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山鼠”毕恭毕敬地说道。
“快说,何事?”
黄山彪皱着眉头,似乎是被别人意外地打断了思路,有些不悦,大声问道。
“是这样的,据在千峰酒楼对面监控的两位兄弟说,他们所住的客栈,今天来了两位年轻的茶商,还意外地发现他们身上带着大把的银票,看样子是两条大鱼。”
“钻山鼠”顿了顿,瞥见黄山彪的双眸似乎显露出了几丝火热,他自己也是jīng光一亮,弓身接着又道:
“大员外,我们等一下的行动是不是增加一项内容,那就是搂草打兔子,顺便把那两个茶商给……”
说着,他十分麻利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嗯,这个……”
黄山彪顿了顿,显得有些迟疑不决,沉吟半响之后,说道:
“……罢了,目下我们人手不够,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再说,这个月以来,我们已经对两批外地来的商人下手,虽说已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干干净净地推到了‘江盗们’的身上,但如显得过于频繁,还是容易让有心人生疑,不如明天,派人盯紧了,跟踪到镇外远一点之地,然后……”
正说着,蓦地,一张长约五寸、宽三寸的黑乎乎片状纸物从门缝上的一点点空隙之处滑起来,接着悄然无息地飘到了五人中间。
刹时,“啪啦!……”地无声爆开;随之,一股股黑烟和毒雾在整个大厅中弥漫起来……
待片刻烟散雾消之后,“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瞬间“啪!”地又被轻轻关上。
见到黄山彪等五人一声不哼,就如同死狗一般躺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明显是失去了知觉,陷入沉睡中,柳义暗自忖道:
“当初在飞龙山上看了‘火灵散人’留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符箓,本以为无用,没想到到了千峰镇上竟然接连派上了用场。”
迅速地从五人身上搜出来几十两的碎银,又在黄山彪的身旁发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套夜行衣,应该是他等一下想对付自己四人的时候要用的。
当下,把它们悉数丢在储物戒子中。
接着,又想想,便将地上的五人也收了进去,这样就算不烦劳自己亲自动手,他们也会闷死在里面的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莫要怪我,如果放过了你们,不知还会有多少人惨死在你们的手下,又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包括我以及孟三立的……”
他脸sè平静,站在那里喃喃自语道。
随之,柳义就如同呆在自己的后花园一般,慢慢地在密室里面闲逛起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让他在左边房间靠近一张大床的附近,发现其中的一块砖头有些异样,便用手一按,
“轰隆隆!……”,霎那间在眼前出现了一条地下通道。
刷地从储物戒子里面拿出了一颗夜明珠,二十余丈宽的暗室,顿时一览无遗,只见:
地上摆了十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是一些金银财宝和玉石之类的,价值估莫着在十万两上下;
一张大桌子,上面叠放着几十本帐本,记录着黄府一万亩土地和十万亩山林的地契,以及一些欠条、收据等等,旁边还有五万两左右的银票;
几个货架,齐整放着五、六本内功秘籍,其余的是一排排修练世俗武功常用的药品和药酒。
甚至,有几排放的还是一些市面上比较少见的、就是特意去找也难以找得到的,一些男女均可使用的chūn药。
………【第五十六章:大盘点】………
暗室里面自然是保存有一些涉及到机密的东西了,柳义好奇之下看了看,都是一些见不得人或是不好启齿的——
其中的一本帐本里面明目张胆地记录了打劫、谋害镇里十几余富户及外来商人的明细帐目,不知是为总结经验抑是别的什么目的,其cāo作时间、过程、手段等细节甚至后面产生的种种影响都绘声绘sè地描写在里面,当然,劫掠到的物资种类、具体价值那是必不可少的了。
另外,在这里,还有一份黄家特制的大津国主要势力分布、南郡六大世家的势力分布及其相关主要杰出人物的记录、说明、分析等等,详尽地记录了那些人的外貌、xìng格、能力、特征,甚至是武功或法术的特点,里面居然有三个人是和柳义有些许关系的:
一个正是王焕,上面所写的不外是官职、武功修为等;
一个叫马周,是自己在明新州县学的同学,上面的说明大致写着“近年可能中举人迁进士,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可以拉拢”;
一个叫方阳明,正系孟夫子的那个老师,现为南郡儒门的负责人,上面对其修为的描述是“深不可测,不可轻易冒犯之”云云。
最后,是很多海量地图,包括大津国、越河国行军打仗的jīng细地图;还有一些重要的书信及情报资料。
“黄家花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搞这些东西出来,难道他们真的是想造反不成?……”,不管有用没用,将这些东西悉数收入储物装备里面,柳义好奇自语道。
而令其倍感兴趣的是,暗室中所有的箱子、桌子、货架什么的,也是由金丝楠木这种名贵材料所制,这不禁让柳义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
黄山彪,除了残忍、狡诈、贪财、好sè和极具野心等诸多缺陷之外,竟然还是个稍许有些品味之人。
……
一阵风卷残云,待柳义走出来,又顺手将暗室的通道关上之时,里面已是清洁溜溜,连一张纸片、一片木板也没有落下!
片刻,屋内大厅及各房间,黄山彪原来所摆设的那些金丝楠木家俱自然无一幸免,就连墙上的那幅字画也是不翼而飞!!
随即,“呼!”地,后花园密室的灯火顿时熄灭。
紧接着,“嗖!……”……
一道黑乎乎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从黄府花园掠上天空,向千峰镇的方向飞去,没有一个人察觉。
瞬间,整个黄府又恢复夜静更深的状态,平静得有些异常,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冬rì的阳光照在街道、穿透过窗户的细小缝隙,shè到了床上,折shè出五颜六sè的缤纷彩虹。
“呼!……”
柳义从盘坐中出定醒来。
较之昨rì相比,他此时可谓是心平气静了许多——
就在今rì凌晨,随着黄山彪等七人深深地埋藏于地下,他方去了一块心病,自己和黄家的仇怨除了自己心知肚之外,再无人知晓,至于黄家以后有没有什么特殊渠道又或者可能从其它什么蛛丝马迹当中了解得到,那应该也是比较困难的。
回想自己和孟三立从文理村出来至今已是足足有半年,这半年里面经历的事情太多、也相当神奇,甚至有些梦一般的感觉。
腊月二十三了,这段时间家家户户都有年终盘点的习惯,以适量而出,做好来年的规划。
柳义也不由细细地盘算了一下自己当前的身家:
第一次大的收获是在朝阳堡,在那里,得到了“冷月”、帛书、乾坤石、金鹏,还有元英素落下的那个大箱子;
第二次是在飞龙山,得到了“山河令”及里面的一切、储物戒子、五行修炼灵地的一些药草,还有三只毒龙蛟的躯体或部分躯体、一只黑雾玄豹、紫檀木、白玉兔丝等;
第三次就是千峰镇的这一次,而具体的收获,他是在回到酒楼的房间之时,才认真清理出来——
元英素那里,除了蓝sè长枪这件术器以外,还有两个储物袋:
其中一个的空间被六个大箱子所塞满,六个箱子中有四个和柳义捡到的那个一样,只是都没有木盒子,它们里边就足足有了八百斤的黄金;
另一箱是满满的有拇指般大小的滚圆珍珠;
最后一箱竟然都是初阶灵石,约有二万块左右。
另一储物袋应是平常时所用,里面就有了柳义目前最为迫切需要的炼气露三十多瓶、一品通脉丹十瓶、一品破障丹二瓶以及一些辟谷丹和疗伤的药物;
中阶冰针符仅剩了一张;
两块记录功法的玉筒,其中一种是从炼气期到结丹期叫“碧水诀”的水属xìng功法,另一种是女人才能修炼的蛊媚功法;
水属xìng初阶灵石二千多块;
还有两本册子,一本记载了“增气丸”、“冲气丸”和“聚jīng丸”的炼制方法,另一本是讲述几十种军阵作战的兵书叫《太公阵法》,估计都是在越河国王宫中搜刮到的。当然传国金印也在里面,不过这个他们这些人为之大动干戈、死命相搏的东西似乎对他本人来说用处不大,也没有从中看出了什么奥妙。
为首筑基者除短刀和黄剑两件术器外,还有“困屯结”和三个袋子:
“困屯结”可以说是一件准法器了,因为它除了不能收入体内这个缺点外,在威力上已是与一般的法器无二,不但能在对敌中收摄对手的术器,而且还能将对手缚住,这件准法器原本是他的三师父所有,只是临时借与他使用而已。同时,在储物袋里面配有一白sè玉筒,详细地介绍了它的使用方法。
储物袋里有一种叫“黄沙派”所有的土属xìng功法,称为“厚土诀”,从炼气期到元婴期的;二品通脉丹五瓶、二品破障丹一瓶及辟谷丹和功力恢复、疗伤的药物若干瓶;土属xìng初阶灵石五千多块,中阶三十多块;还有一本厚厚的册子,叫《天脉大陆修真坊市图示》,介绍了天脉大陆上的主要修真坊市的特点及所处的位置,都标有详细的地图;其它还有一些rì常用品,包括一个测试仙根属xìng的盘子,大概是“黄沙派”收徒时所用。
另外两个和储物袋十分相似的袋子居然不是储物袋,而是修真界中叫做“灵兽袋”的专门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