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个大鸭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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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个大鸭梨-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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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师和同学的鼓励下,我决定参加这次Tramp。由于受伤的手和小臂被石膏和绷带束缚着,我所有收拾行囊的工作只能由一只手完成。幸好旅行包的容积巨大,我成功地利用一只手和两只脚把所有东西塞入这个“垃圾桶”中。
  这是野营的第四天了,依旧是乌云密布,阴雨绵绵,森林和小山丘都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背上比人高的背包,披上雨衣,穿上登山鞋,我们走向泥泞又阴森的丛林。我的鞋是敞开的,因为一只手系鞋带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也许是由于害羞,我没好意思向同学寻求帮助。走进未开发的原始森林,弥漫着古植物树脂芳香的空气充满了鼻孔,膝盖高的草丛中各式的昆虫在活跃着(由于温度并不低,我们都是穿着短裤跋涉的),鞋底刚好附合在泥土和根系的混合物上,既不下陷,也不打滑,笔直的树干挡住了远处的景色,一层层高高低低远近不同的树叶遮蔽了天空,还放大了雨点连续的滴答声,形成了独特的三百六十度环绕音效,其中夹杂着清脆的鸟叫。我们小组的几个人轮流带路,有时走上先人开拓的道路,有时则需要自己用镰刀在草丛中另辟蹊径。每来到一个空旷的草坪,我们会稍事休息,放下那个高大得滑稽的背包。随着我们逐渐深入森林,地势和天气也变得越发复杂。原本平坦的地面上不时呈现出一个个山坡。雨越下越大,原先的滴答声已转变为连续的哗哗声,穿越了层层树叶,混合在了那本已有些泥泞的土壤中。潦草地在雨水中站着吃完了三明治,我们开始了一个Emergency
  First Aid 演习:假设一位tramper(营员)突然受伤了,其他队员需要立刻自制担架,把伤员抬出森林。
  “But we already h*e an injured tramper! Yiran!” 有人说。
  师生一致同意。
  找来木棍,脱下雨衣,并绑在一起后,大家把我抬上担架,急行军似的跑到一个不远处的模拟目的地。我也趁机享受了一段人力车,其实没有掉下来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当然“轿子”不久就又被分解成了零部件,我也只好继续步行。下午轮到我带路时,自己的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老外们,加上鞋带没系,每一步都显得更为漫长。终于,在一段沼泽路段,我的鞋和脚发生了分裂,前者留在了地上,后者按照腿的频率继续着。可在我还没来得及重新寻找平衡时,大背包利用可恶的惯性把我一头栽到泥里。手上的石膏被糊上了一层棕色的外衣。当然,好心的同志们没有在战友倒下时置之不理,他们帮助我系好了鞋带,使我和大家一同成功地到达了目的地。 。。

手上最没用的一根骨头(4)
接下来的任务是搭帐篷。由于雨越下越大,等我们帐篷搭好的时候,帐篷里面和外面都是湿的。由于一个同学把自己双人帐篷的支架落在农场出发地,他们只好与我们tent…pool,四个人挤在双人帐篷内。当大家像叠罗汉一样摞在帐篷里,还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自己当天的事迹时,我压在自己已发霉的石膏上,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有两天就能回家了!
  第五天,我们收拾好帐篷和行囊,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线返回农场。晚上九点半,本以为一天已经结束准备睡觉时,不知哪位辅导员
  在楼道里让我们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不能穿衣服,准备开始一场特殊的活动。当天的夜晚,大雨逐渐放缓为绵绵细雨,但浓密的乌云仍然遮住了月光,室外伸手不见脚趾。30个小孩穿着内衣*在农场和森林交接的小山坡上站成一排,等着老师最后的判决。
  “Tonight; boys; we h*e a little game prepared for you!” 老师拿着手电筒照亮了不远的前方:一根通向黑暗的麻绳和一坑泥水,“Orienteering!”
  具体内容就是,大家沿着绳子向前走,途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障碍”。由于什么也看不见,大家必须依靠自己的胆量和直觉走完这一程。老师每过一段时间放行一个人,避免大家在途中相遇。至于那坑泥,则是orienteering的第一道障碍。
  鉴于我已经发霉的石膏最好不要再沾水,老师建议我跳过这项活动。我只好站在终点,负责拍摄一些“*”照片。
  活动开始,同学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被依稀的“扑通”和划水声点缀着,单从入水和出水的声音判断,那坑水起码有一米多深。谈笑声和划水声持续了几分钟,便渐渐减小,突然不远的前方在毫无前兆的情况下传来一声惨烈的尖叫,堪比vitas的海豚音。谈笑声顿时消失,一切变得安静下来。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尖叫的继续……仿佛过了很久以后,大家再次开始了叽叽喳喳的对话,只不过这次有更激烈的感叹词,话音刚刚响起,又一声来自不同地方的尖叫,不是同一个人,但同样的惨烈、尖锐。大家被吓怕了,从水坑里挣扎出来的同学们放慢了脚步,更加小心翼翼地沿着绳子前行。
  几分钟后,同学们开始陆续出现在终点处格外松软的泥地上,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他们揭开了山上的故事:障碍确实很多,
  有水坑、山坡、需要绕行的石头。但真正难倒同学们的却是那些埋伏在树后面的辅导员,他们会不定期、不定点地突然冒出来吓唬你。不过最终谁也没有承认发出尖叫声的是自己。
  后面参与的同学们经过几次尖叫,也*不离十地猜出了山上是什么东西。于是他们开始成群结队地向前摸索,如果一个人被吓倒,后面一个人立即反过来吓唬辅导员。不久,我们听到了一个像是大人受到惊吓的声音,到达终点的同学们坏坏地大笑起来。有人替你复仇的感觉就是好!
  第二天早晨醒来,当大家再参观昨天晚上的“死亡之路”时,发现它其实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几十米的小圈子。但夜晚的漆黑使人们的感官变得超常地敏感,以至于这条路显得格外漫长。当然漆黑的夜晚也使大家没有注意到路途中的一个细节:终点处的“泥地”格外松软是有原因的,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泥实际上是——一坨一坨的羊粪,早晨遍布了所有宿舍的味道也证明了这一点。
  重温那段“波澜壮阔”的经历,回想起那正是当时我的妈妈焦急等待的五个昼夜。我们的巴士回到学校时她的车已经到了,相视一笑,既高兴又焦虑。妈妈立即带我去见了family doctor(社区家庭医生)梁医生,一位和蔼的新加坡移民。他说我手骨折的地方是“最没用的一根骨头”,便将已经酸臭的石膏拆下,换成了一块裹在手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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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午之梦 —— King’s的英语课
之所以称之为仲夏午之梦,是因为在仲夏的一天下午,英语课上我睡着了,睡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被发现,因为那节课我们一直黑着灯看舞台剧版的《仲夏夜之梦》。
  其实那天课上我也不想睡觉,但恰好前一节课是生物工程,我为了贯彻中华民族节约的优良传统,把我和Nick制作的升果子酒喝了个精光。谁又能料到三勺糖和一点酵母在酸性的环境下能产生如此多的酒精?整堂生物工程课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直到下课走向英语教室时,我才渐渐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地处在了无意识和有意识的边缘,四肢强烈地和大脑的指令进行抗争。一摸脸,滚烫滚烫的。当我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时,已经完全被酒精控制了,倒头毫无知觉地睡着了。英语课结束了,到了放学的时间,母亲来学校接我,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干什么去了?满脸通红!”“喝多了。”我说。用车上的镜子一看,果然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以上只是众多精彩的英语课中的一节。
  在King’s的三个学期里,我们分别研究了三个课题:Roald Dahl的小说、《仲夏夜之梦》、《剪刀手爱德华》(电影),一个课题学习的周期是一个学期。老师经常在一节课的前十分钟讲新内容,后面的大部分时间用来展示我的抄写在幻灯片上的笔记。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学生可以举手提问。这种方法锻炼了学生自学的能力,不过很难培养学英语的兴趣。很多时候由于需要连续不断地抄写一小时,以至于到最后手都变得机械化了,眼睛也看不清黑板上的内容了,回家复习时更认不得自己几小时前的字迹了。
  King’s英语课的一个明显特征是作文非常多。每节课的作业几乎都是一篇议论文或者分析性文章。偶尔会出一道命题作文,但大部分文章都是让我们评价或分析所学过的知识。
  例如:分析Roald Dahl的写作手法,分析《仲夏夜之梦》故事的情节发展,评价电影《剪刀手爱德华》中某某场景里镜头的使用,分析导演是如何表现爱德华的人物背景、以及他的背景为他未来的哪些行为做了铺垫等等。每篇文章必须有主体、有观点、有例证、有解释。期末考试的作文更是占了学期总成绩的百分之八十五,两个小时内我们需要完成两篇400字的议论文和一篇500字不限文体的自由作文。加起来相当于中文2600字。
  

生物工程课 —— 研发并推广 —— 款果子酒
生物工程课与理想课、记忆法课一样都是没有结业考试的“副科”课程,五周的时间给了任课老师更大的发挥空间和更灵活的课程安排。生物工程课的女老师一位来自捷克斯洛伐克。第一节课,她给我们介绍了课程内容和时间安排:这五周将被分成两阶段。第一阶段里,我们将以两人一组,自主设计和制作水果酒。第二阶段里,将调查果子酒的历史、种类、并自制一套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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