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跟前,他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将一张千里传符递给了对面的四爷。
“……这一下麻烦了!……又一个秘密营地暴露……长河门居然派出了一元婴高手……扫荡了谷中几万沙狼……紧接着强行攻破阵法……基本上将里面的兄弟屠戮一空……”,四爷一边用右手将传息符贴到额前,一边神情稍显紧张地解读,一边说着,接下来,放下之后,手上白光一闪,其符顿时化为灰烬。
“怎么回事?前段时间‘暗黑丘陵’莫名其妙地被妖蝠毁于一旦,现在就连‘狼嚎之谷’也惨遭不测!……”,老六听罢,不由心下一颤,不顾风度地大声脱口而出,当见到对面的四爷用严厉地眼神盯着他,才蟠然醒悟,遂生生吞下下半截的话,不再吱声了。
四爷环视一下远处原先吃饱饭后三三二二在广场漫步,而今竟然均竖起耳朵,专心听着他们谈话的那些的手下,心念一转,稍作沉吟,对着来报信之人说:
“徐哨长,你现在马上去通知所有守护通道的兄弟们,将道路上每一个关键节点都安装上隐蔽预jǐng符,并彻底关死后,让他们即刻回到营地!”
徐哨长应诺一声,随即小跑出去。
接着,他又扭头向旁边的那个六爷,走上前去低声说道:
“六弟,你去跟弟兄们下达命令,启动整个营地一级jǐng戒预案,重点是:一、凡阵法控制室、收藏秘库、关押人质监牢、妖兽场、厨房等重地,从现在开始增加一倍人员看护;二、营地之内实行十二时辰不间断巡逻;三、包括我们在内,每一人均按工作和各自的任务xìng质,都要或二人或三人以上在一起,互相监督对方,任何时候也不能单独行动!”
“……你去安排后,即到我的房中,我们三人还有一些要事商量……”
说罢,他便和五爷两人心事重重地朝着自己的楼房走去……
广场西边一栋楼房的五层最高楼上,自己房间中,一个小型的预防阵法已然打开,大木桌前,赵主管神情专视、小心翼翼,放开神识,飞快地将桌上十来个五颜六sè的玉瓶逐一按不同比例往一大玉盆里面倒入药水,看他屏住呼吸、心无旁骛的模样,仿佛配制着什么重要而秘密的东西。
他一边忙碌,一边以已近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掌门竟然这么快就对‘暗黑丘陵’和‘狼嚎之谷’动手了,幸亏刚才他们那个老六说漏了嘴,要不然,我赵峰还一直蒙在鼓里!”
“彼二处一旦被袭击,这里必定会加强jǐng戒,我原先所谋划在厨房投毒的办法肯定是行不通了。之前所运用的给少掌门和翟长老送去解药的办法也没有机会了。只能临时配制这种令妖兽们在突然间狂暴的药物,看看有没有机会使用,趁乱之下救出少掌门和翟长老。”
“哎!谁叫当初掌门待本人恩重如山,又数次救了自己及家人的xìng命,我就是摊上这一百几十斤,也得法办法解救他们了。”
“回想六年来,由于接受指派潜伏在‘七大盗’里面,忍辱负重、投其所好,竭尽所能地博取一爷他们的信任,终于在几个月前如愿地挤掉那几具僵尸,坐上了而今‘死亡之海’营地主管之位置,如此一步步地走进其核心,再给我一段时rì,定然可以……”
蓦然,“嗡!……嗡!……”声大作,显然是防预阵法在屋外被人急促触动。这个潜伏者的jīng采自白才嘎然而止。
“赵主管!……赵主管在里边吗?……”
叫喊之人十分熟悉,正是他三个副手当中排名最末的何由,其急促的呼喊声,听起来非常着急,似乎是有什么好事。
“……唔!……是何副主管啊!……如此急切所为何事?……”,赵主管明显加快了进度,一边装作慢条斯理地应付,一边双手变得飞快将玉瓶里面的药物倒入,一旦倒好随即将其瓶盖盖上,丢入储物袋之中,几息之间,玉盆内的药水滋滋作响,泛出了极为妖异的通红sè。
“刚刚接到六爷命令,从即刻起,营地进入紧急状态,任何人、在任何时候,均不得单独行动;我们两人的任务是带上十人,专门负责秘库巡查,他们人已在外面等候……”
“……哎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搞得如此紧张!!……”,他一边拖延,一边双手不停。
“啊!……具体原因在下也不甚清楚……不过……赵主管……我觉得你还是快一点出来吧!……”
“好好!!……刚才有些疲倦……睡了一下……待我穿好衣服马上出去!……”
……
“滋啦!……”
随着他将整整一瓶蓝sè的药水注入,整个玉盆的表面弥漫起一股股浓雾,仿佛有些忌惮,赵主管当即收敛住全身的毛孔;同时,右手一扫桌面,刷刷刷,桌上的玉瓶除一个看起来最大通体白sè如玉的瓶子外,其余的已然消失;接着,令人惊愕的是,玉盆里面的药水竟然在如此短之时间变为如水清澈、无sè无味。
“起!……”
右手抓住白sè玉瓶,左手掐诀,口中低声念念有词,哗啦,盆中药水居然以肉眼可及的状态飞入瓶中……
一小会儿之后,将头脸的汗水擦干净,赵主管一边摆弄衣服,一边将小型防护阵收起,开了门,打着呵欠,跟随着何副主管走下楼梯。
……
“哗!……”
待六爷刚迈进房门,四爷yīn沉着脸,一声不哼,即将手上的一颗约sè的珠子一掐,红光大作之后,一个强劲的的阵法已然将整栋房子严严实实裹了起来,与外面隔绝开来。
“怎么样,老六?办妥了没有,弟兄们有什么反应?”,还没等前者出声,四爷反而关切地问起来。
“呵呵!这倒没什么,他们一向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纪律严明,即便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ìng,也很少有人产生慌乱的”,老六一边走,一边回答,随即找了张空闲的椅子,大大咧咧、随随便便地坐在了四爷对面。
见到了桌子上那几个大盘子上面,小山一般堆积着如李子般大小、表面布满褶皱的红sè果实,顿时眼睛一亮,遂毫不客气地伸手过去,从最前面的一个盘子当中掐起了一个,放在嘴里面嘎喳嘎喳地咀嚼起来……
随即,他不由紧闭双眸,其庞大的四方脸上不可抑制地极为痛苦地抽搐数次,片刻之后,竟然又貌似变得很是舒坦,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终生难忘的滋味。
此果正系营地周围的那些红sè棕榈树所结的果实,足足百年之后,方可食用。其味入嘴之初极为辛辣又有一股莫名的苦楚,令人难以忍受,不过在几息之后,它们就会转化为一丝丝特殊灵力,下注督脉,流至身中,让食用者畅快无比。
颇感有些意犹未尽,正想再拿一个放进嘴里。突然发现在场的其它两人之神sè不大对劲,当即想到进来时他们就搞得神秘兮兮的,便有些狐疑地问道:“怎么啦?四哥、五哥,难道你们真的认为长河门和北原商会能够找到我们这里,不rì即前来攻打?”
即使他在方才已是按照四爷的意思,向手下们宣布了营地紧急jǐng戒任务;然而,在其心理上,一直以为凭着“死亡之海”和防护大阵,就是有元婴高手前来,要想对付这里亦是束手无策,所以,对于营地的安全问题,都是比较自信。当然,实行jǐng戒令之后,更加高枕无忧。
………【第二百一十二章:引蛇出洞】………
“六弟,刚才你没来之时,我和四哥两人合计了一下,觉得‘暗黑丘陵’被毁、‘狼嚎之谷’被破,我们均十分怀疑是有人将上述两处极是隐秘的地点泄露了出去!!”,五爷一改平rì里极是和善的面容,双目也在瞬间变得甚是凌利。
六爷听罢,颇为惊愕地问道:“四哥、五哥,你们是怀疑弟兄们中间有人通水?‘暗黑丘陵’不是被上百万只妖蝠毁掉的吗?……”
“起初,我也以为‘暗黑丘陵’是那三具僵尸不小心,去抓了什么不该抓的妖蝠,引燃了众妖蝠的怒火才导致营地被毁;现在‘狼嚎之谷’出事,改变了我之前的想法:也许,对方是在迷惑我们,在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光了营地中的兄弟尤其是那三具僵尸,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发出传息符,然后,引入众多妖蝠,毁坏营地的一切。”
“而要做到这一切,即便是对方人再多、修为再高,亦是难以做到这一点,因为:其一两处地点均十分隐蔽,且在外围安排了不少的暗探;其二不但营地非常坚固,且有重兵把守,象‘暗黑丘陵’那里,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那些筑基期高手非常困难。”
“由此,可以推断,我们的人中间有内鬼,而且其地位不会太低,我想他们应该就是在主管、副主管或哨长、副哨长又或秘库守护等等这类中层头目里面,毕竟,也只有这些人才能够有机会外出,暗中将情报送出去。”
“也正因如此,我方才才命令实行一级jǐng戒预案,这样,可以让兄弟们互相监督,让那些内鬼失去独自活动的空间。”
四爷面无表情,娓娓而谈,说到后面,不由鼓起了腮帮,双眸几yù喷火。
“可是,如此的话,也暂时让他们不敢异动,真正出卖我们的人短时间内还是很难揪出来。因为,四哥方才说的那一类人,足足有三、四十人,要在长河门和北原商会的高手攻打这里之前逐一排查出来,其难度非常之大。”
六爷听了四爷的那一番话,沉吟半晌,晃然大悟,随即脸sè变得yīn云密布,想了好久,忧心如焚。
“四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实在不行,就在今天晚上,找个借口,将上述你所提到那一范围也就是有机会外出之人全部集中起来,然后……咔嚓!……全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