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一样……”塔贝拉大笑起来,明明是笑但是声音中却没有笑的意味。“那么我问你,塔斯克首相,拥有仅次于摄政王艾尔达权力的索散伯爵大人,想雇佣一个杀手干什么?!”
“拉文!”伯爵叫了一下他的跟班,后者已经完全领会了主人的意思。他立刻从身上解下一个小口袋。
“这只是定金!”拉文打开了口袋,把里面成把的钻石,红宝石,蓝宝石混合成的令人昏眩的光辉映射到杀手的视线中。
“先是想杀我,现在轮到用钱了吗?”塔贝拉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姿态根本没有缓和的迹象。
“真抱歉啊,我可辨认不出石头上是不是涂抹了毒。”
“我已经说过,那些人只是来测试一下你的实力而已。”伯爵冷静的说道,他的话题突然一转。“那里还有别人吗?”
“如果你指的是死人的话,那个镇子里还有五十个。”那个女人头摇了一下,带起长发一阵甩动。“不是每个人死的时候都有机会叫的。”
这个时候,那个叫拉文的中年人开始拿出宝石,用一种不可能使什么花招的缓慢动作把一把石头放在自己嘴里,几秒钟后才取出来。
“现在你可以相信了吗?”拉文把宝石袋子扎好,丢向女杀手。后者立刻松开架在伯爵脖子上的匕首,一把接过袋子,然后飘然的退下马。
“这个当定金?”她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你想让我对付谁?我想,这个国家里如果有谁在你的权力范围外而且值这么多钱,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没错,我想让你杀的,就是塔斯克摄政王艾尔达!”伯爵转过马头,面对面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两个人彼此的距离很接近,他现在可以仔细的打量这个女杀手。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旅行长袍,脚上也是普通的轻便鞋子,刚才那把匕首已经不知道收藏在哪里了。她正打开宝石袋,看着里面的财富。
“这只是定金。”伯爵重复了一次。那个女杀手抬起了头,看着伯爵的脸。这个女人很美,而且是那种最富诱惑力,放荡,妖艳的美,是那种一眸一笑就可以让男人欲火上扬的类型。
“你愿意接受么?”
“如果我杀了你们两个,那么这东西照样是我的,对不对?”塔贝拉合上袋子,嘴角流露出一种可怕的意图。
“你不会的!”伯爵安抚了一下突然有些暴躁起来的马。他的声音依然很冷静,冷静的让人无法看到他真正的内心,虽然再另外一边的拉文脸色已经变了。“因为我是雇佣你的人杀手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否则的话就是强盗了。”
“杀手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哈哈哈哈………说的真好……”那个女人收起袋子。“那个艾尔达现在在哪里?我要怎么才能接近他?”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笑容转变成了一种诱惑性的笑,就好象一个女人看着她情人正在讨好自己一样。
“他正率军远征……在南方,银龙城那里。”伯爵轻轻的摸着马头,眼睛并没有看着面前的女杀手。“如果直接潜进军营是很困难的,而且也很难找到他,但是我有办法送你进去见到他。”
“怎么接近他?”
“一个统帅也必须接见信使,特别是一个带着首都紧急消息的信使?”
“真的是个好主意。不过你不怕我被识破然后把一切都交代出来吗?”
“本来怕的,但今天确认过后,就不怕了。”
“哈哈……那么那些紧急消息的文件在哪里?”
“现在还没有,不过明天我就可以弄一份。你跟我来,明天早上你就可以得到你需要的东西出发。”
……
“开门,开门!”
“谁啊,伯爵大人今天不在……………………”睡眼惺忪的门房把门拉开一小条缝隙,但是他的眼睛看到的却正是自己主人。
“啊,伯爵大人!”门房慌忙的拉开大门。“我不知道是您回来了……”
索散摇了一下手,示意对方不要说下去了。门房立刻殷勤的从主人手里接过马缰绳,同时略带一点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陪同主人一起回来的年轻女子。
“少爷今天回家了………………”在牵马走了几步后,门房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对伯爵说道。
“我知道了。”伯爵挥挥手,然后带着身后这个女子走向中庭。
“老爹,你回来了啊!”
塔贝拉看着这个说话的年轻人那个男人正靠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个上半身几乎没穿什么的女人从那个女的衣着打扮语气态度就很明显的可以判断出是干什么的。即使相隔足有几十步,依然能从对方身上闻到清晰的酒臭味。
“你……这个不肖子……”伯爵气的发抖起来。“居然公然的带**回家……”
“得啦得啦……………………”伯爵的儿子松开怀中的女人站了起来,一路走到父亲的面前。他还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岁上下。但是由于酒色过度却让他的眼睛浮肿起来。那双浮肿的眼皮下的眼睛中满是浑浊和邪欲。“你看,你也不是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也没有什么好说我的……”
在说话间,他开始打量这个父亲带回来的女人。大厅里的灯光很明亮,让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塔贝拉的脸。
“啊……我说老头子……”那个年轻人眼睛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脸,“你还真的是会找啊,居然找到这么漂亮的妞……”他用手托起塔贝拉的下巴,眼睛中则**裸的透露着**。
“小美人,今天晚上陪我吧………………那老头子年纪大了,没什么意思……”
“住口!”伯爵暴喝一声,伸手一把打开儿子托着这个女人下巴的手。“给我滚!”
伯爵的儿子向后转了个身,走回沙发边。那个他带来的**媚笑着迎上来,但是却被他不耐烦的挥手推开。
“把他给我赶回他的房间去!”伯爵盛怒下大吼道,同时手指向那个**。“也把那个女人给我轰出我的家门!”
几个仆役过来带那个浪荡子走了出去。后者并没有抗拒,只是大笑着跟着仆人们走出了大厅。
……
“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小女孩看着自己的姐姐用一根小木棒在地上挖着土,“在捉蚯蚓吗?”
“不是!”她的姐姐干脆利落的回答,头都没有抬一下。
“今天不是有几个人要来吗?”小女孩偏着头看着姐姐挖土的动作。“院长说他们都是大贵族,如果能被他们选上就可以过很快乐的日子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你想跟他们走吗?”
“院长说他们一定会选中我的………………”
“你想被他们带走,然后和我分开?你很讨厌我,很想离开我是不是?”姐姐突然抛下手中的木棍,抬起头来看着她。
“不是啊……姐姐……”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姐姐,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姐姐的言辞这么激烈。“我很喜欢姐姐的……”
“那么我们不要去好不好?”姐姐突然抱住她。“我们就一起在这里……”
“恩……”
……
“玲玲,你到哪里去了?刚才居然错过了,真是可惜。本来你一定会被选上的……”
“我姐姐呢?”
“因为找不到你,所以我向他们推荐了你的姐姐,她现在已经跟他们走了。”
“走了……”
“对,离开已经好一阵子了……”
那是早应该被遗忘的最后的纯真,但是却如同梦魔一般,总在我的梦里挥之不去……
塔贝拉警觉的惊醒过来。作为一个杀手,她的睡眠总是很浅,任何外面可疑的声音都可以让她从睡眠回到现实中来。门口传来声音,很清晰的声音,仿佛是老鼠在咬木头,但是谁都知道老鼠是不可能爬到门上咬门板的。
这是有人在撬门。
门口那个人的动作并不熟练,缓慢而声音很大,似乎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小贼,但是也许只是一个分散注意力的陷阱。塔贝拉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感官忽略那个门上的声音区寻觅其他的,微小的迹象。
门终于被撬开了,一阵夜风从拉开的门中灌进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仅仅是一瞬间,塔贝拉就明白是谁了,正从门口冲进来的是伯爵的不肖子。他从被撬开的门冲了进来,速度居然相当的迅速,一下子就来到了她的床边。
“别叫,小美人!”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对方的声音依然清晰,很明显理智并没有被酒精蒙蔽。“你叫了也没用,我老爸住的地方距离这里远着哪,根本不可能听到的!”
他爬上床,一边脱衣服一边激烈的抚摩着这个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体。本身女人居然遇到这种情况一没喊叫二没有所举动甚至没有翻身坐起来就是不正常的事情,但是在这个欲火攻心的时刻他却没有注意到,而把这种不正常的举止误认做默许。
“跟我吧,不要跟那个老东西……”伯爵的儿子一边扯开他那件包裹的太合适的长袍,一边喘着气说道。“那个老东西没几年好活了……等他死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他趴在女人身上,而他身下的女人也像要迎合一样,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黑色的匕首完全被黑暗所遮掩,因为**而迷乱的眼睛根本看不出来。
一阵穿透血管的寒意从脖子后端刺入的匕首上传入,遍及了全身,带着死亡的气息遏止身体每一个动作。这一下准确而致命,从脊柱的缝隙中刺入,穿透了血管和气管。
“我忘记告诉你了……”塔贝拉贴在那已经被死神垂临者的耳朵边,用一种轻柔,但是夹杂让人毛骨悚然的恶狠狠的声音说道。“所有上我床的男人都得死!”
索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很多年来,在他侍奉三个君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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