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我们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就当做没看见,以不变应万变。”
“那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
“怎么?这个理由,你不喜欢?”时澈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她出来,好像只是觉得应该,亦或是只是觉得她会和自己一样好奇。
云杞默默的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这只是个理由,那他叫我出来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她想不出来,时澈这个人,她总是看不透。
于是她换个话题,问道:“那你已经看了么?”
时澈看她答非所问也不在纠缠,“还没有,我还没来得及打开就看见他们两个正往这边走来,再后来你就来了。”
“哦,那我们去看看吧。”
他们知道的是那灵柩李必然藏着什么东西,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黑暗之中,还有一双眼睛在暗暗的关注着这一切。
。。。
 ;。。。 ; ; 那女子说完 ,他们一行人更是觉得疑惑了,镖局走镖多是运送货物,有的也会运送钱财,或是帮客死他乡的人运送灵柩,可是从未听说过有人会押送一个活生生的人,何况是一个女子,这更加奇怪了。
“你为何要请镖局护送你?你到底是何人?”
会友镖局的镖头已经沉不住气了,发问道。
那女子笑着说:“其实也算不得护送我,而是护送我的灵柩。”
一个活人的灵柩?时澈忽然明白了,为何此次他能和会友一起拿下此镖,一是因为他时云镖局本身有能力护送,而且时云镖局的东家就在云州,对于沿途的地形等都很熟悉。
这第二,还是歪打正着,他带了云杞前去,对于护送一个女子而言,找一家有女镖师的镖局总归妥当些。可是她为什么要运送自己的灵柩,而且她与李孝逸之间又有什么样的联系?
“不过,我也会和你们同去,你们得给我安排一个镖师的名头。”那女子又接着说到。
“我们接了你的镖,你总该告诉我们为何要护送一个活人的灵柩吧?”时澈问道“这个你们不需要知道,将军的指示是你们只需要把我和灵柩安全的送到云州即可,其他的都和你们没有任何干系。”
“既然如此,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就出发,对了,你们可以称我为阿玉,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各位可以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午时,我就在城门等着各位了。小女子先行告退了。”她行了个礼,就走了。
云杞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最近的怪事太多了,她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困惑过。
时澈看着她那样子,倒觉得她这发愁的模样很有趣,就说到:“我还没发愁,你倒是知道替我操心了,难不成你是瞧上我了?”
“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我只是想不通罢了。”
“那你脸红什么?”时澈笑盈盈的逗她。
“我脸红怎么啦,我热的。”说完,云杞拂袖走开了。
时澈则慢吞吞的走在后面,嘴角还挂着笑意。
回到水月阁,七月看着两人这幅模样,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就连忙问云杞:“怎么啦?那个叫郁轩的臭小子又调戏你了?”
“今天没见他去。”
“那你这是怎么啦,满脸通红的?”
“我,我步子太快,累着了。”
这是时澈才刚走进来,“七月,你别担心她,她啊,是操心太多,急的。”
七月是越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云杞只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一番,也没法子辩驳,就默默的上楼去了。
第二天上午,白芷帮他们三人打点好了行李,又很不放心的嘱咐了七月几句,可是七月由于过于兴奋完全没有把她娘的话放在心上,模模糊糊的好像听见她娘说给她的行李里放了什么防身的东西,如果到时遇到危险说不定可以保他们的性命。云杞也写了信通知了河池,让他去云州与她汇合。
一起都准备就绪。可是会友镖局的人却迟迟没来。
眼看着就只剩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到午时了,七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直在水月阁门口晃荡。
难得能离开她娘亲一段时间了,七月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就欢快了起来,她觉得她终于可以自由一段时间了,不用干活,不用挨骂,还有时澈和云杞陪着。在她在门口来回转悠了不下五十次的时候,终于有人忍无可忍了。
“七月,你再转的话,就不要去了。”时澈瞟了她一眼,一下就捏住了她的软肋。
“别啊,澈哥哥,你最好了,我不是着急嘛,我不转了,我坐下还不行吗”说着就乖乖坐在了云杞边上。然后又偷偷的问云杞:“你说澈哥哥,他真的不着急?”
云杞打量了一下时澈,他正在悠哉悠哉的喝着白姨给他泡的茶,脸上没有半点急躁的神色,云杞觉得,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突然想调侃他几句来报昨日之仇,就对故意七月说:“对啊,你澈哥哥啊,是个有本事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局势,他都那样镇定自若。不用担心,有他在,你一定去的了云州。”
七月听了,很开心,就转头问时澈:“澈哥哥,你会让我去的,对吧?”
时澈无奈的点了点头,心想着,本来想把这丫头留下的,没想到现在非带她不可了。于是颇为郁闷,她这一路上不知道能惹多少麻烦呢。
他们三人正说着话,郁轩就来了。
几日不见他还是那样的傲气凌人,倒是看见云杞微微有点尴尬之色。
云杞见他那样子,想着他再怎么聪明,终究也还是个青葱少年。
七月见了他就冲上去问道:“你这个好色之徒,怎么来这么晚啊?”
“你叫我什么?”郁轩被这样一句突如其来的质问弄的莫名其妙。
“你不就是那天公开调戏我们柳儿那小子么?敢做还不敢当啦?”
郁轩有一种急火攻心的感觉。
时澈倒是会赶时候,趁着他来不及开口辩解立刻说道:“没时间了,我们得立即出发,两位的恩怨,下次再说吧。”
云杞看着郁轩的表情,觉得心情豁然开朗。
到了城门口,只见一副灵柩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阿玉也在旁边。
时澈和郁轩一同上前,“让姑娘久等了。”时澈彬彬有礼的致歉道。
郁轩倒是不觉得抱歉,大大咧咧的问道:“你就是那个神秘的阿玉?”
“小女子正是阿玉,想必公子就是会友的总镖头郁轩吧,我听将军提起过,郁公子真是英雄出少年。”
郁轩听见这番夸奖倒觉得自己失礼了,反倒谦虚起来:“哪里哪里,姑娘谬赞了。”
客套话说完,他们一行就上路了。他们都不知道,路途中会有多少艰险等着他们,也不知道在路途的尽头会不会是另外一个谜团的出现,总之他们就这样带着太多疑惑和好奇,开始了新的旅程。
。。。
 ;。。。 ; ; 三日后,时澈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们就要去将军府讨论一下关于此次去云州走镖的细节。
在这之前,云杞本不打算跟他们一起去云州,尽管七月磨了她好几天,她觉得她一个女子去走镖本就不便,何况她还要留在长安等着河池来与她汇合。
可是几天前的一件事却使得她不得不走这一趟。而且这件事也让云杞觉得心神不宁。
就在他们打完擂台的第二天时澈陪着云杞又去了一趟平安巷,听说是十几年前住在这里的一个老住户回来省亲,云杞就连忙赶过去打听消息。
他们走到巷口,按照白姨给的地址,往里拐了一下就看见了一座宅子,门口蹲着两个威武的石狮子,朱红的大门,是个大户人家的住处,很是气派。可是宅子里面却很是寂静,只听得见几只鸟雀的叫声。
云杞敲了敲门,一个打扮的很利落的小厮来应的门。
“请问,这里是不是冯家的府邸?听说冯老爷回来省亲了,云杞特地前来拜访。”
“哦,我们家老爷的确回来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来向冯老爷打听两件旧事,麻烦小哥前去通报一声,就说之前裴月清的亲戚前来拜访。”
“好吧,你在这等着啊。”
他们等了不多久,那小厮就回来了,说是他们老爷要在书房会见他们两人。
云杞心里感到很奇怪,一般见客多是在前厅会见,如果有女客,更应该避讳一些。如今这冯老爷却要在书房这样私密的地方见他们,实属不当。
云杞疑惑的看向时澈,他朝云杞点了一下头,说:“我们且去看看。”
云杞忐忑着,一路走到了书斋的门口。书斋邻水而建,名曰邻水居。
他们进去了之后,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样貌清秀,像是一个书生。本就瘦弱的身躯在那件青色长衫的衬托下更显得欣长。
他背对着他们,头微微仰起,似乎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副挂在墙上的丹青。
那丹青中画的是一个女子,那女子正在扑蝶,一双灵动的眸子聚精会神地盯着那牡丹上的粉蝶,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靠近。
那画师的造诣想必是极高的,画的竟是那样传神,让人看了也要屏住呼吸,生怕惊走了蝴蝶,亦或者唐突了佳人。
云杞环视了一下四周,竟全是那女子的画像,站着的,坐着的,笑的,恼的,全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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