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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过来她才发现,她这是被责罚了?
舒瑾瞧着他在身旁坐下,给他斟了一杯酒,道“王爷似乎不高兴?”
“责罚了一个人,别在意!”庄炎对她微笑,暗暗捏了捏她的手,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为夫自然是高兴的。”
“那就好!”舒瑾放心了,道“季氏,妾身等会会教训一顿的,王爷不用为了她败坏了好心情。”
“不用了,为夫已经责罚了,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本王生气。”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竟然想得她青睐,这辈子她休养,棋子就该做好棋子的本分,痴心妄想都是枉然。
闻言,舒瑾点点头,不再多说,给他夹了两筷子菜,道“今日厨房菜肴做的不错,王爷多吃一点。”
“如此,便赏赐一番,竟然能让阿瑾赞美。”他笑着夹着她放在碗中的菜肴,味道确实还不错,是他喜欢的口味。
“夫君说得妾身很挑剔似的!”她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挑剔,她倒是不怎么挑食的。
“为夫知道,是他挑剔对不对?”他带着暖暖笑意在她平坦的腹部抚了抚,两人交头接耳,眉目含笑,气氛融洽。
陈夫人他们瞧了,果然王爷王妃夫妻情深,如胶似漆,令人羡慕!
前面欢声笑语,被红玉扶着回了院子的季佳,哭晕在榻上,她这算是做了什么事,明明想讨好他,最后却不明不白的收了罚,呜呜。。。。。。
她好委屈。。。。
存稿君:好委屈。。。。。。。。
第七十二章 周岁
午膳后舒瑾有些累了,便让管家安排陈夫人他们在客房休息,午休后继续听戏聊天。他们完全没意见,各自道别后被婢女领着去各自的院子休息。
回去后舒瑾洗了一个脸,头上的簪子也取了下来,留香给她揉肩捶背,又给她梳理了一遍头皮,舒服得她昏昏欲睡。
庄炎在偏房陪着小越儿玩闹,她过去坐了一会儿,抱着小越儿哄了几句,他见她疲惫得很,说道“回去休息吧!”
她点点头,让他陪着小越儿玩,小家伙看见他娘走了。伸着手嗯嗯的要抱,被他半路拦截了,在空中抛了几下,逗得小家伙咯咯的笑了,一时间也不找他娘了。
舒瑾回去一会儿便躺着睡着了,庄炎逗了好一会儿小家伙,玩够了的小越儿趴在他肩上昏昏欲睡,他没打扰,轻轻的拍着小越儿的背,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心情平静。
不多久,小越儿在他父王的轻哄下,安心的趴在他肩上很快就睡着了,睡得香甜,肉呼呼的小脸挤得有些变形,嘴角流着口水。
他把孩子送着睡在床上,瞧着肩上的口水印记哭笑不得,用手绢擦拭了一番,很快印记就消失不见了,下午他还是换了一件衣袍,他是天生的衣架子,就算裹块破布估计也是玉树临风的。
庄炎听侍卫汇报,中午时陈郡守坐不住,让人去戏班子问了今日扮演白娘子的女人,可见是动了心思。
只怕陈郡守要失望了,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戏班的人!
就算不是他所喜的,王府的人陈郡守没那么大的胆子,更何况那个女人他还有用处,岂能便宜了陈郡守。
舒瑾睡了一个时辰被留芳叫醒,其他客人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梳妆打扮一番,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如今已经是半个下午了。
她是王妃,就算耽误时间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等她到了戏台子那儿,他们已经坐在一起聊天说话,闲话家常了,看见她来了,笑着行礼。
她示意都坐下,端茶倒水,上点心水果,一番忙碌之后,戏台子也热闹开罗了,庄炎一直作陪,还给她剥了几颗板栗,一颗石榴。
红艳艳水汪汪的石榴果粒放在瓷白的碟子里,堆积了一座红宝石小山,漂亮极了,让她都有些不舍得下嘴。
见她这样,他哭笑不得,道“吃吧,吃完为夫还给你剥。”
如此,她自然不客气了,有人侍候,有人疼爱,感觉就是不一样,今日的石榴香甜多汁,味道好极了。
戏曲很精彩,他们瞧得很认真,吃吃喝喝一天便过去了,夜幕降临戏台子上点了灯笼,其实戏曲还是晚上听有意境一些,听完最后一曲,夜色有些深了。
热闹的生辰宴会还有最后一个节目,舒瑾瞧着小厮们抬着一堆东西放在船上,花亭和戏台子中间隔着一个池塘,此时荷花已经凋谢,荷叶已经枯萎,收拾干净只剩下一弯水。
庄炎从她身边站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岸边,手中举着火把,点燃了一根绳子,火光下,她瞧着他脸上的笑容,明亮的目光含着脉脉柔情,正和她对视,绳子烧完,砰的几声,火光在空中绽放,烟花点点,照亮着漆黑的夜空,他站在烟花下,对着她笑容满面,画面太美,她都醉了。
季佳听见动静从榻上跳下来,扶着门框,看着夜色中绽放的烟火,照的一双眼睛点点火光,漂亮极了。
只是可惜,如此漂亮的烟花,她却无缘站在那儿欣赏,烟花再漂亮,不是为她而放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被禁足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她觉得天都塌下来了,王爷为什么如此残忍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泪哭。。。
送走来宾,舒瑾他们这才亲近了许多,别说没让他们做什么,瞧着就觉得累,庄炎看出她心情不错,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慢悠悠的走回去。
“烟花很漂亮!”她靠在他身上,大半个身体的力量都放在他身上,很是依赖,很是满足。
“喜欢的话,以后你每年生辰,为夫都给你放烟花可好?”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亲,嗓音温柔,笑容灿烂。
她当然是愿意的,笑容浅浅,声音甜甜“好!”
她生辰后的第三日,他有事出门一趟,估计要好几日才能回来。她让留芳准备行李,心里不舍。
出门时庄炎安慰她几句,说是很快便回来,她满心期待。
九月很快便到来了,重阳节在菊花开放中缓缓度过,不少人蒸了螃蟹,她知道庄炎喜欢吃蟹黄,让厨房蒸了母螃蟹,准备了黄藤酒。
她怀喜不能吃螃蟹,是她特地给他准备的,只可惜他有事情耽搁了,重阳节这日他并未如约回来,她站在府院最高的亭台上登高远眺,视野很窄,连王府的宅院都没走出去。
庄炎在信中说孩子周岁他一定会回来的,让她不用的担心。
九月十六,小越儿一周岁,因着他的身份不能大肆办理,对他的亏欠舒瑾很抱歉,决定以后弥补他。
至于在皇城的牔儿,此时恐怕已经收到了她让人送去京城的周岁礼物,就算不是亲生的,她作为娘亲,也要把戏唱圆满额,每个月都会有礼物送去,不是衣服就是玩具,吃食路程太远,在路上就坏了,她自然不会犯傻。
也正是她如此心意,使得皇城的人没起疑。毕竟她的做法再明显不过,对一个孩子的关心和爱护。
季佳被禁足了,这几日庄炎又不在府上,她安静得仿佛这个后院没这个人,当然,她只是觉得闹腾也没用,王爷又不在府上,何必得罪了王妃,打扰她养胎的日子,这几日季佳安心的在院子里绣花缝衣,她要给庄炎缝制一件衣袍,他的身量尺度她都让红玉弄来了。
若是她费尽心思给他缝制了一件衣袍,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动呢?
反正她是很感动的!
小越儿生辰的前一天,庄炎风尘仆仆的回来,瞧着消瘦了许多,好在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她瞧着眼眶有些热。
十几日不见,庄炎看着她也瘦弱了许多,心疼的抚了抚她的脸“不是答应为夫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吗?瞧,小脸都瘦了一圈了。”
“妾身很好,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的!”她怜爱的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腹部,快四个月了,小家伙长得很好,就是爱闹腾,让她不能好好吃饭,挑食得很,油腥一点都不能沾。
“不乖,等出来了父王打小屁屁了!”他抚了抚腹部,嘴角含笑,言语宠溺,舒瑾扑在他怀里,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心安。
“夫君舍得?”她挑眉,小家伙还未出来,她就开始护短了,庄炎觉得她不爱自己了!
他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带着讨好“当然舍不得,为夫只是吓唬吓唬他一下而已,乖乖别生气!”
“就知道夫君是最有爱心,最慈祥,最疼爱孩子的人,肯定不舍得责罚孩子们的,夫君说是不是啊?”
一顶高帽戴在头上,他也不好说不是了,捏了捏她滑腻柔软的小脸,他点点头,把人抱在怀里,闭上眼,十几日的思念,如今总算得到慰藉了。
两人抱了很久,舒瑾让他去洗漱一番,吩咐厨房准备他喜欢吃的饭菜,她跟着进了浴室,庄炎让她出去。她瞧着他躲闪的神情微微皱眉,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干净的地方,道“夫君沐浴吧!妾身坐的远远的,不会踩着水滑到,你放心。”
见她这架势,庄炎苦笑不得,知道是瞒不住,叹了口气,当着她的面缓缓脱下衣袍,露出肩膀上纱布,包扎着草药,难怪她闻着一股药味!
“这是怎么回事?”舒瑾紧张,快步走了过来,吓得他不轻,忙扶着她。
都被她看见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道“前几日中了埋伏,受了点轻伤,别担心,不会危及性命,过几日就痊愈了!”
“我看看!”说着就要掀开纱布,他知道她的性子,没阻拦,光溜溜的进了浴桶,泡着热水,趴在浴桶上让她检查伤口。
伤口已经缝针了上药了,何大夫的伤药一流,已经开始痊愈了。只要勤换药不沾水,过不了一两个月便无碍。
尽管如此,她瞧着还是心疼,抚了抚伤口周围,用手绢沾着热水擦拭了一下,又让人拿来药膏给他抹药包扎好,亲力亲为,一丝不苟。
她柔软的小手在背上流连,让他浑身颤抖,余光瞄了一眼活跃的某物,他额头隐隐冒汗,口干舌燥,让他难受。
“怎么了?”舒瑾瞧着他抓着自己的手,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