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毫无动作,她提醒了声:「…那你现在可以去寻找了…」
然後看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便弱弱的问一句: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希的眼眶又湿了。
「没有骗你。」,顿,「只是在想,你的体力用尽,左手骨折,天色又已经这麽晚了……需要我抱你回那个房子吗?」
希愣了一下,用充满感激的眼神回答:
「需要,麻烦你了!」
她暗自想,原来他还是有佛心来着!
不一会儿,伊路米就把她抱到屋外门前。
在她有些吃力的开门进入後回头向他道谢之余,却只听见他在临走之前跟她说了一句:
「五百万戒尼,请尽快支付。」
一眨眼,他原地消失,只剩下乾愣着的希。
那一晚,因为疲惫的关系,房门一锁便瘫倒在地的睡着了。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是正午之时,还发现自己的左手和身上的伤近乎癒合了。
走到饭桌上囫囵吃了些小篮子内的野果,然後进入浴室泡了个舒服的澡,出来後就在房内翻找着可更换的衣物。
希站在全身镜面前,看着自己把爷爷大件的白色衬衫穿得跟连身裙一样,然後梳顺自己的黑色长发,久久看着自己。
原来这就是她长大的模样啊!
看着从镜中的自己,她双手摸着自己的颜面,从额头往下抚摸至眼睛、鼻梁、朱唇、颈脖、锁骨,直到她那鼓起的胸部,嗯?软软的,很舒服。
她回想到以前跟贝利娜姐姐聊天的时候,疑惑地搓了贝利娜姐姐的大胸部,让姐姐自豪地和她大谈女人之事。
贝利娜姐姐说过,女人的胸部有分罩杯,罩杯越大,男人越爱,呃…但是太大也不好,因为很重,容易腰酸,等她这个小女孩长大後,还要多穿一件胸罩以防下垂的危机。
回想结束,然後希就解开胸前的几颗扣子,一脸低头看着自己那呼之欲出的胸部,自个的言语。
「嗯…不会很重,不会腰酸。」,她疑惑皱了眉,「可是罩杯要怎麽算呢?」,她便下意识往房间门外一喊:「婆婆!」
然後被自己的行为惊了一下。
她、她在做什麽呀…早就没有婆婆了…!
自己的举动,又让她想起曾经得时光,她含着泪,只差没有哭出来。
转回身的面对长镜,看着镜子的自己後方突然多出道人影,吓得她跳到一旁拍着胸口,试图抚平惊吓。
「你、你你你怎麽进来不说一声!」
面对她的,正是那位趁人之危,大捞便宜的伊路米。
「你睡了四天了。」,手里递出一份资料,「这是情报。」
她走向前接过资料,一股脑儿地看,一有疑问马上开口。
「这里是哪里?」,她指着一段字朝向他问。
「巴托奇亚共和国的东北方。」,然後又静静地等待她的问题。
「这便是他们的大本营吗?」
「嗯。」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忙。」,她向他鞠躬。
「你的五百万戒尼还没有汇款。」
「呃!」
原本对他感激的心情,立刻被他这句话抛到九霄云外,希有些恼怒的回答:
「你那天并没有先说支付金额。」
「我也没有说要免费帮你。」,伊路米面无表情看着她的脸,悠悠的说。
「…」
她不知道该怎麽说,因为她一点也不擅长辩论。
「如、如果你说了,我就不会拜托你了。」,希闷气的撇了脸。
「所以我才没有说啊。」,伊路米依然很平淡的说。
总之,就是要让你付钱的意思。
她又体悟到一个词了,那个词就叫做──敲诈。
她叹了口气,「你要我现在付,我也付不出来啊。」,希侧着脸,摊手作罢。
「你付得出来。」,然後伊路米就指了婆婆的房间,「你还有两千万戒尼。」
她面色震惊,看着他指的方向,她熊熊想起,银行卡!
等等,为什麽他会知道?还有,前些天她麻烦他把自己抱回这里,他又是怎麽知道她家的住处!?
希回首看向他,充满吃惊的疑问:「你、你怎麽会知道银行卡放在那里,还有前、前些天我、我家的住处!?」
他嘴角微微上扬,「你˙猜˙呢?」
突如其来的恶趣味,让希後退的打了个颤。
伊路米不忘藉机打劫:「你可以用卡内的钱付清五百万戒尼和买这个问题。」
三步并作两步朝婆婆的空房间走去,希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银行卡,并迅速把密码写在一张信纸上,递给他。
「快说!」
伊路米直直盯着她,不疾不徐的说:「自从在银行碰面後,就跟踪了你,还有那封隐名的简讯,也是我传的,这样。」
见她震惊地看着自己,还不忘开口提醒她:「啊。」,他指了希的胸口,「你走光很久了。」
然後就从窗口往外一跳。
「……」
她看向自己因解开扣子而泼出的两球雪白。
希又想起,贝利娜曾经说过自己因为在沙滩上穿着比基尼不小心走光时,掩着面的感到很羞耻。
然,她现在被说走光了,……
好吧!她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羞耻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随手拿了个後背包,里面随便装一些杂粮和换洗衣盥,便忡忡的坐上早班火车到资料上的位置而去。
好多人!好挤!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火车又被众多人挤得像肉饼一样,每一站下去的人多、上来的人也多,这样的人潮让希又累又怕,她很担心自己会不会无法下车,担心自己会不会提早下车,担心自己…
总之,她现在的情绪非常紧张就是了!
下午时段,车上走廊人潮渐渐稀疏,然後还多出了一个靠窗边的空坐位,希暗自高兴的抱着後背包飞快得跑去坐下,舒适的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窗外风景。
窗外那美丽风景,让她有些痴迷,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还有甜甜的微笑,让身旁座位上的男人不禁问话:
「山林田野的风景,为什麽可以让你这麽开心?」
希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梳背头男人,便顺口回答道:
「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风景!」
想起曾经金带她去的地方虽然也是美不盛收,可窗外给她的感觉却又和金带她去的格外不同。
「为什麽从来没有看过呢?」
「大叔,你真奇怪呢!」,她顿了一下,「每个人又不是一定都有看过。」
「……」
见男人沉默,她便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了。
不一会儿,男人又开口:「…女士,我看起来像是大叔吗?」
「…不、不是吗…」
希有些尴尬地解释自己的见解:
「我、我在书上看过…大部分的作者描述中年男子的发型都是梳、梳背头…」
「每个人的年龄,不是由发型来判定的。」,男人的用词有些纠正的意味,但口吻却极其温儒。
「呃…」
她有些不知所措,男人又说:「听你这麽一说,你似乎看过很多书呢…」
虽然男人被叫大叔有些不是滋味,但察觉到了她的慌张,便不再继续刁难。
「……」
她不知道该怎麽接话,所以没有回应他的话。
「你喜欢看书吗?」,男人面带微笑着。
「喜欢。」,她头低着。
「我也喜欢看书呢!很荣幸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书友。我叫库洛洛˙鲁西鲁,你呢?」
志同道合的书友?!他和自己一样喜欢看书,所以是书友吗!
本来有些害怕的她,听见对方这麽一说马上转为高兴的心情。
「我叫希!」,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一样喜欢看书的人交朋友,因此格外兴奋。
「呵呵…」,温儒的轻笑几声後,好奇的道:「你的名字就只单一个字吗?」
也许是变为书友的关系,她卸下了紧戒心。
「是呀!我出生的时候只听到有人一直对着我说希,所以就觉得这应该就是我的名字了!」
「你的姓氏呢?」
「我不知道,我…小时候就跟家人走散了。」
说谎让她两眼不定,她偏开头。
「这样啊…」,库洛洛很自然的应和,又道:「你要去哪里呢?」
「嗯…巴托奇亚共和国的东北方。」
「真巧,我们也是要去那里呢。」
「!」,她吓了一跳,「真、真巧啊!」
他、他说得我们是指…谁?
见她疑惑的表情,库洛洛就叫了一位站在对面许久的短发女人过来,然後很亲切的向他介绍这位友人。
「这位叫派克诺坦,和我同行的人。」
短发女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希,然後缓缓伸出手示意友好的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好,我叫派克诺坦,你是什麽人?」
「你…你好,我的名字叫希。」
待希介绍完毕後,派克诺坦又不急不徐的走回刚刚的位置,就好像什麽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否一问,你去东北方的目的吗?」,库洛洛继续接着话题。
只见她犹豫了很久,脸揪着一团。
「对不起,我不能说…」,她偏开他的视线。
由於欺骗朋友是不好的,但自己又不想说出目的,只好这麽说了…本来自己也想要问对方去做什麽,可自己都不回答了,怎好意思还问别人呢!
即使她不说,脸部表情也替自己陈述一番了,库洛洛便很自动的告诉希:
「我们…是要去东北方寻宝的。」
他特别用了‘寻宝’一词,激起了她的好奇心,眼神马上冲着他发亮。
「寻宝!?」
她回想了一下曾经看过得书籍,并咐诵出口,「『寻宝是在未知的地带,利用仅有的线索去发掘宝物』,…太棒了!!你们要寻找的宝藏是什麽呢???」
面对她的热切,库洛洛的微笑更深了。
「嗯…你觉得呢?」
先是愣了一下,她一手顶着下巴,然後陷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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