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有时候会啦!”萍儿低咳了两声低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只有护法才知道,我也没有出过那样的任务。”
“噢!”丁悠看著萍儿有些发呆,“不知道我有没有杀过人?”
“那个,据我所知道没有啦,算了算了,咱们不谈这些了,你还是弹琴给我听吧。”萍儿对丁悠的问题有点招架不住了,赶紧转移话题。
“噢,那好吧!”丁悠看她不愿再说下去,便也不再问了,走到琴案边坐下,揭开琴上透明的白纱,抚了抚那光滑漆黑的琴木,抬手弹了起来。自从有了第一次弹琴的经验和後来又弹了几次给段恒听,丁悠慢慢的摸出了门道来了,对於要弹什麽曲调和和什麽样的音,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此时她正试著弹一首现代的曲子,《江南》,林俊杰的曲子。婉婉转转,缠缠绵绵,一如江南春天那迷蒙的山水。弹著弹著,丁悠忍不住唱了起来。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著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圈圈园园圈圈
甜甜粘粘甜甜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爱一天
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麽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嗯~~~
耶~~~
圈圈园园圈圈
甜甜粘粘甜甜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爱一天
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麽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嗯~~~
相信爱一天
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麽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嗯~~~
耶~~~
一曲弹毕,丁悠抬起头,看到萍儿那一脸陶醉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好听吧!”
“真好听!”萍儿回过了神来,一脸的兴奋,“你什麽时候会的这个曲子,以前怎麽没听你弹过?还有还有,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唱歌呢!”
“这个嘛,是我在花满楼学的。”丁悠歪著头想了想就把花满楼给扯了出来。
“花满楼?那不是……”
“秋儿,该去见教主了!”这时门外响起了吴应起吴老头的声音。
“噢,这就来,师傅。”丁悠打开了门,看到老头还是一身黑衣的站在门口,看到丁悠出来转身便走。丁悠急忙走快两步跟上,萍儿见状也追了上来。而这时老头却停了下来,淡淡的看著萍儿,“萍儿你还是先回去吧。”
“我也想去。”萍儿眨巴著眼睛充满希望的说。
“不行!”老头的脸黑了下来。
“噢!”萍儿的脸一下子就垮了,没了精神,丁悠冲她笑了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看见老头走了又赶紧跟了上去。
第十章 解药
跟在老头後面穿过房子穿过回廊,左转左转再左转,来到了一栋灯火通明的楼房前。咦,这不是刚才找温泉时经过的地方吗?丁悠疑惑的对著四周探头探脑,发现这周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不是说教主住的地方不许别人进来的吗?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即使来人了也不知道啊!
正想著楼房前厅的雕花大门突然无声的打开了,屋内桔黄色的灯光一下便泻了出来。老头抬腿便走了进去,丁悠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大厅很大,铺著软软的蓝色滚花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墙角处摆著两个大大的白瓷描金花瓶,上面插著几支孔雀翎,两边摆著两列雕功细致的红木茶几和座椅,再往前却是一片片落地的白纱,随著偶尔窜进来的风儿轻轻舞动。
一进入大厅後吴老头便向一边的侧门闪了进去,只剩下丁悠一个人有几分无措的站在大厅中间,既不敢坐下,又不敢到处乱走。
等了良久都没有人出来招呼她,丁悠正想著是不是应该回去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白纱後响了起来:“为什麽不把五毒秘笈带回来?”
“五毒秘笈?对不起我忘了。自从上次中了毒以後,所有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听到那人冷冷的声音,丁悠直觉的的反应就是想继续装傻。
“是吗?不过你好像跟毒医公子关系挺好的呀!”
“毒医公子?你是说七夜吗?是他救了我,帮我解了毒,我很感激他呢。”
“那你知道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是七夜。他说他原来是想下在别人身上的,可是我碰巧经过却沾上了那毒,幸好他发现得早才救了我一命。”
“是吗?”白纱里面沈默半晌,又淡淡的问道,“你跟他那麽亲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没有,我只是把他当朋友看待。”丁悠直接否认,虽然她是很喜欢七夜,但是她觉得她的那种喜欢和白纱後那人说的喜欢应该是不同的概念。
“那就好,五毒秘笈这件事,本教主还是让你去办,希望你这次不会让我失望。”
“是。”丁悠低低的应了一声,“那属下就告退了。”
丁悠转身刚想走,背後就传来了一阵破空声,她下意识的把身体一侧,伸出右手一抄,手指夹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竟是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半年的解药,希望这次你不会再忘记回来。”
“谢谢教主!”丁悠向著那一片迷蒙的白纱处揖了一躬後转身离去。刚走出那栋楼房,身後的门便又无声的关上了。丁悠站在院中,一阵晚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才发觉自己背上的衣衫早已经汗湿了。对於屋内的那人,丁悠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恐惧。那人虽然只和她说了几句话,但是丁悠知道,他是一点都不信她所说的话的,他一定认为是她背叛了他。那麽,他继续让她去偷五毒秘笈又是怎麽回事呢?只是为了试探她吗?不行,她一定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否则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好不容易又活过来了,这次她还想让自己活得长命一点呢。
不知不觉间,丁悠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打开瓷瓶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手上,是三颗小小的红色药丸,放近鼻端闻了闻,居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丁悠拿起一颗放入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还满口余香。把其余的两颗药丸收好,丁悠才宽衣上床睡觉,只是这一夜却是睡得极不安稳,不断的梦到那神秘的白纱後面有一个凶神恶煞的人要伤害自己,而她无论怎麽逃,都逃不掉。
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总算是睡安稳了,可是到辰时的时候,却又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开始时声音还算斯文,丁悠根本就不想理会,可是到後来就越敲越响,丁悠闭著眼睛皱了皱眉头,把被子一把拉过头顶,继续充耳不闻。
“秋儿姐姐!”
……
“秋儿姐姐!我是萍儿!“
……
“秋儿姐姐!”
唉,丁悠是再也睡不下去了。这个萍儿,可真是个不屈不挠的人啊,看来如果丁悠不起来的话她会一直在门口叫下去。丁悠只得爬了起来,脚上趿拉著布鞋跑去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儿,萍儿便挤了进来。
“秋儿姐姐今天怎麽这麽晚都没起来呀,平时你都是到了卯时就起来练功的,象今天这样可是第一次呢。”
“卯时?”想了想,也就是早上五点多锺的时候,这麽早起来,要死啊!那个时候正是做梦做得最香甜的时候呢。丁悠转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趴在了桌上,“起那麽早,神经病!”丁悠小声的滴咕著。
“你说什麽?”萍儿好奇的凑了过来,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噢,我是说,那是以前的事,从今以後这习惯我改了,不睡到自然醒我决不起来。”丁悠歪过头看了萍儿一下,发现她今天只是淡淡的抹了点脂粉,看上去倒比昨晚清秀了很多,“你这一大早的找我,有事吗?”
“你忘啦?昨晚右护法不是说让我带你到处转转的吗?”
“噢,那好吧。”丁悠答应著懒洋洋的回到屏风後面把衣服穿好,用墙角处长嘴大瓦壶里的水洗漱了一番,在梳头发的时候她扭头看到了昨晚换下的衣服,不由得问道:“你不是说今天会有人收衣服去洗的吗?人呢?”
“待会儿她们就会来的,放心吧,等衣服洗好晾干以後她们又会给送回来的。”
“噢。”丁悠终於把那一头长发理顺了,简单的把头顶的头发挽了个髻,从首饰盒里拿了根碧玉簪把它给固定住。
“好了,我们走吧。”丁悠把桌上的镜子向後一推,站了起来,却看到萍儿正在好奇的看著她。
“怎麽了?”
“秋儿姐姐,我发现,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呢!”
“怎麽不一样啦?”丁悠有趣的看著她问道。
“你以前是很喜欢往头上戴头花和首饰的,可是现在你却一样也没戴,而且,你现在用的这根簪子是你以前最不喜欢的,说是嫌它太简单了。”
“噢?是吗?”丁悠不由得有些好笑,原来自己跟那个叶蕴秋的爱好差了那麽多,可是,那个吴老头怎麽愣是把自己给认出来了呢?
“还有呢。”萍儿意犹未尽的继续评价著,“你这样一弄,反而比以前插满头花的样子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