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文还以为他喜欢吃呢,就非常高兴的问郑严,他做在这个面是不是很地道。
郑严这才抬起头来,眉毛都扭在一起的说:“你别问了,我实在不想损你。”
张载文没想得了郑严这么一句,不过他也不在乎,就讪讪的笑了下,在那歪了头看着水晶灯下的郑严,这个郑严虽然吃相很烂,可终归是长了张讨人喜欢的脸,怎么看怎么顺眼,看的张载文心里直痒痒,也不管是不是得罪罗强了,就想干点挖墙角的事。
张载文难得轻声细语的跟郑严聊开了,问郑严最近生意做的怎么样。
郑严没好气的说,“还能怎么样?”
结果张载文听见了就说:“谁也不是一下就富起来的,我爷爷开始的时候还不是给人卖苦力,这个都是风水轮流转,没准哪天你就转运了呢,兴许到时候罗强还得靠你养呢。”
郑严虽然知道张载文这人能说会道,可还是被他句没准罗强还要靠你养呢,给说舒坦了。
所以当张载文从酒柜里拿出一洋酒的时候,郑严也没多推拒,就给接过去了,他又不懂酒的度数,外加上张载文人这人是酒桌上的常胜将军,他要想灌醉个人就跟玩似的。
果然还没几杯呢,郑严就觉着头有点晕。
这个时候的郑严,也觉出不妙来,忙去了趟厕所,再出来的时候,张载文居然还给他倒酒,郑严就觉出不对来,可觉是觉出来了,郑严依旧是照喝不误,只是跑厕所的次数明显的多了起来。
就这么边聊边喝的时候,有人就来敲门了。
那瞬间郑严还以为是罗强找来了,结果一开门,臭三就探进头来。
臭三一看见郑严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忙跑进来问郑严怎么回来了,这次是随便看看还是要常住。
郑严就大着舌头说常住,说完就又跑厕所里去了。
臭 三人虽然傻点,可在做坏事上是无师自通的天才,一看见被灌成这样的郑严,就动了心眼,匆匆的看了张载文一眼,见郑严跑厕所去了,就忙走到张载文身边,压低了声音,在那小声嘀咕着:“嘿,哥们又来这套□呢,也算我一个白。”
张载文听见了,就特不高兴的瞪了臭三一眼,用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口气说:“你别小看人行不,我能干那个吗,他这是郁闷才喝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臭三一脸的不相信,在那挖苦道:“你装屁啊,咱们谁跟谁啊,你不就是想等我走了,把门一关想干嘛干嘛吗?我在这又不会碍着你,大不了你先来不就得了,我还能跟你争啊。”
张载文这才沉默了下来,在心里衡量了下利弊,快速的算计着,他要是一个人做这个,兴许能用痔疮犯了什么的给郑严胡弄过去,可如果再加上这个臭三,恐怕就会麻烦。
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盆凉水哗的一下就给泼过来了。
不光是张载文,连臭三都跟落汤鸡似的。
张载文吃了一惊;就见厕所门那,郑严端着个脸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郑严脸都气白了,跟个厉鬼似的那么看着俩人,声音都发起颤音了,“太缺德了你们,幸亏我多留了个心眼,把刚才喝的酒都跑厕所里吐了,原来你们打的这个主意,太他妈不是人了……”
郑严是越说越气,他也是豁出去了,就在那嚷道:“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张载文是什么人啊,虽然被郑严冷不丁一出来给吓着了,可脑子里迅速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还没露破绽呢,就装出个无害的样子,在那义愤填膺的申诉说:“郑严你不要冲动好不好,这个臭三欠扁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刚说了没两句,郑严就气乎乎的冲他也来了句,“你他妈也不是好东西,都一路的。”
张载文被骂在脸上也不恼怒,只是无所谓的说:“既然你这么激动,那就等你好点了再谈吧。”
说的那叫个问心无愧,连走回自己卧室的动作都是一水的正派。
要是以前的郑严,也许真就让他骗了,可此时的郑严,看张载文就要跑卧室里躲起来,忙追过去就想给他拉住。
郑严注意力一被张载文这吸引住,那边的臭三就瞅准了机会想撒丫子开跑。
郑严忙着又想撵臭三,结果臭三跑的跟兔子似的,郑严追出屋的时候,臭三已经跑进自己房里了。
郑严气了个够戗,再回去的时候张载文早躲好了,郑严只得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满屋子的狼藉。
还真就是一地的水,那个一看就上等的地毯此时也泡水里了。
郑严叹了口气,蹲在地上一阵的憋屈。
想起这一天发生的那些事,郑严忍不住的感叹,这他妈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勉强凑合到天明,郑严是真有心给张载文轰出去。
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郑白兔面对张大狐狸还是差了无数的段数,俩人互相辩论了一番,最后郑严被说的败下场来,再听张载文那个话音,好像还得他郑严为昨天弄湿地毯的事道歉。
郑严气的直翻白眼,可又做不到张载文的无耻,就想着用别的办法整这个张载文。
这个张载文不是喜欢玩品味吗,郑严就给他点品味看看。
很快房间的布置就发生了变化,上等的地毯上放了上了恭喜发财的塑料垫子,还有酒柜挨着个扫把。
张载文忍不住提建议的时候,郑严就会说,“这是为了打扫方便才放着的,你要觉着不方便,以后打扫归你好不好?”
这就是□裸的威胁啊,张载文那么有涵养的听了都皱了下眉头,不过他已经住习惯了,想让他搬出去是不会容易的。
郑严看一计不行又生二计,很快就连张载文给自己准备的那些高档茶叶,也被郑严用来煮了茶叶蛋了。
郑严还拿那些鸡蛋给张载文尝尝 。
尝的张载文脸都绿了。
虽然郑严不作声的给张载文吃了苦头,可郑严也没好受了,自从他跟罗强吵翻后,罗强就一直没联系过他。
郑严早就知道他跟罗强之前的联系很薄弱,只要不联系了,也就真是断了。
想起这个郑严总是有股子酸涩的感觉,可他也没闲着,努力的想着充实自己。
卖东西也是卖上瘾了,郑严除非了卖那些袜子什么的,还顺便上了些女用的发卡什么的,没想到那个利润还不小,就是那种东西因为单价比较贵,买家买的时候,就会挑选的特别仔细,差一个半个的碎钻都不会要。
这个情况要是别人遇到也就遇到了,可郑严心比较细,手也巧,那些掉了碎钻的,他都会小心的修补,居然就练出手艺了。
没事的时候,有些不是他这买的发卡什么的,他也会给人修补,也不为挣钱,就是赚个人气。
只是他一个男的卖这个总是怪怪的,而且他总是把那些东西拿回家里来对着灯修补。
张载文看见了就忍不住的讥讽他几句。
郑严也不搭话,依旧是那个认真无比的表情。
张载文就有点气闷,其实他根本犯不着跟这个郑严计较,这个郑严算老几啊,让他这么上心。
张载文就窝在自己放客厅的贵妃椅上,用电脑看资料,最近他已经在慢慢建仓了。
很多人见到他的时候,主观上都会觉着他这个人特别稳重,其实张载文是个赌徒的性格,做起事来最喜欢刺激的,也是艺高人胆大,他还真就顺风顺水的做成过几笔。
这次他也是堵了这么一口气,想来个翻身战的给那边看看,所以格外的用心。
虽是做着这么重要的事,张载文还是不忘给自己放松放松,做了部署后,张载文又找了个新进的片看,没一会房间里就是哎呀嗯呀的声。
郑严被张载文恶心的透了,正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郑严忙低头看了眼,那个号码竟是罗强的,他忙接了起来,可接通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在那顿住了。
罗强那也没好到哪去。
其实吧,有些话如果换个说法会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偏偏罗强就是这么个不会说话的人,这辈子说出来的甜言蜜语都用在郑严身上了,偏人郑严还不领情。
谁爱听那个你别折腾了,还不如伺候我呢,要换个你别这么忙了,我看着心疼,能不感人吗?
在这个上罗强就是做着火箭都追不上张载文。
罗强就这么憋气。
可终究是放心不下郑严,最后还是先放下了身段,给郑严去了电话。
可在电话里罗强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样,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问郑严最近怎么样,是不是还做那种小本生意呢?
郑 严原本还盼着他能说点别的呢,气的郑严又没好气的跟他嚷了几句。
放下电话后,郑严才发现张载文正饶有兴味的听着呢,就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再去练摊的时候,郑严脸色就不是很好。
没想到到了天要黑的时候,罗强居然冷不丁的就给来了。
来的时候还骑了个三轮。
弄的郑严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人呢。
就看罗强在用超级不自在的表情说:“看屁啊看,这不都你闹的吗,别的你又不要,这个总能收了吧。”
原来罗强等郑严一放了电话,就觉出后悔来了,可他又是个轻易不低头的人,就这么强撑了一晚上,可思来想去,一想到郑严在冰天雪地里跟没事人似的练摊,罗强就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凝思苦想了半天,罗强才想出这么不缓和俩人关系的办法,反正别的郑严又不要他的,买个方便进货的三轮总是没问题的吧。
罗强这么想着,特意抽空买了个三轮,他不会骑那个,还跟卖车的老板学了老半天才学会的。
罗强就这么一路骑着到了郑严那,停下车后用脚踩在地上,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样子。
虽然罗强说话还是那么不招人爱听,可郑严心里却涌现出一阵暖意来,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