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对银凤笑笑,“银凤安心,我不过一时气愤说的气话,大姐姐知道你是好女人。”
有了银凤照顾黄氏,家务事被奶娘带着四位小娘子打理得妥妥贴贴。楚楚眼下唯一担心的爹爹的消息于小青的伤势。
小青不能说话,夜里却能入梦。
原来,小青去打听许恺之消息之时,他是妖精,千里之遥也不过眨眼之间就到了,到地儿一看,却发现许恺之虽然是匪徒被绑票,敌酋对他却甚是礼遇。
原来那敌酋知道他懂得医术,对他没关押捆绑,让他在营寨内自由行走,为士兵们看病抓药。匪徒是绑人勒索,倒也没准备十分为难他,单等他的赎金一到,就送他下山,只是山上生活清苦,许恺之清瘦得厉害。
许恺之虽然能够自由活动,想要逃走也是不能,因为匪营不但有士兵日夜巡逻,且地势险要,若想绕过管卡逃走,无疑自寻死路。所以,许恺之倒也不急不躁,一心等待家里消息,寄希望儿子能够成器一次,凑足了赎金来赎自己。
小青原本准备化妖风偷运许恺之,当日返还,谁知遇到八辈子的冤家对头法海。
法海似乎算到小青有此一游,已经在这里设伏等候,天下妖精是一家,幸亏有蜘蛛精报信,给小青及时逃窜,只可惜发还也不是损油的灯,小青被那家伙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翻江倒海,也逃脱不得,最后还是小青自伤内胆,以污血撒他法器,至于死地方后生,逃脱出来。
为了躲避法海,小青躲入一户农家小院里,意外碰见了被主妇殴打的小茶,听小茶的哭诉,知道她是楚楚的丫头,所以拼了最后一丝功力,携带小茶回到了宜城。
其实,小青不知道,他解救了小茶,也解救了自己。就因他这一番善举,观音菩萨阻止了法海对他痛下杀手。否则,小青根本不会有命回来了。
楚楚急忙遂问道,“我要如何才能帮到你?只要可行,我无不遵从。”
小青笑得妖冶,“这个倒不用,你只需替我辟出一室,为我护法七七四十九天,让我专心调息修养就好。”
楚楚不懂,“护法?”
“四十九天之中,不叫人打扰我即可。”
“法海来了怎么办?我可不会武功。”
“法海只能克妖,奈何凡人不得,他若敢伤害凡人,礼死也就不远了,况且,法海一贯标榜自己正义之士,绝不会伤及无辜,放心好了。”
楚楚有些为小青担心,到底相处了这些时日,不免有些许牵挂。
“你一定能好吗?真的如此简单吗?”
小青自信满满,“那是当然,我有千年道行。”
楚楚前世道听途说,小青可是会招鬼之人(蛇)。
“你可不要招鬼来家里,会吓死人的。”
小青桃花眼一挑,嗤笑轻视,兼而有之。
“凭空臆测,道听途说。”
被人说中心思,楚楚汗颜。
“小青再次得你救护,这恩怕是报不完了。”
楚楚想到件好玩的事情,现代有宠物猫宠物狗,还没见过宠物蛇哦!楚楚起了作弄之心,心里笑翻了,面上却懵懂无知装天真。
“那你就永远做一条小青蛇,天天跟着我,等我有需要,你就报答我,反正你们妖精动则寿命几千年,耽搁百年也不算什么。况且人活七十古来稀,我已经十六岁了,你定多再服侍我五十年也就到头了,你丝毫不吃亏哦。”
小青脸上浮现一种挫败的沮丧,恩人的要求是不能拒绝的,此后他得做楚楚这个笨丫头的跟班了。
这一切都是被法海所害,不由他咬碎银牙,眼里怒气升腾,“发海老贼!我小青跟你没完。”
我所不能的千年妖精小青吃了瘪,楚楚爽快了,笑了,结果把自己也笑醒了。
醒了立即去看匾箩里的小青,那家伙闭眼装死呢。
楚楚端起匾箩藏到柜子顶上去,免得他半夜被什么猫狗叼了去。
得了爹爹实信儿,楚楚隔天就吩咐忠伯与马老板签订了接待抵押文书,交付了八百亩良田田契,换回了五千两雪花银。
楚楚原本想跟去,不料忠伯极力反对,他说的也对,强盗毕竟是强盗,一个年轻的姑娘去到强盗窝总归不好。
楚楚原本想请保镖押送赎金,前往赎人。
马老板惯走江湖,他认为赎人之事,不宜大肆宣扬,惹恼了绑匪,他们可是会撕票的,必须得悄悄进行,以免引起屑小惦记。
楚楚接受马老板建议,决定由忠伯带领大山,小山,牛娃,狗娃四人前往赎人,他们每人背负二千两银子,扮作寻常商人,瞒着所有人等,前往绑匪与忠伯约定地点赎人。
马老板仗义,派了常年跟他行走江湖的两位常随,帮扶许家压阵前往。按照原先设想,忠伯他们去一天,交涉一天,回转一天,三天后应该到家了。
许家合府自从忠伯走后,日夜不得安宁。楚楚更是坐立难安,她终于明白一句成语,度日如年。她在心里祈求,三日后忠伯能够如期返家。
结果,三天过去,忠伯一行,杳无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此法海非彼法海
草草最近跟法海杠上了
一老农赶著毛驴进城,驴闯红灯,罚10元。
老农喝驴子:“你以为你是军车啊!红灯也敢闯”。
没走几步,驴又碰翻一水果摊,赔20元,
老农更气:“你以为你是工商城管么想掀谁的摊儿就掀”。
老农牵驴回家,路过一片青草地,驴啃青草,又被罚30元,
老农气极,骂道:“你以为你是检查团下乡么,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老农骂完牵驴去河边喝水,可驴子却发起倔脾气,扬颈不饮,
老农火了:“你以为你是在天上人间啊,没小姐陪就不喝”。
驴子掉头就跑,岸边晒一张渔网,驴上而破之,渔翁索赔500 元, 老农热泪盈眶道:“你以为这是中国电信么,上网要花这么多钱”,
驴子转身踢了老农一脚,
老农忍痛骂道:“你以为你是群主么,想踢谁就踢谁”。
驴子气得不再理老农,变的很沉默,
老农说:“耶,你以为这是在QQ群里啊,可以整天不说话”。
老农一路唠叨指责驴子,路过一个山崖,驴子受不了唠叨,纵身跃下。
老农伤心哭喊:“你以为这是在富士康呀,想跳就跳!
讲个笑话,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干亲
仿佛是为了配合楚楚的心境,老天爷忽然变了脸,飞絮般的雪花夹着寒风冷冷的洒着,雪虽没存,路上却淅淅沥沥,天气骤然凛冽起来。
楚楚的心无疑比外面的天气更为凄苦。
三天过去了,不见忠伯人影,更没有丝毫消息!
楚楚暗暗握拳给自己鼓气,加油,镇定!
复又自己安慰自己,或许,下雪路滑,道路泥泞不好走,耽搁下了!
或许,他们明日一早就回来了。
一定是这样!
四天过去了,五天过去,忠伯一行依然没有消息。
楚楚坐不住了,她不能再自欺欺人。
她无法面对黄氏的焦虑,也无法面对许禄的殷殷目光。
更不能面对大山小山狗娃牛蛙四人媳妇那怯怯的,默默的注视,她们背人偷偷抹泪的情景也让楚楚不得安宁!
她觉得现在不能光这样子枯坐干等,必须要做些什么才好。
只可惜许家眼下除了十二岁的许禄,没有半个男丁可当大用。
事有从权,楚楚决定自己出动,眼下顾不得男女大妨了,着了父亲旧衣,在奶娘陪同下去了东府街马老板府上,以许禄的名义投贴拜访。
却说马老板当时正跟人谈一笔生意,接了拜帖,见署名许禄,心下疑惑,记得许家二公子名许禄,是个不知事的顽童,他来见自己做什么?
不过因为他眼下与许家有些交集,虽然正忙,也没怠慢,随手下拜帖,让家人引他入偏厅等候,自己继续攀谈生意,待生意谈成,心满意足送走客人,马老板一拍脑瓜,方才过来会见许禄。
厅内等候的奶娘已经吃不住进了,“小姐,这马老板别是知道我们的意图,故意避而不见吧。”
楚楚心里也没底,但是她得给奶娘鼓劲,也给自己安慰,“不会的,他主动上门借银子给我们救急,想来是侠义中人。”
走进花厅,一面之下,马老板就知道,此许禄非彼许禄。
随即就猜出眼前之人身份,不过马老板惯走江湖,颇懂得江湖规矩,既然人家冒名前来,自己也就错就错好了。
他也不点破楚楚,反而以江湖规矩对楚楚抱拳一笑,“让二少爷久等了,恕罪恕罪。”
楚楚卓男装,是为了行走方便,她没准备隐瞒马老板,想必马老板也了解许家情况,自己眼下有求于人家,装腔作势就没意思了。
她闪身避过不受马老板之礼,伸手摘了头上帽子,露出女儿行迹,低头一拜,口里说者奶娘交代之话。
“小女冒名投贴实乃不得已,还望前辈海涵。”
文绉绉的说完,憋得楚楚身上出了一身细汗。
马老板却是哈哈一笑,一边伸手请楚楚就座,一边吩咐随从,“去告诉夫人,就说有贵客临门,让夫人备办一桌精致的饭菜。”
楚楚闻听,连忙推辞,“马老板太客气了,小女过府,是有事相求,只因为忠伯一行已经走了五天,聊无音讯,想求马老板帮忙小女打听打听,至于饭菜,小女是在无心享用,马老板见谅。”
马老板了解楚楚的心情,点头挥退随从,“这个不瞒侄女,哦,我与你父亲许老板意气相投,平日生意也是互通有无,我就脱打搅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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