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保征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杨宗保征西-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周恒威一看午时三刻将到,洋洋得意地吩咐炮手说:“午时三刻将到,准备点炮!”
  眼看第三声追魂炮就要点响,突然一阵銮铃作响,有人高声喊道:“哎——刀下留人!”
  欲知何人到来,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监斩棚驸马受重挫
              金銮殿皇上遭痛斥

  群臣闻听有人高喊“刀下留人”,循声一看,从南边过来了一队人马。在队前,走着一匹高头大马,鞍鞒上端坐着一人。此人:

      年过花甲,黑红脸膛。头戴三扇王帽,身穿黑色蟒袍。袍上绣蟒翻身,龙探爪;袍边绣海水江牙,灵芝仙草。腰系玉带,镶嵌珠宝。红中衣,虎头靴,打王金鞭挂在鞍鞒。

  众位大人一见,立即转忧为喜:“苍天有眼,杨少帅有救啦!”
  有的问:“来者是谁呀?”是汝南王郑印。此人非同一般,他上殿不参君,下殿不辞臣,三宫六院任出入,皇帝头上管三分。为人耿直憨厚,保国赤胆忠心。总爱打抱不平,最恨朝中佞臣。
  有的又问了: “郑印是从哪儿来的呀?”诸位有所不知,他奉旨到边庭巡视,今天还朝交旨来了。
  汝南王郑印来到宫门,一看设了刑场,顿时一惊:“啊?要杀人哪?杀谁呀?他身犯何罪呀?待我速速问个明白。”想到这儿,随即喊了声“刀下留人”,急下雕鞍,走进了刑场。
  王鹏丞相一见郑印到来,慌忙迎上前去,说道:“郑大人,你可回来啦!”
  郑印急问:“王大人,皇上要斩何人?”
  “杨宗保。”
  “杨宗保?他身犯何罪?”
  王丞相把前情详细说了一遍,郑印立即火冒三丈:“什么?杨宗保擅入公主的寝室?杨宗保逼奸?杨宗保杀人?纯为胡言!王大人,你可曾保本?”
  “老夫不信此事,出班保本,圣上不准。”
  “众位大人可曾保本?”
  “众位大人一齐保本,圣上依然不准。郑大人,杨家乃忠良之家,宗保乃忠良之将,倘若杨少帅一死,西夏进犯,由谁挂帅出征?再说,佘太君不在朝中,日后见了佘太君,你我以何言答对呀?”
  群臣也一起来到郑印的近前,恳求说:“郑大人,杨少帅冤枉啊!郑大人,速想办法,搭救杨少帅吧!”
  郑印一见众位大人都为杨宗保鸣冤,毅然说道:“好,好,好!老夫上殿保本!”
  郑印说罢,从鞍鞒上取下打王金鞭,迈步要走,王丞相急忙拦住,说:“郑大人,两声追魂炮已经响过,第三声炮响,人头可要落地啦!此刻上殿保本,来不及啦!”
  郑印一听,心想:“是啊,人头一落地,就是保下本来,又有何用呢?这。。。。。。”随即问道,“王大人,谁是监斩官呢?”
  “驸马周恒威。”
  “老夫先去找他。”
  “找他?”
  “对,先找驸马求个情,迟放第三声追魂炮,那不就行了吗?”
  “唉!驸马是不会准情的!”
  “嗳!这,王大人就不必担心啦,老夫自有办法让他准情!众位大人,你们在此稍等一时,好好看护宗保!”
  说罢,郑印手提打王金鞭,大步流星地来到监斩棚的棚口,对守门的兵丁说:“快快报知驸马,郑印求见!”
  守门的兵丁一见是郑印,不敢怠慢,躬身答道:“是,王爷!”
  周恒威在棚内坐着,刚要吩咐左右前去传命点炮,忽见兵丁进来,跪地报道:“启禀驸马爷,郑大人求见!”
  周恒威闻报猛然一愣:“嗯,他何时还朝?这姓郑的、姓杨的、姓高的和姓呼延的,是辅佐赵氏江山的四大忠良之家。他们素日往来亲密,犹如一家。此时前来,定是与那杨宗保求情,不能相见!可——如何拒绝呢?这——嗯,这么办吧。”周恒威想罢,抬头对守门的兵丁说,“快去对郑大人言讲,公主被人杀害,我心中万分悲痛,不便相见!”
  守门的兵丁站起身来,刚要出棚去禀,不料,郑印大步走了进来。
  周恒威一见郑印,急忙起身,强赔笑脸,抱拳说道:“郑大人驾到,卑职不知,未曾出迎,实乃不礼,万望海涵!快快请坐!”
  郑印边坐边说:“周驸马不必过谦,你我同坐。”
  “郑大人,你巡视边庭,何日还朝?”
  “今日还朝。”
  “郑大人一路辛苦,不在府中歇息,到此有何指教?”
  “嗳!忠勤圣上,何谈辛苦?老夫到此,不敢指教,只因一事不明,热来询问。”
  “郑大人询问何事?”
  “今日,老夫还朝,行至此处,听说要斩杨宗保,却不知他身犯何罪?”
  “郑大人,一言难尽哪!杨宗保擅入公主的寝室,逼奸不允,居然一剑将公主杀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他身为大宋的武将,圣上对他恩重如山,他竟做出如此下流、残忍之事,这与禽兽何异?郑大人,圣上视公主似掌上明珠,而今,她被杨宗保杀害,国法难容,岂能不斩?”
  “周驸马,依老夫之见,杨少帅决不会做出这等事,定是他人栽赃陷害!”
  “这个。。。。。。”
  “‘这个’什么?老夫要上殿面君,辨明真假!”
  周恒威一听,暗自欢喜,心里说:“你一走,我便吩咐放炮,让杨宗保的人头立即落地,嘿嘿!大事可就成功啦!”
  想到这儿,周恒威拱手对郑印说:“郑大人说的极是,理应面君,理应面君!且勿迟延,快去,快去吧!”
  郑印听周恒威话中有话,厉声说道:“周驸马,老夫这就上殿保本。但有一言,尚须讲在当面,莫怪老夫无礼!”
  “郑大人,有何言语,尽管讲来,卑职不敢责怪!”
  “老夫保本不归,就是到了午时三刻,也不准放那第三声追魂炮!”
  “郑大人,这是圣上的旨意,卑职不敢违抗!”
  “什么?圣上的旨意?周驸马,你只知害怕圣上的旨意,难道就不知害怕老夫的打王金鞭吗?”
  “郑大人,午时三刻一到,如若不斩杨宗保,圣上怪罪下来,卑职担当不起呀!”
  “哦,看来,你是非斩可啦?”
  “郑大人,圣上有旨,卑职实实不敢违抗!”
  “哈哈,周恒威,你张口圣上,闭口圣旨,莫非用这圣上、圣旨恫吓老夫不成?”
  周恒威一见郑大人翻了脸,也就不讲礼节了,把脸一沉说:“哼哼!郑印,我奉旨斩了杨宗保,你敢将本驸马怎样?”
  郑印喝道:“大胆!你若胆敢下令斩杨宗保,我就。。。。。。”
  没等郑大人说完,周恒威居然吩咐左右说:“快快传命,放炮,开刀!”
  郑印闻听,怒火烧胸,“噌”站了起来,“刷”抖开了 打王金鞭,厉声喝道:“唗!哪个大胆敢去,立刻要尔的狗命!”
  左右见此情景,谁还敢动啊?都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眼望着打王金鞭,浑身直劲打颤。
  周恒威老羞成怒,高声叫道:“郑印,你这个悖逆圣意,无视法度,搅闹刑场!”
  郑印向前走了两步,把胸脯一挺,冷冷笑道:“哼哼!我搅闹刑场,我还要用这金鞭教训教训你这大驸马呢!”
  周恒威心里明白,郑印是受过皇封的,打了白打。他怕在兵丁面前丢脸,怕受皮肉之苦,所以一面喊着:“郑印,咱们上殿面君。”一面从监斩棚的后门溜了出去。
  郑印见此情景,乐了,心想:“周恒威呀,周恒威!你的胆子也过于地小啦,我能打你吗?一来,你是当朝驸马;二来,我也没有抓到必须打你的把柄,打了你,岂不自找麻烦?这,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你,可一吓唬,你就跑了。跑了好,你一跑,杨宗保就有救啦!”想到这儿,郑印急忙走出监斩棚,唤来炮手和刀斧手,吩咐说:“没有我的话,谁放炮,谁杀了杨宗保,我就叫谁去就阎王,你们都听见了吗?”
  炮手和刀斧手都知道郑印的厉害,齐声答道:“郑大人,小人都听见啦。”
  “你们都记住了吗?”
  “全都记住啦。”
  郑印说罢,提着打王金鞭,离开刑场,忙向金殿而去。
  周恒威从监斩棚溜出来,一溜小跑上了金殿。他一见三帝真宗,“扑腾”往地上一跪,高声喊道:“启奏父王,大事不好啦!”
  三帝真宗正在思虑刚才早朝发生之事,忽见周恒威来奏,忙说:“周爱卿,快快平身,刑场出了何事?”
  “启奏父王,有人搅闹刑场!”
  “何人搅闹刑场?”
  “汝南王郑印。”
  “郑印何日还朝?”
  “今日还朝。”
  “他怎样搅闹刑场?”
  “郑印来到刑场,闯进监斩棚,不问青红皂白,不让放炮,不让斩杀杨宗保!”
  “周爱卿,你如何对他言讲?”
  “儿臣说,父王有旨,不敢违抗。”
  “那郑印如何言讲呢?”
  “那郑印无视父王,出言极是狂妄,他说,他的打王金鞭才是圣旨,父王也得听他的。这时,午时三刻已到,儿臣要传命放炮。可是郑印怒目圆睁,杀气腾腾,抖鞭要打儿臣。儿臣万般无奈,跑来奏知父王。父王,为儿臣做主哇!”
  三帝真宗闻听,顿时怒发冲冠:“内侍,传郑印上殿!”
  巧了,内侍还没来得及传旨,郑印手提打王金鞭就来了。他走进金殿,气冲冲地把打王金鞭往起一举——
  郑印举鞭要干什么呀?打皇帝吗?不是,这是他朝见皇帝的礼节。
  那位说:“大臣朝见皇帝的礼节是三拜九叩,哪儿是举鞭呢?”诸位不知,郑印与别家大臣不同。因为郑印辅佐宋室立下了大功,皇帝赐给了他这条打王金鞭,可以上打昏君,下打谗臣,并封他见君时不用行三拜九叩之礼,只要把此鞭往起一举,就算是叩拜了。所以,郑印一上金殿,把金鞭往上一举,奏道:“万岁,老臣还朝交旨!”
  三帝真宗一见郑印举的金鞭,心想:“此鞭,上可打君,下可打臣,这是我亲口所封,若是将他激怒,打我两鞭,也奈何不了他呀!”想到这儿,三帝真宗压了压火气,说道:“郑爱卿,快快落座!”
  郑印收起了打王金鞭,说道:“谢万岁!”
  “郑爱卿何日还朝?”
  “老臣今日还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