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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们大津国的位置处在中间,按五行的说法为土,其气最正,所以从上古至今在上面居住的人都称之为‘天脉人’,而另一种说法是我们血脉之中继承了天界中一庞大正宗族群的血统和气质因面才得其名,这两种说法不知那一种正确,但其寓义都是好的,所以内海中的这几块大陆自然统称为‘天脉大陆’。”
“按上古言之凿凿的说法,所有内海之中的那些大陆,虽然广大无比,但实际上是组成一个大大地半球或者说是在其半球之上;半球之外,又环绕着无际无涯地大海;大海之外东西南北又有五个大陆,分别是:天森大陆、天鑫大陆、天焱大陆和天淼大陆,面积与天脉大陆一样,据说他们那里由于五行之气较为偏颇极端,气候和生存环境极为恶劣,其人口远远少于我们,而且其习俗也与我们不同,但那里正好有着我们天脉大陆修真界所需要的很多珍稀地天材地宝。”
“然而,要想从我们这里到达那四个大陆,非常非常地困难:一是路途遥远,听说就是以元婴期修为最快地飞行速度也要飞大半年之久,而且中途没有一块岛屿或可歇息地陆地;二是极为险恶,海里面、空中有着不计其数地海怪和妖兽,有很多达到了化形期,甚至个别化神期的也有;三是气候恶劣,海里面经常有暴风雨和飓风不说,在其它四个大陆的万里周围,有五重罡风,元婴期的修真者不小心也会被吹打得形神俱灭。”
“所以,自古以来,只有化神期的修为才能到达那几个大陆;但是,如今大津国的化神期已不像上古时期,遍地都是的年代,只是存在于几个大门派之中,他们都是门派的中流砥柱,已是没有那么多地时间和jīng力去做那些探索工作;所以,其它四个大陆的信息我们现在获得地途径越来越少。”
“天脉大陆、天森大陆、天鑫大陆、天焱大陆和天淼大陆,这五块地方合起来就组成了我们这一称之为‘小山海界’的一界,其意思大概就是这一界由‘山’与‘海’这两大基本的人类和动植物的生存环境要件所构成。”
“按照上古儒道未分之时‘小界、中界、大界’的说法,我们这一“小山海界”只能算是茫茫宇宙中的‘一小界’之一,也就是说它是‘一中界’的细微组成部分,因为‘一中界’又由无量无数、无穷无尽的‘一小界’集合面成;而‘一大界’又包括无数的‘一中界’。整个宇宙里面就‘山海界’的范围和疆域来说,已是无穷无尽,何况这只是其中的一界而已,一个人想去一一探索它们所有的奥秘,即便是长年累月、生生世世地去做这件事,也恐怕没有个尽头。”
听了上述这番话,柳义仿佛被方阳明带进了一幅廓广辽阔、灿然一新地天地画卷,他的身心似乎也跟着方阳明的言语融入了那动人心魄,但又浩渺苍茫、深邃无比的宇宙……
片刻之后,他在无比震惊之余也暗自叹息:以前自己对于修炼一事可谓一心jīng进、勇往直前;但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好比井底之蛙,眼界狭窄,当下回想起来犹自十分可笑。
……
位于大津西南督的黑云郡和西督的丽州郡之间,方圆万里都是高山峻岭、层峦叠嶂。
群山之中,有几座插云大山,柳义身后背着从江华州古董街上掏到的那把无名飞剑,走在山间的小路,此时他已进入了云台门坊市外围的地盘,如果御器飞行,让那些执法的人员发现了会带来很大的麻烦。此时已时属九月,万山红遍,但他似乎无心欣赏山间美景,rì至中午,他一边赶路,一边紧缩眉头,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半年之前,正在方阳明讲述“小山海界”不久,刚把两个玉筒复制完,交到柳义的手上之时。
突然间,他神sè大变,急急忙忙地交待一声柳义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呆着别动,便从窗口跃上空中,向着另一栋阁楼飞去。
片刻功夫,整个书院竟然出现了近两千手拿兵刃地八、九级武士,同时,还有上百名一身儒服的炼气期和筑基期修真者,面sè紧张,如临大敌,布下阵形,将大门口及其它关键的地方严严实实地守护起来。
不久,如同其它客人一样,柳义被几个武士带到原来的房间,关起来,并且有两个持枪武士紧紧地看住门口。
感觉有些云里雾里,正一头郁闷猜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蓦然地,空气中“嗡!……嗡!……嗡!……”,接连响起几十阵震人心魄地激荡声波,让人气血沸腾。
随之,听到书院外面大门口处如惊天动地般地传出阵阵喊杀声,让人心慌意乱。
接着,空中顿时也热闹了起来,“嗖!……嗖!……嗖!……”,“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各种飞快地破空声和兵器磕碰声不绝于耳,不时还伴随着“砰!……砰!……砰!……”,“轰轰!……轰轰!……”地爆炸声。
此时,凭着神识,柳义已经清楚,南郡儒门受到了敌人的袭击,而且看样子不下于五百人,其中先天以上及修真者的约莫有五十多人;他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方阳明的气息,联系到方才匆匆离去地表情,应该还有更为重大、更为急迫地事情发生,他不得不去处理了。
令他觉得稍为安心的是,从战场上传来的声音和气息表明,似乎儒门这一边还占着上风。
虽然柳义很有心想走到外面去看一看这个南郡第一大势力地真正实力,领略一下其杀敌时的神勇和风采;但以当时的情形而言,自己如果冒失地跑出去,必定引起儒门高手的误会,说不定还招来种种莫名地攻击,到时纵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最好地办法就象方阳明临走时所交待他的:定定地坐在房中,等待战事地进一步发展,静观其变。
只要没有发生威肋和危害到自身安全地事情,他也就不会轻举妄动。
就这样,又过了估摸两刻钟的时间,头顶上空地传来一阵阵地惨叫声;随即,“噗咚!……噗咚!……噗咚!……”,不断地有重物从高空坠地,上空的喊杀声变得稀稀落落;最后,连大门口那边也渐无声息……
半个时辰之后,一直站立在门口的两个持枪武士悄然离去,方鸿志手提大枪、一身白袍染红敌人的鲜血,走进了柳义的房间,得意洋洋地告诉他——
就在刚才,书院受到了一伙不明敌人的攻击,由于早有防备,老爷子吩咐一名结丹中期的副院长负责总指挥,二百多修真者、一百多先天高手及近二千武士严阵以待,并动用了书院周边的防御阵、陷敌阵、神驽阵和各种暗藏机关,全歼来犯的十余名筑基期、四十多名炼气的修真者、三十多名先天高手和五百多武士。
………【第九十七章:无可奈何】………
虽然说是全歼来敌,然而让人惊讶地是,这些人明显都是疯狂的死士,约莫有近百人在即将成为俘虏之时,竟然纷纷咬碎口中隐藏着剧毒地牙齿自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老爷子在战前进行简单的安排后,跟负责地副院长说余郡守受到三名结丹高手围攻,情况紧急,便匆匆离去,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在以后的时间里,柳义突然发觉周围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似乎是有着一种令人莫名其妙、甚至是诡异地氛围和气息如蛆附骨一般跟随着自己,丝毫也不能摆脱——
他所居住的那一栋阁楼原告住了几十人,结果,第二天竟然除了自己之外已是空无一人!
接下来时,待其惊异万分发觉情况不妙,一旦自己想走出去时,就会被门口的几名修真者拦了下来,让他呆在房中不要乱走,他们还交给了一封方阳明的亲笔信,拆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十余个字:
“柳义,望一切听从安排,切勿自作主张!——方阳明。”
如坠云里面雾里地回到房间,他思索大半天,想到了种种可能,也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如果说在战斗的时候不让自己外出,以免引进误会;那么,现在战斗早已结束,南郡儒门还将自己变相地软禁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方阳明看出了自己身上的什么秘密?抑或是贪图宝物要对自己不利?……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以方阳明其超过自己上百倍的功力,要对付自己这个蝼蚁,大可不必如此周折,而且这种yīn毒之物也无必要让那么多的知道。
……
正当一边忐忑不安,一边认真地对四周环境进行观察,想找个机会御空飞行或采取其它措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偶然间用神识一扫,顿时绝了这个非份之想——
因为他即刻发现,楼下赫然立在门口的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修为都明显较之自己要高得多,估摸着他们最起码也有筑基期修为以上,yù想从他们强大神识的笼罩下成功逃脱是不可能的了。
……
到了第三天深夜,自己的房间被一陌生的修真者从外面打开,随后他一言不发地将柳义带到了书院后山的一个空无一人的神秘洞府,并给了二瓶辟谷丹,同时交待他在这里一边独自修炼,一边等待方先生。
随后,他就走了出去,离开时,他竟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洞口一关,两道重重地石门紧锁在外面,任凭柳义用尽了吃nǎi的力气、使出了一切手段也无法打开它们。
就这样,从当初的软禁变成了阶下囚,无可奈何之下他也只能违心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抱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避不过”的心态,安心地把那里变成了他的闭关修炼之地。当然,为了预防偷窥符和监视阵法之类,身上的宝物他可是一个都不敢显露出来,只是专心修炼天衍真人的炼神术及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