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笑话。”
许老爹刚刚听那媳妇子说得不成话,想要出言喝斥,许禄已经开口,楚楚已经出手。他原本性子面糊,这一下子不知该呵斥谁了,便愣愣的傻住了。这会子被老婆翠玉一闹,他到清白了,叹气道,“我早说过了,祸从口出,你们偏不听,这会子叫我如何管?她作践我的妻子儿女,我没打骂已经是看你的面子了,她自己作孽自己担承,怨不得旁人。”
说罢此话,许老爹走近楚楚,面带愧色,“都是爹爹不好,连带你受气了,爹爹。。。。。。”楚楚刚要答言,不料翠玉呼一下子飞奔过来,兜头把许老爹一撞,“好啊,你们是父女一家人,我是外人,我也不活了。”这翠玉一贯在许老爹面前跋扈惯了,见许老爹偏向楚楚,哪里还能容忍,他这一撞是拼了全力,许老爹奔五的人了,吃他一撞,仰面倒下,饶是楚楚就在对面也是解救不及。
许老爹本能挥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没成功,就这样直挺挺倒下了。
楚楚许禄双双抢上前去,扶起许老爹,许老爹惨叫一声后便牙关紧咬,面如死灰,没了声息。任凭许禄死掐他人种,只是有反应。
许禄已经惨哭出声,“爹爹,爹爹,你醒醒啊,醒醒啊。。。。。。”楚楚虽然跟他感情不深,却也心酸莫名,滴下泪来。
忠伯边哭边搭上许老爹脉搏,指挥楚楚许禄,“小姐少爷,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们不要摇晃老爷,把老爷稍稍放平些,免得老爷斗气,出其不顺畅。”一边又喊毛豆,“快些过来帮老爷搓揉手脚,老爷只是厥过去了。”
却说,大家伙七手八脚,掐的掐,揉的揉,许老爹直不清醒。嬷嬷见事紧急,一边派人回府报信,一边派人去请郎中。
翠玉没想到结果会这样子,此刻放醒过神来,“老爷,老爷,你怎么啦,你醒醒啊。”
许禄伸手一格,“走开,害人精。”
翠玉再要扑上来,却被范府仆从挡住,“少爷说了让你走开,走开吧,别让我们为难。”
翠玉喃喃自语,“我不是成心的,老爷。”忽然回头看着那个惹祸的根苗,扑上去没命的厮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我要你与我老爷偿命,我掐死你,掐死你。。。。。。”
却说许老爹牙关紧咬,出气多进气少,许禄边哭便给许老爹搓揉手臂,楚楚也跟着落泪。
就见许父仆从拽着一人,半拉半抱着拖进门来,却是郎中到了。
他拿了脉搏,翻翻眼皮,在许老爹头上脸上脖子耳后,一连扎了十几银针。又在许老爹虎口处不停扎针捻动,许老爹浑身一颤,口呼一声,“疼,疼啊!”慢慢睁开眼睛,愣愣盯住楚楚半晌,梦呓般叫一声,“楚楚?”
归途漫漫
却说许老爹吃痛清醒,人却如在梦里,梦幻般叫了声楚楚,楚楚异常高兴,“爹爹你醒了真好,刚刚把女儿吓坏了。”
许老爹左顾右盼一番,忽然满脸不悦,皱眉道,“你何时归宁来家?因何不见贤婿陪同?”
贤婿?
楚楚见他忽然扯起老吴家,心里咯噔一下,继而惊喜交加,“爹爹,你记起从前是不是?”
“从前?什么从前?楚楚丫头颠三倒四说些什么?”许老爹满脸茫然,楚楚见他实非作假,喜得一推许禄。
许禄抱住许老爹喜极而泣,“爹爹?”忠伯也是泪眼婆娑,“老爷啊,您终于醒了,吓死老奴啦。”
许老爹忽然落泪,神情惨淡,用手去搀忠伯,“阿忠啊,家中空空如也,你是如何凑齐这一万银子?”
许禄摇晃楚楚,又要哭又要笑,“大姐姐,爹爹好了,记得我们了。”
却说忠伯见问,连忙一指楚楚,哭天抹泪的,“老爷,阿忠无能,赎金全靠大小姐筹集而来。”
许老爹泪水汹涌,“好女儿,爹爹拖累你了。”
楚楚想笑却无端落了泪,“女儿该当的。”
许老爹拍拍楚楚肩膀,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女儿长大了,懂事了,你放心,爹爹砸锅卖铁,也不能让女儿负债。”说擦擦眼泪,忽然询问忠伯,“阿福那个逆子呢?因何不见他来?”
忠伯看看左右,不好作答,楚楚给许禄已使眼色,姐弟双双上前搀扶许老爹,“爹爹刚刚病好,精神不济,还是先请大夫开方,明天再说其他。”
许老爹心知许福大约有闯了什么祸事了,又见有旁人在,也就不再追问了。
却说翠玉见许老爹醒来,扑过来亲热,“老爷,您想了真好,翠玉不是故意的,老爷您要原谅翠玉。”
许禄见翠玉上前,原要阻拦,楚楚轻轻一拉他衣衫,他才忍住了。谁料许老爹见翠玉上了头,盘了发,却来拉扯自己,他起先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相貌,再三确认,知她不是黄氏,一挥手甩脱翠玉拉扯,语破惊天,“这位大姐,须知男女之间有大妨,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翠玉顿时呆傻,继而扑到许老爹面前痛哭起来,“老爷,我错了,我不该有非分之想,我不该推你受伤,翠玉知道错了,你绕我一次,翠玉知道,老爷你喜欢儿子,不喜欢我生的丫头。翠玉下次一定替老爷生个大胖小子,只求老爷别不认我。”
许老爹无论如何努力,都摆不脱翠玉拉扯,不又看向楚楚许禄,却见楚楚许禄满脸尴尬,还道他们误会自己德行有亏,满脸通红,额上了冷汗涔涔,“楚楚阿禄,你们呢要信任爹爹,爹爹不认识这位小娘子。”
翠玉此刻方知许老爹不是在生气,自己被他忘记了。她心中后怕不已,自己已经嫁了人生了孩子,若是夫家不认,自己拖着个孩子该怎么办?
此刻,翠玉心中悔恨万分,当初若自己不贪心,本分做个姨娘,今天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不过,她虽然害怕,却不糊涂,直到此刻求许老爹毫无益处,于是转而向楚楚哭诉,她接过自己女儿,递到楚楚面前,“大姑娘,您看看,这是您上次送给妞妞的金锁,大姑娘,您可要为我们母女主持公道,不然我一个孤身女子带个孩子可没法子活了,我死不要紧,妞妞可是你的亲妹妹。”
刚刚她那嘴贱嫂子满嘴喷粪,她没有半阻扰的意思,自己出手教训,她却想唆使许老爹教训自己,此刻却来求自己,楚楚真不知这个女人有脑袋没有,难道以为别人都是他手里的玩偶不成。不由心中冷笑,“这会才开口让妞妞认我这个姐姐不嫌晚吗?刚刚不是说我不姓许吗?”
楚楚转身要走,翠玉拉着楚楚裙边不放手,涕泪双流,“大姑娘,您原谅我,我错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就收拾包裹跟老爷回宜城,我伺候老爷夫人,此后小姐少爷,只求您们千万别丢下我们母女不管。”
楚楚见她哭得可怜有些心软,想想她之前的可恶又有些气恼,可是她手抱婴儿可怜兮兮,也不好十分粗鲁的摆脱她,只得勉强说道,“我只能答应你,把你的存在如实告知爹爹,至于爹爹如何安排你,我就不好干涉了。毕竟宜城还有许禄的母亲继夫人在。”
由于许老爹坚决不认翠玉,更不愿意与翠玉同时居住,楚楚与许禄商议之后决定,暂时让许老爹借居客栈。翠玉大约是因为想要许老爹能够想起她来,哭哭啼啼把许老爹衣衫鞋袜收拾了一大包裹,又抱了孩子到院门口送许老爹上车,执意把孩子抱给许老爹瞧了一眼,哭生幽怨惨烈,“老爷,无论你认不认我,你不能不认孩子。”
临出门,嬷嬷询问那媳妇子该如何处理,楚楚看了看院门口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那些都是看热闹的王府奴才,楚楚看见几张幸灾乐祸嘴脸,大宅门的倾扎,楚楚在电视里看的多了,虽是奴才,也是你死我活,心知这个媳妇子在府里的体面大约到了头了。
遂皱眉道,“算了,放她去吧,爹爹醒了比什么都好。”
嬷嬷踢踏一脚骂道,“滚,下次别让我看见你。”
楚楚等出门,正好碰见匆匆而来的范三郎范世功叔侄两个,闻听楚楚要送许老爹去客栈,范三郎当即否决,“家里有的是空房,让他跟许禄同院子居住就是了,住什么客栈,这不是胡闹吗?”
楚楚有些为难,这样真成了许家占据范家院了。
范世功也在一边帮腔,“姑父若住客栈,知道的说姑父瞧不起范家,不知道的还不戳我们的脊梁骨骂我们范家,说我们范家六亲不认。”
许老爹不认得范三郎范世功,只看着楚楚茫然,“这是?”
楚楚这才想起许老爹不知道自己与范家相认之事,忙悄声解释一通,并言明现在自己许禄的就住在范府,谁知许老爹顿时紧张起来,“我,你外公知道不知道你母亲已经。。。。。。”
范三郎跨前一步对许老爹一揖,“姐夫无需自责,我们范家对你只有感谢,亲不过郎舅,还请姐夫给三郎几分薄面,过府一叙。”
许老爹脸色凄然,换礼不迭,“惭愧惭愧,我对不起老爷的托付,对不起玉莲,对不起楚楚。。。。。。。”
楚楚连忙微笑表白,“爹爹说话太外道了,女儿唯有感激。”
车架刚要启动,翠玉惨呼一声老爷跌倒。许老爹闻声回头,脸色戚戚,眼光从楚楚许禄姐弟恋上一一扫过,“她,她。。。。。。”
许禄脸色佛然,“她是爹爹在京城收房的丫头。”楚楚看看许禄,觉得他说的并无差错便点了头。
许老爹顿时满脸惭色,一声叹息,再不言语了。
许老爹入住范府,当晚老爷子传楚楚问话,他写字儿,脸色意味不明,“你爹爹清醒啦?”
“嗯。”
“说说你的打算。”
“回外公,我想回去宜城居住。”
老爷子放下毛笔,定定的瞧着楚楚,“为什么回宜城?严格说来,宜城你已经没有亲人了。”
“有,母亲在宜城,还有奶娘干娘。”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