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绿的猫瞳一眨不眨地凝视前方。“没错,这里就是灵界了。我们所站的地方是灵界的外围区域——流魂街。”一道20米宽的平坦街道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一边是破旧简陋但统一的茅庐草屋,另一边高墙楼宇、东西合并的古怪建筑风格,别扭又奇异和谐的景象。“流魂街是被引导至灵界的魂魄最初所住的地方,将死神所住的净灵庭包围住的灵界最贫穷也是最自由最多魂魄居住的地方。”
“这里跟人界还真像~”麻仓叶眨眨眼,望了一圈,破烂的小道上空荡荡的没有灵力反应。“可是为什么我没有看见其他魂魄呢,哥哥?”
“他们都藏起来了,像我们这样不通过正式穿界门闯入灵界的灵体在灵界通称为【旅祸】,在流魂街的魂魄眼里是不祥的象征。”清湛碧蓝的天空上飘浮淡薄的洁白,淡淡映照在好黑邃的眼眸。
“耶?不祥?”
“嗯,因为旅祸总会和死神们发生冲突,引起混乱,是为不祥。就像那个孩子一样。”好温和微笑,抬手指向自作主张跑过分界线,差点被猛然凭空出现坠落的高耸围墙砸扁的黑崎一护。
在旅祸闯入灵界警报响起时便从净灵庭内部匆匆往外赶的护庭13队的死神们,目睹的正是垣墙坠下、尘埃落定的一幕。
“旅祸是落在净灵门外侧啊!既然是那边的话,那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了。”说这话的是三队副队吉良井鹤,不好战的他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类型。
“是啊,毕竟净灵门外面还有凶丹坊守着啊。”九队副队桧佐木修兵同意地应和。“身高超高4米的壮汉凶丹坊是由净灵庭挑选出来负责看守净灵门西门——【白道门】的守护者。他担任守门工作300年还没有魂魄能闯过他所看守的白道门,一挥斧头能杀死30只虚的传说中的大力士。看来我们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还是联系四队让他们来收拾旅祸的尸体吧。”
“修兵是赌旅祸会输咯?”
“哇——市,市丸队长!”桧佐木修兵一转身就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孔,是市丸银双眼眯成一条线的笑脸。跟他九队张开闭口不流血正义的瞎子队长东仙要比起来,三队队长市丸银无疑要正常很多,总是笑脸迎人,对下级的死神也很友善没有架子,帮下级死神们解决了很多难题。因此在下级死神中,市丸银的人气可跟十二队的病号队长好好先生浮竹十四郎并驾齐驱。
“井鹤也赌旅祸输,没有一个赌旅祸赢的么?”。
吉良井鹤头痛地望着自家突然冒出来的队长,“市丸队长,你私下开盘坐庄被山本总队长知道的话,我又要帮你写检讨了。”
“哎呀,自娱自乐嘛,大家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市丸银笑眼弯弯,消瘦的手掌上下挥了挥。
聚集在西门的一圈中下级死神们热烈相应,“不会,不会!”“谁说出去了让谁负责一个礼拜的值日!”“市丸队长你放心吧!”
吉良井鹤看看市丸银百年不变的弯弯笑颜,无力地叹口气心想:如果负责写检讨的死神不是自己的话,我也会很兴奋地跟着应和吧。
不一会,净灵门外传来如春雷般滚滚的哭声,再过不了多久,沉重白道门轰隆隆被一双巨掌缓慢抗起。
“哎哟,大家不好意思啦。看来这次是庄家通杀,是旅祸赢了啊~”市丸银拍拍一脸错的愕桧佐木修兵和吉良井鹤的肩膀,越身上前,“看我帮大家出气去。”
撑起白道门的巨汉凶丹坊冷汗狂溅,牙齿打抖地颤声说:“三,三队队长……市丸银……”
“凶丹坊,这样不行喔。”施施向前,宽松的黑色死霸装和队长标志的白色挂肩衬得市丸银的身骨分外单薄,浅灰的碎发在阳光下好似透明一般,眯眯的笑眼骗人的纯良,“真是失职,身为看守可不是要你来开门的。”
黑崎一护只看见市丸银的右手抬起,放到挎在左边腰间的刀柄上,凶丹坊一人高的粗壮手臂就忽然间跟他的肩膀分开,飞出,鲜血如泉喷涌,如雨溅落。白道门轰隆坠下一半,凶丹坊强忍着剧痛用剩下的右手和肩膀抗住,气喘吁吁。
“喔——用单手还能够撑起白道门啊?不愧是灵界首屈一指的大力士。不过你还是没资格当个看守。”
“……因为我输了……”凶丹坊大口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打输的看守把门打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看你根本不懂嘛。”轻柔的语调,弯弯的笑颜,“打输的看守还是不能开门。看守要是输了,那就表示‘他必须受死’。”最后一字落下,市丸银拔出他的斩魂刀挡下黑崎一护砍过来的刀刃。手腕稍提,他将黑崎一护推出一小段距离。握刀的手臂,微微发麻。
黑崎一护站稳,举刀指向市丸银,大喊:“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凶丹坊跟我的胜负已经分晓了!而你这个狡猾的家伙竟然从后面杀出来!……井上,麻烦你去治疗凶丹坊的手臂。”
井上织姬还在净灵门外,慌忙应道:“啊?好……好的!”
握紧刀柄,黑崎一护眼神凌厉地瞪着市丸银,“来吧!既然你这么想打,我就来奉陪!像你这种面对赤手空拳的人还能好不在乎伤害对方的家伙——我要砍了你!”
“你别闹了,一护!我们先撤退!”黑猫夜一头痛地喊道。
一护?四枫院夜一?还有……市丸银顺着黑猫夜一的声音望去,凶丹坊巨型的身形后面,透过狭小的缝隙,挂着恬然微笑的少年。“搞什么,原来是真的啊。”甩甩一尺长的斩魂刀,市丸银转身走开。
“啊?喂!你要去哪里啊?”黑崎一护被市丸银的突然离去弄蒙了。
9步,10步,11步,12步,13步,停下,“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更加不能让你过去了。”
“你站这么远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把短刀扔过来吗?”
市丸银平举起短小的斩魂刀,“它不叫短刀。这把是我的斩魂刀。”跨步,起手式,轻唤,“射杀他——神枪——”刀刃猛然伸长,眨眼伸到黑崎一护的身前,瞬间将黑崎一护和凶丹坊一起推出了白道门。五指张开摇了摇,弯腰俯身,市丸银在白道门完全落下的前一刻轻快地说:“BYE-BYE-”
门落
烟尘四起
在黑崎一护等人忙做一团的时候,好挽着藤崎明,带着麻仓叶,无声离开。
黑猫夜一抬首望了眼好往流魂街深处消失的身影,又担心地跑向黑崎一护。
一路走来,踩着的是凹凸不平的泥土路,看见的是蓝天白云绿色茵茵,麻仓叶拖鞋拖沓在被踏得结实的泥土上,磕嗒磕嗒,与风声叶语在郊野上空交错成悠闲懒散的小曲。低矮的茅庐渐渐稀疏,开始能看见小心探头出屋的魂体们。
跟在我和好身后走了良久,麻仓叶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哥哥,我们真的是在灵界么?除了在这些居民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灵力外,这里跟人界真的没有什么不同啊?”那张跟好相似的脸孔写着不解、迷惑和小小的惊讶。
我放下老是吹不响的树叶,反问他“这里不是灵界,叶认为哪里才像灵界呢?”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其实我在看见净灵庭的建筑风格时也有小小的惊讶一下。召唤科的希腊柱式高楼和护庭13队的日式瓦檐楼宇一左一右泾渭分明的布局在净灵庭内,竟给我奇异和谐的感觉。
麻仓叶犹豫了一下,说:“我还以为,前不久去过的地狱才是灵界。”
为了对付好,自杀后让魂魄到地狱快速提高巫力的那次反好组织的五战士特训?叶不提我都快忘记还有那么一回事了。那个也是灵界么?灵界是死后的魂魄到达的地方吧?麻仓叶他们当时死了怎么没有到这边反倒是去了那个地狱?
“那是在G。S内。”好抚摸我的头发,缓声解释。“在人界,生灵死后魂魄会离开原来的肉体被引导至灵界,而引导魂魄进入灵界的就是G。S。普通没有灵力的魂魄是感觉不出曾经到过G。S,在他们看来死后就直接出现在流魂街上了。拿铜钱比喻灵界,铜钱中间空心部分是死神们居住的净灵庭,外面一圈宽阔的范围就是流魂街。在灵界二次死亡的魂魄会再次回到G。S内,回归于无,重新分裂出新的魂魄投胎到人界。这是普通的魂魄的一生。”
“普通的魂魄……”
“而像通灵人这样带着巫力死去的魂魄便会具备相应的灵力,灵力的强弱决定了他能在G。S内滞留时间的长短。然后在数代通灵人的摸索下,他们掌握了无限期滞留在G。S内并与人界的族人通讯的秘诀。也因此,通灵人的几个大家族才拿到了和灵界谈判的本钱。现在每个大家族中都会有一个专门负责和灵界沟通的人,这个人不仅是通灵人将其他灵体当作持有灵使用而和灵界引起冲突时的协调人,和灵界维持友好互助关系的外交使者,也是与在G。S内的先辈互通联系的重要使者。”
灵界和通灵人的冲突?“通灵人拥有持有灵会和灵界发生冲突?”
……我无聊地发现,我真的不喜欢和麻仓叶同时产生同一个疑问的感觉……
好轻笑地捏了捏我的脸颊,拉平我嘟起0。1度的嘴唇,继续他‘传道授业解惑’的崇高任务。“一般来说,肉身死亡的魂魄都会自动在G。S的吸引下离开人界,通过G。S进入灵界。可有一些魂魄,他们因为怀有强烈的执念不愿离开死亡的地方,或者是徘徊在人界。逗留在人界的魂魄很容易因为自身的邪念或者是受到恶念的侵袭而变成【虚】,也就是俗称的【恶灵】或者是【鬼】。灵界里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的责任是将不受G。S引导逗留在人界的魂魄引导回灵界,和将虚净化。他们被称为死神。”
“这些我知道,通灵人超度游魂升天,并且消灭鬼,也就是虚,做的就是死神没有顾及到地方的工作。”麻仓叶的表情越听越糊涂的表情,“可是冲突又从何而来?通灵人分担灵界的工作,自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