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不屑,要么是自诩高傲的不愿搭理她这种‘下等人’。
多有趣,换一身衣服,就能彻底改变人们的看法,这就是上流社会某种时刻的奇怪法则。她不在意的打量一圈,既然展老太爷要她参加,那她意思意思的露个脸,应该就能回去了。
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在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后,她倏地顿住,忍不住向前几步
正文 第167章
宴会厅内虽然人数不少,气氛却是很安静的,男男女女在一起也只是小声的交谈,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侧的钢琴上。
纯白色的钢琴边站着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男人,男人笔挺俊逸的个子,绸缎一般丝滑的黑发,俊美无俦的脸孔上是一对美的慑人的眼眸。此刻的他正慵懒的半靠着钢琴,一手端着杯酒
萱萱的心‘扑通’乱跳,是冠爵!那是冠爵!没想到会突然见到他,猛然看到他的背影,她才发现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她好想他……
正要举步走向他,她看到他俯下身去,和身旁的人低语,然后一贯没什么情绪的脸孔上泛起了一丝微笑。
她的步子僵住,顺着看过去才发现和他交谈的是一直坐在钢琴前,弹着曲子的季琳琳。季琳琳反复的弹着同一首曲子,悠扬而悦耳,展露了她不俗的才能。
萱萱停住,刚才的兴奋褪去,只有‘扑通’乱跳的心,跳的更加剧烈起来。
季琳琳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绣花的旗袍,和他身着黑礼服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情侣装。 黑色的底色,上面绣着淡淡的花纹,更是给她增添了一抹成熟女人的风情,衬托的她肤白如雪,楚楚动人。
她不时和立在她身边的他交谈,眉目如画,巧笑嫣然。两人并立在那里,看过去就像是一幅美好的画卷,也难怪整个宴会厅里的众人会将目光投向那边。
季琳琳弹得那首曲子,是萱萱非常熟悉的。
她还记得那一天她咕哝着埋怨冠爵好闷,居然连喜欢的音乐都没有。他老神在在的不理她,狠狠的将她抛到床上惩罚之后,才抱着赤裸的她直奔琴房。
也就是在那一晚,她才知道原来冠爵是会弹琴的。
月光下,他弹琴的样子美的如画一般,少了几分乖戾残忍,耀眼的几乎让她看傻了眼。他淡淡的说,萱萱,这是我母亲以前最喜欢的曲子,以后我只和你一起分享……
只和你一起分享……
言犹在耳,可是人呢?
萱萱倏地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心底闷闷的痛楚尖锐的翻开。她忍不住紧紧的盯着那并立的两人,眼眶酸涩,唇瓣泛白的颤抖。
他那时弹的曲子,他说只和她一起分享的曲子,正是今天季琳琳弹的这首!虽然她对音乐的造诣不是很深,却也明白这首曲子属于很冷门的乐曲,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是不会有人专门去学的……
但是,季琳琳会弹!
而他此刻则是含着微笑站在季琳琳的身旁,那样温柔的看着她弹!
‘萱萱,这是我母亲以前最喜欢的曲子,以后我只和你一起分享……’
月光下的男人美的慑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充满了对她炙热的爱恋。现在钢琴旁的男人,含着温柔的微笑,面对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相同的……
只有那一首不断悠扬的曲子……
萱萱突然感觉脑海中很混乱,那晚的画面和此刻的画面不断的交替。她忍不住颤抖,眼前发晕。
她看到领着她进来的佣人走到他面前请示,他却连抬眼看向她这边一眼都没有,只是摆摆手,示意不要打断季琳琳的演奏。
直到一曲终了,众人热烈的鼓掌,季琳琳才站起来,立在他的身旁。
她身材苗条,双眸乌黑,腮边的笑靥多了一丝妩媚,洁白的胳膊轻轻挽住司冠爵的手臂。
萱萱退了一步,伸手抚上胸口。
触手的温度一片冰凉,胸口里的那颗心却彷佛要爆裂开一般,剧烈的、疯狂的跳动着。
痛吗?
她困惑的问自己,偏头看着那如画一般的的璧人,她慢慢点点头,摸着已经麻木的胸口。
应该是痛吧?据说很痛很痛以后,就不会再感到痛了,反而是一种麻木的情绪。
她听到季琳琳娇软的对着司冠爵撒娇,“司哥哥,我弹的好不好?”
“司哥哥,我是专门为了司哥哥才去学的……”
“司哥哥,下次和我一起四手连弹,好不好?”
“司哥哥,……”
她看着季琳琳对他嫣然一笑,疑惑的想着,明明隔着这么远,为什么自己还能将季琳琳的每一句话听清楚?
努力的睁大眼,她向着他看去。她想看清此刻的他面对这么温柔的解语花,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又会温柔的吐出哪些话语?
偏偏事与愿违,她越是想看清,眼前的画面却越是模糊起来。
“啊,你怎么了?”
一旁红衣女人看到萱萱,惊呼起来。
萱萱勾起微笑,没有理会女人的惊呼,深深的又看了一眼那并立的两人,转身离开。
迎面的冷风吹来,脸上一片湿凉,她慢慢的伸手摸摸,纳闷的看着自己手指沾染的湿润,半响才嘲讽的开口,“原来……又哭了啊……
这段日子自己的泪腺好像有点发达……
她摇摇头,有丝踉跄的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正文 第168章
宴会厅内,一个男人摇了一下红衣女人,“喂,发什么呆?”
红衣女人愣愣的回神,好半响才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个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笑的那么美的女人。”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美人一笑当然动人了。”男人嗤之以鼻,嫌她大惊小怪。
“不,她刚才虽然在笑,但我却觉得好哀伤,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笑容……笑的让人揪心……”
红衣女人回想着刚才看到萱萱的笑容,明明在笑,为什么却让她觉得比哭还难过。
“什么和什么……”
男人咕哝一声,揽过她,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打转。“那边那个就是传说中会嫁给展家的恶魔的女人,季氏财团的大小姐季琳琳。”
“你关注的还是她老爸那方面比较多吧。”
红衣女人哼笑,季琳琳的生父可是意大利黑手党的人,这只狐狸在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说好是陪她回来玩的,还是不忘记工作!
“老婆,我今天有没有说我爱你?”男人低头,绿眸里闪动着对爱妻的爱意。
“少来,今晚你睡书房!”
女人笑眯眯的扼杀了男人今晚的福利,转身向着自助餐桌走去。她可是听说了今晚有展家最着名的甜品,她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别这样啊,老婆,宝贝,甜心,亲爱的……丫丫,今晚让我睡床啊,我已经三天没上你的床了……”
男人发出哀嚎,一路追着老婆而去。
宴会中这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钢琴旁的司冠爵,从始至终没有发现有一个女人来了……又悄然离开……
季琳琳满脸笑容的依偎在司冠爵的身旁,眼眸扫过大厅内的众人,看到萱萱离开的背影,她的眼眸中带着隐隐的得意之色。
那个女人果然来了,展爷爷没有骗她。为了今晚这一幕,她可是做足了功课。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她的心一跳,泛起浓浓的爱慕。
“司哥哥,陪我跳一支舞吧。”
司冠爵半靠着,半垂着眼眸看不清他的神色,对她的问话恍若未闻。{}“司哥哥,跳舞吧,好不好?”
她撒娇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甜腻。心底却是对颜萱萱多恨了一份,他一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虽然人在她的身边,心却不在!她知道他肯定想着的还是那个女人,那个无耻的有夫之妇!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开口,“跳舞?这算是第三个要求?”
第三个要求?
季琳琳心里一惊,直觉冲口而出,“不,这怎么能算!?”
看到司冠爵转身要走的样子,她眼明手快的抓住他,放软的声音,“司哥哥,你答应陪我来参加今晚的宴会,还没结束呢,你要去哪里?”
“你要跳舞,尽可以去找他们。”他扫过宴会厅里一群单身男人,语气冰冷。
“司哥哥,你不喜欢跳舞,我就不跳了。”
季琳琳讨好的说着,眼神一转吐出他感兴趣的话题,“颜姐姐最近很喜欢出门呢,我上次烤了一个苹果派给她送去,结果刚好看到她出门,来接她的是一个蛮帅的男人,有一种狂野的气质。”
司冠爵的步伐顿住,脸色更加阴森,“她经常出门?”
“是啊,颜姐姐说她的一个朋友身体不太好,所以她很担心。”季琳琳笑的天真无邪,“有一次颜姐姐午睡,一直梦呓的喊着一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是个男人的名字……司哥哥,好奇怪呢。”
司冠爵脸色黑沉,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体内想要暴走的戾气。
上官狂!
她果然还是想着上官狂!她对上官狂的一切都那么用心,她为了上官狂而哭泣,她和上官狂相拥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再他脑海里浮现。
瞅着他的脸色,季琳琳笑的更深,“司哥哥,你现在急着走,是要回流云水榭看颜姐姐吗?可是我出来的时候,颜姐姐并不在哦,她今天已经出门一整天了。”
司冠爵蓦地转身,闪着乖戾的眸子紧盯着她,薄唇轻启,“里克。”
紧跟在他身边三步远的里克听到他的召唤,走了上来,沉稳的瞥了一眼目前的情况,立刻了解了少爷的意思,他恭敬的说,“颜小姐今天从早上就出门了,一整天到现在都并未回到流云水榭,还有……”
“够了!”
司冠爵冷冷的喝止他。不想再听到后面的话,一整天都没有回去,从早上就出门,她……她就那么放不下上官狂吗!?
里克欲言又止,少爷的神色恐怖的让人无法开口。他没说完的是,虽然颜小姐出门了一天,但都是在她自己在街上乱晃,而不久前她被一辆房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