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的是,朕谨记!”他知道太后是为了他好,至于阿瑾的心思,不管她是谁家的人,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他的皇后。
傍晚时庄炎从御书房回凤仪宫,走在路上看见一个身影,他脚步一顿,让宫人不用跟着他,他走了过去。
陈鸳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站在月桂树下望着他,缓缓行礼“妾身见过皇上,吾皇万岁!”
“不是让你在翠微宫养着,怎么出来了?”庄炎看着她,有些不高兴。
“妾身今日瞧着天气不错,便出来走走,若是皇上不喜欢,妾身以后会乖乖待在翠微宫的!”陈鸳一副委屈无辜的神情,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很是可怜。
庄炎见了,有些不忍,当初若不是他情难自禁要了她,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无事便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面的人,过两日朕再过去看你!”她的存在,他不敢跟舒瑾说,他知道,她恐怕已经知晓了,可是她一直不问,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因此眼前的人的事情还未说开。
“是,皇上政事繁忙,别忘了保重身体,妾身这就回去,不打扰皇上了!”陈鸳一副体贴关心的模样,爱慕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扶着隆起的腹部缓缓离开。
见她背影离去,他抚了抚眉心,暗想不如今晚坦白吧,迟早都要说破的,她会生气很正常,总比一直瞒着她要好。
“娘娘,翠微宫的那位和皇上见面了,说了几句话便回去了!”留香在庄炎还未回来之前便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
“知道的!”她给小诺儿抹了抹嘴边的口水,小家伙吃饱了又开始昏昏欲睡了,这几日长得很好,小模样又长开了许多。
她抱了一会儿小诺儿,听说他来了,便把孩子交给奶娘,迎出去就看见他牵着小越儿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望着她。
她笑着行礼“皇上来了?今日辛苦了!”
庄炎笑着摇摇头,抱着小越儿坐在榻上,她拧了面巾给他搽脸洗手,又给小越儿洗了洗脸,他刚吃了香蕉,嘴角还有点痕迹,小家伙很喜欢吃软软的香蕉,这几日都有吃。
收拾了一番晚膳已经端上来了,很是丰盛,庄炎多添了半碗米饭,她吃了不少,又给小越儿喂了两口饭。
晚膳后两人出去走走,是庄炎主动提出来的,小越儿吃饱了跟着他们蹦蹦跳跳的,围着他们转,很高兴的模样。
“阿瑾,有件事为夫一直没跟你说!”他迟疑了一下,道“是关于翠微宫的女人!”
她听着不做声。
“她已经是为夫的女人,那个孩子也是为夫的!”他看着眼前沉默的人,想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他有些尴尬,道“是为夫一时情难自禁,阿瑾若是生气也没关系!”
“夫君想我不生气?”舒瑾嘲笑“夫君可记得答应了什么?她可不是黄花大闺女,她可是何家的媳妇,皇上可知道事情说出去有多。。。。。。。”
她吸了口气,毕竟他是皇帝,太伤面子的话说出来伤感情“算了,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皇上只要喜欢就好!”
“阿瑾,我。。。。。。”庄炎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以对,说多了都是错,事情确实已经发生了,见她一副不想理睬自己的模样,他有些愧疚,有些紧张,拉了拉她的手。
舒瑾再次甩开,看都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和小越儿玩闹去了,像是眼前没他这个人,庄炎一时好不尴尬。
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一晚上,舒瑾都没再理会他,哄着小越儿睡着了,她沐浴了一番,也不给他搓背了,自己躺在床上睡了,身上盖着薄被。
庄炎沐浴出来,看着安安静静的凤仪宫,暗暗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不多久留芳她们吹灭蜡烛离开,屋子里更加安静了。
他知道她不可能那么快睡着的,贴着她的背,低语“阿瑾,为夫错了,你原谅为夫这次好不好?”
舒瑾躺着不动,就算她推搡也不动,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推了一下,见她真的不想理会自己,觉得没趣,躺在床上,道“阿瑾,你生气也是正常的,是为夫对不起你!”
“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夫君就不想弥补?”
半响,舒瑾突然翻身,骑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如缎的长发倾泻下来,柔柔的撒在他胸膛上,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一抹生气,两抹冷淡,三抹愤怒,四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魅3惑。
庄炎被她瞧着暗暗吞了吞口水“怎么弥补?”
“夫君说呢!”她故意说得含糊其实,她又怎么知道如何弥补,不过是让他脑袋混乱一下而已,故意为难而已!
“为夫不知,还望皇后大人明鉴!”庄炎吸了口气,感觉她趴在脖颈上像是要吸血一样的啃咬他。
这个女人,这是要惩罚他吗?
“等会夫君就知道了!”
舒瑾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在他脸上划了几下,把他的双手和床头的龙头绑在一起,脑海里闪过各种惩罚的手段,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瞧得庄炎心惊胆战又期待好奇!
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见的,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能在床上解决的事情绝对不要床下解决。
第八十二章 后宫
早上醒来已经不早了,他偏头看着枕着他胳膊睡得香甜的人,目光温柔的在她白皙无暇,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轻轻的抽回手,小心的扶着她的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目光在她脖颈锁骨少扫过,瞧着点点痕迹,他不由笑了笑。
昨晚两人都有些疯狂,他从没见过她会如此大胆又热情,差点把他的小命给交代了,昨晚两人折腾了半夜,他差点就被她榨干了,果然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她,消受不起呀!
早上沐浴时,庄炎泡在热水中看着身上被她啃出来的痕迹,有的地方都破皮了,幸好不是很严重。动了动嘴皮子,他嘴角都被她咬了一口,下嘴真狠,他对着菱花镜照了一会儿,幸好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再说了,上朝时大臣们也不敢盯着他的脸看呀,就算嘴巴被咬破了也没关系的。
经过一晚的沟通,她现在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赶着上朝之前,庄炎想道。
舒瑾醒来已经是上午了,她浑身酸疼,像是散架了一般,她知道昨晚有些过火了。若是不如此,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好!
她让留芳准备了热水,泡了一会儿舒缓肌肤,消除疲劳。边泡澡时她边用了早膳,一碗清汤的皮蛋鱼片粥,几碟子清爽可口的小菜。
沐浴出来,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她靠在椅子上听着管事说话,尚衣局的人送了衣裙过来,她看了一眼让留芳收下,准备给小越儿绣衣个肚兜,小越儿睡醒了找她玩,一时又没时间绣肚兜了。
如今她已经知晓陈鸳了,自然不能让她无名无非的住在翠微宫,庄炎晚膳时和她商量,准备给陈鸳一个身份,毕竟人家怀着他的孩子。
“夫君的意思是给她一个什么想的位阶,皇后是不可能的。。。”她说这话时那眼睛觑他,庄炎尴尬的连连摇头“以她的身份,四妃之上她不够格,如今瞧着也只有四五品的美人才人了!”
“那就封个才人吧,等孩子出生了再嘉奖也不迟!”庄炎想了想,道,对那个女人,他是愧疚的,那晚若不是他多喝了一点,又情不自禁,错把她当成阿瑾,也不会让她失了清白。
那日他醒来发现榻上的血迹,才知道她还是清白之身,一位女子的清白被他毁了,他除了收下,似乎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那就依夫君的意思,明日便让人拟旨!”才人,舒瑾冷笑,他还想等着她生下孩子再行嘉奖,只怕那个女人等不了那么久了。
第二日,冷清的翠微宫来了许多人,陈鸳刚刚吐了,这会儿胃口并不好,听见宫女欢喜的声音,她微微皱眉。
“主子主子,皇上派人来册封了,主子快出来迎接呀!”宫女绿巧是个缺心眼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人留在身边,她不喜欢让心思太重的人留在身边,什么时候被算计都不知道。
现在她一个人在**,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肯定会对她下手,女人的妒忌是可怕的,从她爬上庄炎的床开始,她就做好了明争暗斗的觉悟。
陈鸳理了理衣裙,抚了抚头发,扶着腰出去,绿巧小心翼翼的护着,脸上带着掩抑不住的笑,暗想皇上会册封什么样的妃位。
她家主子可是**除了皇后之外,第一个怀上龙种的人,妃位肯定不低,四妃之一总有吧!
陈鸳不知道身边的婢女已经异想天开了,她神情淡淡的行礼,听着宫人念旨意,听到封为五品才人时,绿巧脸上的笑没挂住,有些不敢相信。
她倒是不意外,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能有一个才人的位置已经不错了,更何况还有那个女人在凤仪宫坐镇,皇后又岂会看着自己好过了。
陈鸳接过圣旨,暗暗捏了捏,她不可能只是才人的,只要她诞下皇子,母凭子贵,再得宠,她就会位列四妃,甚至坐上那个位置。
不想当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
她肯定是想当好妃子的!
“才人放心,等才人诞下皇子,到时母凭子贵,便不是现在能比的了!”绿巧收敛了失落,笑着宽慰。
陈鸳默默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想喝粥,去熬,别假手他人!”
“是!”绿巧点点头,她做饭手艺一般,偏偏主子就是喜欢,连御膳房的饭菜都不稀罕,真是给脸!
“娘娘,曹昭仪病了,想召御医瞧瞧!”
舒瑾午睡醒来,留芳给她切了一个香瓜端上来。她吃了一块,道“让御医过去看看吧!”
这位曹昭仪和唐昭仪都是当年庄炎还是太子时府上的人,后来他们流放了,去了蜀地,她们二人留在京城。
没了依靠,她们在京城过得并不好,遭人白眼,受人冷遇,抑郁的过了几年。终究是庄炎的女人,他登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