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儿吗?”在布雷多克走出去以后,艾尔达停下笔,自言自语了一下。这次的事情耽误了他一周时间,一周时间内,那个少女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取代了白昼,转眼间,整个海港城市就已经变成了黑暗的天下。港口一片死寂,只有停泊的船只在海浪的推动下微微的牵扯着缆绳发出的吱声。但是在城市中的中心闹市区,依然有很多从窗户中透出来的灯光给予路上多少的一点照明。在这些房子里面,往往充满的是烟草,下流话,还有打架斗殴的集合。
现在,这些房子中的一间的门正被人从外到里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这是四五个水手,也可能是商队的保镖,因为他们个个都身材高大,脸上则带着只有海上男儿或者刀头舔血的人才有的那种凶悍之气。他们中领头的那个手上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一群人大咧咧的走进酒观,然后就近坐到一个已经有一个客人的桌子上——那个客人为了避免发生什么就在对方坐下的同时起身离开了。
“宝贝儿,要来比比看吗?喝酒我可从来没有输给过女人。”那个领头的这样对身边的女人说,后者则发出一阵轻浮的笑声。不需要怎么分辨,单这声音就可以听出这些人已经喝了很多的酒了。
“老板,来几瓶酒。要烈酒!”一个人转身向柜台方向大叫。正在那里靠坐着的一个女招待马上就完成了他的要求,整整一打的劣质烈酒和杯子就被送到这些客人的桌子上,而先前那个不走运的客人的东西则被迅速的转移走了。
“来喝!”一个酒瓶被打开,每个人的杯子都被倒上满满的一杯。那个领头的男人举起一杯,很豪气的一饮而尽,然后其他人也跟着喝光了面前的酒,那个女人也一边笑着一边端起了酒杯,尽管从她的脸色和姿态来看她的酒量也到头了。
一只手从斜刺里伸了过来,握住了那个女人端着杯子的手,让她惊讶的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其他人这个时候也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先前坐在酒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上,酒馆里人来来去去的,没有人注意他是何时站起来走到这一桌旁边。
“霓儿,果然是你。”艾尔达缓缓的说着,他左手握着少女的手,右手则迅速夺下这个杯子扔到脚下。
“是你啊,骄傲的男人。”少女在短暂的惊讶后就恢复过来,用一种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装出来的喝醉的口吻对艾尔达说道。“放开手,疼死了。”
“是你认识的人吗?”霓儿身边的那个男人这样问,然后把脸转向艾尔达。“小子,这个女孩今晚是我们的,我们已经付过钱了……”
“跟我离开!”艾尔达不顾少女的呼痛,一把把她整个身体都扯离了座位,丝毫也没有理会那个男人。
“等等!”看着样子不对,那几个男人都站了起来,成半包围状态围住了艾尔达。这个位置灯光相当昏暗,看不清楚这个不速之客的脸,但是却可以看到对方领口处发出的金属的反光——说明这个男人的外衣内穿着盔甲。“你想干什么?”
“滚开!”
“说什么!!”那个领头的男人想伸手去抓艾尔达的肩膀,但是艾尔达的动作更快些,反而抓住了这个伸过来的手腕。两个人就这样对峙在那里。
酒馆里的人此刻都已经注意到这里发生的骚动了,所有人的眼光都看着这正在角力的一对。尽管双方手臂的粗细差距很明显,但是在力量上却似乎成反比,即使在这种灯光下,每个人都明显的看到个子比较大手臂比较粗的那一个吃了亏,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果不是出于自尊心的话恐怕早就发出痛号了。
一段时间对峙后终于有了结果,艾尔达的手一推一送,让对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你这个婊子养的!”酒精的刺激和自尊心受到打击的双重结合让这个倒地的男人大骂出声;他马上的爬了起来,从腰间抽出水手常用的那种长匕首。
下一秒钟后,他的动作就僵硬下来,因为散发着森森寒意的长剑剑尖已经距离他的鼻子不足一厘米。即使是满脑子的羞愧和酒精的麻醉也无法抵消剑身上发出的寒意,大个子水手上举着那把无用的匕首,身体则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
酒馆里其他人也都鸦雀无声,几个精明的人离开离开了座位,转移到最远的角落。现在的形势谁都知道,随时有可能爆发出流血冲突。
艾尔达伸出戴着手护具的左手,很慢的伸过去,对手并没有行动,任由他抓住匕首的刃身,将这个可怜的武器夺走。
“走!”艾尔达在一手扔掉匕首后收剑回鞘,不再理会这几个人,他一把抓住霓儿的肩膀,强行把这个不停挣扎的少女给拉了出去。
……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什么,只是听几个熟人说的而已。”
“听到了什么?”
布雷多克看着艾尔达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恶作剧的笑容,“没有什么,只是听说她在赌场中输掉了全部的钱而已。”
“那么现在呢?”
“瞎混啊……听说最近她还整天混在赌场,输了就陪男人睡觉……”
“是吗……”
……
“放开我!”少女一直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和艾尔达比起来实在相差悬殊,所以这种举动丝毫没有任何作用,她被一路拖了过来。夜晚的路上人也很少,他们一路都没有遇到一个,所以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他们就来到了艾尔达的府邸——就是先前的总督府。
总督府中倒有几个人,但是他们都是属于知道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的聪明人,所以即使看到领主把一个挣扎的女孩拖进自己的房间,也没有人吱声。
“放开我!”
这一次艾尔达终于对她的话做出了反应,他松开手,反而使正试图征脱的少女一下子用力过度失去了平衡。霓儿向侧面踉跄了好几步,直到抓住了床栏杆才稳住了身体。她扭过头开看着艾尔达,后者此刻脸上一片平静,但是这种平静中却似乎蕴涵着什么,让她感到有点害怕。
“你想干什么?”
“很快乐吗?”
“什么……”
“很快乐吗?做这种事情很快乐吗?”艾尔达上前一步,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却让霓儿不自觉的退了一步。“每天在赌场中度过,陪不同的男人喝酒睡觉……很快乐吗?做这些事情很快乐吗?”他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桌子上的烛光照在他身上,在他身后留出一条长长的,仿佛长剑一样的影子。
“是很快乐又怎么样?”仿佛有什么力量注入体内,霓儿突然一改刚才的退缩,向前半步,大声的回答。她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红晕。
艾尔达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面前的女孩,但不是刚才那种拉扯,而是真正的搂抱。他的左手圈着霓儿的肩膀,右手则紧紧搂着少女的纤细的腰肢,他搂的是那样紧,让霓儿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抱断了。
艾尔达狂野的吻着怀中的女孩,他用手扶着霓儿的脖子,让她无法扭头躲避。他紧紧的吻着,甚至是咬着霓儿的嘴唇,不管对方怎样试图挣扎。血从霓儿的嘴角慢慢的流下来,顺着白色的肌肤流下。不过艾尔达并没有看到这个,他只是盯着少女的双眸。
“放手!”一股力量伴随着愤怒爆发出来,让霓儿居然挣脱了这个男人的怀抱,而且把对方向后推了好几步。
“不是很快乐吗……”艾尔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他不得不身手遮着自己的脸,因为女孩从桌子上抓起东西没头没脑的砸了过来。幸好桌子上并没有什么危险的物品,唯一算的上有点危险的铁烛台是固定着的,抓不起来。
“你这样的贵族知道什么?只会很高傲的站在一边看不起人而已!整天只知道喝酒骑马狩猎玩女人!像你这种出生在贵族之家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
“资格?贵族?哈哈哈哈哈哈……”艾尔达重复了一下,他的脸慢慢的松弛开来,然后开始大笑出声,笑的不能自制。
“贵族?”在终于停止了笑声后,他向霓儿走过去,但是脚步却如同喝醉的人一样有些踉跄。
霓儿看着对方逼近,这个男人的脸上出现一种让他十分害怕的神情,让她下意识的向后退——结果一下子坐到了床上。
“贵族?”艾尔达狞笑着走到霓儿的面前,“那么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他伸手突然撕开自己的衣襟,然后解开他衣服下那件从不离身的索子甲的连扣。让面前的女孩清楚的看到他胸口下
隐藏的东西。
那是一个少女十分熟悉的标记——她无数次从和她相同地位的人身上看到过的标记,那是奴隶的烙印——女人印在后背,男人则印在胸口。
“贵族?你说身上有这个东西的我是个贵族?”
“你……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印记?”在过了一小段时间后,霓儿才结结巴巴的问,她的脸上满是惊讶,因为艾尔达身上的这个印记很完整,完整的根本没有被去除过——也就是说他从来不曾被释放,合法的得到自由。
“好好的休息吧……睡一觉后,头脑应该就会清醒一点了……”艾尔达突然站直身体——他的脸看上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恢复了平时那种冷冷的姿态——然后转身向房门走去。
……
“领主大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布雷多克轻轻的敲了一下门,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房间的门居然是完全虚掩的,连这种敲击都承受不起,一下子就打开了。
“抱歉!”在看到里面那个正在穿衣服的女孩惊慌的用穿上一半的衣服遮住自己身体的样子,他立刻聪明的转过身,带上门,同时嘴巴里吹了一声口哨。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他转身走向艾尔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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