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一直都是展家一条最忠心的狗吗!?什么时候开始,这只被养大的狗也会咬人了!?
展岩心底怒骂,他的所有权利都被夺走,甚至被软禁起来,就连爷爷都见不到,现在的展家可以说是司冠爵一人的天下!
“你说什么?”
司冠爵终于抬眼,漫不经心的语调,眸底透出的却是森然的寒光。
周围的佣人们感受到那危险的寒意,忍不住偷偷退了半步,只有展岩仍是破口大骂,“你这个杂种,要不是爷爷当年好心收留你,你早就死了!现在你还来图谋属于我的一切!”
“呵……属于你的一切?”司冠爵轻笑起来,俊美的脸孔看上去诡异无比。“你很在意吗?这展家的权利,是不是你一辈子最渴望的?”
“还给我,你这个杂种!”
李逸微微皱眉,对于展岩一口一个‘杂种’已经很不耐烦了,但是看看少爷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他只能忍下让展岩闭嘴的欲望。
“你难道不在意那个了吗?”司冠爵挥挥手,里克压着一个丰满妖娆的女人出来。
那女人一看到屋内的情况,怔愣了一下,随即展开笑容向着司冠爵依偎过去,发出娇媚的声音,“司少爷……”
展岩一怔,认出这个女人就是香港黑虎帮老大的女人,自己为了得到她而和季琳琳合作,将司冠爵的消息透露给季琳琳。看到那女人此刻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反而向司冠爵献媚,他愤怒的嘶吼,“贱人,你做什么?”
“展少爷,道上的规矩你也都清楚,本来就是成王败寇,现在你已经一文不值,难道还期望茉莉替你守节不成?”女人娇媚的脸上绽出笑容,咯咯的笑着。
司冠爵缓缓抬眼,毫无情绪的黑眸扫过展岩的狼狈,冰冷的音调扬起,“你就是为了这个和季琳琳合作?现在失去一切的滋味好受吗?”
展岩愣住好一会后才回神,他怪叫起来,“你……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过一个情妇而已……”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倏地传来一阵痛楚。他伸手一摸,鲜血淋漓。骇然的看着那自司冠爵手中射出的小刀,展岩突然明白,也许自己终其一生,都无法战胜眼前的男人。他也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女人,司冠爵可以疯狂至此!?
司冠爵脸上带着笑容,漫不经心的起身,看也不看展岩一眼的越过他,向着展园深处走去,他那双美的慑人的黑眸此刻透着隐隐的血光,冰冷森然的没有一丝柔软。
走到一扇华丽的卧室门前,他伸手推开门,看到立在窗边那熟悉的背影,他唇角的笑容加深,优雅的踏了进去。
正文 第191章
“外公。”
他轻声呼唤,音调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立在窗边的人动了一下,没有回身,依旧负着手看着窗外大片摇曳的花朵。
“你的动作倒是快,流云水榭毁了,难道现在你连展家也要毁了吗?”
“外公不该动她,她是我唯一在乎的。”
司冠爵神色平静,似乎没听到展老太爷的指控。
展老太爷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你倒是比你母亲强势的多,不愧是我展雄天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整个展家也就只有你成器了。为什么?既然你都肯让季琳琳住进流云水榭,还陪着她参拜祖宗祠堂,甚至连那个晚宴也出席了,为什么现在却出尔反尔!?”
“我欠她的救命之恩,用三个要求已经还清了,参拜祖宗祠堂?拜的是展家的祖宗,和我何干?”
司冠爵突然笑了,音调里却夹带着阴森冷然再一次重复,“外公,为什么?”
展老太爷慢慢转身盯着他,他知道冠爵的意思。 曾经对于冠爵和颜萱萱,他已经松口同意了,现在却……
“如果我非要分开你和颜萱萱呢?”
他不答反问,认真的盯着外孙眼底的神色。那一抹隐隐的血色疯狂让他心惊,太迟了吗?这孩子的感情已经如此的深了?
“不可能的,萱萱这辈子都是我的。”他轻柔的说,唇角的笑容忽然泛开,黑眸也因为想到她而柔软起来。
看到他眼里的柔软,展老太爷突然觉得胸口抽痛,这是他唯一的外孙,是他的女儿留给他的血脉。他却要活生生的剥夺掉他的幸福。
深呼吸一下,展雄天有丝困难的开口,“如果……如果有什么原因,你们必须分开,冠爵你能理解吗?”
“不能。”
他回答的很快,几乎不留任何思考时间。萱萱就是他的一切,他无法放开她。
“如果我非要你们分开……”
“除非我死!”
“司冠爵!我是你的外公,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能听一次吗!?”
“你就是依持着这个身份对她施压的吗?”司冠爵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依靠‘外公’的身份,和展家的权利对她施压?让她受到难堪和侮辱?”
展老太爷闭闭眼,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冠爵都听不进去,想到那份密报,想到那个秘密,他心如刀割。 “冠爵,你听我说……”
“外公,如果没事的话,您可以在这里慢慢休息。失去了展家的权利,相信您再也无法伤害她了。我从不在乎展家的一切,但如果您执迷不悟的话,我不介意彻底毁掉展家。”
司冠爵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复杂的展老太爷凝望着窗外大片的花朵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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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最近一直都住在这里?”
看着眼前奢华无比的总统套房,萱萱再一次的无语。上官狂不愧是锦衣玉食养大的大少爷,现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他居然大刺刺的就住在皇朝酒店的顶级套房?这样想来,上次和他一起逃跑,住在山洞那几天,估计是这个男人生平最落魄的时候了。
“嗯,喜欢吗?先住几天,等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住了。”上官狂凑上来,笑嘻嘻的搂住她。
“上官集团为什么会易主?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担心我吗?”听到她的话,上官狂的双眼灼亮,那眼底的喜色是怎么也藏不住。
“我……”
萱萱看到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闷闷的坐在沙发上,不理会他。
“老婆,别不理我。”
看着冷冰冰的萱萱,上官狂死皮赖脸的又凑过去,呜呜咽咽的撒娇,“老婆,我这么可怜,中了别人的算计,差点挂了,你都不心疼我。”
“差点挂了的人还能住得起这么豪华的套房,等你真正挂了,我会去你坟前上香的。”萱萱绷着脸,没好气的白他。
“那可不成,我死了你不就变寡妇了,寡妇最怕的就是没有儿子,要不我们努力点,生个儿子?”他的语气似是开玩笑,又透着一丝隐约的认真。
萱萱终于抬头瞪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见,这男人的脸皮变得如此之厚?他不是倨傲贵气的上官家总裁么?从来只有女人围着他转,就连她嫁给他那几年,都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模样。
但她哪里知道上官狂心底的想法,按他以往的经验来看,现在萱萱刚受过伤,心底对感情早已疲惫不堪,如果他再将感情宣泄给她,只怕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躲开。更何况,烈女怕郎缠,既然那家伙已经失去机会了,那说不定这样缠着缠着,她就落入他的怀抱了。
心底曲曲折折的百转千回,上官狂嬉皮笑脸的又凑近她,看到她圆润的耳垂上也有米粒一般大小的红痣,他微微一愣,惊讶的冲口而出,“你这里也有一颗红痣?”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深刻的相信自己一定曾在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位置上的红痣。不像萱萱耳垂上这样淡淡的红,而是如血滴一般,鲜艳的红色。
正文 第192章
“真难得你在认识我几年之后,才发现我耳垂上有一颗红痣,我是不是该说您眼神真好!?”
萱萱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眼里是满满的讥诮。
亏她还替他担心了一下,但看看这男人多么的狼心狗肺。和他结婚几年,他居然现在才发现自己耳垂上还有颗红痣!?
上官狂心底明白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尴尬的勾着唇解释,“萱,你误会了,之前我看到妈耳朵上有颗红痣,一时惊讶才……”
“喔——”拉长的音调摆明不信,她起身向外走。
“你去哪里?”他一把抓住她,眉眼间闪过一丝紧张。
“睡觉。”
萱萱拂开他的手,站在套间卧室的门口,指着里面柔软的大床,“我睡床,你睡沙发,你要是敢越雷池半步,我就把你‘咔嚓’了。”
她说着,还举起手对着他的下半身比划了一下,小脸上流露出的阴森认真让上官狂不自觉的并拢了双腿,浑身僵硬。
显然很满意这个效果,萱萱倏地笑靥如花的对他点点头,当着他的面将门‘砰’的甩上。直到好一会后,上官狂才怔愣的回神,明白自己一时闪神就失去了名正言顺揩油的机会,他不甘心的擂门。
“老婆,不带这样的,开门啊。”
“颜萱萱,你是我名正言顺娶进门的老婆,哪有踢我出门的道理。”
“老婆……”
门里的萱萱丝毫不理会上官狂的鬼叫,她将自己重重的抛进柔软的大床上,抱着枕头发呆,心思忍不住飘远。
她走了,他知道了吗?看到她留下的信,他会不会生气?一定是生气了吧,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她还以为以他的性子会在第一时间来找她。
又猜错了吗?
萱萱翻身苦笑,说不定他现在正忙着准备和季琳琳结婚,哪里有时间来找一个‘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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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
整个总统套房陷入静谧,萱萱抱着枕头倒在床上,进入香甜的梦乡。四周听不见一点声音,只有角落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彩。
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扭开,一道黑影无声息的窜了进来,没有惊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