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把我怎么办呢?以农也在飞机上吧,我这个人质不是早没用了吗?而且为了让以农和东邦决裂,你还做了别的事吧,比如说假借以农的名义寄个炸弹什么的。”我停了停,只见风见凌眼中寒光一闪,杀气笼罩了我的全身,但很快变消失了,哎呀,风见凌他刚才想杀我呢,好险好险,这种危险分子还是少惹为妙,不要逗他为好,毕竟我不是令扬那个怪胎,对杀气免疫,我会还击的,流,你的本能真可怕,杀了风见凌的话,真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风见凌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我最恨人背叛,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而且我要让你的存在时刻提醒以农他被背叛的事实,让以农明白我的感受。”说着,风见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伸手一按,传出的声音,赫然是刚才我和风见凌交谈的内容。“你!!呃……”还来不及反应,脖颈上一凉,一股强烈的昏眩感向大脑袭来,很快,意识又陷入了黑暗,见我晕了过去,风见凌将手中的录音笔丢给手下,“去,剪接一下,我需要我跟一个叛徒的对话。”
再次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听得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身上镣铐互相碰撞声音。摸摸四周,全是冰冷的墙壁,恩,看来出口在顶上,可这漆黑一片的,我怎么知道门在哪块啊,哎,还是等令扬他们来救我,只是,我好象能体会当时以农的心情了,所以拜托……相信我啊……我绝对没有背叛……顺着墙壁做下,我一便又一便地在心中默念,这间牢房给我感觉糟透了,在我抓狂之前,你们一定会来救我吧,相信我……
第十七章
“儿子,为了你以后不被人暗杀,所以老爸我特地设计了这个训练项目哦,进去吧,杀光里面所有人,直到里面只剩一个人的时候我才会开门,不要手下留情哦,我可不想替你收尸,对了,如果想早点出来也可以,钥匙我放在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肚子里,想出来,就加油吧,我的好儿子~”一间完全密闭的房间前,中年男子微笑着向一旁的小孩道,而房内十几个顶尖杀手潜伏其中。“是,父亲。”男孩稚嫩的脸上不见任何情绪波动,木然的应道,随后进入了漆黑一片的训练房。
一个星期后,男孩带着一身血,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因厮杀而血腥味极重的训练房,身上皮开肉绽,伤痕深可见骨,有些地方的肉已经坏死,隐约可见几只白色蛆虫在蠕动,但男孩的脸上却未显任何痛楚,在木然的望了门旁满是兴奋的中年男子一眼后,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中年人挥挥手,没有理会男孩身上的伤势,只是将其交给手下带到医护室,自己则兴奋异常的走进了房间,开灯,在柔和的日光灯下,房内的情况似乎在述说一场人间惨剧,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散落在房间内,死状不一,其中一一具甚至是被人活活咬穿脖子气绝而亡,目睹这一切,中年男子没有任何不适,倒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儿子,我们来继续一下这个训练,不过,这次你一个人都不许杀,否则死一个,我就要小小的惩罚你一下。”中年男子望着地上第N个被男孩错手杀死的医生,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头痛,要知道在黑社会,医生很难养的。而男孩□着上半身跪在地上,对地上某些身首分离的尸体不屑一顾,木然的接受着中年男子警告式的鞭刑,“是,父亲。”语调没有颤抖,似乎身后的鞭子只是在给他挠痒痒。
又是一个星期,男孩背着不比上次少的伤走出了训练房,身后的房内充满了呻吟声,中年男子在交待其他人照顾男孩后,一个闪身便来到房内,那些曾名噪一时的杀手,现在一个个像烂泥一样躺在房内,中年男子弯下腰去,仔细检查之后,微笑爬上嘴角,“全身骨头都被卸了,真是我的好儿子。”虽是夸奖,男子的眼神却愈加冰冷。
这是第几天了?脑中回荡着这个问题,但面对着漆黑的环境,却是个无解的问题。那么……我……为什么在这?在这漆黑冰冷的地方,我要做什么?对了……钥匙,找到钥匙就可以出去了,等等,什么钥匙……我为什么要找钥匙?杀光?……杀光什么?人吗?唔……不能杀,有惩罚……谁……惩罚?该死,头好疼,这些乱七八糟的是什么?我抱着头,苦恼的窝在墙角,一片混乱。
咔……咔……生锈的铁链互相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我朝发出声音的头顶望了一眼,一丝光透过一条细缝射了进来,光?下意识的我往角落里缩去,尽量将自己溶入黑暗,“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只要下去把流接上来问个清楚就行了……”“不……我是……算了,我先下去!”烈……?好熟悉……是谁?“烈!看见流没?”牢房上方一块铁板被放了下来,上面站着的一个俊美少年正仔细的搜索,见上面有人问话,便回道:“还没有,等等……找到了……”
混蛋……烈……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熟悉?接人?流?……流是谁?……唔……我是谁?……“流!?”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恩?我居然被人近身了,对了,我要出去,杀了他就能出去了吧。手轻动,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向后退了几步,神色骇然。就在我要继续攻击时,心中募的闪过三个字:“不能杀!!!”……不能杀?……那就像以前那样好了。快速的从地上一跃而起,闪到烈的身旁,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下,手往其肩膀上一搭,使力,只听“啪嗒’一声,烈的肩膀脱臼了。“流!!我是烈啊!”烈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光此时已洒满整个牢房,少年的脸庞看得清了,望着那熟悉的面庞,混乱的记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我这是在做什么?望望烈脱臼的肩膀,再望望自己的手,一股夹杂着愧疚和恐惧的情感袭上心头。“烈……”“对,是我,流,你没事吧?”烈满是欢喜的看着我,似是完全不在乎疼痛,但脸上的汗珠却说明了一切。“我很好,只是……只是……你……”忽如其来的疲倦感让我什么也说不下去了,眼前一黑,便倒在了烈的怀里。
“希瑞,烈……怎么样了?”轻轻抿口茶,不敢看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希瑞,希瑞低着头,似是全心全意地削苹果,却在我问话的时候,一直连着的皮断了,在停顿一秒后,希瑞又开始削了起来,“烈啊,手我已经接好了,没什么大恙,只是,你……”希瑞抬起头,带着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接过苹果,我转头望向窗外,一棵大数和着风发出沙沙地声音,阳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流……”“不要问,我不想对你们撒谎。”打断希瑞的话,我嚼着苹果将那苦涩的味道咽下,不想对你们撒谎,所以,不要问啊……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吃完苹果,我转回身,将核丢到桌上,哀怨道:“小瑞瑞啊,为什么只有你在这呢?难道……他们都抛弃我拉?”说着,我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方小手帕,小媳妇受委屈似的咬着。“呃……他们去见风大哥了……”希瑞头上隐约挂着几条黑线,无力的回道,“哦……我知道了……不过,小瑞瑞啊。我肚子好像饿了耶,一只苹果哪够啊,去帮我搞点吃的拉。”希瑞叹口气,无奈的点点头,起身准备出去。
“啊!!对了!!”希瑞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我,我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我对风见凌的所作所为不讨厌,因为……我也被人背叛过呢。”“流你……”摆摆手,抬起头向希瑞笑笑,继续说道:“所以啊,你们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他有难的话,为了以农,帮一下吧。”你们啊,老说令扬是危险人物,可面对伤害同伴的人,你们的小动作可不会比令扬少呢。“你……”希瑞看起来有些疑惑,张嘴想问什么,却又被我打断了,“啊,还有,你们对我来说可不仅仅是房客而已,而是生死与共的伙伴。”我认真的望着希瑞,坚定的说道,希瑞一愣,继而笑道:“我们都知道……我们都知道……”声音到后面越来越轻,只是那笑容绚烂非常,“可是,你们现在生死与共的伙伴快要饿死了耶……”“啊,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楼下给你买吃的。”刚才笑容满面的希瑞立马头挂黑线,在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去了。
门一关,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望向四周,叹口气,在听到希瑞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起身向门走去,推推门把,门却纹丝不动。果然是锁上了吗?暗叹一声,还真是了解我啊,知道我在伤害他们后选择离开,不过……我走向窗台,微微一笑,大树啊,当我的楼梯吧。
“流,你的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希瑞手中的便当掉在了地上,心忽然也空荡荡的。一阵风吹过,带起桌上一张白纸,落在希瑞脚下。依稀可见一行字迹。
我需要冷静下,在梵蒂冈,不要来找我,否则,我会躲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第十八章
教皇看着面色阴冷的我,几不可微的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怎么回来了,就你一个人吗?发生什么事了?”不自主地脸上又寒了几分,略带无奈的回道:“我伤了他们,我怕……所以我想一个人静静,可,我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只有这里……”教皇闻言一惊,快步走到我身边,趁我还在伤感走神时,将手搭向我的肩膀,却在快碰及时,被我向右一步闪开了,随后手腕被我抓住,顺势一拉,只听啪嗒一声,教皇的手腕如同烈的肩膀一般,被我整脱臼了,而此时,我才反应过来。天!我刚才……看着教皇因强忍巨痛而流下的汗水,以及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愧疚,望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教皇手中白光一闪,手恢复如初,只是那痛感仍盘踞脑中,以至于垂下的手指不自然的弹动了两下,再看看我愣愣的�