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炻謦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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炻謦诗文集-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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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不知道,在另一个城市,小夏确确实实穿过一次婚纱,那是在她们去影楼拍毕业照的时候,影楼的老板说小夏穿婚纱一定很好看,想给她照一张,小夏也很喜欢婚纱,一直想穿但是都含着那份羞涩,从不敢去想,更不敢去做。当影楼的老板把好听的话一说了以后,小夏又在同学的怂恿下,终于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婚纱。当小夏婷婷地站在那里的时候,她还满脸的羞怯,在灯光下映照得分外妖娆。由于时间紧,老板答应洗出来以后寄给她。这是后话,影楼的老板其实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时间过的很快,白雪又铺盖了大地,在小李司机的眼里,小夏在车上的一言一行都像是昨天的事情,“快换车了,小夏,你一定要回来和我一起看看我们的新车啊!”小李司机在心里说着。那个老男人自从春天出现了一阵子,现在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小李司机暗想,那个老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整天神神秘秘地,看起来又不像是潮来潮往的打工者,小李司机所最但心的是,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不会跟小夏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吧?如果关系真的很密切,他不会不知道小夏去学习的事情,但如果说不密切,他又明明是在向自己打听小夏去了那里。小李司机想,也许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长时间不联系了而已,或许小夏的心里根本看不上他,他只是一厢情愿呢?

  小李司机想到这里,心中得意地笑了,公交车在这样的冰雪天气里行车,对小李司机来讲,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年都会有几个月,但是最危险的更是在这个时候,小李司机万分小心地驾着车,他更加地注意车辆前后和左右的非机动车和行人们,他们是最大的隐患,也是司机最为敏感的目标,小李司机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那个老男人的身影,他正在路边跟几个人边散步别说话。小李认得出其中有一个竟然就是公司老总。他对那个老男人的但心又进了一层,难道他上这辆车完全是有目的的吗?小李司机开始犯起糊涂来了。

  小李司机听说小夏还有一年才能回来,因为学完了以后,还要到另一个地方进行交流,她就算回来了,也决不会再上车了。听传言说公司已经内定了她为分公司的经理,短途车辆要成立市内公交分公司,为加强市内公交的力量,还把县乡公交剥离出去,成立城乡公交服务分公司,把有还可以用的车配给城乡公交服务分公司,为市内公交分公司保留所有的新车,为换新车辆上声视迅系统做准备,这样就不用给所有车辆都上最新的设备,可以节约下相当数量的投资成本。还听说即将成立的城乡公交服务分公司还将有相当大的自主权,有权招收自由职业者的中、小型客车加盟。小李司机想,领导们倒是会打如意算盘,眼看公交界的主动权都快让位给私人公交了,还有心情大动干戈地搞改革,难道就不怕人都跑光了吗?

  小李司机的心情跟着改革在波动着,他想如果有一天,他得下岗的话,私人公交不是就要一统天下了?他开始想起小夏总结完善和自己辛苦编写出来的那套报站系统来,他整理出来交给车队领导已经有几个月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自己还有一些新的想法,看来都要一并地付之东流了。

公交车之恋(9)
那个男人,又登上小李司机的车的时候,已经是换了新车了,小李司机注意到他坐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快到终点站的时候,他下了车,小李司机注意到,他到了对面的站台。

  小李司机的心情这一阵子以来,是很复杂的,他多么希望小夏能够在这个时候就在自己的身边呀,但是新的消息又传说小夏进了新建声迅系统制作组,好像是负责语音录制。小李司机心想,这倒也不错,小李司机想到小夏可能不会再和自己一起车上车下地在一起,就又心情沉重起来。

  换新车以来,小李司机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因为声迅系统的应用即将展开,公司老总和有关部门的同事找他谈过话,有意让他负责这个项目,成为这个项目的一个组员,小李司机想:“这个项目的组员都是领导,我也能参入到这个项目中吗?我只是一个工人呀。”小李多次以为他们是在玩弄自己,对他们说:“我一个工人,又没有文凭,那能担得了这么重的担子?”“没问题的,如果你解决不了的,可以跟其他同志商量,还解决不了可以上报嘛!”“那我还是想想吧,我可真的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啊!”小李司机说。“那好吧,月底以前给一个肯定的答复。到时我们找人接你的车。”这一句话让小李司机左右为难,“这不就等于硬性决定了吗?”小李司机暗暗地说。

  小夏终于回来了,她在起点站等候着,小李司机远远地就看见了她。小李司机停好车就跑下车来,向小夏的身边跑去,当他看见小夏的身边很快地被周围几辆车的女售票员包围了起来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他在那里恋恋不舍地来回地走了几圈,最后懊丧地回到了自己的司机座。他坐在那里,似是毫不在意地向着小夏的方向望着,在小夏和那一群女子的背后,就是员工休息室和零售亭,零售亭里有各种饮料、小吃和香烟之类的东西。

  等到该开车的时候了,小夏还在几个女售票员的包围之中,小李司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打着车子,上路了。整个以后的时时刻刻,直到下班以后,小李司机的心里都像压着一个大石头,他觉得窝火,难过,有些情不自禁地烦燥,他在想,小夏这次回来能呆多久?是不是很快就又要走了?不是新建了一个城乡公交服务公司吗?她是不是就快要到那里去当经理了呀?小李司机胡思乱想着,尽管这些问题以前想过很多次,也有过很多的设想,但是在这个时候,小李司机还是心头有如针扎,感觉非常地痛苦和无奈。因为刚才的情景让他受不了,小夏几乎都没有向他看一眼,那怕就是抬一下头,或用眼角来扫一下都没有。小李司机感到自己对她的爱就像天上飞着的白云,只有自己时常地望着她,她却从来不会抬起头来,欣赏一下那云朵似地。

  当小李司机终于完成了全天的任务,回到终点站,那里其实也是起点站,那里已经没有了小李司机一直在盼望着的小夏的身影。小李司机走到刚才小夏站过的地方,回头看着自己的车,那辆公交车在余晖下闪着光,还在一闪一闪地眨着眼,小李司机在心里说:“也就是你了,你才是我最心爱的,你不会抛下我,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腿、我的全部,什么声迅项目,让它见鬼去吧!我也不会搞,肯定也搞不好。”小李司机恨恨地想。车来车往的马路上,不断地有着车辆的反光,有时那道光束就有意无意地向着小李的公车频频光顾,小李笑着说:“好漂亮的公交车,你也有爱慕者对你放电呀?呵呵!”

  就在这个时候,公交车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那是小李司机的手机,其实小李司机的手机很少会响,因为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开车是不会接电话的,所以最多也就是发个短信,他的手机几乎常年安静地躺在那里,除非他想要拔一个电话出去,就算那也是很希罕的了。

  小李没有反映过来,还在那里默默地想着心事,电话的铃声在他的耳边一直地回响,也没有唤醒他那颗沉睡的心灵。直到正在打扫车子卫生的新售票员在车内向他大声地喊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确实地有电话打来,他向车子跑去,这时电话的铃声停止了。小李司机上了车,座在司机座上,他拿起电话查看,他看到那个号码赫然就是小夏的号码,他拔回去,电话那头传来正在通话的提示音。小李司机放下电话,“小李,我爱你!”“小夏,我也爱你!”小李司机独自想道……。

  电话又一次响起,小李司机双手打开手机,抱在耳边,轻声地“喂”了一声。他听到电话那头小夏那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交车之恋(10)
“小李,你是不是下班后要去加油站加油?”小夏问道,小李司机说“是的!”“那你到‘白天娥’来接我,我在那里等你,有话跟你说。BYE!”小夏挂断了电话。“最近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这么奇怪?”小李司机纳着闷,默默地在心里嘀咕着。

  从“白天娥”接上小夏后,两人只是很简洁地打了个招呼,再没有说话。小夏侧身坐在引擎盖上,手扶着车上的扶手。小李司机专心地开着车,小夏则就在那里看着他,偶尔地向车窗外望上几眼。小李司机的情感阀门像是被牢牢地封死了,他感觉小夏是那样地靠近,却又是如此地遥远,靠近到似乎她就是他的每一个心跳,他此时的心中满满地都是小夏在那里挤压着他的心房,但是小夏却又是离他那样地遥远,虽然就在自己的身边,小李司机却觉得她远远地在天边,而且越来越远,像一只飞翔着的蝴蝶,正在远去。

  小夏的眼神很复杂,有种让人看了就知道她有很多的话,但是又不敢说,或者是不愿意说,再或者就是羞于说等等之类,但是就小夏的个性,决不可能是这样的。小夏的心里究竟藏了多少话,她应该如何去选择,反而成为了她的难题。这个难题并不是小夏一个人的,而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地具有的,他们各自都有着满肚子的话儿,但是就在这个沉默里,两个人都难于启齿,都找不到一个突破口,原本就没有什么话的两个人,又经历了一年多的分离,他们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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