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杨子轩甚至能看到嫣红的两点地方。
杨子轩也是错愕了一下,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把自己看做是,未通人事的气血方刚的冲动男人了,这种诱惑手段都使了出来。
梁丽也就三十多岁,长期的保养让她看起来也年轻,在前池这样的镇子也算是养尊处优的。
无欲则刚,杨子轩对眼前这个女人,实在说不上有什么龌龊的心思,端起茶水呷了一口,就背靠着椅子也不说话。
“杨县长啊,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梁丽看杨子轩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知道自己刚才的诱惑不成功,自己这点姿色还不入人家法眼呢,转而做到了靠近杨子轩的一张椅子上,声音刻意的温柔,撩拨人的心弦……
虽然对这个女人没兴趣,但杨子轩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的还是有那么一点魅力的,看来她能坐上镇计生办主任,这个几乎是掌握着全镇财政收入的重权位置,也不是偶然。
“只要是工作上的事,但说无妨,我也才刚上任,也想了解一下下面镇基层干部的工作状况。”杨子轩淡淡笑道,意味深长的看了梁丽一眼“也想了解一下,丘楠同志跳楼自杀行为,是人为因素还是他自己个人的偶然行为,或者有深层次的原因的?”
梁丽神色稍慌乱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正常,脸上也不再挂着魅惑的媚笑变得严肃起来:“杨县长,关于这个丘镇长为什么跳楼问题呢,我个人觉得是有深层次原因的,其实我经常在镇政府工作也听到一些传闻,当然也只是传闻而已,就是不知道准确不准确是不是真的,所以也不敢在您面前,乱嚼舌头……”
“哦?你但说无妨。”杨子轩身子稍稍倾前,凝神倾听。
“那我就说了,其实镇机关单位的很多人,都知道邱镇长和李族书记之间的在工作上意见经常有不合,经常有些矛盾和摩擦。”看着杨子轩气度沉稳的聆听模样,梁丽心头涌起的一丝难言的滋味,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党政一把手在工作之中有意见不同的情况,很常见啊,只要能求同存异服从大局,也不是大问题。”杨子轩微眯着眼,也感觉到梁丽的目光有些异样,被这样一个女人盯着心头也觉得怪怪的。
“但他们已经不是在工作中有不同意见那么简单了,其实镇政府很多人都知道邱镇长和李族书记,关系十分紧张了,只要是邱镇长在会议上提出的事情,李族书记一概不通过,两人出现的地方火药味都很浓了。”
杨子轩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说道:“这些传言可信吗?”
“其实杨县长您可以找我们副镇长李天那些谈话问问,甚至找我们镇派出所梁飞所长问问,他们都清楚得很。”梁丽小心给杨子轩的杯子加满茶水,低声道。
“邱镇长啊是我们省名牌大学毕业生,从县委办公室下来我们镇,他人年轻啊,见识广,心气也高,也求上进,满腔漏*点的想干一番事啊。而李族书记也是文化人,后来参军了,转业回我们镇,思想保守点,稳重点,看不惯邱镇长搞的那些新玩意。比如我们镇食品厂的改革是邱镇长主持的,由李天副镇长具体执行,谁知道就在李族书记那里卡了下来……哎,就这样,两人积怨越来越深,到了今日难以化解的局面。”
“我觉得这次邱镇长的跳楼自杀,应该和他长期抑郁,抱负得不到施展有关,邱镇长是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中苦苦无法得到自己想要,一时想不开,才选择了这么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
听了梁丽的这样一番话,杨子轩也开始思考起来,自言自语道:“真的就是这样子吗?”
坐在会议室里,杨子轩冷冽的目光在眼前的一干人脸上一一扫过,书记李族,排名第一的副镇长李天,镇派出所所长梁飞……
李姓和梁姓都是前池镇的大姓,从排资论辈上来说,李族和李天,梁飞和梁丽都是有宗族关系的。
被杨子轩冷冽目光扫过,即便是李族一把年纪,也不禁打了下冷颤,率先开口说道:“县长,我先做个检讨,邱镇长这次跳楼自杀事件,是我这个做班长的疏忽大意了,我也有责任……”
杨子轩摆摆手,侧着身子目光深邃,声音斩钉截铁:“现在邱楠同志跳楼的原因还没弄清,先不说什么责任,待事情弄清楚了,该负责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老李啊,你是前池镇的老干部,也是前池的班子的班长,你说说邱镇长跳楼的原因。”杨子轩点了李族的名。
“县长,我个人是无法理解他缘何跳楼了,按理说丘镇长学历高也年轻,能力也强,前途一片大好,没必要寻短见,而且听说他和他妻子的感情一直很好,不存在家庭矛盾问题……”
杨子轩没继续问李天和梁飞,毕竟如果李族真有问题,真的大搞一言堂,他们估计当着李族的面也不敢说,只能私下谈话再询问了……
当晚杨子轩辞出李族梁飞一干的盛情吃饭邀请,又再次赶回到了红水县城,因为他接到了县委秘书长陈升的一个电话:大名市已经敲定的县委副书记,今晚将抵达红水县,明天正式走马上任,他要赶回去迎接。
第九章,美女副书记
杨子轩赶回到红水县区,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白雾笼罩着整个红水县城,蒙蒙细雨中,一片宁静,更增添了这个南方山区小县的几分泼墨山水画意的意境。
县里给杨子轩配的是前任李思城县长留下的老三样中的“桑塔纳”,李思城担任县长之前在红纺做过厂长,厂党委书记,红纺没没落之前是红水县的利税大户,在整个大名市也是颇有名气的,所以这样一辆汽车,李思城还是坐得起的。
杨子轩到达县政府时,就见到了宣传部部长王东明,纪委书记刘晓,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何龙彬,县委秘书长陈升在门口等待了。
“市里说副书记什么时候到?”杨子轩下了车,拍了拍身上的雨水。
“市里说了,大概七点钟左右吧。”陈升看到杨子轩过来,也靠了过去。虽然一个月前,在常委会上,陈升这个县委大管家,对于杨子轩这个分管政务的副县长,不怎么感冒,甚至对他的智商有些鄙视。但经过这次许李倒台后,他忽然觉得此人有点深不可测,对他的来历也有些好奇,在政治态度和情感选择上不知不觉的选择了靠近这个年轻县长。
宣传部长王东明看着杨子轩走过来,则是有些尴尬,他之前是县组织部长,是许富国的铁杆追随者,不过在许李案中受到牵连,被挪至宣传口。作为以前许富国的急先锋,他曾经在常委会上大声呵斥羞辱过杨子轩“蠢驴”。
除去许富两人,王东明可以说是红水县中和杨子轩交恶最深的人了!
杨子轩神色平静的径直走向王东明。
旁边的一干干部都不禁为捏把汗,虽然在他们看来,王东明这种小人不值得同情,但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不知道这个手段厉害的年轻县长会怎么绕着弯子羞辱王东明一番。
接着杨子轩就说了一句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话。
“嫂子的病好点了没?”杨子轩拍了拍王东明的肩膀道。
王东明的妻子今年突然脑中风,瘫痪在床,现在是儿子和儿媳每天在照顾她,王东明下班了也要回去帮忙熬药,听说一直不见怎么好转。妻子的病,再加上政治上的打击,王东明头发一下子花白了许多。
王东明张大了嘴巴,错愕得不知道说什么。
“等有空了,我抽空去看看嫂子。你什么时候有空也可以来我那谈谈。随时欢迎。”杨子轩继续放出惊人之语。
不过旁边一些脑子灵活的人,开始琢磨杨子轩当众说这些话的用意了。
杨子轩再次站在刘晓身边时,只见刘晓满脸笑意在衣服下用手偷偷树起拇指。
“好一招,谏封雍齿!”刘晓压低声音说道。谏封雍齿,是汉初刘邦给极讨厌他的人雍齿封土的一个典故。
旁边一些机灵的干部,也琢磨出了杨子轩这个举动的用意。杨子轩从京城空降到红水县将近一年,县里的许多小干部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来他是个外来客,二来大家都知道他的智力有点问题,虽然不知道这样智商的人,怎么会被安排到县常委这样的位置。所以连小干部都不把他放在眼里,那县政府那些直属机关像公安局,财政局这些核心部门的实权一把手,更是不当他一回事,直言顶撞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暗地里左骂他一声傻子,右骂他一声蠢货的人,多了去。
但现在没想到,这个傻子竟然是扮猪吃老虎,装出来的,实际精明得很。
所以在杨子轩在全县干部大会上被宣布任命为红水县县长之后,下面的许多以前冲撞过杨子轩的,骂过杨子轩的干部,开始侍寝难安了。生怕他上台后念着旧怨,清洗一批中层干部。
而现在,杨子轩竟然连敢当着他面羞辱他的交恶最深的王东明,都好言相对,那么那些只是言语上顶撞他的,阴奉阳违的县直机关干部估计他也不会过多苛责,那些心里有鬼的县直干部也终于可以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众人在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佩服这个县长虽然年轻,但政治上手段还是比较成熟了。
就在众人各有所思的时候,一辆桑塔纳,在雨雾中出现了……
小车停在了县府门口,市委组织部长李力,从车里弯腰走了下来。
杨子轩赶紧领队走上去迎接的同时,也不禁暗暗心惊,这个县委副书记上任的规格还真不低吧,还以为市委随便派个副部长来送副书记上任,没想到是李力亲自出马。
不过当他看到,从车里钻出了那个娉娉婷婷,婀娜多姿的身影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是李力亲来了,这个女副书记,分明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