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知在抽些什么,只见一团团的烟幕缭绕在他的周围。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抬起头来微笑地看着来人,不知何时眼眶已经充满了热泪,心情显得异常的激动。
“父亲,母亲!”激动地喊出了尘封在自己心中多年的称谓,身体似乎完全地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脚步不由自主地急切地迈向了他的两位至亲之人。
当他脚步刚刚踏进房屋的瞬间,一片黑暗从尽头一路的吞噬过来,熟悉的房屋渐渐地被黑暗所淹没了,那桌,那椅也消失在了黑暗中,就连慈祥和蔼的父母也没有逃过黑暗的魔手,不一会儿,黑暗就把这个小小的村落吞噬得一干二净,宛如一块巨大的幕布把整个世界都遮盖了起来。
而他,卡洛斯就被彻底地隔绝在其中,没有光,没有亮,除了无尽地黑暗还是无尽的黑暗。
“父亲!母亲!”对着漆黑的四周,一声声的叫喊等来的却是寂静的沉默。
正当他伤心不已的时候,突然间黑色如潮水般迅地消退下去,光明重新又占据了他的视线,只是这光明来得却是比黑暗更加得令人绝望。
他的整个人又置身在了那熟悉的村落之中,与刚才眼中的村落相比,多了几分不同的因素,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显眼地出现在了村子里,银色的铠甲刀剑,在灿烂的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了阵阵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而领头的队长更是耀眼无比,量身定制与其他人不同的银色铠甲,与他们相比多了一丝霸道的气势,坐下那一匹与众不同的骏马更是突显了主人的气势,棕红色的肤色,在背上是红的火似的的鬃毛,而在四蹄之上也伴有火一般的鬃毛,从鼻尖呼出的气息,隐隐带有火的灼热。
这匹骏马在这片苍梦大陆被称作了火驹,宛如在火焰中诞生的骏马,不止在耐力上强于其他普通马数倍,更是具有其他马不能比拟的强大的破坏能力。
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遥指向村落的中心,一个简单的“杀”字破口而出,带着凌烈不可抗拒的气势扩散到了空中。
随着队长的一声命令,身后的那群毫无思想的骑士就展开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屠杀,没错,就是屠杀,*裸的屠杀,一个个身穿亮丽的铠甲,手握锋利的长剑,化身为最令人憎恶的刽子手,毫不留情地斩杀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每一个活物。
哭声,打杀声,逃跑声,立刻都混杂在一起,犹如一生命的哀乐在小村落中响起。
“大人,大人,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突然间,一个熟悉的男子扑倒在那个领面前,跪倒在他的面前,苦苦地哀求着,乞求着他的怜悯。
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卑贱的生命,脸上挂起了一丝冷笑,蓦地,他体会到了一种掌控生命的上位者的感觉,那种享受真是让人无法言语,心情顿时大好,竟然破天荒地开口说道:“你们没有错,你们唯一做错的就是你们拥有了你们不该有的东西,这座村落底下蕴含了数量极其庞大的晶矿,那是多大的财富啊。”
“大人,您要晶矿的话,只要说一声我们就会双手奉上,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啊!”中年男子苦苦地哀求着,希望能拯救更多的无辜的生命,只是在他说话的时候又有不知多少生命已经葬送在这群无耻的刽子手下。
只是显然,对于弱者的哀求,那领根本不曾去理会,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不,他还是有所表情的,骑坐在火驹之上,斜着眼俯视着身下的蝼蚁,那是强者对弱者的不屑,高高举起手中长剑,一股无形的杀意被刺眼的阳光照射几乎显示出了实质的形态。
“不要!”眼见自己的父亲就要被斩于剑下,卡洛斯再也忍不住了,焦急地想要挽救亲人的心情甚至让他忘记自身的力量,本能地向父亲跑过去。
可是,他那清晰的身体竟然直直地从那金领上穿了过去,根本无法阻止长剑地挥下,也无法挽救父亲的生命,眼睛睁得大大的头颅瞬间飞了起来,像一个圆形的皮球似的滚落在地上,没有头颅的身体也倒了下去。
“不——”现在的卡洛斯就像小时候只能无力地躲在阴暗的灶台下一样,无法阻止任何悲剧的生,无力地仰天大喊,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凄惨,苍凉,似对上天的责问,也是对自身软弱的愤恨。
叫喊声不能制止杀戮的进行,无情的屠杀依旧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上演着,只至生命的终结。躲过一劫的卡洛斯记住了拥有那一头飘逸金的身影,也记住了自己以后要复仇的对象——若阳,以后成为炽焰城城主的男人。
杀戮终将有终结的那一刻,随着夕阳地缓缓落下,生命地逐渐湮灭,杀戮的协奏曲也终于停了下来。
山村经过血的洗礼后,重新回到了和平,尸横遍野地躺在那里,在讽刺着这所谓的和平。
一个哭泣的小男孩擦着脸上的泪痕,在一片死寂中找寻着父母的尸体……
突然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了他的面前,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想要报仇,跟我走吧。”
于是,小男孩毫不犹豫地带着仇恨的种子紧随着陌生的男子去追寻泄仇恨的力量了。
从此以后,仇恨的种子在男孩的心中生根芽,多少次极限的训练都是靠那股对仇恨的执着而挺了过来,多少次生与死的界限中,支撑他的是那团在心中越演越烈的复仇的火焰。
最危险的就是那次猎杀大地之熊,夺取其晶核的战斗,面对六阶的魔兽,那时还是铠士的他完全不是其对手,要不是对生的执着,怕现在的他早已出现在了死神的冥殿中了,而提供给他对生的渴望的源头就是那深入骨髓的仇恨。
当他有力量的时候,当他拥有复仇的力量时,他现那个曾经屠杀他村的刽子手已经坐上了城主的宝座,对于屠杀村落的一事恍若未知,成天德生活在醉生梦死之中。
他恨,他恨为什么自己徘徊在生死边界,而那个满手血腥的恶魔却能生活在安乐当中。
挥舞手中的誓言想要把他立马斩下,赎他满身的罪孽,但看到已满头白的城主,却蓦然现死对他来说只是最轻的惩罚,这样不够,真的不够,他要夺取他的一切,不只是一条就算不去理会,也将会腐朽的生命。
所以,他接近他,成为他的手下,借此接近他的女儿,从而夺取属于他的一切。事情的确如他所料的顺利进行着,他算准了一切,却唯独算漏了一件事,就是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爱上了她,爱上了那个天真美丽的女孩,他竟然真的爱上了自己仇人的女儿。
他彷徨过,他恐惧过,他割舍过,可他却惊奇的现他忘不了她,那张宛若天仙般的面容已经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刻入他的心房。
因为她,卡洛斯甚至有放弃复仇的冲动,但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不允许他,村民们无力的哀嚎不允许他,父亲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也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挣扎过,他犹豫过,最终他还是挥下了手中的利刃,夺取了仇人的一切。
一切都结束了,这样也好,最起码自己的罪孽也减轻了不少,缓缓地,缓缓地合上了那沉重的眼眸,依稀间一道白色的身影隐约地出现在这片蔚蓝的水的世界中
………【第五十九章 逃生】………
“不要啊!不要——”强烈的呼喊声把莫忘从迷迷糊糊中唤醒,艰难地睁开双眸,朦胧地见到一个蓝衣女子探着身子在开窗处哭喊着,从这个娇弱的背影上透露出一阵阵的熟悉。
拿起掉落在旁边的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原来形态的太刀,支起自己软趴趴的身体,晃了晃自己混乱的脑袋,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女子,那一头蓝色的长,柔柔的嗓音,除了若曦外,还能是谁?
理了理被鲜血染成红色的白,莫忘并没有走过去安慰哭泣的女子,现在的他无法去安慰若曦,也没有资格去安慰她,乏力的语言只会越来越刺激她,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站着,看着女子泄心中的悲伤。
只是,老天似乎很讨厌女孩子的哭哭啼啼的,因此……
“哗啦——”“嗤——”一系列的响声淹没了少女的哭泣声,细碎的黄沙从顶部不停地落了下来,宛如一个天然的沙漏。
莫忘的脸色一变,坚实的炽焰塔经受过多次庞大的力量的冲击,终于承受不了这些力量带来的余震开始崩塌了。
该死的!这时候竟然生这种事,***老天还真是这么的不给力。心中虽然这样愤愤然,可手上的行动却是一点也不慢。拖着疲惫的身躯,也不顾什么形象问题,现在的他压根儿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就像提了一只小鸡似的,一把抓住还沉溺于悲伤之中的若曦,向塔下冲去。
一阶阶的石梯正逐渐的崩溃,白男子带着蓝女子死命地往塔下奔去,这是与时间的赛跑,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被巨大的石块永远埋在石塔之下,成为葬送在石底下的一缕幽魂。
沿着一圈圈的环形石阶,白男子又经过了原先的那两个平台,宽阔的平台上一动不动地躺着的光头男雷诺和易风,却不见翠玲和白夜的踪影,莫忘的嘴角微微浮现了一丝笑意,是对朋友的信任,也是对他们的欣慰,但就在此时,一块巨大的石板从天而降,一点也不留情面地砸了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耸立于天际的炽焰塔完全坍塌了,高高矗立在大地之上,誓要与天公争个高下的塔楼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裂成了一堆碎石,一推极其廉价的石瓦自觉地没入了历史的长廊中,曾今的荣耀,昔日的辉煌也随着本体消散在空间与时间的夹缝中。
“咳咳”石柱塌方带起的巨大的尘埃让刚刚逃离炽焰塔的白夜和若曦忍不住地咳嗽起来。
“哈哈,还好终于逃了出来。”望着那已经成为残石的塔楼,劫后余生的白夜忍不住放生大笑,生活原来也会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