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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飞快的转了一圈,诸葛晏面无表情道:“这位是真的十七王爷也好,是假的也罢,反正我现在是真不知道淑儿在哪。”
“我知道大长老肯定有办法找她!”拓跋弘云很肯定的说着:“大长老现在不相信我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我和小十七都是皇家人,但有件事我却不得不提醒一下。虽然时值冬日,但时间却已经月余过去,而就算我有耐心继续能等,但棺木中那具可以证明姬小姐的清白的尸首却也等不起,日子长了,尸首终究会腐坏……”
诸葛晏心中一凛,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大长老,小十七一直在我这里,时间不等人,希望你能尽快联系姬小姐来找我,届时,某些事我自会跟她言明。”拓跋弘云也不啰嗦,起身抱拳道,而后招呼一声重新戴上人皮面具的拓跋弘和:“小十七,走了。”
上画面花上河河画。恢复小厮模样的拓跋弘和向诸葛晏抱拳微欠身,至始至终不发一声,尾随拓跋弘云离开了。
诸葛晏也不送客,任由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走就走,竖起耳朵等到他们脚步声离远,再抬头看向房梁,那哪里还有姬念淑和龙展驰的身影,甚至连窗子是何时敞开的,他都毫无所觉。
苦笑涌上,蔓延一脸双眸,一阵冷风扫入屋,书桌上压了一半的纸张微微飞扬着,隐约有墨迹。
蹙眉,走过去,白皙的纸上,有着未干的墨迹——
~(@^_^@)~,会再联系,勿念!
这也算……是打过招呼了吧。
诸葛晏薄唇扯起,笑意,揉着苦涩融着甜,抽起那张纸,放在灯火之上,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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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簌簌,月色清冷,马车哒哒声在雪道上孤寂向前。
“那大长老,真的能找到姬小姐吗?”马车内,小厮模样的人一脸愁容。
悠哉的依躺在宽敞的马车里,美酒在手,拓跋弘云瞥了他一眼,咧嘴没正形的一笑,道:“我是不打紧,反正事情真正算起来与我无关,今天明天后天,只要炎之国没事,我依旧悠闲的当我的十一王爷,就是……”让人发毛的眼神瞅着那“小厮”好一会儿,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委屈你了,就这么当我的小厮一辈子好啦!”
“十一……”
“小厮”哭丧着脸还没说完,马车陡然间一个剧烈的颠簸,拉车的马儿忽然扬起前蹄长啸了声,就那么杵在那里竟然不走了。
160 太干脆了点
() “回禀十一王爷,也不知道这马儿是怎地了,就是不走,小的下去看看,您稍等。(请记住我们的车外马夫恭谨道。
“嗯。”
马车内,酒香飘逸,酒洒了一手的拓跋弘云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没有探头出去的意思,低垂的脸,几不可见的勾着一抹狡猾的笑。
马夫才跳下马车,忽觉风烈了些,但只是一阵,不禁有些疑惑,回头去看马车,惊见马车的帘子都被风掀开了些,出于职责的本能,他回头想要去整理帘子,却一只手比他更快。
随行侍候王爷的那名“小厮”探出头来,怪异的粗哑着声线道:“十一王爷说,若是没事,就继续往前走。”
“是是,小的这就去看看。”
马夫检查过马儿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更觉纳闷,可回头上车去赶,这一回,马儿竟然又开始走了。虽然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太在意,反正只要马儿愿意走,别耽搁了王爷的雅兴就行了。
质地一般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仅供分辨内置,此时马车里赫然多了一抹娇小的身影,她在马车从新起步的那一刻……
忽地一下拖住“小厮”定了他的身锁了他的声,堂而皇之扑倒他,绝对与温柔无缘的扯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狠狠的又掐又挤,让淬不及防的人惊吓不小,痛得扭曲也动弹不得痛呼不出。
O__O〃…
拓跋弘云着实怔住了,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在眼前发生:“你在干什……”
上画面花上河河画。“验货,别吵。”姬念淑压低声音煞有其事道,但她不排除趁机报复的嫌疑。
尼玛的,这死小子,好好的竟然装死!
她才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是他害她变成通缉犯的,让她还没开始谱写美好的人生就先惹了一身黑,她不发一下狠,怎么对得起自己?
而幸好,某只醋缸负责在外面“把风”,否者,看到她现在的姿势(跨坐在某只的身上,爪子乱刨),还不把马车给直接劈碎了。
验货??
怔了一下,拓跋弘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竟然也不理会,自个儿优哉游哉的斟酒喝了起来,一副她要怎么验都随便她的样子。
又一只狐狸!
“验货”完毕,把鼻青脸肿由内至外红云热浪蒸腾翻滚(人家很纯,结果被某只这么那样,你们了的)的某只丢在一边,姬念淑盘腿而坐单手托腮,几分慵懒几分娇媚,星眸微弯,笑眯眯的看着拓跋弘云,也不说话。
肩头蓦地一抖,笑意涌出,拓跋弘云看着姬念淑魅眼一挑,暧昧道:“姬小姐如此目光灼灼,难不成是看上我了?”
嘴角咧宽了些,但笑意却不渗透眼底,姬念淑轻道:“王爷确定要淑儿说吗?”
拓跋弘云没来由的一个激灵,虽然对方是个……额,孩子,跟他差了十多岁,他应该有资格说她是个孩子吧……
她虽然面上看起来一脸和善,但,是他错觉吗?他怎么感觉,这孩子给他一股没来由的恶寒感?
就好像,此时此刻他如果敢说“是”,她就算只靠两片嘴皮,也绝对能不带半个脏字的说得他一无是处有碍观瞻天理不容……总而言之,不能跟她开玩笑!至少现在不行!
“呵呵……”干笑两声,拓跋弘云转移话题:“姬小姐准备怎么办?”
“你让我来,不是已经都想好了吗?”姬念淑星眸又弯了一弯,眸光剔透耀眼,毫不客气的把问题又踢了回去。
那感觉就好像是,他找她是他自己犯贱,而如今找了她若又什么都不做不帮,就是在找死!
拓跋弘云狂汗,被自己引以为傲的第六感给雷趴了。
如果他的第六感没错,那么,这个“废物”了十几年的姬小姐,太可怕了……她不但理所当然收了他的人情,还半点情面不给,于是他也别想跟她拉近关系之类的。
好冷漠好诡异……
“难道姬小姐就不好奇,小十七为何被害?你为何会被陷害?”面部肌肉一抖擞,拓跋弘云挂起了那张吊儿郎当但胜券在握的神情,诱惑道。
“难道十一王爷不准备说吗?”姬念淑又问。
(⊙o⊙)…
拓跋弘云扯着笑的嘴角一抽,狂抖了几下。好利的一张嘴,而明明还是那副笑脸,半分不变,却忽然间让人感觉莫名其妙的有些发寒!
这姬小姐……
“事实上,那日你和龙公子起争执时,小十七看到了背后偷袭你的人。”拓跋弘云收敛吊儿郎当,正色道:“至于这个人是谁……”顿了一下,小心看着姬念淑并没有什么不悦,才道:“姬小姐虽然年纪尚小但确实聪慧过人,再加上姬族长眼光向来独到,耳濡目染,我想,姬小姐应该也多少知道写现下时局,所以,还望姬小姐能以大局着想,见谅我不能言明的苦衷。”
眼下时局动荡,各国蠢蠢欲动,而这事却攸关炎之国拓跋皇家的声誉,倘若现在皇家失信民心涣散,恐怕炎之国会先遭其他国围攻瓜分,到时,必定生灵涂炭死尸遍野……
“哦。”
姬念淑淡淡的一声,难辨诚意,这不禁让拓跋弘云都微微蹙起眉来:“姬小姐真的不问?”
“我问了,你会说?”姬念淑又是反问。
“额……”怔了一下,拓跋弘云如实摇头,他感觉,虽然是感觉……他不能在她面前撒谎,否则后果很严重。
“那不就白了。”姬念淑耸耸肩:“所以,你要怎么帮我洗脱我那莫须有的罪名?”
“姬小姐信我了?”拓跋弘云有些诧异,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不觉得她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但……她未免太干脆了点。
“不信。”姬念淑抿唇一笑,看起来那般的天真无邪。
“那……”拓跋弘云彻底错愕了,他感觉他不错的脑袋跟着她一转,很快就晕了。
“嘻嘻,总之,你先告诉我,怎么帮我洗脱罪名再说。”姬念淑又跟他耍太极。
“可以。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拓跋弘云也有着自己的算盘。
姬念淑挑眉,眸光上下扫了他几圈,假的要死的惊呼:“你要跟我谈条件?”
161 上位不好坐
() 炎之国皇家祠堂。(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十七王爷拓跋弘和因被害而亡,皇家宣言,不抓到凶手绝不下葬,于是,事已过去月余,十七王爷拓跋弘和的遗体却至今仍静静的躺在皇家祠堂里未能入土为安,棺木尸首有守护祠堂的侍卫看守。
因十七王爷拓跋弘和生前尚未婚娶亦无姬妾,所以灵前无人服丧。于是,偌大的皇家祠堂本就因为了无人气而显得阴晦渗人,如今又横了一副装着遗体的棺木在那,白日还好,一入夜,阴气森森十分吓人,连守备的侍卫都不肯轻易接近。
夜,静谧无声。
突兀的一阵怪风卷入皇家祠堂,扫得三千白绫随之摇曳,落,竟是两抹并行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墨蓝一玫红。
烛火轻摆,横在祠堂中心的棺木轻轻的被推开,嗖嗖嗖,几抹银光犹如脱弦般疾射而出,倘若不是那抹墨蓝反应迅速,那势猛银光,转瞬没入的就不是头顶上的横梁中,而是他的喉咙!
几乎与那几抹银光同时,棺木敞开那一瞬,一股青烟逸散而出,淡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