会,否则我对那道人出手的时候,这俩人就应该出手了!”
众人都是心下沉疑,颜素心忽然问道:“对了师兄,你刚才不为难那老道人也是因为如此吗?”
明净笑道:“这倒不是,只是这老道似乎还真没有说假话,而且还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所以我也便没有追究了!”
“可是我们明明没有先对他出手啊!”云瑶儿奇怪道!众人也都是不解!
“初始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是与那道人交手之后才发现此人乃是神魂损伤,缘由应该还在问天与妙严师弟身上?”明净回答道。
“我们??”问天不解!
“对,说到这里,还先要向诸位师弟解释一下,”明净好整以暇道,“需知这天地之间生灵者众,而修行人更是参天悟道而行,一旦修行有成,冥冥之中自有天道感应,举手投足之间都会牵动天道之势,到那时候,一言一行,皆有力而行,有法可动!所谓言出法随正是此等境界!”
“到了此等境界,都有天地气运在身,若是没有必然的因果牵连或者礼法存在而对人施礼下拜,对方若是承受不住,便会因为因果业力的运转而身受纠缠,最为直接的便是神魂受损,上古之时,曾有大仙以草人上书敌人xìng命,再以特殊牵连气息之下,七七四十九天的连连下拜,大罗金仙都能让其神魂俱丧!”
“刚才两位师弟祭拜家中祖辈,不想这道人正在收集这方圆百里之内的yīn冥之气,气运纠缠之下,身受业力反噬,所以神魂受损!”
明净解释完了,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颜素心道:“我曾听师尊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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