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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皓天心中欣喜,此孩子深谋远虑,是个君王的好苗子。
微微一顿,风清扬继续说道:“这胡族人虽然可恶,亦无非是求生存。杀伤抢掠,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但根本缘由,因为草原之上只有畜牧喂养,无其他生活来源。他们中应有不愿意打战的主和派,我们若派使者和谈,亦能双方就此停战,双方人民安居乐业,这想必是胡族人也乐意的。若能开放边防,互通往来,也不失为稳定边防的方法之一。”
风皓天一拍龙椅,道:“好,此举甚妙!”
风皓天看四周重臣,或点头,或颔首,心中亦高兴,便道:“好,尔等立下战功,大捷归来,朕当论功行赏。”
然后风皓天看了看陈绍德紧张聆听的样子,又瞄了瞄前排的太子一脸忠厚的样子,心中叹气,唉,龙生九子,果然是不同的。
再看那老二,一脸急色,嫉妒之情溢于言表。“一个沉不住气的浮头鱼。”心中暗骂。
“风清扬,你身为监军,立此大功,本应赏赐。但临阵交换敌军人质,让敌人有了喘息之机,理应重罚。功过相抵,但念着辛苦之劳,朕还是赏你官加一品,做个户部侍郎,跟着宰相好生学习着。”
“其他人的赏赐,常公公,你来念吧。”
“李焕李如雷听封,封李焕为威武大元帅,李如雷为雷霆将军,白银万两……;”风皓天听着下面的大臣口呼万岁,拜谢过后,便道:“好了,朕也乏了,先退朝吧。”摆摆手,风皓天径自离开了。
第五章 乱花迷人眼 心机
此时各个宫中打探消息的宫女太监,也亦向各自主子回报。
听得自己的儿子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却不过是户部侍郎,还得在那宰相跟前好生学习,那不明摆着要夹缝中过活么?
心中听得消息,兰妃尤喜的是还是有了赏赐,忧的是*不是那么好相与。
而此时的皇后,正和太子妃在话着家常。
陈皇后是宰相陈绍德的独女,是老宰相年逾四十才得的掌上明珠,生得倒是端庄娴静,自有一番国母风姿。如今才刚近四十,太子是她唯一的儿子。
因了当年父亲扶持当今皇帝有功,江山社稷多有谋划,之后又官拜当朝宰相数十年,是以她的地位是稳固非常的。
太子姿资平常,值得庆幸的是太子稳重,并无差错。前年太子大婚,与当今护国公结为联姻,地位又稳固了些。
这护国公是当朝皇上的兄长,所生的女儿深得皇上喜爱,从小往来宫中,太子与她甚是熟悉。
如今太子妃已有了孩儿将近两岁,只是可惜是个女孩。
今日,得知这太子妃又已有了身孕将近月余,陈皇后自是喜不自胜。
太子妃闺名唤作明珠,今年刚近二十,生得娇俏可人,柔美怡人。此时正和陈皇后和乐融融地道着家常。
“皇后娘娘,奴婢彩霞有事求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内堂的帷帐外响起。
“进来吧。”陈皇后转脸又向明珠道:“明珠,你好生养着,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一手轻扶住她的肩膀,一边交代旁边的侍女,“你们仔细点,太子妃有什么事情,本宫为你们是问!”
太子妃身旁一干侍女低眉顺眼,躬身回应。
说话间,一个身躯略高的女子进来,眼光一扫,口呼皇后,待得再想说什么,便压住了话尾,噤了声。下一秒见到太子妃扑倒便拜,眼见是个十分有眼色之人。
太子妃一见,是皇后身边形影不离的侍女彩霞,便猜想她们有什么要紧事要说的,便随便聊了几句,托词离去了。
“彩霞,你听得什么了,与我细细说来。”陈皇后屏退左右侍女,端坐凤仪,目光看向她。
彩霞与那常公公倒是有几分交情,因都是老乡的缘故,常公公亦还是有些话语提点于她。
彩霞便原原本本将议事殿中所发生的事情细说来,陈皇后听得如此心中大是惊骇不已。
这皇上是如何想的,将这风清扬升至户部侍郎?这可是很重要的位置。
正在此时,太子求见。
原来这太子出了议事殿,便来给母后请安来了。
彩霞便知趣地退到殿外,守在外面。
太子见了彩霞,心中甚是欢喜。凑上前去,便无声地吻上她的嘴角。
这彩霞现今是十七八的年纪,生就鹅蛋脸,桃花腮,明月眼,高挑丰满,再加上聪明伶俐,近年来颇得陈皇后欢喜。
偶然一次,见过太子,便生了攀高枝的心思。
凑巧,太子来请安之时,皇后有事不在宫中,遂借奉茶之机,适时引诱之,便行了云雨之事。
可巧的是这太子平时谨言慎行,一派老实忠厚模样,其实却是个好色之徒,平常不过压抑着做人罢了,生恐父皇不喜。
陈皇后亦知一二,只是暗自帮忙遮掩着。
见着他看上了彩霞,亦是斥骂过,心中亦是嫌弃这彩霞的勾当。
只是这宫女与常公公交好,就没有将她怎样。
太子央求皇后将彩霞要了去,皇后不允,只是说将来你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这样的女子要来作甚,何况刚娶了护国公的女儿,怎么能这个节骨眼上添乱呢?
这样,才死了太子的心。因了如此,皇后恼了彩霞。
皇后为了安着彩霞的心,赐予了她一些首饰花粉等物,许诺过些时日便将她送到太子府做侍妾。
彩霞千欢万喜,却不知皇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那胭脂花粉间里加入了麝香等凶猛药物,她这一世是再也无法拥有孩子了。
太子见了彩霞甚是欢喜,将彩霞的襦衣拉下,正亲吻着她那高耸的酥软,正还想痴缠会,听得帷帐内响起母后的一声轻咳。
他只得恋恋不舍,轻拧了她粉色的俏脸一把,行将进来。
太子见了母亲,自是一番描述当时场景。
这太子唤作风清宇,二十五六年纪,相貌酷似皇后,男生女貌,原本是极好的福相,只可惜了幼时高烧大病了一场,天资从此平平。从小皇后很是怜惜,甚是宠爱,便惯出了依赖之心,很难有独立思维。
陈皇后见了儿子,自是十分喜爱。
“我儿啊,你可要小心你这三弟。表面上不显山露水的,实际上可是个翻云覆雨的人物。他可不比你那二弟,你二弟招摇耍狠,还有把柄可捉。这三殿下可城府颇深,你可要留意些。”
“儿臣明白。这番立功归来,父皇对他大为赞赏。不过他还不会有其他想法的吧,即使有想法,也不是个上得了台面的,要不怎么会傻的要用个女人去换敌将?”太子有些不以为然。
陈皇后思忖片刻,分析道:“孩子,你不能大意啊!他这一招又怎知不是故意而为之呢?这大功有小过来抵,也许是让大家误以为他是个草包,让人掉以轻心呢?”
太子摇头,“那他如此有何好处呢?难道他不想在父皇面前得到赏识么?这样不会让父皇瞧不起么?”他心知父皇最看不惯儿子们迷恋女色。因前朝皇帝之所以灭亡就是迷恋女色,不理朝政,这是父皇最忌惮和忌讳的。
“说得也是。这是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但,即使如此,我们亦不能掉以轻心。即使你以后坐上皇位,你亦要小心此人。这些你再与宰相商量商量,找个机会试探他,若能为我用,倒好。若不是,则,哼,”皇后沉下脸色,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太子,霎时惊吓了,“母后,怎么能?”
“傻孩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陈皇后马上和颜悦色安抚他,心中却是叹气,这孩子心太软弱了。这世间的事情,只有先下手为强啊,如此柔弱,将来怎么担当重任?心中纵然感伤,不便流露。
“好了,你退下吧。有什么事情多于宰相和护国公斟酌,及时告知母后,切忌莫自作主张,听明白了么?”陈皇后忍不住叮咛着。
“儿臣知晓了,母后好生休息,儿臣退下了。”
待得太子一走,陈皇后松了口气,仿佛全身很是疲累似的。心中叹道,这个痴儿,如何才学得父皇的一招半式呢?
作者题外话:此节是描述这母亲如何为儿子谋划的心机。
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自然是不会让皇帝安心的。皇帝始终有外戚之患的隐忧,因此注定这太子难做稳这位置。
此节是为以后的宫廷斗争埋些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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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得宠
林回雪待得来到前厅,才知是她一个人用餐。诺大一个餐厅,摆满了一大桌子珍馐美味,旁边有莫秋莫离相陪,更有三四个侍女在旁夹菜端茶送水的服侍,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说不上是什么缘由,兴许是她们都不说话,冷清了,又或者是她们看着她一人用餐,自己觉得别扭。
胡乱吃了些,没有什么胃口,便回紫凤院了。
她一人意兴阑珊地往回走着。
莫秋与莫离要跟着,她见她们两人还未吃饭,便要她们留下吃完晚饭。
这王府规矩深严,开始她还要她们两人陪着坐下用餐,谁料她们死活不肯,只说主子用完后,才能是她们,真是扫兴。
要不是她坚持要她们不要跟着,只怕她是不能自在了。四处都有尾巴跟着,可不是好事。
林回雪在长廊里慢慢穿行着,看着这傍晚时分的夕阳慢慢西沉。
行得一会,有些不辨东西了。这长廊近处又有分岔,通往左右两个不知名的地方。
她一时兴起,不由得身形一提升,上了长廊顶上。
小心翼翼地行进在长廊上,一色的青色瓦,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油画的光泽。从上往下看,四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