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布好隔绝结界了,不会再有人能冲进来,或者是敲到门;还有隔音结界,须奈子看恐怖片的尖叫也不会听到了。”
“不只他们的问题……”
“我不会再比较卵巢激素分泌跟性亢奋的影响和联系了。”我心虚地说。
好叹了一口气,“那妻子大人现在又是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呢?”
“因为,”轻轻咬上好的唇,“突然发现刚才的好,非常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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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着好的颈项,轻轻咬上他的下唇,瓣落在齿间,柔软得不忍咬下,齿缘在好的唇瓣上厮磨,轻轻吮尝,一毫一毫含入齿间。舌尖微微触到唇瓣,轻轻一舔,慢慢沿着香草的甜味描画他唇的形,描绘他齿的状,挑开他微合的口齿,探寻他的舌。好微凉的唇瓣变得温热,柔嫩的舌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润润地受着我的挑动,缠绵悱恻的缠绕。
口舌分离,温热的柔软轻吮在他的唇际,一点一点留下潮湿的痕迹,游移而下。清秀的脸颊,光滑的下巴,唇齿轻轻吮咬着,感受着那入口的润滑,齿间的柔软,聆听着好逐渐粗重的呼吸,我勾起嘴角,舌尖沿着他下巴的弧线缓缓描绘着他脖项柔和的线条,划出一道湿润的轨迹。我的舌尖停在好的喉结,撩拨着那微微的突起,含入口中,细细吮磨,围绕徘徊,种下颗颗粉红。
手腕抬起,我摘下挽起好墨发的发卡,任那一片细软清亮丝丝滑过我的指尖手背,丝丝披散在他的肩背,如瀑似缎的黑泽。左手顺着檀墨的发丝,指肚稍稍用力,摩挲着好的颈脊,探入他的领口,在他的肩背上微微旋转揉按。右手覆在好的胸前,笨拙地解着他衬衫的纽扣,口舌描绘的地盘,渐渐从他细致的锁骨,来到光洁的胸膛,在好胸口与我心口苻纹相同的位置烙下一簇显目的粉红。
如玉的肌肤在微微颤抖,泛起一层妩媚的红晕,砰砰的跳动清晰入耳,好抓住我移至他胸前,欲将他推倒在床的双手,清悦的嗓音带着低沉的嘶哑,“你真的确定?”
抬眼,那双比精琢的黑耀石更美的瞳眸压抑着情欲,依旧是让我跌入其中的那份深邃。不同以往顺势的发展,刻意的挑逗更让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了浓郁的情欲,自好的喉咙深处传出的低吟,是竭力的压抑。不是青涩的男孩,尝过滋味的男人更容易受到撩拨;不是初尝的少年,会轻易地沦陷在本能的支配;带着千年的记忆轮回,好未尝雨露的身体轻易被我用从他那学来的方法撩起灼热的火种;带着千年的记忆轮回,好的理智能压抑下身体本能的冲动。
捧起他的手掌,引领他的暖热的指尖抚摸我的眉眼,我的脸庞,直到他的指尖拂掠过我的唇瓣,被我吻住了手心,战栗地留滞。好空余的右手,掠起我垂在眼前的几缕酒红,捋至耳后,他的手指在我现今敏感的耳垂上缓缓摩挲。幽邃的眼眸蕴含一触即发的欲望,也透着一丝清明,和战兢的期待。
心头闪过一丝感动,更是一丝刺痛,贝齿轻启,我重重地咬了口好的掌心,沁入口中的淡淡血腥掩不住好略怔的诧异,“确定了。”
“不后悔?”
“不后悔。”我舔去好掌心渗出的血丝,眯眼笑道。
前几次的失败,是巧合,也是好的纵容,他还在等,等我的不怨不悔。
然而心动,只需一瞬;情动,只需一霎;好等我的时间,足够我下这个决定。
犹如脱夹的猛兽,好眼眸中的抑制倾泻而出,他一把将我拉到床上,双手的手腕猛地被他一手按住,交错锁在头顶,他在我身上游移的手,激起阵阵颤栗,自神经末梢窜至脑髓的刺激。
好的唇,仿佛火种般,在我的身上点起一簇簇燃烧的火焰,浴衣褪下换来的清凉及不上肌肤燃烧的速度,那点点落下的吮噬,是狂烈而灼热地巡礼,落在细嫩的腰际腹间,缓解了来自脊髓的虚痒,却在离去时留下更大的酥麻。
好的吻,是狂暴的,他的舌肆虐着我的口腔,缠绵纠绕;他的齿吸吮噬扯着我的敏感的皮肤,泛起刺痛的快感。
好的吻,是温柔的,他的舌缭绕着我胸前的柔软,一圈一圈划着螺旋,漾起异样的酥软;他的的齿厮磨着我稚嫩的突起,舌尖间或轻轻扫过,挑动,旋环的摩挲,细细的颤栗合着酥软,迅速向全身扩散蔓延,层层荡荡,叠错的异感。
太强烈的异感,没经历过的异感,那从私处深处传来的空虚,更似酸痛,心乱意谜,分不清眼角溢出的是慌乱的泪水,还是强烈的欢愉。髓骨涌起一股强烈渴求,想要抓住什么的,抱住什么。可我的双手被好锁住,仿佛不是自己的身躯扭动着想要挣脱开,在好松开手的那一霎,我的双臂立即探上他的胸膛,牢牢拥住覆在我身上纤细却蕴藏着强大力量的身子,狠狠地想将那份相似的炙热揉入血髓。恍惚间,那交错的象牙色泛着红晕,渗着汗珠;无意间,在好凝望我的刹那,倒映在他幽黑星眸的那份迷离如此陌生。
此时,思考仿佛是种奢侈;此刻,清明仿佛是种梦幻。
一份火热在我的大腿根部徘徊厮磨,好的手指在我的私处摩挲试探。我嘤嘤低宁,十指竭力地扣在好汗湿的背脊,身子无力地弓起,不受控制地渗着湿润,下意识地迎着好的动作。
晃若至此永恒沉沦的迷幻,骤然破灭在撕裂的剧痛中,无名的畏惧霎时侵占了身躯,我在好缩紧的臂膀中退缩着,嘤泣吐出咛咛痛语。
好的灼热停在我的狭小里,不再移动,他暖热的掌心安抚着我的后背,顺着我的颈脊,他温软的唇瓣轻柔地吻在我闭起的眼睑,舌尖轻柔地舔去我睫毛眼眶上的泪珠。好轻咬着我的耳垂,勾画耳坠的边缘,他在我的耳边轻声唤着,述着,让我睁开逃避的双眼。
然后,那跌撞进入瞳眸的,是一种幻术,是一片黑暗,是似近还远的闪烁光辉或稀疏或稠密地遍布分散。那片曾经无比熟悉的辽阔而广阔的星域,多了一张温柔带笑的脸孔,一双更为深邃的星眸,以及牢牢将我包围的温暖。
好的灼热不再前进,却是按抑不住地颤动,微微的跃动摩擦着我稚嫩的柔软,撩拨起更盛的虚痒。那未被碰触过的青涩细微地颤抖,即使疼痛也在渴求着充实的填满。食指在好光滑淋漓的背脊轻轻圈画,我低低嘤宁,不停地唤着好的名字。
起先是缓慢,寸寸地探近,毫毫地抽离,我蹙起眉,忍受着那如火的焚炙的痛楚。接着是撞击,一下一下,缓缓撞至我最深处的隐秘。我用力圈住好,竭力迎着好逐渐加快的频率,不让自己被那灌顶的快感冲走。
好眯起的眼眸,低哑的呼唤,滴落在我肌肤上的汗水,滚滚火热。激烈地抽动,猛烈地撞击,那狂烈而糜烂的气息,席卷了我的知觉,只残留下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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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眸敛起,好的头颅微侧枕在我的胸前,缭绕在我指尖的墨发,带着他额前的潮湿。他绵长且轻缓的呼吸虚痒着我的皮肤,想要将他的脸挪开的欲望,在见到他宛如婴儿般纯净酣甜的睡颜时被甩在了脑后,那是一场不愿更不忍惊扰的睡眠。
撩起一簇橝墨顺亮的发丝,搁在唇瓣,好嘴角微扬的弧度,干净祥和。
三个字,无声地在我口中反复。
【我的贞洁为证,与他共享我的一切,生死不变。】
——《创造者笔记》第二行
“明姑姑……”须奈子惊讶地望着门这一边漫天的星域,璀璨烂漫的星光圣地,宛如异空间的存在。
我对须奈子做了一个消声的动作,回望了一眼安然睡在床上的好一眼,轻轻地关上了房门。身子泛着酸痛的酥软,双腿软软飘忽,没有站在地面上的真实感。我挽住须奈子的手臂,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困乏地问道:“怎么了?”
“刚刚我好像看到……宇宙了?”须奈子不自信地喃喃自语。
“幻觉而已,说吧,找我干嘛。”她在我的结界外徘徊那么久,那频频被结界弹开的手还是一次又一次像结界敲去。
“幻觉啊……”须奈子叨念了几遍,才拖着我向二楼的工作室走去,焦急地说:“明姑姑……你工作室里哔哔叫个不停啊,还有‘紧急!紧急!’的喊声。”
工作室?紧急?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我一时转不过弯来,直到打开工作室的门,看见荧屏上闪动的图像,我才猛然想起,一直被我遗忘在脑后的是我的经济来源之一,拍卖会的举办……
“明姑姑……这是……?”我工作室内的格局带给须奈子的惊讶不下于好没解开的幻术,她张口咋舌地环视其中。
“小麻烦而已,马上就可以解决。别担心,须奈子。”拉过靠近门口的座椅,让自己坐了上去,脚尖稍稍用力滑到荧屏前,把耳麦挂在耳上,我挥挥手让须奈子带上门出去。
须奈子踌躇一阵,不安地问道:“明姑姑,我们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不会啊。”
“可是依照家族的规矩……”
我收起敲在键盘上的手指,竖起食指晃了晃,微微笑道:“须奈子,我只是讨厌一个人在家而已。”
5面荧屏,全息图像,下意识地,我竟将工作室布置得于那个曾经的家相似相仿,那个晶白银辉的世界。
……
我的记忆起始于一片退却的液体,乳白润滑,浑浊甘甜。它的渐渐消退,一点一点开启了我的视野和生命。
一阵温热的气流吹干了残留在我身上的液体,裸露的身子,软软地趴在最接近人体肤质的触感的阿多玛尼上。蠕动,磨蹭,张合,扭转,我好奇地测试着自己能做的动作,费力地学习着翻身,站起,和迈开脚步的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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