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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能被你长孙策羡慕,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拓跋苦肆意的笑着,长孙策在对面无聊的白了他一眼。
如今这方营地,乃是大炎洲的焱阳所统帅,除了他自己从大炎洲所带的千名强者外,其余还有近万名焱国士兵,剩下的就是人数最为庞大、势力最为层次不齐的参赛者!
“对了,那最为高大的祭坛是谁?”
“焱国的五皇子。这人不仅实力高深,就连权谋也是一等一,要不是他不好控制,我也不会选择十九皇子,那十九虽然权谋不行,但是对人还算宽厚。”
“那五皇子难不成想拿第一?跟自己的妹妹的结婚……”随后,拓跋苦想到皇子与公主结婚也时常发生,并没有什么。
“嘿嘿……”看着拓跋苦砸了砸嘴,长孙策摇起羽扇,道:“那五皇子身边还有许多能人,我们最好能在这森林里把那老五给灭杀,否则回到皇宫很难再进行。”
“按照目前的战事发展,战争很快就要进行,我与你的祭坛已经圆满,而你的,甚至已经堪比地藏强者,距离天藏也不是很远了。”
“哎,如果当时我们中途严加看护,那焱囡也不会被逃走了……”长孙策千算万算,到了最后还是让焱囡逃走,从此之后任凭十九皇子如何摆弄罗盘,都未曾在受到任何的波动。
“这种事也无法规避,恐怕现在那焱囡已经被那些妖族带走了。”
之后的日子,所有人过的十分平静,四周的环境也异常的安静,就连平常的虫鸣都未曾再听见,黑夜下让人有种惶恐。
战争,往往来的如此突然,前一秒正在看着蓝蓝的天空,后一秒,飙至高空的鲜血立刻染红了视野,咆哮之音袭遍全场!
“轰!”五座杀伐的祭坛横空出世,浑身沐浴鲜血,纹路闪耀,红光密布,带着震撼人心的气魄冲向了妖群。
一路的辗杀,拓跋苦与长孙策两人一左一右,齐头并进。地面上,更有无数的军队跟随,集结杀阵,掀起万般杀戮!
天空中忽然出现众多的身影,一个个气势磅礴,在他们的身上,穿戴着统一的甲胄,银光闪闪,凛冽的气息让人发寒。
随着他们的出现,天空明显一滞,一道道的波纹从这些身躯散出,有着莫名的规则闪动,一出手,便是道道霞光,其中纹路交织,所过之处,催草不生!
“禁锢强者!”附近不少人送了一口气,毕竟对面忽然出现了不少妖兽强者,不比他们弱多少。
天空的大战继续,祭坛四周,妖兽如海浪一般拍来,一张张血色大网瞬间发出,拉扯着一只只挣扎的妖兽快速融入祭坛坛身!
“嗡”,长孙策所在的祭坛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一道道水波划过,一股绝强的气息升腾,竟然晋级到了地藏境!
“拓跋兄,加油了!不然我可要追上你了。”感受着四周愤怒的群妖,长孙策手中闪起一团火焰,给咆哮的妖兽带起无尽的骚动。
拓跋苦,站在祭坛上,手捏剑指,这一次化指为剑,一道道细小的剑芒瞬间漫天飞舞,带出一道道妖血,盛开在冰冷的月光下!
“起弩~!”大后方,突然传出一道指令,密集的人群里,一把把攻防一体的巨大军弩升起,架上一支支黑乎乎的弓箭,箭芒对准妖兽,一切蓄势待发。
“发射!”
顷刻间,离弦的长箭化身死神的镰刀,就连三藏境也无法活着躲过第二次利箭的进攻!一时间,群妖退走,满地皆是尸体,拓跋苦与长孙策瞬间催动祭坛,快速消化着这一波胜利的果实。
“嗡~!”熟悉的声音响起,只见拓跋苦所在的祭坛四周,一道道狰狞的獠牙忽然升起,牙尖斜着向上,满满一排皆是如此,这与五皇子的那一座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催动这祭坛的能量也是成倍增加,不过这一点,拓跋苦丝毫不担心,因为自己先天苦体的原因,体内的太阴之力是平常人的百倍之多!
“太好了!没想到你如此之快就晋升为了天藏祭坛!”长孙策送了一口气,显得心情大好。
“呜————————”一声连绵的号角,片刻之后,这里再无一人……
第291章 。通水
大军压境,即便站在小山般的祭坛上,拓跋苦依然望不到边际,焱国三军出动,终于开始了凶猛的反击!
白骨横搁,血肉如烂泥,血滴化为血水,水系四通,混着腥臭流淌在战场,几个巨大的祭坛静止在黄昏的天边,过了半响之后,听的一声凄凉的号角,这些祭坛才缓缓而动。
祭坛身后,一片修罗惨景!
满地暗红,苍凉的晚风吹过这片焦土,呜呜之音,一曲悲歌,回荡天地……
妖尸不再有,被那些祭坛完全吸收,而在祭坛的身后,无数生灵的尸骸被它们用枝条连成一起,一场大火,烧了精光。
祭坛继续前行,庞大的身躯结实而厚重,其中一座上,拓跋苦笔直的站立着,脚下的祭坛已经足足有山峦般高大,上面的猩红纹路飘荡着煞气,经过之处,就连其他的祭坛都不愿靠近。
他的祭坛,如今足有禁锢二重的修为,这祭坛上铭刻的纹路便是它的至理,一种带有“嗜”与“禁”的至理,只需要庞大的能量便可催动它的运行。
不过即便是他,积蓄的力量在一天之中也只能使用五次至理攻击,五次之后,拓跋苦体内的太阴之力也只剩下催动祭坛回去了。
无数的大战,无数次的死里逃生,前不久,长孙策为了他,甚至引爆了自己天藏的祭坛,至今都还未醒,十九皇子与三公主也只能暂且听他的指令行事。
“又一次活着回来了……”看着熟悉的大后方,炊烟袅袅,扑鼻的饭香使所有人鼻子一酸,今天又有很多人一去不复返,再也吃不上饭菜了……
祭坛搁在了森林里,那里有重兵把守,各种宝兽守护,可以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拓跋苦走进这连绵无尽的驻地,浑身是血,还没来得及清洗,萦绕不散的煞气使不少人都对他露出尊重,尤其是看到那件奇特的黑月长衫,更是起了肃穆,还有向往。
“战场与杀戮,永远是建立威信,树立威望的方法!”拓跋苦迈步向前走去,当初长孙策引爆自己祭坛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不知杀死了多少妖物,拯救了他们这些生灵。
那巨大的蘑菇云,使他们永远记住了长孙策,还有那件黑月白底的长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世上,没有比命还要珍贵的东西了!
之后,那算得上从小跟长孙策一起长大的青英一夜间变成了杀神!一把长刀挥舞四方,血腥屠戮,凡是在沙场上与他对碰的妖兽,没有一只完好。皮与肉,筋与骨,血与水……在青英那把长刀之下,这些是如此的清晰,之后,他的祭坛也从虚幻中凝实,轰然坐落在了战场,引得众人侧目。
几天后,蛮武的祭坛也出现,代表着太阴的长衫在那一刻更加的醒目与清楚。
至于十九皇子他们,祭坛连一半都未充盈,放眼整个战场,仅存的祭坛连五十座都不到!而拓跋苦,作为唯一一个以神海境操控禁锢境的人,逐渐被人所注意。
即使是三藏境界的生灵操控禁锢境祭坛,也远没有拓跋苦那么轻松。这一切,只能说明拓跋苦所蕴藏的太阴之力是何等庞大!
“嗷。”还没走进那间简易的帐篷,一声稚嫩的虎啸清晰传来,拓跋苦拉开帘布,小白虎顶着三个毛茸茸的脑袋跳进了他的怀中。
帐篷很大,挤满了当初仅剩的那十人,不过此刻,却多出了另一个身影,一个满头白发,腰间系着一把没有刀鞘的短刀,双眼布满了密集的血丝,看上去很疲惫。
他是太史轲,刚从另外一处战场回来,身上的血迹同样不曾洗掉,卷起的伤口正被体内的力量修复。
“长孙策还没醒吗?”
“估计还要过些日子,虽然不曾被至理反噬,但是灵魂波动还未平稳,恐怕很难苏醒。”太史轲这一次过来,专程送来一块灵膏,嘱咐众人每日割下一块涂抹在眉心,之后,起身走出了帐篷,身上穿着的却是那件白底黑月的太阴长衫。
帐篷里,十个人都疲软的躺着,靠近后面的位置,长孙策独自一人躺在一张寒气弥漫的冰床上,看上去如同一个正常人。
不少人流连于战场,常常十天半个月不曾回来,而帐篷里,始终有人会在,不是青英,就是拓跋苦,两个人中必有一人在。
帐篷里,十九皇子看了看人都在,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张黄纸,递给了刚走进屋不久的拓跋苦。
拓跋苦一目十行,发现这竟是一张皇令,宣布十九皇子作为百支军队之一的统帅,还宣布自己与青英两人的祭坛直属十九皇子,其中并未说道蛮武的去向,想来应该也是被分到了那一百支军队中的一支。
所谓百支军队,乃是在集结好所有的人员之后,由神化、神海、以及三藏之境的所有生灵合一的一百支军团,作为后方奇袭的主力。
剩余的强者,皆有三方主帅率领,正面迎敌!
“一共有多少人?”
“差不多一千来人。”这与拓跋苦所想一样,这些百支军队,最多的人数也不过一千五百来人,说是奇袭,其实说白了就是无尽的骚扰。
“十九,你们皇子之间最近有什么流传吗?”十九这个称呼原本只有长孙策使用,现在从拓跋苦的嘴巴里传出,十九皇子却没有感觉任何的不适。
“没有什么新的小道消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