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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再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映入眼帘的天花板依旧是船舱的天花板,看来我还没被送回去。耳边传来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扭头一看,希瑞靠在床边睡着了,清冷的风通过门窗旁的缝隙吹了进来,希瑞无意识的将手紧了紧,“希瑞?”我试图摇醒希瑞,可是轻轻一碰,希瑞便朝床的位置倒来,“看来是太累了。”想将希瑞送回他的房间,却发现全身依旧很无力,没办法,我只好将希瑞拖上床来,搂着他,盖好被子,谁叫被子不够大呢,轻轻一笑:“那么,希瑞,晚安。”
清晨,睡的正熟的我被希瑞突如其来的叫声唤醒了,“流?!这是怎么回事?”迷茫的睁开眼,希瑞正直起身子,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被子因两人的位置而露出一个大口子,冷风瞬时钻了进来,没有多想,我一把把希瑞拉下来,抱住“不要动,有点冷,抱抱着你暖暖的,我头好晕,拜托你,不要动。”怀里的身子从被我抱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僵硬着,体温还在不断升高,抬头,看着希瑞通红的脸,我不由好奇的问道:“希瑞,你很热吗?”“没……没有……流,让我下去吧。”希瑞不知为何说话有些结巴,“不要,让我抱。”我嘟嘴道,开始不可理喻的撒娇,一阵冷风吹来,大脑有些清醒了,哇咧,我刚才在做什么,果然人一虚弱就会变的脆弱,天啊,让我死了吧,我居然对希瑞撒娇,窘死人了;
心里想着,手不由的松开,低下头,不敢看希瑞的表情“对不起,我刚才有些任性了。”说话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向我伸来,却硬生生停住了,抬起头,是希瑞的手。看见我望着他,希瑞笑笑,“没关系的,我们是超级无敌好朋友嘛,让你抱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希瑞急忙跳下床,背对着我,“你的事我没告诉令扬,只是跟他说你太累了想睡觉,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煮些吃的。”“那……我的任务呢?”已经走到门口的希瑞转过身来,温柔如水:“你只要看着就好,好好看我们表演吧。”
门被关上了,我的心却静不下来,希瑞刚刚是在笑吗?为什么感觉是在哭呢?难道是因为晕船,我出现幻觉了?还有,让我只看是什么意思?是怕我没有攻击力还是怕我出手太重?不对,他们不是这种人,大概是因为我这几天的狂睡让他们担心了吧,我还真是逊啊,说好要保护他们,却老让他们担心,不过这样的话,我就能留在船上了,那么关键时刻就由我来“英雄救美”好了。
黄昏时分,离记忆中的开战时间不远了,我是不是应该跟他们出去集合啊?要不然他们肯定会起疑心的,可是……试着站起来的我又因为头晕恶心倒了回去,怎么办呢?如果发动那一招的话,是可以动拉,但是,我的精神绝对撑不了那么久,到那时可能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救人了。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小瑞瑞,为什么不让人家见流啊,莫非你……”令扬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调。
“我……我才没有。”希瑞显得有些慌乱。
“令扬又没说什么,希瑞你这么紧张干吗?难道你……”
“以农,不要瞎说。”
“希瑞,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我好冤哦,烈,你说是不?”
“没有,以农什么也没说,看来小瑞瑞是心虚……”
“我为……为什么……要心虚?”
感到希瑞此时窘迫的心情,我慢慢起身,扶着墙壁,走到了门口;一开门,只见希瑞一个人被五个人包围着,脸红的像番茄一样,“呐,你们认为希瑞能把我怎样?”斜靠在门旁,笑眯眯,众人一愣,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忽然像发现了什么,又都围了上来,“流,你没事吧,脸色好苍白。”凯臣一脸担心,“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晕船。”现在都在这,看来是瞒不过了,只能坦白后尽力说服他们了。“小流流,你居然会晕船,真是神奇,人家本来以为流流是超人变的说。”……令扬啊,你有必要那么惊奇吗?
就在他们七嘴八舌让我以为我可以留下来时,令扬忽然一脸正经的道:“我们先把流送回去吧。”其它人都不做声了点点头表示赞同,见此,我忙道:“我不要回去,我要留下来。”君凡走过来大概是想点我的穴强制送我回去,我往旁边一躲,却因身体虚没站稳倒了下去,被凯臣一把接住,“你身体都虚成这样了还逞强,如果因为我而受伤的话,我……”闻言,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安拉,凯臣,我不会受伤的,你们也知道我武器的特性,除了你们,我会让别人近身吗?而且……”我转向令扬,“我只要看着你们表演不是吗?”令扬一愣,脸上又挂起他那一零一号笑脸“那小流流可要好好的看我们的表演哦……”“知道了,你们快去完成你们的计划吧,我想,安仲岳此时快等不及了。”
回到床上,我开始闭目养神,静待时机的到来。
一切事情如东邦的计划进行,但却由于算漏了会模仿声音的杰克,因此,凯臣被杰克撞下了飞机坪,而令扬为了救凯臣被杰克踩住,还被其用枪指住了头,就在他们废话之时,一个幽幽的男声从空中传来“令扬,松开手,凯,跳吧,我会接住你的。”月光下,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年坐在半空中,稳如泰山,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有如鬼魅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切,怒气却无处发泄,原以为知道会发生什么就不会这么生气的,可是当真的看到时候,还真是想把他大卸八块呢,虽然这只不过是挥挥手指的事,可是不想让他们看见我杀人呢,真是烦恼啊。“流?!”令扬和凯异口同声道,我点点头,“是我,那么,相信我吗?”话音刚落,令扬和凯就一起跳了下来,在半空中诡异的停住了,而杰克从我出现起就一直没有动过了。
望着一脸惊恐的杰克,笑笑,“那么,杰克大叔,先罚你打自己50个耳光好了。”下一秒,杰克的手开始猛然挥动,打向自己。
“好了”我抿嘴一笑,对正在看戏的令扬和凯臣说道:“似乎还有一个人我没有惩罚呢。”打了个响指,向黑暗深处勾了勾手指,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的走了过来,“二伯?”凯不确定的叫道,而令扬看着我不停的笑啊笑,我也看着他笑,不过,我笑到肌肉麻木了,令扬还在笑,“好吧,我认输。”无奈的叹口气,站起身来,对底下的人行了个绅士礼,“欢迎各位来到我的领域,傀儡空间。”语毕,刚刚被我拉过来的安仲岳开始跳起舞来,不光是身体在动,连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配合舞蹈柔媚起来,凯和杰克看得目瞪口呆,只有令扬眼中迸发出不明意味的邪光,看得我一抖一抖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君凡对眼前的一切显得很惊讶,但在看到我们三人安然无恙后,不由的松了口气,坏笑一声,居然也跳了下来,这下又多了个悬在半空中的人,“我说怎么找不到亲爱的二伯,原来他在这。”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的君凡,看着跳舞的按仲岳感慨道:“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舞啊,不知道烈找到哪去了,要不然就可以欣赏了。”“烈吗?”闭上眼感应了下,“好象快摸过来了,我们慢慢等吧。”
就在此时,令扬走过来,又靠在我身上,可爱无比的望着我,“小流流的领域范围是多少啊?”“这个啊……好象是整艘船都在我的领域控制之内。”不明白令扬问来干吗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小流流的武器好象没有能控制整艘船的长度呢……”令扬虽然还在笑,眼中却是严肃无比的询问,“而且小流流也没有那么多的丝能结成网接住我们呢,更何况这附近是平台根本没有支架。”凯忽然明了令扬问我的意思,也接着问道:“天蚕丝好象并不能控制人吧?”而君凡则向刚刚摸来的烈解释这的情况。
“啊!这个啊……对了,以农和希瑞还在等我们,不赶快联络一下,他们会担心的。”转移话题,“小流流,不要转移话题哦,君凡你联系一下,也让小农农和小瑞瑞听听流的厉害哦……”令扬向君凡打了个手势,然后和众人一起等我的答案,无奈的挠挠头,“我可以将精神力凝成丝呢,而且还可以通过这些丝来控制别人呢。”“那,流你会有副作用吗?”君凡皱着眉头问道,“不会,只要有足够的精神力给我挥霍就不会有副作用的。”令扬眼睛一亮,“那小流流这几天睡那么多就是在存储吧。”我夸张的大叫一声:“哇,不愧是小扬扬呢,真是太聪明了,简直是人间少有的人才啊……我太崇拜你了……”而令扬也配合的连连点头。
最后,如原文中一样,我们拿到了岛的控制权,而杰克大叔和安伯父由于我的到来被迫有雕像变成了华丽的两只小天鹅,上演了一幕精彩的舞蹈……
第十四章
拿着从以农房里A来的染发剂,我小心翼翼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今天居然都在家,连平时乖乖听课的希瑞都翘课了,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发生了,不过……我撮着胸前垂下的一缕白发,苦笑一声:“没想到这么久了,头发的颜色还没变回来,靠,怎么会这样呢?我记得以前流用的时候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想来以前也没有过控制一艘船的壮举,唉~早知道就不耍帅了,害得我现在必须偷偷摸摸避开他们,免得他们又开使自责,不过,也怪外面的染发剂太烂,用不了多久就掉色,希望以农的会好用些,至少不用弄得我头发黑不黑白不白的。”
“啊哈……啊哈……啊哈……”停下正在染发的工作,我皱了皱眉,‘这个声音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