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昭仪脸色一变,她没想到事情来得这般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娘娘饶命!”
“放心,不是什么要命的**,只是除去你腹中的孽种,难道你想生下他时时刻刻提醒皇上你做得蠢事?”她道“喝了!”
“我。。。我。。。”汤药还冒着热气,褐色的汤汁微微荡漾,映出她惨白的脸,她挣扎了一下,对上舒瑾不容置喙的目光,缓缓伸出手,颤抖不已的触摸碗沿,烫得她连忙收回手。
“曹昭仪!”舒瑾提醒。
时辰不早了,庄炎快回来了,处理好曹昭仪,她也算是了了一桩事情。
泪水缓缓落下,滴在褐色的汤药中,打破她的容颜,她颤抖着手,溅了几滴汤药在衣襟上,如今就算她不喝下去,恐怕皇后也会让她喝下去的!
她后悔,若是早知今日,不进太子府或许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微微张嘴,苦涩的汤药扑鼻而来,她仰头,闭眼,似乎如此便能让自己狠心,泪水从眼角落下,放在腹部的手紧紧的揪着裙摆。
一碗汤药喝完,她心如死灰。
“退下吧!”
走到这一步,只是一个开始,身居高位,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
过不了多久还会有更多的新人,若是她们刚触犯她的底线,今日的事情恐怕不会太少。
“谢皇后娘娘恩典!”曹昭仪哭着额头,在芙云的搀扶下,虚浮的走出凤仪宫,放在腹部的手依然紧紧的揪着衣服。
“去处理一下,别让她耍花样!”曹昭仪离开时的神情太过平淡,令她有些不放心。毕竟是她逼得人喝了夺命的汤药,心中不甘不愿才怪,可她的眼神平静得让人不安。
“是!”留芳点点头退了出去,留香跪在地上擦拭被曹昭仪溅出的汤药,以免留下祸患。
当晚,凤仪宫很安静。
第二日,庄炎去上朝了,她醒来没多久,留芳便在她身边道“曹昭仪昨夜没了!”
“那个叫芙云的宫女呢?”
“自缢了!”是自缢还是他缢,知道的除了芙云自己,恐怕没几个清楚了。
庄炎下朝后没多久便知晓曹昭仪没了,是舒瑾亲口告诉他的,当时她心有余悸“我只是叫她问了几句而已,没想到她会想不开服毒,皇上,我不是要逼死她的!”
“别多想!为夫没有怪你的意思!”庄炎见她情绪激动,安抚道。他不知道,她只是在博得他的关心,以及准备撇清关系。
“前两日她宫里的人打扫屋子时发现了几封信,便悄悄的送到我这儿来,瞧着似乎有些不对,我就让人把曹昭仪叫来,谁知道她吓得不轻,推迟说书信不是她的,我也不好多说便让她回去了,谁知道她会想不开。”
“什么书信?”庄炎微微挑眉。
舒瑾让留芳把那个男人写给曹昭仪的书信拿出来,庄炎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丢了书信就要发怒“这个贱人,死有余辜,她竟敢,竟敢。。。。。。”
“夫君息怒,息怒!”舒瑾反过来安抚他,心知到了这个时候庄炎是不会怀疑什么的,有女人给他戴绿帽子,恐怕他的打击不少。
当然,曹昭仪死有余辜,她以为那碗药是让她落胎,其实不是,是加了砒霜的寻常治疗头疼脑热的药,她知道的太多,自然是留不得。
“来人!”庄炎还是息怒不了,看了她一眼,顿时觉得没脸见人,让她自己用早膳,他出去一下。
舒瑾并未多阻拦,得知他让人把那个男人抓起来,她便知道,那个男人恐怕不得好死。其实为了拿捏曹昭仪,她故意让人给那个男人派了一个差事,今日才回来,正好赶上庄炎的怒火,也是让他知道,动皇上女人的滋味是如何的,就算那个女人是他不要的。
下午时,陈鸳迷迷糊糊的醒来,绿巧喂她喝了一碗汤药,安慰道“主子好好休息吧,再大的事情都比不过一个健康的身子。”
“曹昭仪,你去把曹昭仪叫来!”她不是做了一个噩梦,她要问清楚,真的是皇后害她。
绿巧见她抚着平躺的腹部,于心不忍,想起那薄命的曹昭仪,又是一番心情复杂,张了张嘴道“曹昭仪再也来不了了,昨夜曹昭仪暴病而亡了。”
“暴病而亡?”陈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昨日下午还活生生的。。。。
想起了什么,陈鸳捏了捏被褥,狠狠咬唇,什么暴病而亡,恐怕又是那位的好手段,她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
抚着平躺的腹部,陈鸳咬牙切齿的暗暗发誓,她会为孩子报仇的,她一定会报仇的!
女主黑化中。。。。。。。。。亲们做好心理准备哟!
第九十四章 报复
“皇后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害我,拿命来,拿命来。。。。。。”
曹昭仪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朝舒瑾扑来,她吓得不轻,想关上房门,把人挡在门外,房门却坏了似的,任凭她怎么都关不上。眼看着曹昭仪狰狞的脸凑过来咬她,她吓得一个激灵。
“怎么了?做恶梦了?”庄炎温柔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舒瑾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俊美如斯的面容,关切的神情,知道是做了噩梦,依然心有余悸的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撒娇寻求安慰。
“没事,没事,只是噩梦而已,为夫会陪着你的,别怕!”怀里的人瑟瑟发抖,他温柔的抚摸她的背安抚,亲亲她的额头,喃喃低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平静下来,抱着他的腰昏昏欲睡,庄炎见状,轻轻的躺下,拉着柔软的被褥盖在两人身上,手依然轻抚她的背安抚。
就在他也快要睡着时,她低语“我梦见曹昭仪要杀我,她说是我害死了她!”
“别胡思乱想,她是死有余辜,若不是她服毒自杀,朕一定不会轻饶了她!”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还弄出一个孽种,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至于那个男人,哼,他已经让人生不如死了!
“可是。。。”她还要说,庄炎已经把他抱在身边,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安静了一会儿,道“夫君,我害怕!”
“乖,别怕!”庄炎亲了亲她的唇,手无意在她胸前探过,她感觉到了,突然翻身骑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上他的唇。。。。。。
早上醒来才发现昨夜下了雨,后半夜她累极了,根本没精力关心是否下雨。
秋日雨后是寒冷的,她吸了一口凉气,换上厚实的秋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面色红润的自己,缓缓的梳理如缎的长发,昨晚的噩梦根本不算什么。
她梳洗好之后,小越儿他们也醒了,没看见她找了过来,她弯腰抱了抱两个小家伙,腰酸别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母后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重了母后抱不动?”小越儿有些紧张,他知道他每天吃的很多,身上肉肉很多,可他还是喜欢被抱抱。
“不是,母后抱得动,当然,如果越儿能再轻一点就更好了。昨晚是不是又吵着吃点心了?”她捏了捏小越儿的脸,道。
“我饿了吗,肚子饿饿了,母后我就吃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小越儿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撒娇卖萌,还亲了亲她的脸“越儿多吃点,长大了就可以保护母后了!”
明知道他说得都是好听的话,以后长大了谁知道是如何的,她还是感动不已,被他贴心的话暖得差点掉泪,蹭了蹭他的脸“好,越儿真乖,等会让你父皇奖励你好不好?”
“好!”小越儿笑得充满期待,腻在她怀里半天,要不是小诺儿不满他们太过亲密,羡慕母后只关心小越儿哭闹起来,两人会再腻歪一会儿。
和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她便去个皇太后请安。
这几日**出了不少事情,皇太后就算是病着,**的事情她该知道的也知道不少。
“听御医说皇太后这几日身子好多了,儿臣便放心不少,昨日上贡了不少补品,儿臣带了些过来孝敬皇太后。”她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笑容温婉的询问。
皇太后瞧着她气色红润,想着**发生的那些事情,心中有数,道“皇后有心了,哀家的身体哀家知道。”
皇太后看着她道“如今哀家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这个**,听说陈才人小产了?”
“是!”舒瑾就知道瞒不住皇太后,也不想瞒着她,道“前几日突然小产了,御医说是胎位不正,气血不足,导致小产,可怜了陈才人。”
“确实可怜,已经七个多月了,成形的男婴,生下来便是三皇子,只可惜她没那个福分,皇后说是不是?”
好好的怎么会小产,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别人不知道,她这个身经百战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斗争的手段,这个皇后太过霸道,竟然连一个小小才人的孩子都容不下,果真心胸狭隘。
皇太后想,新人还未入宫**便被她扫得差不多,等新人入宫了,以皇后如此狭隘的心,仗着皇帝的宠爱,新人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皇太后说的是。”舒瑾忽略皇太后意有所指的目光,一脸坦然。
“曹昭仪又是怎么回事?”眼前的女人心机太沉,皇太后有些担心孙德娴以后进宫是否应付得过来。
“暴病而亡!”她说道。
皇太后冷笑一声,舒瑾看向她,皇太后警告道“今年这个**真是不太平,接二连三的出世,还是都怀龙种的妃嫔,皇后是聪明人,有些事情用不着哀家这个长辈提醒,适可而止四个字恐怕皇后知道怎么写。”
“儿臣不明白皇太后的意思!”她说得无辜,就算是她动的手,她也不会承认的。
“你。。。”皇太后气得脸色一变,瞪着她半响,道“人在做天在看,双手染了太多的鲜血,迟早要遭报应的!”
“皇太后说的是。”她很是赞同的点头,笑道“如此看来,恐怕皇太后已经知晓报应的滋味了!”
皇太后愣了一下才听出她话语中的意思,双眼怒视,眼刀子咻咻而来,气得愣是一句反击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理会皇太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福了福身,道“御医说皇太后需要静养,儿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