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我还挺熟悉,难道是我那三十八位女友中的其中哪一个,我苦思冥想,搜索着回忆,却一无所获,她的空间我已经偷偷的进去了N回,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来,她的空间里却什么也没有,钱小三,你倒底是谁呢?在这小三泛滥成灾的时代,她竟以小三作为她的QQ昵称,是故意矫情做怪以吸引人注意力,还是有什么别的意义,她在生活中真是个小三吗?她像一个谜,困惑着我,吸引着我,我急切想要解开这个谜,她却让我无从下手,不过没关系,我自有办法,我是谁,我是贾文人!
我打开了我的作品,习惯性地先扫瞄了一下点击力,果然,有所下滑,我知道每天多更新是赚取点击力的不二法门,作品下面有她的评论,她将我的错误一一列出来,晒给别人看,毫不客气,我喜欢她这样做。
想当然中的小三
已是零晨时分了,我还没睡,坐在电脑前搜肠刮肚,冥想苦思,却仍是敲打不出一个屁字来,不由焦虑万分,我知道这并不是我写作水平下降了,恰恰是因写作水平有所提高,这跟练毛笔字一样,每到有所长进的时候就会感到手滞重难提,过些日子就能行走自如了。而且钱小三说:一本好书就如一剂心灵的良药,可以让人思想灵魂得到升华,可以让人从内心世界的无底深渊里走出来,而坏书就如假药毒药,只会腐蚀人的思想,败坏人的道德,只会让人迷途,让人堕落,只会把人推进深渊。她的这番言论让我汗流浃背,于是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把我所有的作品重读了一篇,还好,虽然不乏陈词滥调,庸俗不堪,倒也不至于成了毒药,也绝不是什么良药,充其量只是普通便宜的中药而已,不会有副作用,也没有疗效。所以我私下猜测,钱小三的文化水平肯定要比我高,从此,我下笔非常慎重,因为我怕被她取笑,我贾文人怎么能让一个小三来取笑呢,被人知道了岂不笑掉大牙。但我今夜必须要完成明天的更新,这是我给自己定的任务,为了能写出东西来,我为自己定了套方案:每天两更,也不多写,也不少写。一般是晚上写好后,第二天稍作修改就上传。我知道了写多了多滥,更多了也不好,稀哩哗啦一个劲儿更,一个故事不用几天就更完了,没有玄念,也不利于赚钱,我写东东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几个小钱。我一直就是这么写下来的,而且成了我的原则,尽管这原则有时难免被自己*,但有原则总比没原则好。我实在是写不出来了,就用起了我的老一套,一个劲儿翻书查典,什么法国的雨果,卢梭,大仲马。美国的马克吐温,海明威。英国的劳伦斯,莎士比亚,拜伦,俄国的托尔斯泰,高尔基,印度的泰戈尔,只要是外国的名作家的作品我都喜欢读,我很少看中国的小说,特别是当代的小说,并不是说中国的小说差,只不管我是以时间来评定一本书的好坏,外国的作家写一部作品通常要用几年好几年乃至十几年,我们中国的一般只需要几个月,最多不超过一年,或许是外国的作家太笨了,中国的所谓作家们都是“天才”,而且这些天才们常常能发明一种“炮语”〈如鞭炮,响的时候吸引人,响过后就成了垃圾〉,并还将这种“炮语”强加入到了作品里硬塞给读者,而且还很颇受欢迎,因为有人喜欢,喜欢的人还不少,但这种“炮语”也只能勉强在自家门前放放,绝不能流入了到了外面,倒不是人家不喜欢,而实在是没哪个国家的语言能翻译了去。当然,我只能自己不写,不能让别人不写,我虽然也愤世嫉俗,自己却也很俗,还非常俗,简直俗不可耐,这也没法子,整个社会都是俗的,我也只好俗,写一些俗的作品供俗人看,只要有人喜欢就成,只是有一点我也不例外,我的每一部作品,从酝酿到完工,绝不会超过一年,超过一年我就只好喝西北风。我注意到我的作品快要收工了,因为我要急着写另一部作品,至于男女主人公的命运么,他们爱也爱了,恨也恨了,要么是以悲剧收场,要么是以皆大欢喜收场,我想起来这件事,我得和钱小三交流一下,我要知道她的看法,她要是说最好是喜剧,我就会让男女主人公幸福一点,她要是认为应该悲剧的结尾,那对不起,只好委屈我的男一号和女一号,要么是男一号出车祸,要么是女一号患癌症,他们只好自认倒霉了。就这样我决定先撂下了手,我关了电脑,觉得头脑直发胀,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上床休息,写作实在是件辛苦的事,若写出来没人看,无疑是痛苦的,无论作品的好坏,必竟是自己心血,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擅长写作,就算写出好东西来也可能被淹没,对此,我深有感触。我上了床,天气很暖和,春暖花开的季节,我把自己脱得光剩下一条短裤头,钻进了被窝,脑子里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钱小三,我把她当成了我的梦中情人,反正我也没女友,也没情人,我每每上了床就会臆想她的模样,她的身材肯定是纤细的,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妩媚娇艳,风情万种,我经常在梦中与她*,第二天起床后就要洗床单,这其实很正常,有个说法叫——臆淫。
她的IP地址告诉我,我和她同在一个城市里,这让我时常想入非非,我和她并不遥,一切皆有了可能!
隔壁邻家的女儿美
我准时七点起床,这已形成了规律,我那放在床头上的小闹钟,从来没响过,因为我不需要它响,我比它准。我的生活也很有规律,起床,拉屎,刷牙,洗脸,然后对着镜子臭美,我长相还说的过去,看起来像良民,不至于因丑陋凶恶而被当坏人抓,现在社会风气太坏,我们的人民警察也太负责,不过我也算不上英俊谈不上潇洒,平平庸庸,普普通通,扔在鸡窝里不会被当作凤凰,混在羊群里也绝不会被认作是狼,我天生就胆小温顺如羔羊,这或许是我失恋了三十八回的原因之一,这是个神马时代,神马时代的女人都爱灰太狼,羊太没安全感,何况我还是只穷羊。我老爸也是一只羊,所以我老妈很后悔,大清早的就在训斥这只老实羊,我老爸太老实忠厚了,这是他混了这么些年还只是个小包工头的原因之一,我常为我爸打抱不平,当然,只是在心里想,嘴上不敢说,我妈工作好,文化高,虽赚钱没我爸多,但这不影响她的统治地位,谁让我爸把她当个宝呢,我很想知道我爸当年是怎样把我妈骗到手的,但终于没开口。我听着我妈在唠唠叨叨的数落我爸就心烦,我很想搬出去一个人住,这也是我拼命码格子的原因之一,但房价太高,我就算码八辈子格子也买不起房,于是,我只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和老爸老妈挤在一个屋檐下———海市旮旯街平民小区6幢501。
海市是座繁华热闹的大都市,很多人都喜欢这里,可我不喜欢,我不认为我适合于这样的大都市,我和它格格不入,它熙熙攘攘,喧闹非凡,灯红酒乐,五光十色,可我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爱安静,我爱安安静静码我的格子,安安静静的生活。但我已身在其中,身不由主了,无论如何我得生活,要生活就得有钱,于是我拼命码格子换钱,我靠此混饭吃。
我打开电脑,进入网站,上传作品,一切照旧,这是我的工作,我已是个专业的码手,不再是从前的那种业余水平,我知道怎样提高我的点击力,我走马观花般和我的同行们进行互动,说些相互恭维的话,这很重要,我绝不去看那些点击力比我高的,这会打击我的自信心,而且我点他们,他们也未必会回访来看我的,既然这样何必浪费我的热情呢,这可是我长期总结出来的经验。
袁宏道说:情随境变,字逐情生。这话至今仍很有道理,古代人的思想常比现代人精辟,这也并不奇怪,因古代人有时间思想,现代人没空想,现代人只有时间拼命赚钱,有钱就有一切,没钱就一切都没有,古代人是为思想而思想,现代人是为钱而思想,我贾文人也不例外,我也是为钱而思想,古人是字逐情生,我是字逐钱生,我码格子就是为了赚几个小钱儿,我没房子,没车子,没女朋友,这一切都足以让我字逐钱生,但我发现我这次的作品,并没什么热度,点击力不是很理想,我必须要尽快构思出新的作品出来,但还有什么可写的呢,我得应合读者们的心思,想他们所想,写她们所想。我喜欢往古代穿越,因为古代的东西好写,可以随时翻阅历史书,我只写王公贵族,才子佳人,最好是写皇子皇孙,公主千金,为了让男读者们喜欢,我会尽量将男一号写得*倜傥,既淫棍又多情,既花心又痴心,既有财又有才,既可以三妻四妾又感情专一。也会将女一号写得倾国倾城,才貌双全,人见人爱,有时泼辣刁蛮,有时温柔多情,有时小家碧玉,有时大家闺秀,最好是贫女遇上皇子,要么是书生遇了公主,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谁都爱看,可惜这个故事,是人家外国人写的,中国人也想写,但至今没传于世的此类作品,唯一的一部也只是化了蝴蝶收了场。于是我穿越了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从中寻找可以写的故事人物,就算没有也可以杜撰,写小说本来就是瞎杜撰,也可以随心所欲,我可以把西门庆写成谦谦君子,也可以为潘金莲立贞节牌坊,甚至于把武大郎塑造成魁梧大汉,只要有人喜欢,我无所不能。我也写现代的,青春校园,现代都市的多写,我很少写未来的,也不往未来穿,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也想像不也未来会怎么样,我对未来很迷茫。我觉得头昏脑胀,实在也想不出什么来了,就关了电脑,想去附近的超市里去买点吃的,刚下了楼,就见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嘎的一声停在我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从车上下来一位戴着太阳镜的时髦女人来,我并不拿正眼看她,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