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二少是个很忠于自己感觉的人,而且听说这黑寡妇也是个不大正经的人,也就想开了,制造了点事端,寻了机会就逮到了黑寡妇。
开始以为她假正经,边动手边许诺种种好处,又不是雏儿,出来冒头露面的,还不是一样的货色,她们这种女人,假模假样的,不就是要这个吗,后来就发觉不对了,她是真的很害怕……
难道那些传言是假的?
黑寡妇泪流满面,惊恐无助,瑟瑟发抖,嘴里发出下意识的嘶叫,完全没有意识到鄢二少已经放开她了,她就像陷入到某个恐惧的幻觉中一样。
突然——
鄢二少就想起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个鄢二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女人……
也就是去年的事情,鄢二少和一伙少爷公子们到城外林子里去打猎。
鄢二少一人独在前面,等他打到猎物回去的时候,却看到大伙儿都围在一颗大树前面。
“你们在做什么?”鄢二少话没说完,只见一人冲出人群,一头扎在自己怀里,他一看,竟然是个年轻的村姑。
原来是这帮少爷公子来到附近,正好看到这个村姑出来砍柴,也不知哪个提议的,就动上了歪脑筋把人抓了过来。
要说这个村姑,也就中等姿色,不是特别貌美,这些富家公子们平时哪里瞧得上眼,但是这种“野趣”却是没有过的,大感刺激。
那村姑早就被吓坏了,想要挣脱却扎进了鄢二少的怀里,她见这些少爷们又将她围了起来,又见鄢二少的表情和这些公子好似不大一样,就哭泣着拉着鄢二少的衣襟哀求道:“公子!救救我!救救我吧!”
在场有一人闻言哈哈笑道:“你疯了,你找他救你?他是我们一伙的,他就是鄢二少呀,鄢二少会救你,笑死我了,哈哈。”
村姑绝望了,鄢二少……连她这个村姑都听过鄢二少的恶名。
于是村姑被这帮人拖到了树下;众人都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原先说话那人看着鄢二少笑嘻嘻的道:“鄢二少,尝尝‘野味’吧,你先来?”
鄢二少臭名昭著,横行霸道,又是有名的脂粉客,可是他从来没有做过逼 奸的事,包括他十一岁那年,也不过是被丫鬟勾引,加之自己好奇……
他毕竟是鄢荣的儿子,虽然是个无赖子,却还做不来这种事。
他虽然没有做,可是也没有制止。
回去之后的晚上,鄢二少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凄厉的道:“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后来他吓醒了,仿佛还能感到那种窒息。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就传来那个村姑的因为受不了刺激而自尽死讯……
此后,听说那个领头行事的少爷被那女子的父母告了,当时参与的那些少爷们一个个都吓坏了,他也以为这次他们要大祸临头了,可没想到又过了一阵,居然没事了,那个女子的父母,领了大笔赔偿,就放弃了继续告下去。
当时他不由的有些气愤,又有些悲哀,这是什么样子的父母!
在这事件中,他虽然没有参与,但也被自己的父亲狠狠打了一顿,他的母亲只会在旁边哭泣,要不是他的大哥拦住,只怕老头子要下杀手了,自己一条小命就要就此交代了呢。
不过经这事以后,鄢二少却是收敛了很多。
鄢二少望着瑟瑟发抖的黑寡妇,想起这些事来,不由失了兴致,后退了一步,怔忪了半晌才嘴巴发干的问道:“是……什么人干的?”
黑寡妇情绪已经渐渐平静了一点,胸前仍有些起伏不定,她闻言惊讶的抬起头,望着他。
鄢二少皱着眉,难得的露出严肃的表情,这个黑寡妇刚刚的模样,就和那天他离开林子的时候,回头看见披着衣裳缩成一团的村姑,分明是一样的。
其实他所不知道的是,黑寡妇和村姑并非一样,黑寡妇无论再害怕再恐惧,她手里都捏着了一根有着刀刃的簪子,若是他没有停下来,这把簪刀只怕就已经刺进了他的心脏。
也不知他们究竟是谁,放过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恶搞一下,秦婓小弟想象中的情节,大家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以前的港片,大都是这么演的
呵呵
本来想把鄢二少这段写成正文的,后来考虑还是以他的视角毕竟好,而且两片算是番外的话,不算正文,大家也不会觉得过度太长了,哈哈投机的办法。
至于后面,终于可以写苏爷的正文了
过度结束了,欢呼
第七十二章
话说,苏爷并未理会鄢二少的邀请,径自回了自己在缅罗城的宅子。
捕快回话的时候,鄢二少正与秦桑在一起。
“苏越?那人是苏越?”秦桑汗颜,她认识他这么久,总是以苏爷称呼,竟然从没想过打听他的名字,在她的感觉中,似乎苏爷就是他的名字了。
她在缅罗城,老早就听闻苏越的大名,却不知原来便是他。
“哼”鄢二少冷哼了一声,道:“他不来便算了,反正就算他没有救你,我也能救得了你。”
秦桑闻言,笑笑道:“话虽如此,但到底是于我有恩,你别与他计较。”这鄢二少在城里横行霸道惯了,苏爷如此不卖他的帐,鄢二少必然心中气愤。
鄢二少闷闷的没做声,这个苏越在城里很有名望,与。。。他大哥也有些交情。
“对了,已经是三月了,桃花开了。”鄢二少突然转变话题,细长的双眼,微眯的瞅着秦桑。
鄢二少这人,长得很是俊美,尤其是这双眼睛,不经意的带着一股……虽然是个男子,但也不得不这么形容,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邪气,虽然有时显得轻浮,却也有一种别样的诱惑,难怪满城的青楼女子,都对他翘首以盼。
秦桑面带笑意,问:“桃花开了,又如何?”
“陪我出城走走吧,去山上看看。”鄢二少道。
“你是嫌城里的流言还不够淹死我么,想要找人陪你,可多的是人候着,何苦拉上我。”秦桑笑道。
鄢二少闻言,邪邪一笑道:“你还怕流言不曾,要淹死早淹死了,不如我们坐实了如何?”
说着,鄢二少作势想要搂抱秦桑,秦桑一个转身,赶紧逃开了,道:“好好好,我应下还不成,你可别逗我了。”
其实鄢二少虽然放荡,还是有些品性的,他与秦桑的结识,也算是缘分,秦桑一个妇道人家,在外抛头露面,若是放在家风严谨的人家,早就给打死了。
好在她既没有娘家人管着,又没有婆家拘着,无人可以压制她,就算她的流言蜚语漫天飞舞,可是只要她自己不介意,旁人也奈何她不得。
鄢二少原本也听信流言,以为她是举止不端的女子,后来阴错阳差下才察觉,秦桑身上似乎背负着什么艰辛的往事,她虽没有说明,他也猜得出几分,这又触动了他自己的某些心事,所以不知不觉,两人竟然就此相交成了知己。
一个是臭名昭著,一个是声名狼藉,两人凑在一起正好做了伴,坊间的传言于是更爱拿他们的关系做文章。
鄢二少到底是城主的儿子,秦桑就常常厚颜无耻的打着这面大旗在外狐假虎威,以致鄢二少常常皱眉苦脸的抱怨,他不介意传出他们俩怎么样怎么样的流言蜚语,但是却介意他们还没怎么样怎么样,流言蜚语就传出来了,饮恨啊……
秦桑这次的事情,吓坏了秦柳,和她们收养的几个孩子,见秦桑能安全回来,都松了一口气。
秦桑早已得知自己无法生育,所以这两年陆续的收养了四个孤儿。
他们最大的现已十三四,最小的才五六岁,有的是流落街头的乞丐和流民出身,有的是从人伢子那里相中买回来的。
倒不是说她多有爱心,而是因为想到自己独自一人打拼,秦柳又无法相帮,身边连个可以信任有用的人都没有,所以才将他们收养,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好好培养建立感情和信任,日后必可以帮助自己,也不至于老无所依,秦桑的想法很现实,也可以说是在利用这些孩子,但这种利用,对她和这些孩子都好。
她倒觉得,人其实不该怕被利用,而应该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
次日秦桑便备下一些薄礼,亲自带着去见苏爷,哪知苏爷却不在府中。回到家里,鄢二少已经等了她半天了。
“不是答应陪我出去走走吗,我都等了半天了。”鄢二少皱眉道。
正是用午膳的时候,秦桑留鄢二少用过午膳,然后坐上了马车,随他一起出了城。
到了地方,鄢二少将车马留下,与秦桑二人进了山上的一处桃林,这个时候,看桃花还早了一点,虽然有些花枝,却还不是很茂盛,所以前来观赏的游人也不多,不过春回大地,生机盎然,也很宜人。
鄢二少好像有些心事,边走边心不在焉的和秦桑聊着。
秦桑便道:“是你约我出来,怎么这副模样,做脸子给谁看呀。”
鄢二少这才解释,原来他和他的大哥,今早又吵了一架。
鄢二少和大公子素来不和,其实大公子倒还好,主要是鄢二少有些心结,他和他大哥光华公子是一母同生,但是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
光华公子自幼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鄢二少常常被拿来与之相比,其实光华公子确实聪慧过人,鄢二少虽有所不及,但也是上佳之才,可是每每一旦拿来相比,他就成了大哥的衬托一般,包括他们的父亲鄢荣,关注的永远只会是他的大哥,对于他却总是一声长叹,然后道:你为何不似你兄长一般?
久而久之鄢二少便有了阴影,进而产生逆反心理,于是便开始顽劣不堪,让鄢荣越来越头疼,最后几乎放弃对其的管教,所以旁人常道鄢门二子,一人如宝,一个如石。
便是说光华公子如珠如宝难得可贵,而鄢二少却如顽石一般不可教化。
秦桑约莫知道鄢二少的心结,也常常安慰劝解,但这日积月累产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