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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接着翻滚落入马路外的坡下,滚了一圈之后才停住,朱有福一等定住了身体,也顾不得被别人发现自己有异能的事情,发出风刃随着手掌将一面还带着碎玻璃的车窗削去。
这种时候,可是要争分夺秒的离开车厢内,因为有不少的车祸,会随后油箱爆炸,那更是一个悲剧,本来可能还没死的人,会被大火活活的烧死。
被大火活活的烧死,肯定是一种极其残酷的酷刑,朱有福削去车窗后,将那女人丢出了窗外,他没有离开,这个时候的朱有福,还是有一点儿高尚的,他想尽量救出车里的乘客。
风元素在朱有福的控制下,托着女人飞出了十多米外,女人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托着,在空中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落地后,竟然没有丝毫的震动,女人很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似乎忘记了逃跑,呆呆的看着在车里没有出来的朱有福,看着他将一个个的乘客丢出车窗外,心,似乎被什么重重的击了一下,原来在她眼中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朱有福,变的高大起来,一如小时候看到雷叔叔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英雄吧,女人心中想着,心里不由的为朱有福紧张起来,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女人上前将一个个被丢出车外的受伤乘客拖到更远的地方,这些人都是被朱有福控制的风元素托着落地的,所以并没有受到第二次伤害,反而是这女人毛手毛脚的拖动,让其中有人的伤势更严重了。
前面的司机身体都被撞烂了,明显的是死了,除了司机外,当车内还剩下两个乘客的时候,油箱终于爆炸了,女人看着那爆炸的火团,心中似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就在女人以为朱有福死定了的时候,朱有福带抱着最后的两个乘客跳了出来,那从火团中跳出来的身影,有如好莱坞科幻大片中的场景,让女人张着嘴巴,很没有形象的发起傻来。
朱有福出来后,抬头看了一眼现场,他乘坐的大巴是与一辆大货车相撞了,那辆大货车的车头被撞的完全瘪了,里面的司机肯定是无法幸存的,而大巴车前面也撞的稀烂。
大巴上的乘客,除了朱有福和那个女人之外,全都受伤了,朱有福迅速的上前给这些人检查伤势和做一点简单处理,有两个伤势过重,出车厢前就已经死了,有几个伤势很重,不做处理的话,肯定等不到救护车的到来。
朱有福取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先给那几个伤势重的的人暂时止住血,又给每人弄了一个回春术,这种伤势重的人并不好处理,往往不但内脏受伤严重,骨头也会多处粉碎骨折,所以朱有福这么处理后便没有再进一步,然后,朱有福用探查术给那些伤势较轻的人做了一下检查,有骨头断裂的,随手用断骨驳接术校正接好,手脚断了骨头的,接好后,用路旁的树枝帮他绑好,有内出血的,用银针暂时止血后,用随身带着的圆珠笔在那人脸上写上何处器官内出血的提示,四十来个伤员,朱有福很快就做了一遍处理。
做完了这一切后,朱有福看到那女人傻呆呆的看着他,想起自己在车上曾老实的告诉了她自己的地址,苦笑着上前:“大妹子,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没有医生执照的人,所做的这一切是违法的,所以,别人无论说什么,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们是我做的这些事情,拜托了。”
朱有福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如果你能保密的话,我以后可以无条件的为你的亲人出手一次,记得哦,一定要保密的。”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问。
“我叫朱有福,记得保密哦。”朱有福一边回答着,一边向着远处奔跑而去。
女人看着朱有福远去背影,小声的说道:“我会记得的,我会保密的,朱有福是吧,塔里木的医疗点,我的记性好着哩。”
第十一章民间神医?
一
孙任堂是泉河市人民医院胸外科主任,从医二十年,是坚定的西医支持者,但今天,他遭遇到了一件让他震撼的车祸事件,这是一起严重的车祸事件,共有四十多名伤员,全都被送到了泉河市人民医院,其中有几个被转到了胸外科。
车祸事件并不能让孙任堂震撼,让孙任堂震撼的是,这四十多个伤员事先已经被人做了急救处理,其结果,让从不相信中医的孙任堂,感到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撼。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一个年青人而不是一个中老年人?”孙任堂询问那个车祸中的轻伤者,孙任堂不相信中医,但他知道,老中医中,确实会有人有那么几把刷子。
“是的,我确定,从车祸开始,我一直都是清醒着的,那个年青人把大家从车里丢出车外时,我还很气愤,想要阻止他,为此还耽误了大家的一点儿时间。”那名车祸中的轻伤者回忆起当时的事情时,眼中不由的露出感激与敬佩的神色。
“丢……丢出车外?这么野蛮?他不知道车祸中的伤员是不能轻易的移动的吗?”孙任堂不由的大叫一声,旁边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不由的脸红了一下,她就是随意的移动了那些车祸中的伤员。
那车祸中的轻伤者摇摇头,分辨道:“当时他也是没有办法,我当时愤怒的原因也是因为知道伤员不能随意的做移动,可是如果再晚一秒,都会有人活活的烧死在里面,我觉得,摔死的也比活活烧死的强,再说,我被抛出车外时,感觉似乎有一只大手托着我落地,落地时并没有感觉到震动,我觉得吧,那年青就是民间传说中的内家高手。”
旁边一个年青的男医生冷哼了一声:“什么高手,那人这样随意的将人丢出车外,那两个车祸中的死者家属完全有理由控告他是他的野蛮鲁莽行为给死者造成了第二次伤害,这才致使死者死亡的,逞英雄,那也要有一点儿最起码的常识才是。”
那车祸中的轻伤者有些愤怒的叫道:“他们要是这样做,那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了,真要烧成了灰他们才高兴?他们要是这样做,老*子第一站出来给那年青人做证,不是那年青人,大家都要烧死在里面了……”
孙任堂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对那年青医生道:“小观,那两个死者家属到是告不到他的,他们,一个是被异物穿透了心脏,一个更惨,心,肝,肺全都碎了,这样的死亡方法,想告那年青人也没有办法,说起来,这年青人还真是高手,那几个重伤者,正常情况下是根本就支持不到救护人员到达的,但很奇迹的是,他们全都顺利的活下来了。”
“那是他幸运。”那年青医生不服气的道。
“不,”孙任堂摇摇头道:“不是他幸运,如果不是这种严重到直接死亡的伤势,以那年青人的手段,恐怕还真能保住他们的一条性命,用银针就能止血啊,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一样的手段,但我们今天却见到了真实的例子,以后,恐怕不能再说中医一无是处了。”
听到孙任堂的感叹,那年青医生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再说下去,旁边戴大墨镜的女人好奇的问:“那个年青人的医术真的很高超吗?”
“你是……”孙任堂疑惑的看着那个女人。
那女人笑着掏出一个证件:“我叫宋媛,是藿谨自治乡的乡长,这是我的证件。”
“哦,原来是宋乡长,我叫孙任堂,是这里胸外科的主任医师。”孙任堂顿时热情起来,在这个官本位的社会里,一个乡长可能还不算什么,但一个年青的乡长,那就说明有必要认识一下了,女人宋媛虽然戴着一幅大墨镜,但孙任堂看的出来,她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十岁,很可能只有二十五六岁,二十五六岁的乡长,绝对是很牛的存在。
孙任堂把证件还给宋媛后,热情的道:“要说起来,那个年青人还真是很厉害,如果不是他用银针止血,那几个重伤者恐怕是等不到救护人员到达的了,他的接骨手段非常的厉害,所有断骨被他处理过的人,拍出的片子显示,断折处衔接的严丝合缝,就算有分离开的小碎骨,也不知道被他用什么手段给衔接上去了,这样手段,我也只在小时候听过传说,更离谱的是,有几个有内出血的,经过我们的设备检查后,发现与他写在病人脸上的症状很吻合,这要是用把脉的手段知道的病情,就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宋媛的表情有点儿奇怪,似是微笑,又似是得意,问:“那么说,他还是一个神医了?”
“这样的手段,大概是能算神医吧,可惜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否则还真想见见他。”孙任堂苦笑了一下。
旁边年青医生道:“他能跑到哪儿去,让警察把他找出来就是。”
孙任堂瞪了那年青医生一眼,心想,这话你也能说?你想讨好这年青的女乡长,可也不能说这话啊,你以为就你有路子?摇摇头,孙任堂道:“我们不能这么做,人家不想现身,自然是有人家的原因的。”
宋媛笑着道谢了一声,与孙任堂告别,出了大门,冷哼一声:“有我在,警察也别想找到他,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朱有福从车祸地点离开后,就在半路上搭了一辆货车来到市里,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不知道,也不在意,先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准备后天的医生资格考试。
酒店的客房里配有电脑,朱有福有很久没有上网了,朱有福虽然没有自己的电脑,但学校里还是可以上网的,登陆自己的聊天扣号,他的扣号上除了大学一个寝室的三名室友之外,还有李嫣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也可能是女人或者人*妖的人,三名室友不在线上,而且朱有福与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很铁,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