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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烈的罡风如同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地向浮在半空中的莫忘袭去。全身贯注的白男子依旧没有注意到这次的危机,那诡异的现象也没有再出现。猛烈的罡风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身上,强大的气流并不是莫忘所能抵挡的,一瞬间,连人带刀就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了一棵大树上,漫天的灰尘把莫忘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龙龟猛地跳转身来,大地又是一阵强烈的震动,望着莫忘掉落的地方,仰天一声长吼,似乎在向世人展示着它的无穷威势,蝼蚁终究是蝼蚁,即使有些许不同,还不是要拜倒在它绝对的实力面前。
“砰”地一声,正当龙龟以为大局已定之际,异变突起。原本被尘埃包围着的地方一声巨响,紧跟着一道人影仰躺着浮在半空,成一个人字型的状态,两只手分别握着一把长刀,刀柄的蓝色电流早已完全失去了踪迹,周围的白光如同飞蛾般纷纷向那两把刀扑来,这时的刀仿佛成了一个吸尘器对迎来的白光好不拒绝,都吸入了其体内。一条条白色的丝带状的光芒以刀为轴心汇聚而来,那场景真的好不壮观!
弥漫着黑暗和神秘气息的夜,在这片耀眼的白光下也显得渺小了许多。
这还不算完,白色的光芒并没有停留在刀身上,话句话说,黑色的长刀只是中介物而已。那强烈的光芒顺着刀身往上爬,通过刀柄与莫忘联系的双手,快地侵入了体内,庞大的力量占领着莫忘的整个身体,侵袭着他的所有经脉。
刚才电流的冲击与现在全身肿胀的疼痛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扭曲的脸已经完全地缩在了一起,就连五感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那修长瘦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莫忘想要放弃,想要丢下手中的刀,但已经为时已晚了,巨大的力量不但侵入了白男子的身体,似乎还夺取其对身体的控制权,现在的他连动一下都困难异常,更不用说放弃握在手中的刀了。
力量并没有因为莫忘的疼痛而有所停止,这个霸道的入侵者根本毫不理会宿主的痛苦,它只是一味地进行着攻城略地的大计,不一会儿,莫忘的全身的经脉都被神秘的力量填满了,但这该死的东西竟然还没有停止的趋势。
“啊……”终于忍受不了那非人的痛苦,一声大喝,莫忘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喊了出来,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刹那间随着这声响天彻地的声音狂涌而出。那散出来无形的劲气犹如一阵可怕的飓风横扫过这片区域,在它面前,无论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还是匍匐于地面的低矮灌木,都被它吹得七零八落,森林顿时一片狼藉,比之原来更是混乱不堪。
就连那重达数十吨的庞然大物,也被劲气压迫地后退了好几步,仰抬着的头颅也开始低垂下来,它的高傲在比它更强的实力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魔兽的本能让他感受的了危险的气息,内心充满了恐慌,只是被那巨大的躯壳完美地遮挡住而已。两只小小的眼睛疑惑地望着眼前突然间变得强大异常的人。
疼痛随着劲气的扩散,淡出了莫忘的身体,他缓缓地从空中落了下来,耀眼的白光仿佛从未出现过,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莫忘手中的那两把刀。
脚尖轻轻地点在地上,身体如同羽毛般轻盈地着在地上,双眼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实力强劲的怪物。怪物望着那个看似渺小的人,但魔兽的警觉一直再告诫着它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死神似乎就近在咫尺,后腿逐步地向后退去,紧接着猛地一个漂亮地转身果断地开始了亡命之旅。
“想走,可笑。”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字地从白男子的嘴里蹦出。
蓦地,黑色的瞳孔中暴起一阵精光,身体微微前倾,“嗖”地一声飞快地窜了出去,跟随他的还有那两把刚刚出鞘太刀,银黑色的刀刃在月光地照射下泛起了阵阵冷光。
一道道残影在莫忘的身后闪现出来,眨眼间他就追上了那头怪物。
毕竟是九阶魔兽,龙龟见逃跑无望,那条巨型的尾巴快地砸向了正在接近的目标。“轰轰”沉重地一击并没有命中目标,反而狠狠地与地面接触在一起。
进攻和防守往往是相对的,前一秒你还处于进攻者的姿态,后一秒你就可能陷入被动的防守中。
当龙龟的第一击刚刚尘埃落定,莫忘的绝强一击就已经到来。绝强?不不,只能说是普通一击,也不对,更贴切地说是根本没看到莫忘干了什么,只是飞地掠过龙龟庞大的身躯,停在了它的前方,似乎在他掠过的地方隐约出现了几丝蓝光。
一切都凝固了,时间也在那一刻止住了其前进的步伐,那庞然大物停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犹如被催眠了般,前方的莫忘单膝跪在地上,两把太刀交叉地停在空中。
赢?还是输?
那个白男子缓缓地站了起来,甩了甩细长的刀身,“轰隆”原来停住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
一道道蓝色的光芒从龟壳的缝隙里,迸射而出,那坚硬的躯壳也被这道力量所侵蚀,露出了一条条的裂痕,终于诡异的蓝光完全地吞噬掉了龙龟,那强大的九阶魔兽,大陆的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就这样消失于历史的尘埃中了,没有留下关于他的任何足迹,哪怕是一片鳞甲。
一击,仅仅是一击,就解决了魔兽中的王者,强!绝强!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那看似普通但又霸道绝伦的一击。
………【第三章 梦境】………
轻松随意的一击就解决了强大的对手,但白男子似乎还觉得不过瘾,体内那不断翻涌的力量让他异常地难受。手中的两把刀也开始不停地抖动鸣叫着,似乎在告诉主人刚才的只是开胃菜而已。
这一刻,莫忘感到自己很强,非常之强,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就是大陆的主宰,支配着所有的生命,但这一刻同样是孤独的,那绝强的力量,霸道的威势,并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物来见证,就连唯一的生物,也被历史的长河所淹没了。见证他的只有夜空中高高挂起的新月,和满天的繁星。
无法去找寻更为强大的对手,也没有时间去寻找,体内强大的力量让他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没有一丝一毫地停顿,原本握在他双手的两把太刀,迅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随之白男子的身体快下蹲,那两把还泛着凌烈凶器的长刀同时插入到大地之中。
众多的石柱蓦地破土而出,把周围全部笼罩起来,只留下莫忘所站的一块区域。要是这时候有任何生物在其范围之内的话,恐怕都要跟随着死神去到了冥界吧。
“喝”随着一声暴喝,原本还高高突起的石柱刹那间仿佛被利器砍断似的,一根根锐利的石尖都飞了起来,在空中来了个36o度的旋转,顿时漫天的石尖哗哗地倾泻下来,转眼间就形成了一场雄伟的石雨,纷纷砸落到地面,一道猛烈的劲气莫忘为轴心向四周涤荡开去。没有人,没有生物,就连茂密的树木也失去了其踪迹,留下的只是一个偌大的荒凉的圆形区域,以及那白的身影,和两把插入地面的双刀。
全身的力量都通过刀身侵入到了大地,身体仿佛被抽干了般,软弱而又无力,眼皮似乎被压了什么重物,缓缓地合了起来。身子一松,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紧握刀的手也软趴了下来。
一阵轻风抚过,只有那刀柄上紫色的飘带在随风起舞着,一切又恢复了原样,静悄悄的。刚才的一切仅仅是漫漫长夜中的一个插曲罢了,夜依旧带起了她神秘的面纱,静谧的氛围仍旧是她表面披着的薄薄的轻衫。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丝清凉的泉水打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嘴里,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有种清爽的感觉,挣扎地睁开双眼,这哪里是什么甘露啊,分明就是天空的雨露而已。
雨水不断地打了下来,让他感到既清晰又模糊,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痛,疼痛的感觉一下子侵入了大脑中枢,微微起来的身体又“砰“地一声倒在了湿地上,那件黑色的外衣早已被泥水弄得不堪入目了。
躺了一会儿,不理会落在他身上的道道雨丝,身体逐渐了适应了突如其来的疼痛。尝试着再一次撑起了身体,尽管疼痛依旧再一次地袭来,但早有准备的他还是咬牙挺了下来,艰难地站起身来,这才现体内那股强横的力量一点儿都不剩了,更糟糕的是,就连自己本身的力气也被带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可以说现在只要随便来点什么意外,莫忘的小命绝对会交代于此。
看着仍旧伫立在大地上的双刀,白男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伸手握住了刀柄,这一次可怕的蓝色电光没有再次出现,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拔出了闪着金属光泽的太刀。那两把凶器安静地躺在它们的主人的手里,收敛起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它们就如同一匹桀骜不驯的千里马,驯服前它是暴躁的,凶横的,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它,可一旦被驯服,它又会向其主人展现它温驯的一面。
紧盯住掌控在其手中的双刃,总感觉这两把刀与昨天相比缺少了什么似的,难道仅仅是缺少昨天那凌烈而又不近人的气势吗?白男子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好好地养伤,在不远处捡起被丢下的刀鞘,挂在自己的腰际,“嗤嗤”可怜的刀又回到了属于它们的牢笼。
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这片已经被破坏殆尽的区域,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一分钟?两分钟?还是十分钟?亦或是一个小时,?乃至于更多的时间,反正他是分不清,全身的无力感让他走路都十分艰辛,不时地传入中枢的疼痛感,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终于,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就在不远处,强打起最后的精神,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