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其感到神奇的是,这些绿丝之间似乎组成了一个个玄奥的符文,而符文之间又复组成了一个大大的阵法。
而他似乎也认识到,正是那些符文和阵法使那些怪异的白雾产生出来。但是,如果他试图用神识去探究,则什么也会看不到。
“这个荒无人烟的星辰岛突然出现这般庞大而又玄妙的阵法,看来必是高手所为……对了!刚才那蛟龙差一点就追上了我,只是有一团红光突然迎面而上才让自己相安无事、逃入雾中。由此推断:那一团红雾系个高手无疑,而且修为应该还在那蛟龙之上,看来还是那些高手救下了自己。”
以柳义当下的修为,与红拂子相差何止百倍,他仅是神识倏地觉得前面有一团红光掠过自己的头上,继而听到那一声如霹雳的巨大响动时,妖蝠已然携他进行了白雾里面。
“只是,那些老怪们在小山海界上生活了成千上万年,有些本就是已经造就了生xìng冷漠、xìng情古怪、喜怒无常,视与自己无关小辈们的生命轻于蝼蚁,相当地难以侍候,更何况自己因为逃命已经闯入他们的阵法当中,对方会如何看待呢?……难道自己刚刚脱离了虎口,又要进入狼窝……”
想着想着,他越想越害怕,不由令身下的妖蝠停止下来,悬浮空中,一边心神不定地打量着前方,一边思索起来。
也幸好他没有听到上述红拂子和花宓的交谈内容,若不然,知道了荒岛上的两大化神高手,而且有一位缘于自己与妖蝠认主的原因竟然yù取其xìng命的话,他还肯不肯进入至白雾里面还很难说。
由于前方之途吉凶难卜,后退之路情况不明,都是面临生死攸关,他便干脆停止下来,采取不进不退之策略。
就这样,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思来想去之后,他还是决定要退去白雾之外。不过顾及到自己的安全问题,其退去的路径自然不能沿着原来的道路,而是计划朝着右边绕一个大圈,远离方才的事发之地。
刷刷……,想做便做。柳义指使着妖蝠悄悄地动了起来。
然而,他不动还好,这一动便听到了白雾里面传来一声童女模样的嗤笑声,同时只见茫茫的眼前倏忽地闪过一练黄光,将自己与妖蝠的躯体齐齐一绕一缠,一股jīng妙无比的力量加临在他们的身上。
哗啦啦……,柳义体内的乾坤石随即产生了自救,试图化解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然而,这一股力量不但玄奥无比,而且相当地快捷,就在那乾坤石爆涨出五彩光环的同时,它已经将柳义躯体内的法力悉数封死,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能够活动起来。
那个多次帮助过他逢凶化吉,从未与之失去过联系的乾坤石竟然与其神识嘎然而止。
“糟糕!……”,他的脑中只是产生出了这么个下意识的念头,便一阵晕眩,眼前一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
好似过了几百年,又仿佛只是在弹指一挥之间。
柳义悠悠醒来,发觉自己浑身松软,正趴在一块巨石上,他强撑着爬起来,擦了擦有些稀星朦胧的双眼,往旁边一看,见妖蝠正卧在前方五、六步之远,还处于昏迷状态,看样子它一时半会之间还醒不过来。
令人奇怪的是,除了他们,周围似乎再也没有一个生物,显得非常宁静、安详。
当即一检查身体,他稍稍安心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躯内的法力和神识在正常运转着也不见有什么损耗。心中甚感狐疑之下,运用神识再往远处扫去,依旧是没有发现什么人。
突然,他感到一股股浓郁的木灵气扑鼻而来,与白雾里面那种神秘绿丝的非常接近,但是明显jīng纯和强盛上许多。
复往远处一看,整整上百里的范围,遍地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奇花异草,它们有许多竟然是年份极高且多为世间罕见的灵草,十分随意地生长在石头边、山坡上,仿佛是无人问津一般。
起初,柳义还以为是处于幻觉之中,但自己在运用起木属xìng的功法——长生绿丝功时,那些木灵气竟灵cháo水一般涌入全身的毛孔和穴位,继而沿着大大小小的经络进入丹田。
少顷间,他出乎意料地感觉到自己木属xìng的法力居然有了些许增长。这个即便是现在运用乾坤石修炼也没有如此好的效果。
正在这时,柳义陡然间觉得全身一颤,就在他沉心静气的一小段时间,见到了空中的一缕缕绿丝,与方才受困于白雾中有意无意中见到的那些极其相似,只是增大了十倍不止。而且它们的源头均指向了岛中间的位置,循息而去,一看,不由失声惊呼起来——
他见到了那棵直耸云霄的参天桂树。
“天啊!……那么高大,金身,玉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义内心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阵惊叹。
他顿时恍然大悟,看来,什么白雾、绿丝、灵气、阵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一棵桂树引起的。
“嗤嘻!……”,白雾里面那一声童女模样的嗤笑声又复在耳边响起,虽然不算十分响亮,但在柳义听来无异于平地惊雷。
他不由神sè大变往后跳了一丈多远,摆出了一jǐng戒的起式。与此同时,原先他站立的附近毫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女童——只见她身高三尺,双脚**,穿一身鹅黄sèsè锦衣,显得朱唇玉面。然而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望之下似乎与凡人无异,但细看之下又仿佛高深莫测。
“小子,刚才本尊将你与那妖蝠激发至岛上,似乎发现你身上有一极玄奥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拿给我……”
女童cāo着一口稚嫩的语调老气横秋地说着,同时俏皮地眨巴下大眼睛向他伸出了肥嘟嘟的右掌。
柳义不禁心中一抖,暗暗惊道:“莫非她发现了我躯体里面藏有乾坤石的秘密?如果是这样,那么此次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强掠】………
“哼!舍不得给是吧。本尊问你,是你的小命重要?还是宝物重要?”
女童见柳义久久沉默不语,遂出言相威胁。
“前辈,在下陈仁,出自大津云台门下,因受到不明人士追杀,匆忙之间误闯入阵中,实为情不得以,万请谅解。”
柳义躬身打辑,恭声说道。
“嘿嘿!你以为是闯入这个阵内才是得了死罪的缘由,你错了!其实,自红拂子见你奴役了这个妖蝠,她便决意要取你的小命!!”
女童用白白的小手指着柳义,以教训的口吻正sè说着,虽然她极力展现出肃杀的语气,但依旧难以掩饰其稚嫩的调子和童真的味道。
目睹于此,即便是面临险境,然而他心下还是暗自觉得有些好笑。
“花宓,别那么多废话了……”
蓦地,柳义耳中听到一阵沙哑而严厉之声,震得嗡嗡作响。继而他觉得眼前现出一片刺目红光,随即一敛,便多出了一人——
正是那个红拂子。她一现身之后,以狠厉的双眸盯着柳义,随即红光一闪,哗啦啦!……
他顿时觉得身上一松,双手腕上、指上、胸袋中所有的储物装备、灵兽手环及其它等二、三十件物品纷纷掉到红拂子身下的一块平坦的大石之上。
刷刷刷……,五个灵兽环便至于她干枯的手掌之上,紧接着,柳义感觉脑中神识一阵刺痛,若不咬牙强忍着,差一点便失声大叫出来。
俄顷间,他便觉自己与那五个已是滴血认主了的手环还有众多的储物装备等都已然失去了联系。
红拂子神识注入其中的两只手环,突然,她狰狞的脸上显露出了一种莫名的笑意,随即将它们丢给花宓,说道:
“嘎嘎!花宓,你看看这两个手环吧,这小子修为虽然低微,可是贪心得紧啊!”
花宓喜吟吟地接过一看,遂见到了两只灵兽环中包括蜂王在内的三十多万只白玉冰蜂,恨恨说道:
“好啊!小子,难为本尊刚才还想护着你,没有想到你竟然自寻死路,奴役了那般多我们的同族。”
哗啦啦……,红拂子手上红光一闪,地上飞出了十一只妖蝠,还有五个西瓜大小分别泛着红、黄、白、黑、蓝五种颜sè的“圆球”。
那些“圆球”正是柳义当初去小南荒地时,与葛含章和肖玉两人合作,yù去溶洞采摘那些滴血玉骨竹而消灭守护在洞口的五棵树妖留下的内核。
过后他也不知有何作用,拿出交易时又不值多少灵石,又不舍得,一直存留至今。
“哼哼!……总共是一十头妖蝠,还有三头已经变成了如同僵尸一般的怪物,你的胃口不但不小,而且心肠也是够狠辣的,受死吧……”
红拂子显然将那三只妖兽变成了半兽半鬼的僵尸这些罪状算到他的头上,双眸因发怒瞬间变得通红,仿佛也没有出手并做出什么动作。
但是柳义的整个身躯只觉一紧,全身法力便处于失控的停滞状态,似乎方才在白雾里面的那一幕又出现。然而,他并没有马上晕过去,只是觉得自己的识海突然被一股不可控制的力量包裹住,而且yù将其拉出与身体剥离。
此时,红拂子并没有想将柳义当场杀死,而是想把其神识剥离出来后,动手将后者与众妖蝠和冰蜂的认主手续解除掉,而后才把他的神识消于无形。
如此的结果,柳义便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就是真正的神仙来了也不能帮助其恢复过来。
“红拂子,手下留人!……”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声悠扬的声音在场中响起,有人及时出声制止了红拂子的进一步动作。
而后者仿佛对此人相当地尊重,不但停止了对柳义神识的剥离,而且也瞬间令他的法力恢复自如。
“夫人,您好!!”
“桂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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