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仰天一声长啸,那剧烈的的喊声明显震得这片区域晃动了一下,随着这声长嘶,原本在空间的光茧仿佛受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的突袭,顿时碎成了点点星光,洒落在地上,这时,在破碎的光茧背后,他的脸,他的身,他的影在漫天尘埃的笼罩下渐渐地呈现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来。
随着时间的流走,那个消瘦的身影逐渐地清晰起来,而那股令人恐惧的力量也随之从他的体内迸射而出,大地在嘶哑,房顶在震颤,支撑着塔楼的石柱更是不堪,无数的碎片都已经从顶端落了下来,因为他们怕,他们在畏惧这股强大的力量。
终于,卡洛斯的身形完完全全地显现出来了,这还是那个原来的他吗。不同于曾今看到的那件与白夜翠玲没什么两样的铠甲,一件极其威武霸道的铠甲凝聚在他的表面。
金黄色的护具把他的整个身体都牢牢地保护着,一顶平顶式的头盔罩住了他飘逸的长,两个微张着大口的熊头分别挂在肩膀的两侧,充当着装饰,胸前那黄金般耀眼的区域,错落有致的纹路,凹凸不平的连在一起,显得十分的霸气,脚下也被一双金色高贵的长筒靴所代替。
原来那把誓言,也因为主人力量的暴增,稍微改变了其形态,那白色的剑刃也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黄金,更具有古典的气息,古典中透露着层层杀机。
如果以前的卡洛斯给人的感觉是高深,是莫测,宛如一把只是稍露锋芒的剑的话,现在的他彻底地出鞘了,张显着他的强大,那无与伦比的气势毫不保留地充斥着四周。
莫忘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面对眼前的卡洛斯,他顿时有了种和烈狮坎特对峙时的感觉,身体微微地轻颤着,尽管莫忘竭力的控制,但也挡不住自内心的恐慌,这就是铠师境界吗?或许没有坎特那么的霸道强大,可结束他的生命怕也绰绰有余了。
“就让你看看铠师境界和伪铠师之间的差距吧,这将是你不可逾越的鸿沟,就让你最后的生命火花熄灭在这股力量之下吧。”冰冷的话语清晰地响彻在这个平台之上,那冷俊的语调仿佛不是在对活人诉说,而是一个死人,在卡洛斯的眼中,白男子已经同一具死尸没什么两样了。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着莫忘走去,每一次踏步都会不由自主地带起大地一阵颤动,那是他力量的体现,那是他实力的张狂。
双手紧了紧握在掌心的刀柄,这次又将是生与死的一场考验,而莫忘能否在这次巨大的危机中存活下来呢?就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吧。
………【第五十二章 塔中的战斗(六)】………
巨大的力量震得整个塔楼都不停地抖动起来,畏畏缩缩地在惧怕着这股力量。
凝望着头顶不断抖动的天花板,易风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我们的团长认真起来了,你们那个白男子还真有实力,竟然*得团长使出真正的实力,不过他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铠士和铠师之间横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哼,要死也是你们那个***团长先死,我们的家的莫莫是绝不可能败在那么逊的家伙的手里。”白夜撇了撇嘴回击道。
“是吗?不过在那之前你会先倒在这里。”说着,手中的折扇一挥,一道风柱带着强大的气流直轰向白夜。
“要倒也是你先倒,想要打倒本大爷,你还不够格呢!”面对着来势汹涌的风柱,白夜一边反驳一边把身子往侧面一闪,轻松地躲开了过去。
接着,右手快向前一挥,一道银光顿时幻化成一头恶狼直扑向他的对手。
“就凭这也想打败我?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白痴呢?”随手舞动折扇,原本横向流动的风立刻由下而上,瞬间一道风帘拔地而起挡在了恶狼的前头,一声巨响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就抵消在一起。
四散的烟幕弥漫在空气中,遮挡着两人的视线。
冷冷的看着隐藏在烟雾后面的易风,根本没兴趣去等待它的消散,两手各自暴起一团冷光,紧接着手掌张开,做出了一个掰门的姿势,只是眼前的不是门,而是一片朦胧的雾气而已。随后一声大喝,两手用力向两边伸开,那没有形体的烟雾宛如一块薄布竟然硬生生地被他撕裂开来,易风那消瘦的身形又显现在白夜面前了。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后脚一蹬,力量猛地爆,,身体如一支箭梭一般飞地向折扇男攻去。
眨眼间,就把两人间的距离完全地缩短了,五根凶厉的如同狼一般的利爪随着铁拳地轰出只面向易风的面门。
袭来的利爪并不能使他的感到有一丝一毫地动摇,“啪”展开的扇叶随之合并在一起,手臂微微一屈,坚韧的扇柄恰好卡住了银抓。
攻击受阻,白夜轻哼一声,另一只手横向一扫,锐利的抓撕开了空气似的,夹杂着无形的劲气破坏着眼前的一切。银色的抓划过天际,留下了一道属于它的印记。
易风的脸色稍微一变,迎面而来的抓牙让他不得不退避三分,后脑向后一仰,刚好那五根如尖针似的爪子贴面而过,不止如此,顺着身体后倒地趋势,索性整个身体向后来了一个彻彻底底地反转,右脚高调地抬起,一缕荧荧的绿光附着在脚尖,直攻向白夜的下颚。
因为易风反转而使白夜挣脱禁锢的右手,力量一凝聚,顺势打在了脚尖上。力量与力量的又一次碰撞,和前几次一样,相近的力量并不能使两个人分出胜负,而是把这一对对手再一次地弹了开去。
这没有太多的惊讶,已经交锋了多次的他们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种结果,后退的趋势一止住,两人的腿爆出极强的力量,带动的身体化为两道光线重新碰撞在了一起。
爪与扇的缠绵出的乒乓声犹如一篇激昂的乐章,回荡这空旷的平台。
风的呼啸,爪的锐利,风的无形,狼的威猛,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面,让人感到一阵的热血沸腾,但又有多少人能体会在绚丽之后的惊心动魄呢,每一次的交织,就是他们与死神的擦肩而过,每一次的碰撞,是他们灵魂的激斗,每一道伤痕,是他们性命相搏的见证。
尽管如此,即使在这种随时都可能命殒的情况下,他们害怕吗?他们恐惧吗?他们畏缩吗?不,彼此脸上挂着的笑容否定了这些无聊的情感,他们笑着,在这样激烈地环境下,他们依旧笑着,笑得是那么的自信,笑得是那么的满足。
人生知己难求,但惺惺相惜的对手同样难寻,既然如此,能如此轰轰烈烈地战斗,潇潇洒洒地挥舞着手中的利刃,自由自在挥洒着自己每一滴汗水,酣畅淋漓地流尽自己的每一滴血,即便战死在这里,那人生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情感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也不能接受的,对于他们,活着就是一切,蝼蚁尚且偷生,他们的祖辈把这句话传给了他们,他们把它奉为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将来他们还是会把这句话传给他们的子子孙孙,让他们继续奉行着老一辈的原则。
但对于一个个拥有着铠之力的,想要成为强者的人来说,的确,生命是很珍贵,他们也会去珍惜它,爱护它,可在他们心中还有东西比它更重要,更珍贵,那就是成为强者的决心。
这种决心是他们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很多人并没有跨过这道坎,跌落在了死亡的国度,只有一些部分人艰难地挺过来了,所以他们成为了强者,甚至成为了英雄,被那些普通的人所仰望,所尊敬。
而眼前的两个人就是拥有强者之心的人,也许今天之中他们中有一个人会存活下来,可另一个人会躺在这里,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但那个存活下来的人一定会在自己的强者道路上踏出可能在将来长时间也无法踏出的一步。
他们挥尽了每一分力量,没有丝毫地犹豫,都想尽一切办法希望把对方轰下,也许在他们心中都对彼此产生一丝丝的敬佩,但这就是他们的宿命,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无法改变,无力改变,也不想改变,每一个强者都是踏着无数人的尸体走出来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会是这样。
“砰”的一声,进行过最后一次碰撞后,两个人好像约好了一般,同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散了开去。
浓重地呼吸声清晰地响了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喘着粗气,那白色的气体在无色的空气的存托下显得格外清楚。
再看看现在的他们俩,哪里还有刚开始那俊秀的模样,满脸布满了尘埃,细碎的伤口在他们的身体上随处可见,红色的血液也从这些伤口处不断地涌了出来,润湿了他们的体表,那光鲜亮丽的衣服也早已不翼而飞了,代替它们的是连乞丐都不如的破布。
抬起头,看了彼此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只是笑声笑道一半时就被激烈地咳嗽给中断了,咳嗽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这片区域之中。
过来好久,两人的咳嗽声才渐渐息了下去。
“玩风的……你还有剩下多少力量,我大概还留下最后一击的力量。”没有之前那嚣张地姿态,浑身乏力的他就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也只剩下最后的一丝的力量了。”没有嘲讽,现在的易风的状态比白夜好不到哪去。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击定输赢吧。”说着,鼓起体内所剩无几的铠之力,一声暴喝,周围的气流化为一道道银色的光柱直冲向天际,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把他包裹起来。
“好,就让这最后的一击来决定你我最后的生死。”冷冷的目光扫过开始聚气的白夜,手腕一甩,那把闭合的折扇轻易地展了开来,接着一左一右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随着他这缓慢地举动,周围那流动的风似乎受到什么召唤似的,统统地汇集在易风的周边,顿时一股极其强大的风柱把他的身形彻底地笼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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