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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也,你在做什么?”真田等人因为在后面而没有看到房间内的情景,所以看着切原赤也这开门关门的行为感到奇怪,切原的身体僵了一下,为了避免真田副队长的铁血政策,切原也顾不上诧异,赶紧往柳莲二身后一缩,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柳看着拉着自己的手臂的海带,有些无奈他的后知后觉。一行人进了房间,看到越前的时候,也都愣了一下,丸井的泡泡糖吹破了糊在嘴上,胡狼桑原的光头反了一下光,柳生的眼睛“叮”的一下,仁王发出了“噗哩”一声,柳看了一下,“你是,青春学园的那个一年级生正选吧?”
所谓嚣张与张狂(二)
“什么?青学的?难道是来当间谍的么?”切原大叫,突然,小海带迟疑了一下,“我是不是见过你?”切原突然想起来上次睡过头到青学当间谍的事情,他记得他走的时候拿了一颗球,然后,还给了……“我想起来了,上次啊,在青学的时候,就是你撞到我的。”少年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一团海带,“你是谁啊?”
切原还有一大堆话没说完,听见少年的问话,顿时急了,“什么?你不记得我了?”少年沉默,他觉得他跟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人有点沟通不能。“赤也。”幸村终于开口了,他就知道,这两个人碰面绝对没好事,切原住了口,“算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立海大的王牌,切原赤也。我的目标是打败立海大的三巨头。知道了么?”
“哦。”少年表示很淡定,切原还等着他惊讶,结果,哦?这就没了?“喂,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不会不认识我吧?”幸村看到切原不可置信的模样,头又疼了,少年当初连他都不知道,何况是你。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立海大很强么?”少年的眼神太过真诚,切原不得不承认,他不认识他,只是……“什么?你连立海大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个山窝窝出来的啊?”
柳睁开了眼,“越前龙马,青春学园中等部一年二组3号 ;,是青学网球部的主力之一,十二岁,身高151厘米,血型o型,体重40kg,摩羯座,听说性格很嚣张,从来不关心自身以外的事,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从分区预赛开始到现在,一场都没有输过。”少年的嘴角抽了抽,虽然这个人手里没有本子,但是这种口气,怎么听都好像乾学长。
“你是跟踪狂么?”少年的话嚣张带着不屑,柳没有说话,倒是切原发火了,“你这个家伙,你是什么意思?柳学长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还没有说,你在幸村部长的病房里,想做什么,有什么企图?”
少年眨了眨眼,“好像。”切原愣了,“好像什么?”龙马拉低帽檐,“我是说,你的头,好像一颗海带球。”室内沉默着,“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这么说。”切原眼睛变得通红,“我要跟你决斗。”“赤也,够了。”真田一拳打到切原的头上,制止了某人的恶魔化,“赤也,立海大禁止校外私人比赛,要打,我们就等到关东大赛正大光明的打败他。”
切原不敢违抗真田,只得恶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喂,嚣张的小鬼,有本事,就打进决赛吧。”真田看着少年说道。
而少年则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那是当然。”心里想的则是,既然立海大不准私自比赛,那么精市作为部长,为什么明知故犯,满是疑惑的少年看了他一眼,幸村回应的,是一抹略带宠溺的微笑,少年别过头,不再看他,似乎不知不觉中,有什么失控了,有什么改变了。
心中慌乱的少年,顾不上真田满是深究的眼神,连切原的挑衅都懒得理,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我先走了。”说完,夺门而去。切原不解,“这个家伙,竟敢无视我。”柳看看真田,看看幸村,再看看门口,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事情好像,变得有趣了。真田则是看着幸村,‘幸村,为什么?难道你……’
柳生推推眼镜,“真是的,那个小鬼真嚣张。”“噗哩,是啊,和张狂的赤也比起来,更加目中无人。”
〔所谓遗忘与回忆〕
【如果你已把我忘记,告诉我该怎么让你想起&;amp;amp;#10048;】
少年冲出医院,心跳紊乱,他感觉到了自己不止一次的失控慌乱,离那个人越近,与他越熟悉,那种慌乱的感觉就越明显,他不傻,或许更多的热情投入给了网球,那种感觉曾经有过,只不过更加剧烈,只不过忽略而已,十四五岁的少年(囧,作者觉得森森的罪孽……),感情还太懵懂,所以他逃了,在察觉到自己对那个叫幸村精市的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之后。
“龙马……”
近乎呢喃的声音,暗藏了太多莫名的情绪,似兴奋,似哀伤,少年转过身,略带稚气的脸上有的明显的疑惑,“你是谁啊?”
听到回答的青年,脸上出现瞬间的怔愣,海蓝色的眸中郁色如雾,散不开,勉强的扯动嘴角,“果然啊,不记得我了么?”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提着袋子的指节用力的发白。
真零夜有一个秘密,在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奶娃娃。
记忆中,小时候每天都是枯燥的,被母亲寄予着厚望,被勒令着每天在琴房练琴,为了报答养育自己的母亲,即使自己不喜欢这种枯燥的生活,也只能继续,直到有一天,隔壁住进了新邻居。
从琴房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那家人的后院,他看到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拎着手里的不明物体笑的肆意张扬,直到不明物体奋力扭动,真零夜才看清所谓‘不明物体’是个小孩儿。
一顶鸭舌帽,几缕墨色的发丝俏皮的耷拉在小巧的耳朵上,琥珀色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倔强,抱着一把比他身高还高的球拍,抿着小嘴瞪视着对面的男人。
看着邋遢大叔数次用网球扔向那个娃娃,看到被球砸到又爬起来的小孩,看到小孩笨拙的追着球跑,想用球拍回击却总被球拍压倒,真零夜眼里第一次透露出孤独以外的情绪,是笑意。
慢慢的,被那个倔强的孩子感染,真零夜第一次觉得练琴不是那么无趣。从学校回家时,总习惯在那院子前逗留,直到一天,邋遢大叔向他招手,“喂,青少年,要不要一起来玩啊?打网球,很开心的。”真零夜看着跑远去捡球的小孩,终究点了点头。
他打球,他弹琴,他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越前龙马,当悠扬的琴声飘荡在空气,那个孩子总会下意识往窗口看一眼,他会跟在身边叫自己真哥哥,会理所当然的让自己弹琴给他听,会强硬的拉着他陪他一起练球。
这样的快乐持续了三年,母亲的调令打破这看似温馨的生活,临走的时候,小孩的脸蛋带着疑惑,似乎对于离别的意义并不清楚,他们约定好,再见面时一起打球。
十年过去,他担心小孩会不会忘记他,毕竟他知道小孩的记性不是很好,在十年的思念中,他靠打网球度过,而那份来之不易的情感也不知何时变了质,他突然想要占有他,想和那个孩子在一起一辈子,他知道这种感情是错误的,却阻止不了,母亲去世后,他得知小孩在日本青学,所以转学回来,怀着害怕忐忑的心情,抱着一丝庆幸,希望小孩还记得他。
从便利店出来,那个人的背景就这么突兀的闯进他的视线,十年不见,奶娃娃变成了少年,却没有变化太大,情不自禁的叫出他的名字,害怕思念种种情绪快要将他淹没,但那疑惑的表情,一句“你是谁啊”,将他的庆幸打碎,果然啊,记得的只有他一个么?
怎么可以这样?
龙马,该怎么让忘记我的你,再次回忆起我们的曾经?
〔爱已成痴你不知〕
龙马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的好像随时会倒地的少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能抓住。
看着那深邃的眼眸,心里好似有什么触动。
一向社交经验不足的龙马少年,难得主动的问,
“你没事吧?”
真零夜竭力压下心中的苦痛,他不能急。
既然忘记了,那就重新认识好了。
缓缓摇了摇头,看着少年湛亮的琥珀色眼眸, ;“你好,我叫真零夜。”(桀桀桀···此人物乃作者原创臆想所产,乃主上萨马最强情敌,竹马竹马··桀桀··萨马你要是对我不好,亲妈就换cp··一颗流星闪过,从此多了作者的坟墓。)
龙马扯了扯背包带,真零夜?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恍惚间,有一星片段闪过,记不真切。
“真哥哥……我等你回来打球。”一只小豆丁站在急驰而去的轿车后,满眼落寞。(猫殿会有这表情么……好吧人物崩坏ooc……)
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种子,在躁动着想要破土而出。
“诶,越前!”
某人的叫喊声打断了少年的回忆,挣扎的记忆片段就此沉寂,嘛,想不起来,算了,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
“嘿!小不点,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对面,菊丸拉着桃城穿过马路,一下子扑在了少年身上,龙马扯了扯菊丸的手臂,无奈,“菊丸学长,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真零夜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抿了抿唇。
“这位是你的朋友么?”
听菊丸这么问,龙马才发现某人被他忽略了个彻底,“哦,是我刚刚认识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龙马总觉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