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只管拼命跑,来不及看这是什么地方。上了房顶,才知道这仿佛是一处偏僻之处。
跑出这院落,只见外面是一片绵延的青山湖水,俨如是个清修之地。
我傻傻地呆立着,唯一的出处竟然是这湖。
这房子四周是湖水环绕,要想出去,除非是长了翅膀或是会游泳才成。
听得后面亦是吵吵嚷嚷之声越来越近,我狠下心,跳入湖中。
深秋的水已是清冷无比,忍住寒意,我将头压入水中。湖边水草丛生,正好隐蔽换气。潜在水中,不敢动弹。
耳边听得那胖子正怒气冲冲地训斥,“都是群没用的废物!给我找,翻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
看样子这胖子没有受太大的伤,否则不会如此中气十足。
我又冷又饿,这眼下无法脱身,这又如何是好?心中焦急。
只听得他们吵吵嚷嚷一番,便是远去了。想必没有找到人影,他们也累了。
我微微探头出来,轻轻拨开水草,看向岸上。
岸上悄无声息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瑟缩着,围着这岸边搜索,看是否有船只。
力气越来越弱,心中慌张,不会这样死在这里吧!我不禁埋怨风清扬,就是他惹的祸。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泡在这水里。搞不好变淹死鬼,那可惨了。
一边骂着,一边强自撑着越来越虚弱的身子,感觉耗尽了全身力气似的,终于发现了一只船。
这船,不是一般大。
我惊呆了。真够奢侈的,这船。
大约有三层楼那么高,雕龙绘凤,朱漆刺眼,船的甲板上看去好似无人。
这船停在这里,是何人的呢?我有些好奇。
飞身一跃,进入了船上。
忽然听得有脚步声,我赶紧一闪身,飞身上了船顶,静静地,不敢动弹。
只见那胖子脖子用布包裹着,哈巴狗似的跟在一人身后。
这人一身红衣,很是招摇。背对着我,看不清面目。
“王爷,属下失职,走失了那女子。”那胖子的话语清晰可辨。
那人摆摆手,“量那女子也讨不到那好去。这地界,插翅难飞。”
胖子谄媚地说:“那是。那是。只是可惜那美人,王爷没有见着。”
“哼,你以为我是那风清宇?”红衣男子语气傲然。
胖子赶紧点头陪笑,只听得红衣男子又道:“风清扬怎样了?这人失踪了,他不急么?”
两人边走边说,我断断续续地听个大概。
听得紧要去,我忍不住稍微动弹了下身子。一个喷嚏实在是忍不住了,正要掩住口鼻,声响迅疾惊动了两人。
我只好自认倒霉,这下要跳湖都来不及了。
因为我快,那红衣男子更快,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后。背后一疼,是那人狠狠击了我一掌。只觉得眼前一花,晕倒了。
耳畔只听得胖子说:“中了我的七毒虫花散,还这般厉害。”
晕沉沉地,我醒来了。
睁开眼,倒是还好,没有在那黑屋子里。
看见有两侍女在屋子里。
心中迷蒙,这是哪里?忍不住发问。
那侍女面目呆滞,好似没有听见。
只觉身子沉重,掀开身上的锦被,赫然发觉身上已是换了装束。
再见近旁一个侍女,发觉不对劲,问话均是毫无反应。好像我说话她们没有听见。难道是哑巴?
这侍女见我醒来,便扶住了我。她小心翼翼地扶我坐稳,便端起一碗白米粥来,示意我张嘴吃。
吃些东西有了力气,我便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发觉自己换下的衣物放在床榻一旁,不禁大喜过望,忙搜寻自己的私藏之物。一摸,那玉瓶还在,便安心了。趁她们不注意赶紧揣入怀中。
与这两名侍女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便没有了兴致,索性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这时门开了。
那胖子进来了。脸色虽阴沉沉地,语气却恭谨道:“我劝姑娘好生休息吧。她们是哑巴也是聋子,听不到也听不懂的。等会王爷要来看望你,姑娘先收拾一下。”
然后他对着两个哑女指手画脚,比着手势,仿佛是吩咐着什么。
正主子终于要出现了。我终于不要猜谜语了。
这人的用意肯定不是好的,要么是抓住我要威胁风清扬,要么就是另有图谋。
既然他们不杀我,就是我这枚棋子还是有用的。
我冷眼看这胖子交代出门,然后这两名哑女就上来给我梳头妆扮。
看样子我还在这岛上么?
木头人一样被她们按住打扮好了,我不禁照照镜子。
旁边一个哑女面带得色,看着镜子中的我,竖起大拇指示意我很美丽。
这哑女的手艺确实不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发式,看起来十分好看,犹如变了人似的。
这时门开了。
红衣男子出现了。
我抬眼望去,正对视上。这个男子英挺逼人,眉目之间与风清扬有些相像似的。难道是这风清扬的兄弟?
他语气倒是温和,“姑娘受苦了。”但眼中锐利,毫无温和。
压抑下心中不安,我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阁下是什么人?有什么要求就请说吧。”
“好,是个聪明人。不过这几日姑娘就屈居这里,请姑娘作客小住。”他说。
“是么?请人来作客,是这般请的么?”我讽刺着。
“而且,你不怕我寻死么?”我将他一军。
既然是棋子,下棋之人是不愿意棋子不听使唤,死得太早的。
“姑娘稍安勿躁。我是风清扬的二哥,风亦修。你既然是我二哥的人,自然我不会怠慢的。”他狡猾地一笑。
“姑娘,你这般花容月貌,怎么就甘心当个侧妃呢?”他忽然一笑。“听闻这两日,皇上下旨将为三弟选妃,你可知道?”
“是么?”心头不由得一痛。我淡然一笑,“他要选妃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他笑了,风轻云淡地道:“既然姑娘不在意,倒是我多事了。”
“这两日姑娘好生休息。等得这选妃一定,我自然是放了姑娘回去的。”他便关门离去了。
我心中一动,这风亦修好厉害。说这些话语,是什么用意呢?
试探风清扬在我心中的位置?还是兄弟情深,不想我出现破坏了风清扬的选妃?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选妃
那天风清扬从宫中回来,脸色便不好看。
匆匆走近紫凤院,却是只见着了莫离这丫头守在院门口。
“回雪,回雪。”眼中搜寻她的身影,莫离吓得跟在后头,心神不宁。
搜寻不见,脸色沉了下来,瞧见莫离惊吓的模样,心中起疑,冷眼看着她,“人呢?到哪里去了?莫秋呢?”
莫离结巴了起来,“莫秋,莫秋姐在前厅为王爷安置晚饭。”
一阵风似的,风清扬急急赶至前厅。
莫秋远远看见他,还见着莫离在后头跟随,便知林姑娘失踪之事是瞒不住了。
随即走出门外迎接,跪在地上,望着他走近的身影。
慢慢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莫秋,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莫秋,起来吧。出事了么?”风清扬走入前厅里。
莫秋起来跟着进来,依旧跪在他跟前。
“什么事?说。”我坐下,等待她的回答。
莫秋柔柔地道:“王爷,奴婢把人跟丢了。请王爷责罚。”
心中料到必是此事,不禁慨叹,这事情怎么就撞到一起了呢。
“你起来吧。说说事情经过给我听听。”风清扬有些累了。
微微一叹,今日宫中与父皇交锋,父皇以选妃来试探于我的真心,看我是否愿意真心辅助太子。看来是风雨欲来了么?
听着莫秋说出经过,微一思索,便道:“你觉得林姑娘是自己走丢了,还是被人掳走了?”
抬眼望着她,见她神色镇定,说:“林姑娘是本领高强,一般人近身应是没有问题。但现今王爷为了她早已是闹得满城皆知,奴婢怀疑是有人掳走的可能。”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却是让人心疑。
“是么?那敢情你的功夫是不如林姑娘了?”风清扬笑道。
温和的语气,让莫秋莫名地心慌。
“奴婢,奴婢无能。”骇得腿一软,莫秋跪倒在地。
风清扬站立起来,“莫秋,你是跟在我身边两年了。嗯?”温和的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眼神锐利了起来。
忽然,风清扬一掌击在她背上,莫秋猛然往前一倒,口中吐出鲜血,面白如纸,显然是受了重伤了。
莫离见着了,吓得跌坐在地。
风清扬下令四处搜寻林回雪的下落,派出人马一拨拨回报,却是无果。
这几天清平王府丢了个姑娘,闹腾得满城风雨。
而另一个消息更让京城的女子更是兴奋不已。
皇帝下旨要在京城名媛中为三王爷选妃。
听闻三日后清平王府会有盛大的选妃之宴。
这三王爷是多么被皇帝器重,看样子是炙手可热啊!
这些天,清平王府上门拜访之人是络绎不绝。有交情的,没交情的,天天有官员来拜访。
而宫中兰妃那里亦是有许多托情之请,皇后与丽贵妃已是先后托情了。弄得她是左右为难,只好将这些关系仔细说与风清扬。
风清扬这几日真是烦不胜烦。
三日将至,而林回雪还是不见踪影。
难道是上天入地了不成?
风清扬好生烦恼,那日将莫秋杀了才是,心中恨然。
此时,莫问走近道:“王爷,那莫秋怎么处置?”他心中亦是为难,这莫秋这两日不吃不喝,一心寻死。可是终究是王爷宠过的人,怎么处置是个难事,若是死了也不好。便只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