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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李老汉一家的气色可是好多了,手头也宽裕多了,每天李老汉都乐呵呵的,脸部黝黑的皱纹也像盛开的菊花,身子骨也硬朗多了。
再加上黄战每天晚上去湖底抓一条黑鱼回来帮三人调补身体,三人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黄战盘膝坐在床上,观察着身体自主运转的循环。
现在黄战的五脏内循环和身体的外循环已完美贯通。
身体各个组织就像最精密的仪器一样有条不紊的运转着,细胞分子这几天也安静了下来。
黄战有种明悟,自己快要突破了。
直觉告诉黄战现在自己绝对不止八十一牛,和二牛说的有点不一样。
吃了中午饭。
二牛挑着木桶回来了。
两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一副乐呵呵的样子,看来今天生意不错。
二牛把木桶往屋檐下一放,向厨房走去,手里拿着个木勺,舀了一瓢清水,走到屋外咕噜噜的一阵牛饮,水从木勺上流出,弄的二牛上身留下两片水迹,一瓢水喝完,二牛直呼痛快!哈哈大笑了两声。
秀秀将铁锅里的饭菜端到桌子上,饭菜都还是热的,两人随便吃了点。
二牛边吃边和秀秀聊,将镇上碰到听到的事告诉坐在旁边的秀秀,镇上的姑娘家用什么样的胭脂水粉更漂亮啊!那里那里村出了什么事啊!“妹啊我告诉你在镇上大街第二条巷子有个女妆脂粉店,那里的胭脂水粉听过往的姑娘说那里的脂粉是镇上最好的。”
秀秀听了神色异常,看来就算是村里的姑娘对那些胭脂水粉还是很向往的。
说到这二牛也很惭愧,秀秀这么大了还没用过胭脂水粉,一直素面朝天,小脸虽然不像自己这般黝黑,但和镇里的姑娘一比就差远了。
顿了顿,“赶明儿,哥给你去买一盒用用,咱家秀秀绝对不比镇里的姑娘差!”
虽然秀秀很向往可听到二牛要给自己去买还是劝道:“哥,咱不花这冤枉钱,还是存点钱给哥你说门亲事要紧,你看村里那个姑娘用胭脂水粉了?咱没镇里姑娘矫情,整天花时间打扮,还不如下地种点菜实在。”
二牛有时候就是个二愣子,认定的事谁也改不了。
“那不一样,咱买一盒放在家里,有时间你也可以学学镇里的姑娘打扮打扮,哥没啥本事,以后一定帮秀找户大户人家嫁去,好好享享清福。”
二牛直摇头,铁了心要买一盒胭脂水粉给秀秀。
秀秀这知道二牛这牛脾气,不过所幸卖了鱼的钱都存在李老汉的手里,二牛也就攒了几个零钱。
黄战在屋里听了也好笑,二牛还真是二,直接买来给秀秀不就好了。
接下来二牛又说道:“我在路过酒馆的时候,好像听到六十年一次的圣山大会又要开始了。圣山啊!!”二牛也罕见的正经了起来,眼里一片崇敬和向往。
黄战也打起了精神,很是好奇。
这些时间也有所了解,二牛口中的圣山到底是什么?这是整个战界的人向往的最神圣的地方,整个战界的精神支柱。
具体是什么情况二牛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这是村里老人世代相传的,从小就听村里人讲。
逢年过节的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点上香烛默默祷告。
已经是一种习惯,一种传承,一种信仰。
看来还是渔村太小,消息太封闭了。
黄战推开门,向二牛问道:“二牛叔你可以具体讲一下圣山大会吗?”
二牛挠了挠头,“这个我也没听的很清楚,好像要年龄不能超过十八岁吧!似乎还有五六年的时间就开始,听说好几年前消息就传开了,最近才传到我们镇上。”
战界太大了,消息从圣山传出,传到一个个大城,再从大城传到小城,再然后从小城传到小镇小村了。一个消息传开都要好几年的时间。
确切的说消息已经从十年前就开始传开了,将近五年才传到黄战这里。
不过大城里的人都会算好时间的,什么什么快要开始了提前都做好了准备。
那里像这种小镇小村,具体要传到这种小镇小村里还真不知道要多少时间。
像一些真正深山老林太偏僻的村镇可能还没听到消息大会就已经结束了。
当然像这种覆盖整个战界的大会也就一个,也不知道举行了多少次了,所以应该都听说过。
黄战哦了一声,又回屋了。
李老汉见黄战转身的身影不知道想什么,二牛还愣在一边,挠了挠头感觉黄战真奇怪,秀秀似乎看出了点什么,神色有点黯淡。
接着二牛又开始讲一些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事,可秀秀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了,只有二牛还在那里傻愣愣的讲。
接下来几天,黄战吃过饭坐在屋前看着远方。
一家子的气氛也有所异样,只有二牛还没啥感觉,每天该干嘛还是干嘛,吃啥都香!
有时候李老汉见了,转头向秀秀看了一眼,也是一声低叹。
活了一把年纪的人都是人精,眼皮底下什么事情察觉不到。
村子太小水太浅留不住像黄战这样的人,从一开始李老汉就感觉的出来黄战不是普通人,大鹏不会落地太久,潜龙注定出渊,天空才是归属,更何况是是这种小渔村呢?
又是几天过去了,气氛又压抑了不少,吃饭的时候连二牛也察觉到了点什么,看了看三人,嘴里喃喃吐字不清。
二牛越想越气闷,砰的一声,打破平静,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吼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还让不让吃饭了?”二牛感觉浑身难受,到底怎么了也说不清楚。
黄战放下碗,低声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也一直考虑到底怎么和你们说,既然二牛叔开口了,那我就说吧!”
看向二牛,“二牛叔应该还记得你那天说的圣山大会吧!我想我应该出去见见世面,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承诺!”
二牛拍了拍黄战的肩膀,“二牛叔还以为是什么事啊!小战有这想法是好事啊!二牛叔支持你,第一天把你从湖里救上来就知道,小战你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哈哈。。。”二牛说到最后眼圈也有点发红。
扭头看向李老汉和秀秀,“二伯、秀你说是不是啊!咱们应该高兴啊!将来小战要是成了大人物咱也有底气吹牛啊!看那个大人物黄战以前还在我们村住过一段时间,还和俺一起上船打过鱼呢!多值得炫耀的事啊!”气氛被二牛这样一搅也好多了。
秀秀白了二牛一眼,不过看向黄战还是有点不舍。
李老汉到没什么说到底还是秀秀的问题,见秀秀也开朗多了,说道:“我去屋里拿坛老酒,就当为小战践行!小战这孩子老汉喜欢。”
黄战也很舍不得,很讨厌这种将要分别的气氛。
不过却还有太多的承诺,至亲还在盼望,怎敢不孝?
李老汉匆匆拿了坛老酒出来,黄战放开心神端起一碗酒大喝,秀秀也不甘示弱,和黄战拼起了酒。
李老汉进了两次屋,二牛进了三次屋,酒水大部分被黄战和秀秀喝了,到最后两人都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二牛看向李老汉,“二伯这是咋回事啊?”李老汉摇了摇头,“扶他们进屋睡觉吧!明天就都好了。”
自己起身进了屋。
二牛将妹妹扶进屋,这妮子怎么这么反常啊!心疼的帮秀秀盖好被子。
二牛对黄战可就没这么客气了,直接将黄战扔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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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远行】………
() 第二天一大早,黄战醒来走出屋子,远处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迎着阳光双眼微眯,右手在眉心间揉了揉,头还有点痛。
昨晚是黄战这十二年来最放纵的一次,在渔村呆的久了,也沾了些渔村大汉豪迈的xìng子,不然黄战是万万不会这样的。
经过昨晚,一家子似乎都想开了。
二牛从远处匆匆走来,身上背着个包袱,黝黑的脸上隐隐有些许汗迹,看到站在屋外的黄战,从远处就开始嚷嚷道:“哈哈!你小子醒了啊!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回来。”
黄战看着由远到近的二牛,“二牛叔你一大早的干什么去了?这是那样啊!”
“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没看到我天还没亮就去镇上帮你买东西去嘛!”
黄战奇怪,自己好像没叫二牛去买什么东西吧!
说话的功夫二牛来到黄战的面前,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你不是要离开了嘛!二牛叔也没啥好送你的也就去镇上帮你买了几套衣服,绸缎料子的衣服可真不便宜!”
一只手拉着黄战向屋里走去,郑重的将包袱放在桌面上,黝黑的粗糙大手笨拙的打开包袱,露出里面柔亮鲜艳的衣服。
黄战一看这些衣服,比自己当初穿的衣服差远了,自己当初的衣服可是jīng丝密织而成,柔韧xìng和舒适度都是一等一的。
这些衣服一看就是粗丝缝制而成的,不过能在镇上找到这样的衣服已经很不错了,一般都是镇上有钱人家才穿的起的。
村里基本上都是麻布衣,颜sè老土单调,便宜耐磨,和眼前桌子上的衣服一比,那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二牛粗糙大手还在衣服上小心的抚摸了一下,看二牛这神情很像是看到什么很珍重的宝贝似的。
二牛抬头看到黄战正看着自己,大手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这衣服虽然没你以前穿的好,但在镇上已经算不错了,你小子要离开,也得换身行头,不然穿着村里子的衣服出去,让人笑话。”
二牛这话很朴实,浓浓的关心让黄战很感动。
一时说不出话来,说真的对衣服方面黄战很随意,没那种所谓的为面子穿衣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