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突现一把滴血的战矛,通体闪烁红芒,直指这一位嗜血大魔头!
不过这血衣男子激荡的气势仅仅只有神海境,倒是他坐下的那头血马,气息磅礴,一看便知乃是三藏境的妖物。
“想不到竟然是古老的战族……”原本想要进攻的嗜血立刻停了下来,火红的双唇喃喃自语,道出了来人的身份。
战族,一个古老而实力深厚的家族,以战而闻名于世,经历无数杀戮,永保一颗战心!
他们为战争而生,哪里有旷日持久的大战,哪里就有他们如血的身影!他们一般出世很少,百年也只有几位降临修士世界,磨砺己身,寻求战的极致。
“你个死老鬼,这颗七品丹药我要了,不想死的就退开。”这突然出现的少年战族异常桀骜不驯,血发飘舞,胯下的大马眸子闪过红光,两条粗大的鼻息呼出,顿时让四周的空气充斥了燥热与不安。
“战族还是如此的目中无人,小心有一日被灭族了……”那嗜血族人看着那大马心有忌惮,而且四周并无任何的同族人,最后收回贪婪之色,化为一团血云消失在天际。
“等小爷我达到三藏之境,直接灭了你们这帮噬人生机,断人前途的畜生!”那少年战族伸出一只手,竟洁白如玉,刚要抓向那枚霞光笼罩的红色丹药时,只见那神药一阵晃动,再次射向了远方。
“看来生了灵智的丹药非比寻常,竟然如此明锐。”说着,战族之人策马奔腾,化为一道血红冲向了天际。
而此刻,那七个存活下来的少年少女早已虚脱,心中升起侥幸。而拓跋苦看着高空满天飞舞的霞光,一晃身走进了光线彷徨的森林内。
就在方才的一刻,极远的天空上一道淡淡的光芒闪过,要不是拓跋苦右眼容纳了不死草,视力提高了许多,或许就看不到了。
或许是这大天遗迹年代久远,这些古木长得远比外界高大粗壮,有的树木几十号人都难以把它合围,高耸入云,就像是山峦般巨大。
“哎……”拓跋苦轻轻叹了一声气,这些古木要是放在外界少有灵气的地方,早已在许多岁月之前就会化成精怪,实力通天者更是众多。
而如今,在这片区域里,这些树木只能越长越大,直到生命终结,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到最后变得毫无意义。
独自一人走了一天,直到天黑,拓跋苦才停下了脚步,身下是一层毛毛的树叶,踩在上面十分的柔顺。
在他的前方,一枚闪烁着荧光的圆形丹药像是一个果实,高高悬挂在枝头。
一跃而上,拓跋苦伸出手,却见这闪烁星光的神药左躲右闪,始终都不能被自己摘得。
“神药有灵,或许要取得他们的信任……”拓跋苦略有所悟,慢慢盘膝坐在了枝桠上,而那神药也未曾飞远,依旧挂在一边的树枝端,迷蒙的星光把周围缭绕成了星河。
这一晚,拓跋苦一直看着这枚丹药,无人打扰,也无生灵来到此处,如夜晚星空般寂静……
日月交替,星河流转,整整三天三夜过去,这枚星光弥漫的丹药已经离开了原先的树枝,徐徐围绕着拓跋苦旋转,带出一条飘渺的光带。
伸出一根手指,只听咻的一声,指尖上便多出了那粒熠熠生辉的神药,一股欢喜的触动很快便缠绕在拓跋苦的心头。
这是一枚救命的丹药,浓郁的生机扑面而来,深吸一口气,使拓跋苦遍体鳞伤的身体立刻好了不少。
拓跋苦身心大动,即便是他的先天之体都感觉到了不凡,他的眉心金光迸发,看样子其内的魂魄也得到了一丝大补。
“不知道这枚丹药对三爷的伤势会如何。”想到那整日坐在轮椅上的老头,拓跋苦用一白玉瓶把丹药收了起来,心里希望自己能活着走出这方天地。
一晃又是数日,四周的温度不知为什么逐渐炎热起来,大地龟裂,金黄的砂砾不断被大风刮起,不知不觉拓跋苦来到了一座座山峦附近,在他不远处,一块灰色的石碑被埋在地下,只露出残破的一角。
举目望去,一片黄土,寸草不生,天空上乌云如铅色,不断翻滚,像是天穹塌了下来。
这里如同末世,天塌地陷,拓跋苦隐约看到一些如同他一般的外来者,在远处不断的前行摸索。
一阵土黄色的大风吹过,那些鲜活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见,无声无息,甚是诡异非常。
拓跋苦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双目惊骇,右眼更是燃烧起一团虚幻之火,就在刚才,他清晰的看到那些身影在接触风沙的刹那,坚实的肉身瞬间灰飞烟灭!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四周依旧有不少人不明真相,茫然踏入其中,去追求这片遗迹中的宝藏。甚至有的人正在撼动那块埋藏地下的石碑,欲要一窥其真容。
不过石碑风化了很多年,稍微触动就稀稀疏疏掉落一地,四周的人不敢再多做触碰,倒是一个浑身散发腐朽之气的老头围绕着石碑念念有词,不知说着什么。
拓跋苦退得远远的,总感觉这片焦黄的大地是一片不祥的地方。
不久后,只见那老头向后一跳,顿时落在了千米之外,就在众人惊异不定的时候,腐朽老人伸出一只手,朝着虚空盈盈一握一提。
那极易破碎的石碑竟在此刻慢慢钻了出来!
“轰。”大地下顿时传出一阵沉闷的声音,遥遥望去,数千米之外,一个巨大的盆地凹陷,汩汩的水声从深处出来。
“快看!那石碑上有字!”一人惊呼,四周的人纷纷望向那块拔地而起的碑文,上面果真有一些模糊的字迹,不过悠久的岁月过去,已经看不清了。
此刻却见老人指尖划过石碑的表面,化腐朽为神奇,点点晶莹的星光点亮,石碑顿时缩小了一圈,上面原本模糊的字迹也立刻清晰了不少,但一闪而逝,不过足以使众人看清。
这里,竟是一处墓地!一处名为信天翁的墓地!
“信天翁墓……”就在那些文字消失后的片刻,那凹陷的巨大盆地不再发出汩汩的水声,一股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味却让人神魂惊惧。
好大的血色湖泊!
那原本空陷的大地上,此刻竟多出了一汪血湖,湖面中一半已经红的发黑,黑的让人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而且这湖泊泛起冲天的光芒,把遥遥欲坠的天空染成了红色!
“这墓地覆盖了方圆百里的大地,更遥远的地方却被黄沙笼罩,真是好奇怪的地方……”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靠近那血色湖泊,拓跋苦也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那些噬人的黄色风沙因为血湖的出现而减少了许多,生命的威胁也去了大半,而把石碑抽离出来的老头离血湖很近,不过迟迟不动手,最后说了一句:
“走吧,即便是三藏境来到这里也有大危机,大生死。”可说完,老头纵身一跃跳进了血湖,顿时涟漪四起,湖面却眨眼恢复了平静。
紧接着,不少人跳入湖面,各势力层次的人皆有,甚至那天从丹炉里飞出的不少丹药也纷纷化为弧光射进这座血池!
在它们的身后,不少三藏境界也纷纷而来,看了一眼这巨大的血湖,转身投入,丝毫没有犹豫。
不过其中有不少是从黑牢中逃出的嗜血族,看到如此众多的神华神海境,嗜血之心暴涨,立刻动了杀念!
只一息间就死了不少人,拓跋苦逃无所逃,避无所避,只能跟着众人返身跳进血湖!
第238章 。浑水摸鱼
闭上右眼,再静静的打开,眸子像是燃烧起了一团迅猛的大火,其中有一株沐浴火焰而生的黑色小草,从一片叶子长到了九片,再有九片回到了一片,像是经历了一个轮回,说不出的奇妙。
此刻,这株小小的不死草轻轻摇曳身姿,一圈淡的不能再淡的波纹升起,快速流遍了全身,一股清爽的感觉使拓跋苦那些鱼鳞的伤口顿时有了晶莹之色。
“这感觉简直比《凤凰吟》还好!”拓跋苦在这间半塌的房子里一坐就是一晚,前后数次不死草都出现了那种诡异的波动,使他干涸的身体如浴甘泉。
不过拓跋苦同样能够感受到这株小黑草正在汲取他的精华,虽然不多,但是日积月累,还是让拓跋苦感觉到一阵心痛。
不仅如此,眉心中那些疑似魂液的银色液体也在一晚上流出了数滴,滴落在不死草的那片小黑叶上,然后被其迅速吸收,黑色的外表顿时亮了几分。
有得必有失,右眼已经容纳了一株正在成长中的仙草,拓跋苦开始期待其他四处,将来会容下何等奇异的东西。
那张记载了《容物》文字的纸张,被拓跋苦用太阴之力粉碎,这种东西还是记载脑海了更加保险。
再次环顾了四周一圈,拓跋苦纵身一跃飞上天空,降落在了附近的一处宫殿内。
满地皆是尸体,那些还活着的人都坐在地上慢慢恢复,偶尔睁开的眸子里皆是一片死寂,杀戮在这里都已经是家常便饭,少吃一顿便会饿死!
拓跋苦身上的伤势还未完全好去,微微用力,那些伤口便会撕扯,带着炙热和麻木触动每一条神经。
走在血迹斑斑的小路上,无数的人皆相隔甚远,带着无比的谨慎。
丹炉大殿早已破碎,那青铜的丹炉中香味已经十分的浓郁,都快滴出水来,四周团团围住的一群三藏境界更是目露贪婪,静静等着三天之后丹炉的开启。
拓跋苦来到那座埋入地下的黑牢前,还未走进,便有一股燥热的气息冲击人心,使人恨不得直接跳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