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了!”庄炎感激的拱手。
林公公坦然的受了,心想,进了皇宫还由得他,就只看小世子的造化了。
半响,舒瑾磨磨蹭蹭的抱着襁褓出来,一脸不舍,眼泪汪汪的模样,连自认铁石心肠的林公公都忍不住唏嘘,真真是太感人了。
怕有变数,林公公亲自从舒瑾怀中抱过襁褓,她抓着不松,眼泪婆娑,林公公叹了口气,一边掰开她的手指一边安慰“王妃放心,小世子进京锦衣玉食,奴仆照顾,皇上宠爱教导,自然不会有事的。奴才也会照看一二,王妃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等三年期满,王妃就可以回京看望小世子了,也不过是一两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林公公咬牙掰开她的手,暗暗松了口气,抱着襁褓就上了马车,交给奶娘,孩子哭声太大,他觉得烦躁,像是怕王妃闹事,他笑着摆了摆手,便让车夫赶车离去,合上车帘时,看着哭晕过去的王妃,暗叹了一句可怜的王妃!
襁褓中,哭着的婴儿在奶娘的轻哄中缓缓止住了哭声,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他不知道,他现在走上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奶娘缩在马车一角,看着喜滋滋的清点银两的林公公,心里很不安,她觉得这个林公公不是好人,一看就是贪财之辈,看来在京城只有她护着小世子了!
存稿君:沉默是金!!!
第五十五章 装病
蜀王府小世子出生刚满百日没几天就被皇上一道圣旨接回京城了。这个消息在庆都流传得很快,几乎是林公公得马车刚走出庆都,就传遍了庆都的大街小巷。
聪明人心知肚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只是感叹小世子可怜,生在皇家也不容易,才不过百日就被当做质子。
看不清的人只是羡慕这个小世子含着金汤勺出生,还未满百日就被当今皇上惦记上,不喜下旨,不惜千里迢迢把人抱回去养着,以后在皇宫定然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断的。
不管外面的人如何想,舒瑾都不在乎,只要孩子留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顾及着林公公才离开没一会儿,府上很多人还没交代好,她暂时还不能把小越儿抱回来,听人说小越儿这几日都很好,她没亲眼看见还是不放心,却也不得不忍着不去探望他。
林公公来到庆都接触的人舒瑾心里有数,人心难测,她不得不防备,让留芳把和林公公接触的人叫到跟前,什么话都还没说,就让他们看看一个被鞭打得血肉模糊,半死不活的婢女。
他们瞧着都不忍心看,微微皱眉,暗暗唏嘘。
舒瑾这才道“今日让你们过来,并无其他的事情,既然你们是蜀王府的下人,就要守王府的规矩,若是有反叛之心,下场比她更严重,若想生不如死,大可试试。”
“她就是不守本分,竟然敢向别人透露王府的消息,成为别人的眼线,出卖王府,这就是她的下场,来人,把她拖出去喂狗!”
话音刚落,两位身高马大的小厮凶神恶煞的进来,毫不怜惜的把气息奄奄,要死不活的人脱了出去,地上留下一条血迹,任谁看了都头皮发麻,更不要说不久传来的犬吠的声音,似乎在争抢什么,紧接着就是女子哀嚎求饶的声音。
“不要,好痛,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呜呜,我的腿,我的手,我的脸,不要,不要咬我,不要。。。。”
一声声凄厉又惊恐的声音传来,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端着茶杯的人手都差点抖了一下,原因无他,这个石榴演的太好了,她都忍不住要相信是真的了。
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众人,舒瑾收回目光,道“好了,都散了吧,若是有人不想活了,大可试试!”
“奴才(奴婢)不敢!”他们吓得纷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就算给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出卖王府的,幸好林公公已经走了,反正天高皇帝远的,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下人一个个双腿发软,胆战心惊的离开,顿时院子里安静了许多。
她望着晴朗的天空,抚了抚怀里的手炉,双手暖和了不少,她去了隔壁,养着的几条看门口挨了揍,这会儿可怜巴巴的躲在角落里,舒瑾让留芳丢点骨头安慰一下它们。
石榴已经收拾出来,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点血迹都没有,舒瑾从头上取了一张金簪给她“表现的不错,这是赏给你的。”
石榴迟疑了一下,笑着接过去,行礼道“谢王妃厚爱,奴婢很喜欢!”
“喜欢就好,只要你做得好,听话,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石榴是聪明的人,对她也算忠诚,这样的人就该好好用起来,府上太大,人心难测,她需要的眼线也不少,石榴就是她的眼线之一。
“明日你去别院照顾那几位美人,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不要露了马脚,办好了重赏!”那些美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长相貌美,身材曼妙,是皇帝赏赐给庄炎的,让她们侍候庄炎。
她怎么会让她们得逞了,更何况庄炎也没那个心思,只要想到她们用心不纯,他都不想看见她们,全都交给舒瑾处理。
她当然会好好利用这些美人的,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下,休想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安排好一切,第二日王府就传出消息,王妃思念小世子病倒了,听说还病得很严重。
陈夫人她们听了,纷纷上门看望,舒瑾见了她们,脸上抹了不少东西,故意做出一副病入膏肓的神情,脸色憔悴,神情凄凉,语气弱弱,精神不济,时不时咳嗽几声,陈夫人甚至眼尖的看见她咳嗽的手绢上露出一抹红。
暗暗心惊没想到王妃病得这么严重,可怜她时又心思活络起来,若是王妃没了,王爷就没了正妻,若是续弦的话,恐怕没有她家陈鸳更合适了。
想着,陈夫人倒是希望王妃病得更严重一点,最好没几日就传出好消息,给他们家女儿腾出位置。
只可惜,陈夫人想得太多,想得太美,注定要失望的。
王妃缠绵病榻十多日,渐渐传出王妃痊愈的消息,陈夫人懊恼得差点吐血,暗自诅咒她怎么不去死。
装病这几日,舒瑾深入简出,在家里照顾小越儿,府上清理干净,小越儿就从外面抱了回来,几日不见,小家伙又长得了许多,奶娘把他照顾得很好,唯一令她伤心的是,小家伙似乎不认识她了,她抱他都不高兴的哼哼卿卿起来,略嫌弃。
舒瑾很心塞,晚上庄炎回来,她无声的抱着他的腰撒娇,黏糊糊的模样让他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的脸“怎么了?”
“小越儿不认识我了,呜呜,上午抱他都哭了,他嫌弃我这个做娘的!”她委屈道。
庄炎听得她无辜可怜,委屈可爱的声音,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气得她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不轻不重,都不够挠痒痒的,他无奈的把人抱坐在腿上,让她看着自己,道“他还是孩子,你多大了,怎么能跟孩子置气了?”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觉得委屈,呜呜,我那么想他,念着他。。。”她撅嘴。
庄炎被她委屈的小可怜模样逗乐了,笑着凑过去在她唇上啜了一口,道“好了,小越儿不乖,连娘都忘了,就罚他今晚不准吃奶好不好?”
“不行,他会饿坏的,他还那么小。”舒瑾心疼孩子,不给他吃奶太残忍了。
“既然知道他小就不要委屈了。”他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在她耳边道“越儿还小不记得,为夫可是一直想着阿瑾呢!”
一番话,说的舒瑾心花怒放,目光亮晶晶的落在他脸上,嘴角噙着笑意掩饰不错,娇媚的抱着他的脖子柔柔的问“夫君说的是真的?”
“当然,不信你摸摸看!”说着,庄炎抓着她柔软白皙的小手按在某处,她的手被烫了一下,面上一热,看着一脸含笑,目光火热的人,觉得他越来越不正经了,越来越喜欢调3戏她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晚膳已经准备了好了,用了晚膳,夫妻两人去看小越儿,小越儿已经吃饱喝足,这会儿自己玩着口水泡泡,玩得不亦乐乎。
舒瑾抱了一下午,小越儿闻出她身上的奶香味,渐渐的和她熟悉起来,现在在她怀里也不哭闹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模样可爱又萌萌哒,令人喜欢到心坎里去了。
庄炎伸出一个食指逗他玩,别看他才三个多月,力气不小,小拳头捏着他手指头,软乎乎,热乎乎的,触感好极了,令庄炎舍不得抽出手,任他抓着。
两人逗了小越儿好一会儿,直到他困了,想睡了,这才松开手,让奶娘抱着下去收拾一下哄着小越儿睡着。
他们夫妻回了自己的房间,让留芳准备热水,不多久她去了浴室,衣服刚脱了一半,房门被轻轻推开,她偏头就看见自己拿着衣袍进来的庄炎,纳闷道“夫君怎么进来了?”
“为夫给阿瑾搓背来了!”庄炎笑眯眯的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露在外面的优美肩膀上落了一个吻,舒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顿时觉得全身酥麻,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搓背才怪,他分明是借口搓背行不轨之事。
而她,并未拒绝,难得他有如此雅兴,又怎么会推开他了,反而她使出浑身解数,把他侍候得心满意足,食髓知味的折腾三两次,从浴室到床上,热情不已。
大概是昨晚折腾得有些过火了,舒瑾第二日醒来便有些头疼,晕晕沉沉得,像是受凉了。庄炎得知,摸了摸她的头。果然有些烫手,顿时愧疚的把她抱在怀里“让你遭罪了!”
“嗯,下次夫君不能再沐浴时乱来了,虽然妾身很喜欢,可是身体要紧!”这这番话极大的满足了他的骄傲,她说喜欢和他在浴室折腾,毕竟新奇又刺激,他也格外喜欢的,看来以后冬天还是要克制一点,夏天的话。。。
想着那旖旎的画面,某处又开始不听话了,他掩饰的拉过长袍遮挡着,抚了抚她细腻的脸蛋,让留芳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