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更奇怪了。”封美人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论小人,谁能比得过你唯大少爷啊?信守诺言?这是你会做出的事儿吗?别逗了。”
“哎,你还真打算费钱费力替别人做嫁衣啊,就不打算把打下的势力收入自己的麾下,也算是你进攻北方的第一步。”封轻毓嬉皮笑脸地说道。
九方唯淡淡一笑,这抹笑容,如隔着一层轻纱,似真似假,似远如近。
“北方?我从未打算进军北方。”
“为什么?”封轻毓收敛了笑容,一脸正色地问道,“你征服了整个南方,现在还打算向外发展势力,还染指了香港,可是为什么你偏偏就放着北方不管?北方的黑道势力就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你要统一中国黑道,简直易如反掌,可是为什么你偏偏不这么做?”
九方唯听着封美人一句比一句重的话,唇边始终噙着一抹浅笑,他眺望着远方,“这还需要理由吗?若真是需要一个理由,那就是不想。”
封轻毓眯了眯眼,“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还是说,你还对以前的事耿耿……”
他忽然闭上了嘴,小心地看了一眼九方唯的脸色,“我的意思是说,你有事是可以和我或者那死老头说说的,老一个人憋着有意思吗?”
九方唯脸色不变,目光还是平淡无波,“我有分寸。”
“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懒得理你。”封轻毓嘀咕了一声,轻盈地跳到隔壁的屋顶上,瞬间人影便消失不见了。
九方唯凝视着封轻毓离开的方向,半晌才敛下了笑容,“你不懂,我有时候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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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昆仑会所属地盘全都插上了新会的旗帜?不是说那股势力不明吗?怎么到头来新会就忽然冒头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宽敞的书房内响起。
书案前的男子低垂着头,“帮主,不知道,或许是新会故弄玄虚,好让咱们万帮持着观望的态度,他们就可以不顾及咱们就吞下整个昆仑会的地盘。”
“不不不。”木庭珂摇了摇头,“新会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些人不是新会的人。”
“那帮主的意思是?”男子抬眸看了前者一眼。
木庭珂抿了抿唇,“现在还能怎么办,新会先下手为强了,偏偏因为靳顺和这个混蛋,政府开始了打黑行动,咱们万帮这时候又不可能顶风上和新会掐上,要不然枪打出头鸟,吃亏的还是咱们万帮。”
“那难道就这样便宜了新会?他们一旦吞下了整个昆仑会,实力大涨,到时候对咱们万帮威胁就大了。”男子说道。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刚刚冒头的小帮会,他们还毫不在意,此刻便拥有了能对抗他们的实力。
木庭珂沉吟了一下,忽而微微一笑:“我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更何况,你以为他新会吞了昆仑会,就能安枕无忧了吗?”昆仑会底下的人,新会可不能斩杀殆尽,既然不能把他们全都杀光,那就有的他们麻烦了。
书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木庭珂拿起话筒,“说。”
“帮主,少爷失踪了。”
“什么?”木庭珂微微眯眼。
“帮主,是真的,少爷前几天就不见了,什么地方都不见少爷的影子。”
木庭珂脸色依旧是平静得很,奈何语气已然重了几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帮主,属下这会儿才发现,罪该万死。”
木庭珂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知道,这怪不得下属,因为儿子也已经二十了,整天都在大学里过,下属们不可能时时关注着他的下落。
“找,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少爷给找出来。”
刚刚挂了电话,木庭珂闭上眼睛,右手已经悄然地握紧了拳头。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进。”
书房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躯走了进来,在木庭珂面前站定,“爸。”
闭目中的木庭珂一下子便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毫发无损的儿子,他喜的同时怒意便生,“书阳,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
木书阳早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他闻言说道:“爸,我被昆仑会掳了去,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忽然就跑了,我趁机会便回来了。爸,昆仑会敢掳了我,我们一定要给它颜色瞧瞧。”
“帮主,连少爷都惨遭昆仑会毒手,昆仑会如今败了也是应该。”一旁的男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木庭珂摆了摆手,“如今靳顺和双规入狱,中央打黑,昆仑会现在已经被新会破了,咱们万帮也动不了它,此事以后再议。”
而且他很怀疑,动手的真的是昆仑会吗?昆仑会一向不和万帮发生重大的冲突,它掳了书阳,又有什么好处呢?又或许,这只是一招借刀杀人?若他真动了手,不正合了那个借刀人的意了吗?
破了?木书阳惊讶地张了张口,随后又说道:“爸,既然靳顺和倒了,那么,我有一个人想要教训教训,她害得我惨遭了昆仑会的毒手,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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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几点了,困得要死,今天就这么多了,明天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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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我当定了
“你们干什么?我爸是靳顺和,你们敢对我怎么样,我爸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间破陋的小屋里,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靳晗钰冲着几个男人尖叫道,神情扭曲几近疯狂。
“你傻了吧?你爸现在可再也不是大权在握了,你就是罪犯的女儿,你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市委千金呢!”一个男人呵呵一笑,极尽讽刺意味。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爸是靳顺和,他有权,我要他抓了你们,抓了你们。”靳晗钰双手捂住耳朵,随即扑向前去,“你们乱说,你们乱说,想吓唬我,窗户都没有。”
一个男人一把踹开靳晗钰,“这个人疯了,真是疯子。”
一阵脚步声低低传来,几个男人回头看去,随即肃穆而立,微垂下头,“阳少。”
几近癫狂的靳晗钰闻言,倏地扭头望去,双眼顿时一亮,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狂笑道:“阳少,阳少,你来了,你杀了这些人,杀了他们,他们敢抓我来这里,敢说谎骗我说我爸坐了牢,我要让他们死无全尸,哈哈哈!”
几个男人低着头互看一眼,纷纷撇嘴。真是个疯女人,害他们耳朵活受罪。
木书阳缓缓走近,看着脚下匍匐在地,紧紧地攥住他西裤的靳晗钰,微微一笑,“靳晗钰,我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世界上极乐之事。”
说罢,一脚踢开靳晗钰,转身离开。
“不,阳少,阳少,你不能丢下我不管,阳少!”
身后,是尖利刺耳的癫狂叫声,木书阳缓步走出去,低低一笑,自语道:“靳晗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早该懂得这个道理。”
“砰”的关门声,屋内,尖锐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而后尖叫声消失,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时高时低,抽噎声,喘气声相汇交杂……
几个小时之后,大门敞开,木书阳再次缓步走进了屋内。
此刻,几个男人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端正地立在一边,而地面上,身无寸缕的靳晗钰平躺着,身上全是青肿的吻痕和掐痕,泪痕遍布,目光无神地望着木书阳的方向,嘴里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她是高高在上的市委千金,前不久她才举办了一次盛大空前的生日宴,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两次遭多人弓虽。女干,父亲入狱,家庭破败,以前阿谀奉承的亲戚们如今对她们母女冷嘲热讽,冷眼相待,她现在还剩下什么?没有了,没有了……
几个男人只能看到靳晗钰轻轻蠕动的唇瓣,并没有听到她的话,然而木书阳却知道她在说些什么,笑了笑:“若不是慕紫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靳晗钰,你现在就不仅是这个样子了,我会让你后悔成人。”
这时的靳晗钰令人看来可怜悲惨,然而木书阳却并无愧疚之心,反而升起了解恨的快意。
被人拳打脚踢,尊严尽失,再历经几天的囚禁生涯,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何曾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那几天里,他能看到的,只有空空的四面墙壁,期间没有人送饭送水,嘴唇干涸,饿得几乎晕过去的他认为是那些人已经忘记了他这个多余的人了,或许还记得,但是任由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活活饿死渴死。
尤其,他的脑袋里还不断地回想起那些人的话,他们要玷污了慕紫。那几天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多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直到几天之后,他忽然发现房门并没有锁牢,打开门,并没有预料之中守着的那几个男人,他急忙跑到隔壁房间,用找来的锤子锤烂了门锁,打开门,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经过了那几天,他下定了决心,不管萧慕紫如何,他都要定她了。
但是,当他看到萧慕紫完好无损地在房间里席地而坐,背靠墙壁闭目养神,看样子并没有受到性侵犯这类身体上的伤害,没人能体会到他当时那种极度狂喜的心情,几乎喜极而泣。
“当时他们刚刚把我拉进了这个房间,忽然一通电话把他们都叫了出去,他们把我锁在了这里,还说不久之后就会回来,让我等着。我真的很怕很怕,不过,幸好你没事。”当时萧慕紫的声音在他听来简直犹如天籁,特别是她说完之后朝他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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